海灘上,激烈的戰鬥正在進行著。 而文德瑞,似乎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認識到了所謂的英靈。
僅僅是白刃戰就帶來了強大的風暴,四周的塵土沙爍向外擴散著,兩人的腳下,地面已經深深凹陷。
不僅是靠近,連站在原地都感到了壓力的文德瑞和遠處的愛麗絲菲爾再次後退了幾步。
作為魔術師,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相比起對方似乎是用魔力強化了身體才跟上了瑞亞的力量,而瑞亞則是完全的使用著身體的力量,這是多麽可怕的強度啊!
不過,所說對比起數據來是瑞亞更高,但是拜對方那看不見的武器所致,瑞亞現在正處於下風。
“看不見的武器,很棘手啊。”
而瑞亞也皺起了眉毛,無法計算距離的話,進攻的確會束手束腳的。
[要這麽做嗎?]
瑞亞征求著靈的意見。
[有些危險,但值得一試]
得到了靈的同意,在Saber將武器橫劈而來的瞬間,瑞亞突然將手中的太刀豎了起來,持著刀柄的右手在上,而左手抵著刀背,Saber的武器立刻砍中了瑞亞,緊接著瑞亞便向後退了幾步,而Saber則憤憤的看著瑞亞。
“怎麽了?”
完全沒有明白怎麽回事的愛麗絲菲爾,問出了和文德瑞心中同樣疑惑的問題。
“你剛才,為什麽突然收力了?”
在Saber砍中太刀的同時,瑞亞的太刀卻開始向後滑動,接著便被Saber武器上的力量推了出去。
“你在輕視我嗎?!”
而瑞亞搖了搖頭,報出了結論。
“劍類武器,長度約一米,劍刃寬在十厘米以上,但是相差不多。”
“你――”而Saber臉上的怒意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驚訝,顯然,瑞亞說中了。
“利用太刀的側面與你的劍碰撞,依靠劍的傾斜度向後滑動,將劍尖劃過時的位置與你手的位置進行比較,就可以得出長度,而劍尖的角度也可以由此判斷大致的寬度。”
雖然是敵人,但是瑞亞還是非常詳細的解釋了自己的做法,然後甩了甩右手,才重新握住了野太刀,畢竟用力方向的原因,手還是有些不舒服的。
“現在,看不見的劍已經失去了效果,你要怎麽做,Saber?”
對於瑞亞的挑釁,Saber雙手握住了劍柄,顯得鬥志高昂,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看不見的武器,就算可以判斷是劍,但是敢用這種方法測出劍的長度實在是出乎意料,而且瑞亞真的敢用這樣的方法,讓Saber不禁有些佩服。
如果Saber的劍不是平滑的劍刃,隻要有一點缺口或者是倒刺,那麽被卡住兵器的瑞亞將會陷入絕對的險境!
“很佩服你的能力,能遇到這樣的對手還真是幸運。”
看著再次開始交戰的英靈們,文德瑞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瑞亞的近戰本領似乎遠遠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倉庫街,Lancer的臉上是一片凝重的神色。
“這家夥,真的是Berserker嗎?”
那無可挑剔的技巧,以及對於時機的把握,絕對是不應該出現在Berserker身上的能力。
“Lancer,允許你解放寶具。”
似乎是因為有些陷入了被動,再次分開的Lancer聽到了自己master的命令後,
松了一口氣。 通過剛才的戰鬥,Lancer已經明白了對方的能力,將普通的物品在手中化為寶具,加上那技巧,足以在白刃戰中戰勝Lancer,但是,如果解放寶具的話……
“了解。”
包裹著長槍的咒文散了開來,露出了紅色的槍身,緊接著長槍迅速的揮舞,迎向了Berserker手中那布滿暗紅色紋路的鋼筋。
沒有像先前,雙方碰撞出火化那樣,而是Berserker手中的鋼筋出現了一條平滑的斷痕,而斷掉的那截鋼筋在半空中旋轉了幾圈後掉在了地上,發出撞擊的聲音。
停下了動作,Berserker抬起了右手,似乎觀察了手中的鋼筋片刻,然後再次發出了狂暴的怒吼。
然而,Berserker的咆哮聲戛然而止,緊接著Berserker安靜了下來,然後黑色的氣息席卷全身,消失了。
“切,跑了嗎?”將紅色的長槍扛在了肩上,Lancer的master不屑的道,“真是膽小。”
Lancer對自己master的話非常讚同,隻不過被克掉了一項能力而已就匆忙離開,的確是非常膽小的master。
“那麽,我們過去吧,那邊也差不多了。”
“是,我的主上。”
看著瑞亞和Saber不斷的進行著沒完沒了的白刃戰,文德瑞無奈的撓了撓頭,然後對著瑞亞喊道。
“如果行的話,快點結束戰鬥,那邊似乎已經結束了!”
遠處倉庫街的魔力波動已經消失,如果再不快點的話,陷入混戰那麽就不太可能讓Saber退場了。
而且,以瑞亞的能力來說,陷入混戰明顯是非常不利的。
[那麽用哪個?]
瑞亞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更多的似乎是在詢問靈的意見。
[拳技]
[……的確,現在的刀長度不夠施展]
為了隱藏‘流銀’的變形能力,而裝作從背後拿出來的樣子,但是因為身題而導了長度不夠很容易被躲開。
“不妙!”
突然站起身來的Rider,讓一旁戰戰兢兢的韋伯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什、什麽啊?”
“那邊的Servant似乎使用特殊劍技了,Saber已經受傷了。”
“這不是好事情嗎?”
狠狠地跺了下腳,震動的鋼梁讓韋伯害怕的再次趴了下去。
“笨蛋,你說什麽啊!本王本來想等人都出來了再看看情況,可是這樣的話,說不定Saber就先出局了。”雙手環抱胸前,Rider有些頭疼的說道,“如果那樣的話就晚了。”
“晚了?”完全不能理解Rider在說什麽,韋伯抬頭看著Rider,“一開始的計劃不就是等他們兩敗俱傷之後再去攻擊嗎?”
“確實,本王一開始是在等其他的Servant出現,這是當然的了。”
俯視著韋伯,Rider理所當然的說道。
“比起挨個找出來乾掉,把他們一網打盡不是更快嗎?”
“一網…打盡?”
“當然了,和不同時代的英雄豪傑交戰的機會不可多得,如果Servant都出來的話,本王可是一個人都不會放過。”
指著海灘的方向,Rider沒有理會一旁韋伯那目瞪口呆的表情,繼續道。
“雖然Berserker看上去完全無法溝通,但那邊的Servant們不管是哪個都是讓人心情澎湃的好漢,讓他們就這麽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不讓他們死的話那要怎麽做啊!!!”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的Servant大腦構造的韋伯大聲的吼道,“聖杯戰爭就是互相廝殺啊!!!”
“啪!”
“呀!!”
被Rider彈中了額頭而向後倒去的韋伯發出了慘叫,趴在了鋼梁上。
“勝而不滅,製霸而不辱,這才是真正的征服!”
拔出劍在面前一劃,雷電閃過,發出怒吼的公牛拉著戰車,腳踏著魔力磅礴的閃電狂奔而來,停在了Rider的面前,就那麽站在空中的兩隻公牛暴躁的刨著蹄子。
“觀戰就到此為止了,我們也要上陣了,小子!”
“笨蛋笨蛋笨蛋!”抱著鋼梁慘叫著的韋伯大喊著, “你這家夥簡直是在胡鬧!”
“不服氣的話就留在這裡看著吧。”
“我要去!”淚水都流了出來的韋伯顯得非常可憐,“帶我去啊!笨蛋!”
絕對不要被一個人留在這裡!
“好!這才是我的master!”
文德瑞和愛麗絲菲爾,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就在剛才,在力量方面佔據了上風的瑞亞在兵器碰撞的一瞬間,手中的長刀便拋飛了出去,接著隻不過是朝Saber的腹部打出了一拳,Saber就立刻收回了即將砍到瑞亞的劍,擋住了瑞亞的攻擊。
接著,Saber在被擊飛的瞬間揮出了劍,迫使準備追擊的瑞亞立刻收手,但是瑞亞右手還是被劃傷。
立刻就站起身的Saber擺出了防禦的姿勢,但是卻可以看出那顯得非常疼痛的表情。
無法理解,隻不過是普通的一拳罷了,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狀況?
[了不起,這樣都能反應過來]
瑞亞在心中讚歎,然後看向了文德瑞。
“啊?啊,我明白了。”
文德瑞反應過來使用了治愈的魔術,而瑞亞的傷口也立刻愈合。
“愛麗絲菲爾,也拜托你了。”
“但是?”
完全看不出傷口,愛麗絲菲爾也沒有辦法。
“剛才那拳的力量就算是用劍擋了一下,但還是透入了身體,打傷了內髒。”
“誒?”
難以置信的,文德瑞和愛麗絲菲爾同時發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