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你是因為自己想要參加聖杯戰爭,所以才發狂偷走了我的聖遺物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韋伯・維爾維特?瑞亞想起來了文德瑞告訴自己的資料,其中,就有韋伯・維爾維特,而與這人有關系的已確認master的話,也就隻有一個人。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時鍾塔一級講師,即使被偷走了聖遺物,似乎也準備了替代品。
“真遺憾,我本來想讓你變得更加幸福,像你那樣的凡人,本應獲得屬於凡人的安穩生活。”
可憐小男孩臉上凝固的恐懼之色,而肯尼斯那冰冷而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聲音,繼續說道。
“我也沒有辦法呀韋伯君,我給你進行課外輔導吧。魔術師之間互相殘殺的真正意義殘殺的恐怖和痛苦,我將毫無保留地交給你,光榮吧。”
讓人不爽的聲音,瑞亞皺著眉毛。
“肯尼斯,他敢站在自己的Servant身邊,出現在戰場上,但是,你敢站出來嗎?與你的Servant,一起站在這裡?”
突然,文德瑞開口道,似乎是習慣原因,有些看不下去了。
“說得好。”用手摟住了韋伯顫抖的肩膀,Rider向著不知道隱藏在哪裡的肯尼斯發問道,“喂,據我現在觀察,你好像是想要取代我的小master,成為我的master,真是可笑至極!”
充滿了惡意的笑容,Rider大聲的吼著。
“我的master,應該是跟我共同馳騁戰場的勇士,而不是連面都不敢露的膽小鬼!”
肯尼斯沉默了,但是可以感受到,那因為文德瑞和Rider的話而升騰的怒氣。
“還有,出來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家夥們!”
看向其他三名Servant,Rider豎起了拇指。
“兩場非常棒的戰鬥,那武器相碰撞的清脆聲音,引出的英靈一定不止一位吧!”
看著不斷向四周發出挑釁的征服王,文德瑞輕聲對瑞亞說道。
“如果出現混戰,那麽隨時準備離開。”
知道自己並不適合混戰的瑞亞點了點頭。
“被聖杯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就免得讓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吧!”
那邊Rider的話,讓所有人都有了看笨蛋的心情。
[這種笨蛋到底是怎麽征服世界的啊?]
[……誰知道]
然而,金色的光匯聚,踩著黃金與祖母綠寶石形成的光輝之舟,那穿著金色鎧甲的高傲身影。
[……]
對於真的有人回應這樣的挑釁,瑞亞完全無法理解古代人的思考方式了。
Saber、Lancer、Rider、Assassin以及違規召喚的Mercenary瑞亞,而剛才感受到的遠處與Lancer戰鬥的狂暴魔力,很明顯的是Berserker,那麽排除完全不符合的Caster的話。
聖杯戰爭中,被稱為三騎士的最後一名Servant――Archer
“不把我放在眼裡,不知天高地厚就稱王的人,一夜之間就竄出來了兩個啊。”
藐視,對於地面上的四名Servant,Archer不快的撇了撇嘴,口氣和態度中充滿了驕傲,但是不同於Rider,言語中Archer充滿了冷酷與無情。
“Archer,對於擅長近戰的你來說…。。你沒事吧?”
一邊說著話一邊低下了頭,看到的是瑞亞那有些詭異的眼神。
[祖母綠寶石和黃金?怎麽飛起來的?魔術嗎?真是神奇]貌似有些誤解了的瑞亞。
[……誰知道]
充滿了古怪意味的眼神,引起了正在發表“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間隻有我一個人。剩下的就隻是一些雜種”這樣侮辱性的宣言的Archer的注意。
“誰允許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的,女人。”
[……隨你了]
靈徹底無所謂了。
“女人?”
紅寶石一般的雙眸直視著Archer,一向淡定的瑞亞臉上露出了讓文德瑞淡定不能的笑容。
“你個金閃閃的暴發戶。”
文德瑞,這個剛才還在感概自己的Servant很聽話、自己很幸福的master,現在覺得自己和那邊的韋伯是同命人了。
再次扶額的文德瑞,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不斷向後退,盡量遠離瑞亞,畢竟對方是Archer,這樣的狀況要是打不起來才怪,萬一走火打中自己就慘了。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雜種。”
閃耀著的槍和劍在烈焰般升騰中,憑空出現在了空中,散發著無法隱藏的魔力。
“那就讓我看看,”瑞亞手中的刀指向了Archer,“你有什麽本事,金閃閃。”
隨著瑞亞的挑釁,Archer連碰都不碰,槍與劍就飛向了瑞亞,如同丟石子一般魯莽的舉動,但是威力巨大。
瞬間,巨大的破壞力讓海灘沙塵飛散,巨大的爆炸聲掩蓋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而沙塵散去,露出的是站在原地,沒有一點損傷的瑞亞,而槍與劍,已經被瑞亞手中的野太刀擊落。
“就隻有這樣嗎?暴發戶。”
受到了挑釁的Archer,身後再次閃耀起了光芒,而十六枝寶具,包含槍、劍、斧等等各種兵器,散發著龐大的魔力,顯示出了他們那名副其實的力量。
“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究竟能撐到什麽時候!”
漂浮的寶具立刻向瑞亞飛射而去,而瑞亞則是毫不緊張的舉起了。
爆炸的閃光和轟鳴聲,以及產生的強大破壞力,讓人難以相信這僅僅是投擲出來的寶具。
然而,更加讓人驚訝的,卻是瑞亞的反應。
隻不過是普通的側身、劈砍,簡簡單單的兩個動作,卻異常的實用,那恐怖而激烈的攻擊,卻隻不過是讓瑞亞身旁的地面受損而已。
十六枝寶具的最後一支也被打落,瑞亞抬起頭,雙眼中的立刻銀色褪去。
“只會這麽丟寶具嗎?金閃閃。”
“你很有意思。”不同於遠處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的Servant們,Archer突然笑了,但是,眼中的殺氣卻沒有一點削弱,反而愈發濃重,“更加努力的取悅本王吧!”
對於黃金的英靈來說,似乎殺戮和愉悅是並存的一樣,散發著矛盾感的Archer,身後出現了更多的寶具。
三十二枝的寶具,讓所有的Servant都驚訝的陷入了沉默。
“瑞亞,允許你使用‘流銀’。”
對於現在的戰況有些頭疼的文德瑞,對著瑞亞喊道。
點了點頭,就在瑞亞防備著Archer的攻擊時,Archer突然面色凶狠的望向了東南方。
“用殿下之類的忠言,打擾我的遊戲嗎?你越來越大膽了,時臣!”
壓低了聲音的Archer厭惡的吊起了嘴角,而周圍的寶具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留你一命,感恩戴德吧!”
隻留下了這麽一句話,Archer就消失了。
“那個Archer的master還沒有Archer剛毅勇敢啊。 ”
苦笑著的Rider叨念著。
而Saber,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瑞亞的實力與剛才和自己戰鬥時幾乎完全不同,毫無華麗的動作,但是卻是最簡潔、實用的招式。
“看樣子,如果繼續打下去,就有可能變成被圍攻的局面了吧?”
文德瑞看著其他三組的表情,然後揉了揉太陽穴。
雖然沒有暴露‘流銀’與瑞亞的更多能力,但是瑞亞似乎已經被這幾位忌憚上了,找一個盟友的幾率已經變得非常小。
瑞亞走到了文德瑞的身邊,表情已經恢復平靜,但是文德瑞已經大概明白了,這位所執著的東西和痛處。
隻不過是一句‘女人’而已,就不顧master而直接和Archer挑上了,雖然看上去像是平手,但是如果瑞亞真的和Archer決鬥,飛在空中的Archer是連一個魔術都不會的瑞亞完全無法擊敗的。
繼續呆下去也就隻有被圍攻和混戰兩種選擇,文德瑞便收起了結界。
“那麽,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再見,祝各位好運。”
ps:於是Berserker跑了,隻能由瑞亞客串了,順便展示一下能力。
ps2:瑞亞雖然近戰能力看上去很強,但是事實上也就是近戰而已,況且‘流銀’變化的東西就算用來擋物理攻擊和魔術,作用力也在瑞亞身上,所以這並不是很強,總不可能頂著‘流銀’擋乖離炮的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