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許道德(王安)
種族:人
年齡:21(靈魂已同步)
血脈:陰陽師(當前覺醒度100%,獲得血脈神通‘陰陽眼’)
神通:陰陽眼(當前覺醒度50%僅陰眼可用,陰眼識鬼魅,陽眼窺天機)
狀態:正常
功法:玄冥銀甲功(經邪道宗師許天養引玄冥之氣合神屍之油提升入門,共七層,當前為第三層,獲得銀甲之身,力達千鈞、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法寶:無
物品: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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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眼?’
來不及感歎十年練武不如一時開掛,王安就被光幕中的神通陰陽眼吸引了注意力。
‘這麽說,我能看見師父背後的黑影是因為這個突然覺醒的陰眼咯?!’
王安開始暗自思量著這突然覺醒的陰眼能為自己帶來的好處有哪些。
‘或許,我該先出門看看所謂的邪崇到底是什麽樣子?’
不由自主的王安心頭就冒出來這個想法,他總覺得這個世界的邪崇與自己前世的神話傳說中的鬼魅有某種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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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村的村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慘叫驚醒了,今夜注定難眠。
村長許路由家中,被淒厲慘叫聲驚醒的許家父子正聚集在地下室中商議此事。
“老二,這鬧出的動靜不對勁啊?!”
歲數大了、睡眠很淺的許路由被嚇醒之後神色不太好看,對著自己的二兒子問道。
“對啊!二哥,不應該是悄無聲息嗎?那聲音怎跟鬼嚎似得,我差點被嚇……啊呸,我直接就被嚇醒了!”
年歲最小的許承豹正在同自己三個老婆同房,差點被嚇萎縮了,來到地下室中也是怒氣衝衝。
“我也不知道啊!”
許承地大叫冤枉,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我明明把香油換過了,本料想讓他們兩個死得悄無聲息,誰知道那兩個混蛋怎麽鬧出這麽多的動靜!”
“我下來的時候看過了,那邊屋子都燒起來了,火光衝天。”
許承龍接過話頭,“不管具體怎麽回事,許鐵柱和許鐵蛋肯定是活不過今晚了,具體什麽情況還得明天天亮了去現場看看才清楚。”
“好吧,好吧,老夫乏了,”許路由精神萎靡,直接定下章程。
“都散了,明天早上就老三你帶老四、老五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大老二負責安撫村民們。”
此事,許鐵柱兄弟兩住的瓦屋已經被熊熊大火包圍,手持油燈衝出房門的許家兄弟兩已經被邪崇吞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洶湧大火之中,床架已經燒成了焦灰,奇異的是身著紅妝的阿花並沒有被大火燒去,仍然是一身豔麗的紅妝躺在一堆焦灰之中。
常人不可見的視界中,各種奇形怪狀的黑色怪物圍著阿花的屍身蠢蠢欲動。
一道無形的紅芒在阿花的天靈蓋上閃爍,將蠢蠢欲動的邪崇震懾在周圍不敢上前。
“哎!天煞孤星,不成就死,可惜了!”
一道足有三丈高下的黑影無視周圍洶湧的火浪漫步來到了火宅之中,看著面前渺小的阿花屍身,發出一聲歎息。
正是王安之前在許天養身後看到的那道黑影。
周圍的邪崇在黑影來到之時紛紛逃離,跑得慢的直接被黑影身後揮舞的黑發捆住,隨即就像被吸乾的水漬消失不見。
黑影歎息之後,從寬大的袍袖中摸出一個祖宗廟裡供奉香油的陶甕,
口中念念有詞,陶甕自動浮空、瓶口對著阿花的天靈蓋遙遙一吸,那道無形的紅芒被直接吸入甕中。 阿花的屍身失去紅芒庇護,也被周圍火勢引燃,開始化為焦炭。
黑影無聲的來、又無聲的去。
片刻後,黑影回到祖宗廟來到許天養身後坐下,許天養緩緩睜開雙眼,然後起身將一個重新裝滿香油的陶甕擺在了祖宗神像旁的高凳上。
完成之一切,許天養緩緩呼出一口氣,“還好,祖宗廟後繼有人啦!”
在自己窗口處悄然目睹黑影來去的王安神色自若。
‘道法嗎?真有趣!還有這奇怪的邪崇們……’
徹底覺醒了陰眼的王安已經能看清黑暗的邪崇們的模樣,不再是之前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樣子,他徹底見到了這夜幕下的奇妙世界。
一個個飛來飛去的南瓜頭用自己頂上長著的奇形怪狀的觸須互相拍打,恍惚間王安好似看到一群天真無邪的小孩子在互相嬉戲,排除掉它們玩的是自己的腦袋的話。
地面上匍匐著一具具無頭的黑影,用它們扭曲的肢體互相糾纏,時不時抓住一兩個靠近地面的南瓜頭,然後瘋狂的撕扯,爆開的南瓜頭將它們滿身糊得血紅,然後沾染了南瓜頭血色的黑影混合成一個多腳多手的怪物,緩緩沉入地下消失不見。
‘不知道被它們吞噬的人是不是也是這般模樣?’
帶著這個疑問,王安進入了睡夢之中。
明天可是他正式拜師的日子,得早點休息,可不能沒精打采。
在王安陷入睡夢之後,在祖宗廟中靜坐的許天養有了新的動作。
“天昏地暗,鬼哭神嚎,玄冥惡神招來……喝令!”
隨著許天養掐訣念咒,整個許家村中心的集合壩子仿佛變成了一個黑色的水面,無數黑色的扭曲怪物從其中浮現。
然後,祖宗廟裡端坐著的祖宗神像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目,兩道閃爍的紅芒映照在許天養的眼中。
隨即,神屍站起身發出一道無形的吼叫,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個壩子范圍內刮起一股不可見的狂風,所有的邪崇都在掙扎中被神屍吸入口中。
片刻之後,神屍閉目端坐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許天養睜開雙目,動作熟練的從袖口中摸出一個慘白的骨瓶來到神屍的身前,將骨瓶的蓋子揭開放在了神屍的鼻孔下,神屍的鼻孔中緩緩滴落出十來滴透明的液體。
隨著不再有液體流出,許天養動作僵硬的拿著骨瓶從高凳上第一排供奉香油的陶甕開始,將骨瓶中的透明液體依次滴入一個個陶甕中。
“多了。”
當滴滿十個陶甕,覺得後日的香油已經綽綽有余,許天養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許天養仰頭張開口將骨瓶中剩下的液體都倒入了自己口子,隨即滿臉的陶醉之色。
“呼~還是這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