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戀人喪命的話,就靜靜的朝後看。 肯尼斯死死的盯著身邊飄落的一張紙片,非常普通的信紙,上面的內容卻是讓肯尼斯冷冷的瞪大著眼睛,移動輪椅的車輪改變身體的方向。
在漆黑一片的廢工廠伸出,從天窗傳來的光亮像聚光燈一樣照亮了一個地方。
淡淡而冰冷的光亮中,浮現出一個昏睡般倒地的女人輪廓。!
就算光線再怎麽昏暗、距離再怎麽遙遠,凱奈斯都不可能看錯那容貌。
雖然索拉鐵青的面孔上的痛苦與憔悴表明顯然發生過什麽,但她嘴邊的一縷發絲如微風吹拂般振顫著。那是呼吸的證明,她還活著。
凱奈斯忘記了卡片上的警告,情不自禁地近乎要喊出來。這時,一個人影像是從黑暗中浮出的幽靈一樣,踏進淡淡的光亮中,現出了身形。
陳舊的大衣、未加整理的頭髮以及無精打采的胡須。與陰沉的容貌不同,只有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發出利刃般的光芒不會忘記的,那時殘酷地撕裂了凱奈斯身體裡所有魔術回路的男人,讓人痛恨的艾因茲貝倫走狗——衛宮切嗣。
最糟糕的發展,自己所愛的女人卻被最不願意想象的最棘手的敵人抓住了。
Lancer和Saber正在空地中全力的戰鬥著,而索拉烏則是身處他們的死角,兩名Servant明顯沒有發現對方的侵入。
服從的默默頷首,衛宮切嗣從大衣裡掏出了一卷羊皮紙,隨意的打開後拋向空中,簡簡單單的操縱氣流就讓他落到了肯尼斯的膝蓋上。
內容相當的少,但是卻是肯尼斯非常熟悉的格式。
【束縛術式:對象衛宮切嗣
以衛宮的刻印命令:以達成下列條件為前提:誓約將成為戒律、無一例外地束縛對象是也:
誓約:
針對衛宮家第五代繼承者、矩賢之子切嗣,以肯尼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以及索拉烏·娜澤萊·索菲亞莉兩人為對象,永遠禁止殺害、傷害之意圖及行為。
條件:……】
自我強製證文,在勾心鬥角的魔術師社會裡,定下絕對不能違反的約定時所使用,最鐵面無私的契約咒術之一。
自己與最愛的女人能夠再次活著回到故鄉,在現在,不是自己最期望的事情嗎?
空殼般昏暗空虛的眼神注視著重新得到的最後的令咒,然而在發動的瞬間,銀白色的液體瞬間形成了一層堅不可摧的外殼,將衛宮切嗣完完全全的籠罩在了其中。
相對的,被槍指著的索拉烏,也就安全了。
只不過是響了幾聲,蛋殼一樣包裹著衛宮切嗣的金屬中就安靜了下來,大概是因為沒有用的關系。
而金屬的撞擊聲,也吸引了外面空地上兩名Servant的注意。
“肯尼斯殿下!”
該說不愧是忠心的騎士嗎?Lancer立刻回到了肯尼思的身邊,下一刻便驚訝的喊了出來。
“索拉烏殿下?!”
“呦,你好啊,Lancer。”嬌小的身影落在了金屬蛋上,就那麽坐在那裡,而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一把銀色長刀則是指在了索拉烏的脖子上。
“Mercenary,你為什麽會在這裡!”Lancer憤怒的質問著,而跟進來的Saber也是一樣。
“喂喂Saber,我可是在幫忙啊。”瑞亞空著的左手撐著下巴,朝索拉烏撇了撇嘴,“你家的master可是綁架了這位,也就是Lancer的master的愛人,這話真別扭。”
“如果我不出來,估計Lancer已經自殺了吧?呐,衛宮切嗣的自我強製證明也還在肯尼斯手上,不信自己看。”
Lancer從肯尼斯手中接過了羊皮紙,已經沒有贏的期望,只是想要和愛人活著回去的肯尼斯,雙眼無神的看著瑞亞。
“……”確定了瑞亞所說的真偽,Lancer朝著瑞亞的方向微微欠身,“感謝你的出手,Mercenary,但是,你現在是想要做什麽?”
“沒什麽,只不過是幫你們一個忙而已。”
從金屬蛋上跳了下來,緊接著蛋立刻化為了一把長刀,指在了衛宮切嗣的脖子上。
“切嗣!”
“Mercenary,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都說了我沒有惡意的嘛……”瑞亞顯得有些無奈,而一直站在後面的文德瑞也露出了身影。
“只要你同意這個就好了,簽名吧。”
一張羊皮紙出現在了衛宮切嗣的面前。
“和你的做法一樣,自我強製證文,只要你和你一方的人不插手Saber和Lancer的戰鬥,那麽我和Mercenary這一次就會放你離開,之後我們會立刻送肯尼斯和索拉烏去機場,所以你的安全不用擔心。”
另一張羊皮紙落到了肯尼思的手中。
“你的也是,命令Lancer全力和Saber戰鬥,不論輸贏,我都會送你和你的愛人去機場離開這裡,相信你現在的願望也就是安全回去,對吧。”
“在Lancer和Saber戰鬥之後放我離開,在肯尼斯離開冬木市前不能對我進行攻擊……”衛宮切嗣念道。
“Saber在經歷過Caster和Lancer的戰鬥之後不會有體力和Mercenary戰鬥了,而你也沒有能力在Mercenary的保護下攻擊我,就是這樣,相當清楚。”
文德瑞淡淡的笑道。
“…我明白了…”對於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抱有奢望的肯尼斯點了點頭。
“可以。”衛宮切嗣陰沉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Lancer沉默了片刻,然後轉身,對著輪椅上自己的主君單膝跪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請原諒我,我的主上,無法為您帶來勝利,為您捧起聖杯。”
索拉烏已經失去了令咒,那是肯尼斯原本所擁有的,而肯尼斯現在的令咒,也將失去,這意味著沒有master的Lancer,即使在這裡獲勝,也不可能繼續留在現世。
再次面向瑞亞和文德瑞,Lancer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
“謝謝你們,保護了主上和索拉烏殿下的性命,非常的感謝。”
“不用謝。”文德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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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以令咒命令你,盡全力和Saber戰鬥。”
肯尼斯動用了令咒,而效果也是顯著的,空地上Lancer的魔力開始湧動。
“Saber,雖然這是最後一場戰鬥,即使贏了也是無用,但是,我也會拚盡一切,以獲得這場的勝利,為我的主上送上我最後的榮耀!”
紅色的長槍指著Saber,Lancer的眼中充滿了興奮與戰意。
“很好,但是我也不會輸給你!”
手握著黃金之劍,在這場戰鬥中,風王結界根本就沒有意義。 www.uukanshu.net
這是兩位充滿了驕傲與光輝榮耀的騎士!
“愛爾蘭費奧納騎士團首席騎士——迪盧木多·奧迪那!”
“不列顛之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同時發動了衝鋒,風暴席卷著空地。
“鏘!”
槍與劍的碰撞,Saber和Lancer的嘴角都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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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已經恢復了一些的索拉烏和肯尼斯,向瑞亞表達了謝意。
雖然沒有辦法獲得最後的勝利,但能夠或者回去,他們都已經覺得是非常好的了,索拉烏似乎還有些想念Lancer,不過看上去Lancer的影響已經變淡了。
“說起來,Lancer消失的時候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果然是哭了吧?”
Lancer和Saber的戰鬥,最後還是以Saber的獲勝而結束。
消失時Lancer對肯尼斯最後那充滿了愧疚與歉意的道歉,似乎是終於讓肯尼斯這個陰冷的男子接受了他的忠誠。
終於彌補了生前的遺憾,那個堅強的騎士,似乎也是流出了淚水。
不過本人估計不會承認自己流淚的吧?
“大概是沒有遺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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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哈……補起來好麻煩,特別是契約的問題,想的頭疼……
ps2:Lancer是整個zero中我很喜歡也很為他悲哀的角色,就是這樣,於是本人也沒有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