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拳,這就是瑞亞使用的拳技,雖然非常普通,但是以這樣強的力量直接透入肺腑,如果不是被Saber的劍阻擋了一下,幾乎可以讓Saber再也站不起來。 而現在,隻不過是中等程度的傷勢,而已經感覺到有Servant前來的瑞亞,也不可能繼續打下去了。
“真是可惜了。”
短暫的驚訝過後,文德瑞歎息著搖了搖頭,而愛麗絲菲爾也立刻使用了魔術幫Saber療傷。
回到了文德瑞的身邊,瑞亞看向了不遠處,那裡,一個健碩的身影緩緩靠近。
“雖然很高興有人願意回應我,但是這樣把我丟下你們卻打起來這還真是……”
搖頭苦笑的Lancer,看向了在場的人,而Saber則皺起了眉毛,一旁正在幫她療傷的愛麗絲菲爾則愣了愣神,然後憤憤的看向Lancer。
“對已婚女性使用魅惑魔術實在是太失禮了!”
“魅惑魔術?”
不同於那邊的兩位,瑞亞疑惑的看向了文德瑞。
“可以吸引異性讓對方愛上自己的那種,我研究的不多,不過應該差不了多遠。”
“還真是方便啊……”
“……”
[……]
沒有理會因為自己的話而再次扶額的文德瑞,瑞亞用那帶著一絲羨慕的眼神看向了Lancer,然而這樣的眼神卻沒有持續多久。
“抱歉,這就像是我與生俱來的詛咒一樣,關於這一點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無奈的Lancer解釋道,“要恨就恨我的出生,或者恨自己是女人吧。”
‘哢’
文德瑞奇怪的看著自己一旁的Servant,有些莫名其妙,似乎剛才有聽到什麽東西斷掉的聲音?
“Lancer,你要為你剛才的話道歉,否則……。”瑞亞凶惡的眼神看向了Lancer,讓Lancer不由得一愣。
“雖然不知道你在生氣什麽,但是,”Lancer笑道,“來得好。”
“Lancer,道歉,然後攻擊Saber。”
Lancer的master聲音回響在海灘的上空,而Lancer則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因為剛才瑞亞的攻擊,雖然已經在使用治愈魔術,但是Saber被傷到的是內髒,並沒有辦法立刻就治好。
而接受瑞亞的挑戰,Lancer也是不想就和受傷的Saber戰鬥,就算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我還是不明白你憤怒的理由,但是姑且還是先向你道歉。”收起了戰鬥的架勢,Lancer無奈的服從了命令,然後看向了Saber,在猶豫了一會後,抬頭道。
“主上,請恕我無法對已經受傷的戰士下手。”
“……我明白了。”
正因為master這一句話而放心的Lancer,卻在下一刻心猛地提起。
“以令咒命令,Lancer。”
“主上!”
“擊敗――”
然而,打斷了Lancer的master使用令咒的,是天空中響起的驚雷。
抬起頭,只見一道雷電的光芒劃過天空,朝著戰場快速的飛來,落在了眾人的中央,那是由兩隻腳踏紫色雷電的公牛所拉的戰車,那有著兩個車頭的古式站車上,在收起了炫目的雷光後,露出了威風凜凜的身姿。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
在本王面前!” 發出了有力的吼聲,Rider看了看四周注視著自己的眾人,語氣嚴厲的繼續道。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的聖杯戰爭並且獲得了Rider的職介。”
“……”x7
[……]
不得不說,連靈都似乎沉默了。
在聖杯戰爭中,英靈的真名可以說是是否能夠獲勝的關鍵,如果得知了對方的真名,也就等同於知道了對方的長處和弱點,將所有的能力和強大、缺點都暴露在別人眼前,如同告訴大家‘不要客氣的攻擊我吧’一樣。
“你都在想些什麽啊!笨蛋!”
看著那邊似乎有些精神錯亂而質問著Rider而被公牛的叫聲嚇得沉默了的可憐小男孩,文德瑞舒了口氣。
該說自己家的Servant還算聽話嗎?
“你們為了得到聖杯而互相廝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
“你們都各自有著什麽期望,我不清楚,可是現在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遠,還要有分量。”
Saber還沒有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宰他之前,瑞亞便已經開口回答。
“當然。”
[我的任務已經算是拯救世界了吧?]
[……當然]
“是這樣嗎?”
征服王摸了摸下巴,然後看向了其他兩位Servant。
“你究竟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覺得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啊?那邊的Servant可是已經明白了並且明確的拒絕了啊。”
瑞亞搖頭,她隻是認為自己的目標比征服王的更大而已,可是並沒有明白這位似乎有哪根筋不對勁的Rider在說什麽。
“你也沒明白?”
“我是說,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做朋友。”
“……”x7
[……]
[靈,古代的英靈都是這副樣子嗎?]
[某種意義上……吧?]
不確定的語氣,靈回答道。
直接跑到戰場中央,正大光明的報出了姓名,接著還直接要求別人將聖杯讓給自己,這樣無厘頭的舉動,實在是讓人笑不出來。
“雖然很感謝你阻止了我進行一場不公的戰鬥,而且你自報家門的氣魄也讓我敬佩不如,但是。”Lancer苦笑著搖頭,但是沒有一絲笑意的眼神如同利劍一般掃向Rider,“由我捧起聖杯,這是我跟今世唯一的新主君立下的誓言,捧起聖杯的人絕對不是你,Rider!”
“要打,就留下,否則請你離開。”
如果對方是Saber和Lancer的話,瑞亞認為,自己還是有機會乾掉一個的。
“你玩笑開得太過火的,這對騎士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侮辱,征服王!”
連笑容都沒有的Saber,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向Rider。
“你們是要跟我談條件嗎?”
面露難色的Rider用拳頭摁壓著太陽穴,但是那威風凜凜的姿態卻沒有一點動搖。
“少廢話!”x3
連瑞亞都異口同聲的拒絕了Rider的提議,阻止了Rider接下來的話。
“而且,我也是掌管不列顛王國的一國之君,無論是怎樣的國王,也不能給別人臣服低頭!”
瑞亞表情微妙的看著那個爆出姓名的Saber。
[……騎士王?]
[……啊……]
靈的聲音也有些脫力,似乎也沒有想到的樣子。
[歷史學家什麽的可以去死一萬次了]
“哦?不列顛的國王嗎?”
同樣對Saber的話產生興趣的Rider挑起了眉毛。
“真是太令我吃驚了,名滿天下的騎士王居然是一個小姑娘。”
“那就試試吃你口中這個小姑娘一劍吧!征服王!”
有充足的時間而治好了傷勢的Saber,舉起了劍,但是那氣勢似乎比和瑞亞戰鬥的時候更加強烈了。
“那我們的交涉就決裂的,真是太可惜了,真遺憾。”
‘啪’的將從腳下向上注視著自己,那充滿怨恨的眼神的master用手指彈中了額頭,含著疼痛,當然,某種意義上,韋伯的頭似乎更加疼痛。
“口口聲聲的說什麽征服,到最後還不是惹人厭惡嗎?你真的覺得自己能打得過三個Servant嗎?!”
周圍Servant所帶來的壓力讓韋伯完全忽略了與Rider的武力值差異,大聲的質問著Rider。
“不是有一句話,百談莫若一試嘛~~”
哈哈大笑的Rider反而沒有一絲愧疚的樣子。
“百談莫若一試才是你的真名吧!”
看著那邊因為爭吵而再次被彈擊的韋伯和自報家門的Saber,再回頭看看一旁的瑞亞,文德瑞覺得自己很幸福了。
“總覺得,聖杯正在向我招手啊?”
露出笑容的文德瑞自言自語道。
ps:會加入很多的原劇情,不過之後因為劇情的改變相同的地方會變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