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事情解決了,但是Berserker沒有能親手宰掉還真是可惜。” 前往冬木市教堂的路上,跟在文德瑞身後的瑞亞撇了撇嘴。
間桐鶴野被威脅後非常膽小的放棄了令咒,而瘋狂的消耗著魔力的Berserker也迅速的消失,這讓瑞亞覺得有點不爽,但是也僅僅是不爽罷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一刀砍開了Berserker的防禦,但是之後的戰鬥卻依然是讓瑞亞頭痛,對於那厚重的盔甲瑞亞也僅僅只有震死這一種方法而已,當然,時間會相當的長。
至於Saber那邊,雖說
“因為你在戰鬥中的表現,所以冬木市教會讓我去領一枚令咒,也不排除是時鍾塔的決定,估計是想給我點好處罷了。”文德瑞頓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道,“不過,這對我似乎沒什麽用。”
“畢竟,令咒對你並沒有約束力對吧,Mercenary。”
路燈下,兩人停下了腳步。
“是因為那枚使用的令咒。”瑞亞非常的肯定,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其他的理由。
“嗯。”文德瑞背對著瑞亞,“我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的消滅Caster。”
“果然。”瑞亞搖了搖頭。
當時面對Caster的時候,瑞亞猶豫了,在令咒的束縛下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唯一的解釋就是令咒對瑞亞沒有束縛力。
“那麽,可以告送我,你爭奪聖杯的理由?”
在酒宴上,瑞亞說這是任務,當時就連文德瑞自己也以為是因為自己,但是如果和現在的情況連起來,就會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放心,雖說令咒對你沒有束縛這一點我很吃虧,但是至少我們的目標是相同的。”文德瑞邁開了腳步。
[靈,你怎麽看]
[說了也沒有關系]
跟上了文德瑞,瑞亞整理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東西,然後開口道。
“事實上,聖杯戰爭所爭奪的聖杯,在上一屆中就已經被汙染了,現在聖杯中的並不是純淨的力量,而是被汙染的‘此世之惡’。”
“……繼續。”
似乎是非常的震驚,文德瑞有點無法相信。
“原本的聖杯,是通過Servant的靈魂力量打穿世界的外壁,使用聖杯達到根源,某種意義上來說,‘根源之渦’才是實現一切願望的終點。”
瑞亞繼續說著除了創始的禦三家之外魔術師不可能知道的事實。
“但是,現在的聖杯,雖然實現一切願望的機能還存在,但是確實被扭曲了,比如說,你想要讓世界上所有人都富有,那麽聖杯就可能殺光所有的窮人,原本的善意會被完全的扭曲,就是這樣。”
“而我的任務,就是徹底的破壞‘此世之惡’或者是封印它。”
“蓋亞…和阿賴耶麽…”文德瑞沉默了,路燈下,腳步充滿了沉重的感覺。
聖杯無法完成自己的願望,唯一的希望再次破滅了,文德瑞陷入了迷茫。
文德瑞相信瑞亞所說的話,對於他這種等級的魔術師來說,這些都是完全可能的事情,而一個Servant會知道聖杯戰爭的一切內幕卻依然爭奪著聖杯,也可以解釋了。
“我需要職介的強化,如果失去這個,我的力量至少會下降30%。”
瑞亞的筋力雖然本就很高,但是耐力和速度都是依靠了職階才達到了現在的程度,如果失去了職介,
接下來的戰鬥就麻煩了,畢竟都是傳說中的英靈,每一個都不好對付,而蓋亞和阿賴耶,也不可能給自己更高的支援。 “‘此世之惡’,這還真是……”文德瑞苦笑著搖了搖頭,“真是不能拒絕啊。”
“那麽,是繼續合作了?”
“當然了,如果不解決的話,別說是完成願望了,所有人都會有大麻煩。”
文德瑞已經恢復了平靜,即使是聖杯沒有辦法完成自己的心願,自己也不會放棄。
遠處,已經可以看到教會的屋頂了。
“說起來,你的願望是什麽?”
既然已經說開了,而合作也可以繼續,瑞亞也就不再注意什麽稱呼了。
瑞亞對於這個穿越者這麽渴望聖杯的理由,還是非常好奇的。
“我?呵,回家吧。”文德瑞輕笑道。
[回家?回原來的世界嗎?]
“那裡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嗎?”
有些無法理解,對比起在這個世界的地位與力量,原來的世界也不可能比得上這裡,為什麽這麽想回去?
“最重要的東西。”文德瑞的聲音中充滿了思念,“我最深的羈絆,都在那裡。”
[羈絆麽]
然而,東木教堂的方向,乾澀的槍聲打斷了瑞亞的沉思。
“上去看看。”
似乎是完全恢復了原來樣子的文德瑞立刻命令道,緊接著便是非常後悔的被瑞亞扛在了肩上。
站在路燈上,瑞亞眺望著東木教堂的方向,應該說是反向不錯,這裡正好可以看見教堂的大門。
“看到什麽了?”
只有月光的夜晚,文德瑞看不見那邊發生了什麽。
瑞亞多了一會兒,才肯定的點了點頭。
“肯尼斯,Lancer的master,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正坐著輪椅。”
“大概是衛宮切嗣做的,這些先不管他。跟上去,找到他的據點,先想辦法解決Lancer。”
“我明白了。”瑞亞點了點頭。
兩人都選擇性的忽略了沒有作用的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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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殿下,您、您為什麽不明白我的忠心呢?!”
站在一座廢棄工廠不遠處的樓頂天台上,文德瑞和瑞亞聽著影子傳過來的聲音,那是Lancer顫抖而哽咽的質問,幾乎可以說是哭訴了。
肯尼斯的魔術回路已經徹底被破壞,而Lancer對魔術波動也並不敏感,只要稍微遠一點,就算影子是在傳送著聲音他們也感覺不到。
“喂喂,不覺得Lancer很可憐嗎?真的要乾掉他?”
瑞亞皺著眉毛,一個哭訴著的男人瑞亞覺得實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而顯然,文德瑞的樣子也說明了他的糾結。
雖然他可以非常平靜的逼迫一個master退出戰爭,但這也是因為對方是個膽小鬼,而Servant更是個瘋子,文德瑞乾起這事兒來完全沒有一點的心理負擔,但是Lancer這樣一個忠心的家夥,在他哭訴著向自家master表達忠心的時候,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時候乾掉他。
“那就算了吧,下一次再說。”文德瑞歎了口氣,“不過聽他們說的,那個索拉烏被人綁架了?”
“嗯,估計會被當作人質順便被拷問一頓吧?”瑞亞思考道,“這樣說的話,估計會有誰過來找他們麻煩。”
“衛宮切嗣吧,除了那個家夥其他人也做不出來。 ”
頓了頓,文德瑞才繼續道。
“我已經得到消息了,Caster的master被確認死亡,是在河邊被人阻擊,兩槍死亡,一槍還是爆頭,這已經說明了那家夥到底是有多麽的陰險。”
“也就是說,等一會兒估計他們會——”
瑞亞的話一頓,然後看向了工廠。
那裡,一輛轎車緩緩穿過了敞開的大門進入了空地。
看著車上下來的兩人,瑞亞挑了挑眉毛,然後回頭看了眼文德瑞。
“真的是衛宮切嗣的人,Saber和那個叫愛麗絲菲爾的女人。”
“沒看到衛宮切嗣?”
沒有Servant那麽好的視力,文德瑞問道。
“嗯……沒有。”
確認了一下後,瑞亞點了點頭。
“按照衛宮切嗣的思考方式,估計會去暗殺master,那樣更省事。”文德瑞分析道。
“去搗亂?”
“當然,不過既然都到了現在這種狀況,Lancer估計也留不到最後了。”文德瑞站起身,“看他很想和Saber打一場的樣子,那就滿足他的願望。”
[老好人?]瑞亞翻了翻眼皮。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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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認為既然不對聖杯抱有期望,那麽心態絕對會有所變化吧?大概……
ps2:Lancer和肯尼斯,就算衛宮切嗣退走也不可能留到最後獲得聖杯,幸運E的L叔,所以這種思考方式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