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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茶煮酒江湖語》楔子1 海龍王外傳
  本姓不詳,出身不詳,十三歲前不詳。自十三歲起於峨眉山金頂峨眉派中為一雜役,日常之務為端茶倒水,打掃清潔之流。機緣巧合之下於觀察峨眉派弟子練武時偷學得峨眉武功。期間與峨眉女俠白若彩,水鏡,秦可瑜(後峨眉掌門水元大師)交好,得傳授峨眉心法。

  一年後,時峨眉掌門景心師太發覺,暗中三試於其。覺此人心術雖無不正,然心高氣盛,無所畏懼,非一心向道之人,鑒於峨眉派於男弟子擇徒規矩極嚴不可收錄其於門牆。正欲廢其武功之時,發覺此人天生奇才,武功進境日新月異,雖僅僅一年偷學,其身上峨眉派的武學已然甚為深厚,領悟力之強莫說小一輩人物之中,縱是景心師太自己的同輩乃至師尊以及一生所見英雄人物也均有所不及。

  若點殘經脈,廢去武功,一生皆受影響,縱然療養得當又再練武成就也必定大打折扣,景心師太出家人慈悲為懷,絕不忍因一己之私毀去將來武林中一棵參天大樹。又礙於萬一揭穿愛徒不免遭受責罰,於是默認徒兒傳授武功,自己也瞞著他人暗中引導,望其武功精進的同時能收斂心性,潛心向道,終有一日可收其為徒為峨眉武學大放異彩。

  得峨眉掌門親自指點,武功大進,三年間已在峨眉派中出類拔萃。

  十七歲,時白若彩得內定為峨眉下一代掌門,出家為尼,帶發修行,法號水清。獲準進入峨眉禁地,修煉峨眉派最高深的武功心法。此功法乃峨眉不傳之秘,除了掌門以及門中立過大功的前輩誰也不得修習。水清惑於私情非但將心法傾囊相授,更引其進入峨眉禁地,觀看峨眉前輩所留的武功圖譜。

  事敗,峨眉震怒。

  景心師太迫於壓力親自帶人捉拿,欲廢其武功以免峨眉武學外傳。然此時,其人武功已深,非池中之物,峨眉傾力圍剿一日一夜,終被其脫身而去。

  一路上打倒十五名峨眉男女弟子,然無一人重傷。與景心師太連對三掌,在受傷嘔血的情況下,仍擊破景閑與景逸兩位師太合力所布的劍網。以擒拿手奪下景逸師太手中長劍。以肋下氣門被攻破的代價製住峨眉另一景字輩前輩的穴道,逃出山門。下山時,身被重創,渾身浴血仍步伐不亂。離去時,留下的帶血足印於山下延綿,峨眉弟子循跡追去,卻追之不及。

  金麟已非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那一年,他十八歲。那一年,他自稱姓龍。

  是年,峨眉掌門景心引咎受罰,閉關三年。水清,水鏡入後山尼庵修行,不得過問門外之事。景逸座下大弟子秦可瑜內定為次任掌門,六年後正式執掌門戶法號水元。

  龍下山後,投入江南第一大勢力東方海閣門下,得門主“天南一劍”東方語賞識,收為入室弟子,傳授東方世家武學。領導東方海閣擊破寒山派,掃蕩黑虎寨,破天蛇宮,一年後積功升為香主,除了武學,在駕馭徒眾,運籌帷幄上亦展現出驚人才乾。向東方語獻策:先奪長江,再向海外發展的計劃,大受賞識。一年後收服長江流域大小幫會。將東方海閣勢力發展至海上,擊破鹽幫,巨鯨幫,海沙派,聲名大振,漸漸有蓋過門主東方語之勢,在幫內亦極得人心,漸為其他香主所嫉。

  勢力擴張之下,與海上第一大幫水龍門大起爭執。水龍門中高手如雲,勢力龐大,門主司徒霄號稱“一劍破海”與東方語齊名。數度衝突之下兩方不分勝負,龍冷靜判斷,用計設伏,步步為營,

連破水龍門數個堂口。在於天風水塘的一次交手中,龍連創六名強敵,並與司徒霄一對一比劍,千招後刺瞎其一目,大勝而歸。此役之後東方海閣全面壓過水龍門,龍居功至偉,縱是幫外之人亦皆推其為下任門主之選,幫內更是人人崇拜奉若神明。  那一年,龍二十一歲。

  東方海閣勢力極度擴張之下引起各方不滿,被東方海閣擊破的各個小門派蠢蠢欲動司機復仇,被擊敗的水龍門趁機吸收各個幫派殘余勢力,其中以鹽幫及海沙派最為有利,此二派高手不多勢力不強,卻因代代販賣私鹽而具有雄厚財力,加入水龍門後使水龍門財力大振,四出收買死士,伺機反擊,東方海閣內一些不滿龍的香主也暗中與之合作。海南劍派掌門張昌洋為厚利所動,傾巢支持水龍門,其時盤踞海上的東瀛海盜恐東方海閣危及自己勢力派人支持水龍門,水龍門的巨資更引得邪教高手餐毒大師加盟。

  不知水龍門實力大振的龍在一次進攻中遭遇水龍門各路人馬的全面埋伏,一場混戰,死傷慘重。龍為帶領部下突圍,先後擊敗包括司徒霄在內的三名水龍門高手後與海南劍派掌門張昌洋比劍,正到緊要處時被己方一名被收買的香主從後偷襲,身受重傷,自知再難敵海南劍派的高手,無奈之下率部下躲入一處廢棄的船塢等待救援。

  此時的東方海閣也巨變橫生,在餐毒大師的毒攻之下,包括東方語愛子東方劍在內的多名高手中毒。懼於水龍門實力與愛子性命的要挾,加之變節部下從旁勸說,東方語決定同水龍門講和,對外宣布龍背叛師門,決意退回長江流域。

  龍在船塢守了九天九夜,眼見部下一個接著一個中毒身死,再次突圍而遭到東瀛海寇的截擊。在與一名東瀛左手刀客的對決中,因毒傷交加不敵對方凌厲的東瀛劍道被斬斷手中長劍並且重傷經脈被擒。

  水龍門的眾人懼於龍之才乾,提議殺之而後快,最後時刻餐毒大師卻出乎意料地以水龍門支付的高額禮金為代價換得龍之性命並要將龍帶回西域昆侖山。那餐毒和尚卑鄙邪惡,餐餐以毒蛇,蜈蚣,水母等劇毒之物為食,令人作嘔,水龍門各路人馬人人畏懼,雖不甘就此放過龍,但想著落入餐毒之手必定生不如死,於是也就隨了餐毒之願。

  餐毒得了龍之後每日將其浸泡在劇毒藥酒中,每日更驅使各種毒蟲毒蛇毒物咬噬龍的身軀,並以金針將毒導入其經脈。龍每日生不如死,全身如鋼針鑽刺,又如千刀萬剮,時冷時熱,全身經脈鼓漲欲裂。

  卻原來餐毒看中龍武功高強,骨骼清奇,體格壯碩遠勝常人,欲使其修煉百毒功,變成刀槍不入渾身是毒的毒人再以藥物迷惑心智使其為己所用。這百毒功乃是邪教不傳之秘,修煉條件極為嚴苛,修煉者必須擁有過人體質並需經過非人之苦痛方能有所成,餐毒先後抓過三十余個精壯男子,武林高手來修煉這邪功,卻皆因熬不過百毒侵蝕而死,於苦無善策時見到龍武功超群,血戰九日九夜,重傷,中毒之下仍精力不衰,體格強健遠非常人所及,登時如獲至寶,連水龍門贈予的金銀珠寶也都不在話下了。

  龍,亦當真天縱奇材,在百毒侵蝕之下沒有經脈盡斷而死,反而逐漸吸收產生免疫力,身體骨骼也一日強似一日,然而餐毒沒料到的是龍的意志力與精神的強大絲毫不弱於肉體之壯碩,在百毒侵蝕下,龍既沒有因痛苦而發狂也沒有被餐毒的藥物迷惑心智。

  時昆侖派與餐毒和尚的師父昆侖毒尊,一正一邪勢成水火,相鬥已有十年。正當百毒功剛滿百日正要功行圓滿之際,餐毒一行受昆侖派高手襲擊,黨徒遭撲殺殆盡,餐毒和尚亦死於領頭人,時昆侖派第一高手,獨孤一鶴的掌力之下。

  龍雖得自由卻已身聚百毒,少了餐毒施於的抑製藥物,百毒發作起來於經脈四處遊走,比平時更痛苦百倍,不出三日便要七孔流血而死,情形極度危險。時龍渾身肌肉虯結,然而皮膚卻或青或紫或黑,面目猙獰,衣不蔽體,一如深山野林中的噬人怪物,昆侖諸人險將其當作野獸而撲殺。

  了解了真相的昆侖高手獨孤一鶴驚奇地發現,此人身受百毒煎熬,換了常人早已發瘋發癲,但龍卻仍然神志清晰,敵我分明,應答如流之際口齒間竟也絲毫不含糊,宛如常人,非但肌膚如石,神經和意志竟也有如鐵鑄的一般。在看到令自己受盡煎熬的餐毒的屍首時,僅僅只是匆匆一瞥,在得知自己被師父出賣,數年經營毀於一旦時,也只是微微一點頭。百日間的磨練已使得龍習慣於艱難痛苦的環境下冷靜思考,縱是泰山崩於前也無一絲情緒波動。

  時值昆侖派與毒尊相鬥的最緊要關頭,獨孤一鶴驚歎於龍的驚人經歷與武功,與其立下約定,要龍助昆侖派一臂之力,作為回報願以昆侖派至寶生生造化丹助龍驅除體內的毒素。龍自知若無靈丹妙藥之助,數日間即死,答應。當時一行人離昆侖派尚遠,獨孤一鶴便以昆侖內功助龍暫時止住毒勢。

  昆侖為名門大派,雖偏居西隅,其武學源遠流長絲毫不在少林,武當之下,較之峨眉,華山猶有過之。獨孤一鶴是當時昆侖掌門玲瓏子的師叔,已有九十三歲,就連峨眉派諸位景字輩的師太也均是其晚輩,武功之高,修為之深,放眼天下數一數二。得其醇厚內力相助,龍體內毒質果然得到控制,肌膚恢復正常,也消解了百毒煎熬之苦。同時獨孤一鶴也發現龍身具峨眉及東方世家兩門上乘武功且均修為頗深,除此之外體內還有一股霸道強橫的怪力,威力不下於任何門派的內勁,卻是歸功於百毒相煎而練出的抗力。雖如此,當獨孤一鶴的渾厚內力入體之時卻未遭到這三股內力的抗拒,反而隱隱有融合一氣之勢,合力壓製住龍體內毒勢。原來龍於百日煎熬之時已悟出了一套收納外力的內功法門用以吸收毒性而自強,此時無需調整即可納外力為己用。

  讚歎於龍之奇才,獨孤一鶴推測:“此子,有朝一日,必將無敵於天下。”

  一行人向西趕路,於第七日受昆侖毒尊率眾圍攻,寡不敵眾,獨孤一鶴與昆侖毒尊決鬥,苦戰一日一夜,兩敗俱傷。

  昆侖毒尊與餐毒大師不同,用毒之外,武功亦極為高明,為當時邪派第一高手,與獨孤一鶴平分秋色,比拚的最後關頭二人各自為對方內力重創,全身癱瘓動彈不得。緊要關頭,龍挺身而出,力挫強敵。龍本身已武功高強,又身聚百毒,毒尊門下的毒物傷他不得,在毒尊重傷癱瘓的情況下,龍以寡敵眾,竟無一人能敵。終在殺傷十余名邪派高手後,帶重傷的獨孤一鶴與數名殘余昆侖派弟子突圍而去,毒尊門下無一人敢追趕。

  那昆侖毒尊亦身負百毒功,經脈骨骼得到強化異於常人,雖受傷沉重卻仍可恢復,而獨孤一鶴卻自知油盡燈枯,命不久矣。知道昆侖毒尊傷愈後必將屠戮昆侖,獨孤一鶴與龍定下最後約定:龍助昆侖派擊殺昆侖毒尊,事成之後昆侖派以生生造化丹相贈助龍祛毒。然而此去昆侖尚有十日路程,龍無獨孤一鶴內力相助,未至昆侖便要絕命。獨孤一鶴身雖癱瘓,一身修為仍在,於是將九十余年來日夜勤修苦練的內力真氣盡數過渡於龍體內。

  獨孤一鶴油盡燈枯而死,龍武功大進。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埋葬了獨孤一鶴之後,龍飛身趕往昆侖,日夜兼程,千裡疾奔,用四日走完了十日的路程,在同行的昆侖弟子紛紛力竭掉隊的情況下,於第四日深夜抵達昆侖派。本欲趁毒尊傷勢未愈之時將其擊殺卻未料棋差一著,昆侖叛徒鄧三石叛逃,盜出昆侖至寶生生造化丹獻給昆侖毒尊。得生生造化丹之助,毒尊傷勢迅速痊可,殺入昆侖。龍趕到之時,已是血流成河,毒尊擊敗昆侖兩儀四象陣,打傷掌門玲瓏子,形勢危急。

  毒尊武功超乎預料而自己唯一的生存希望生生造化丹也已被其吞服,龍毫不氣餒,與毒尊決鬥。一戰之下風雲色變,燦爛非常,至今昆侖中人提起此役仍不免色變膽戰,魂為之奪。

  毒尊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同樣身負百毒功的龍知道要擊其罩門之所在方可奏功,然而莫說龍不知其罩門所在,縱使知道,以毒尊的武功又怎容得龍接近其罩門?於是龍假意遊鬥尋找罩門,周旋千招之後出其不意擊其左耳,毒尊本自恃刀槍不入毫不防備,卻未料到雖肌膚成鐵成石,耳膜仍是柔弱,龍掌力鼓蕩擊破耳膜,趁毒尊劇痛之下頭腦暈眩之時,劍刺其雙目。毒尊盲,戰況卻更趨於慘烈。毒尊殘盲,出招更是瘋狂身周三尺飛沙走石,人不得近,龍亦全力迎擊,二人手中兵刃打折,又鬥拳腳,再到後來隔空以內力相拚,兩人周身一丈之內人和物皆被內勁氣流扯得粉碎,越打越烈,銅筋鐵骨的二人也是渾身浴血。

  毒尊武功固然駭人,然龍身負獨孤一鶴內力與多門上乘武功,隨機應變,靈活運用,不拘一格,臨敵之時往往有新招妙著出奇製勝,更是令人驚歎。那一日昆侖山上,無論正邪,皆停手觀看,如癡如醉,均覺如此決鬥乃習武之人生平所僅見。萬招之後,龍通過觀察毒尊招式,推算出其罩門所在,以峨眉派綿掌欺近身,以指代劍使出天南一劍的功夫,以劍氣擊破毒尊脊骨第七節罩門之所在,再以獨孤一鶴的內力震碎其經脈,大獲全勝。

  昆侖派得救。

  昆侖上下感恩戴德,昆侖掌門玲瓏子見龍身上昆侖派根基極為深厚欲收其為徒,委以昆侖派重任。然而龍此時武功已遠非昆侖派任何高手所及,加之生生造化丹已去,再無留在昆侖的理由,於是婉拒,盤桓數日後飄然離去。

  事在人為,不甘就此斃命的龍知道毒尊也是身負百毒功而不死,此毒必有解法,於是循跡找到毒尊居所。殺散其門徒後於密室中尋得毒尊留下的武學經典及用毒圖錄,發現了毒尊的另一個秘密:原來毒尊武功如此高強乃是得益於邪教一門至高無上的神功,曰,天魔解體大法。此功極為霸道,引強橫內勁撞擊自身奇經八脈,令周身血煎如沸從而激發潛在內勁威力無窮。然此功如此霸道對自身損傷不下於傷敵,一經使用必將經脈寸段而死,原是一種既殺敵又自殺,兩敗俱傷的武功。毒尊得此武經,欲以此無敵於天下,又不甘一經使用即死,千方百計之下,向雲路天宮之主鈺仙娘娘求得百毒功的修煉法門,以此強化經脈,方始修煉天魔解體大法。

  這鈺仙娘娘便是後來統領苗疆的西苗戰神藏鏡人之生母。

  經百毒功強化,的確可將天魔解體大法運用自如,然而百毒功的修煉本身便是凶險重重,十有其九熬不過那非人的痛苦而身死。毒尊雖憑著過人的毅力排除萬難而成功,他的大弟子餐毒卻性格軟弱陰騭,不願受百毒侵蝕之苦一心隻想尋個身體強壯的傀儡讓其練功並為己所用,在他看來有一個天下無敵的傀儡跟自己天下無敵也差不太多。

  他相中的傀儡,便是龍。

  龍遍尋百毒功的解藥而不得,知道要去除百毒唯有效仿毒尊修煉天魔解體大法,引內力衝撞經脈,一點一點將自身毒素逼出。於是修煉天魔解體大法,此時他周身經脈已受強化,身上內功又已相當於常人百年修為,修煉起來一帆風順,反比毒尊當年要容易得多。

  兩年後功成,毒素盡去。

  當龍離開昆侖山時,已經脫胎換骨,有了百毒不侵,見神不壞的身軀,更以正派之中最醇厚正大的內力練成了邪派中最高深邪詭的武功。正邪相濟,水火交融,放眼天下,一覽眾山小。

  那一年,他二十四歲。

  那一年他回到東方海閣,殺東方語,掃蕩長江流域各幫派,破黃河七雄,雄踞江河,追隨者蟻聚。第二年,破水龍門,斬殺司徒霄,滅海南劍派滿門,燒毀東方海閣,造二十一支大船出海,雄踞海上風頭一時無兩。官府恐其勢大,著海軍圍剿,黑水峽一場海戰,他隻身潛水海戰六個時辰,搗毀鐵甲官船一十四支,官方大敗,自此中外膽裂,官民威服。時兩江總督上疏兵部,稱其為“綠林巨擘,海中蛟龍”,世間自此稱其“海龍王”!

  那一年,海龍王二十五歲。

  龍王雄踞海上,與東瀛海盜分庭抗禮,多番交戰,海盜死傷慘重,危在旦夕,於是推舉海盜中武功最高之左手刀客挑戰龍王。龍王承諾,只要彼能與己對劍三招而不倒便放棄追擊海寇。龍王此時武功蓋世,司徒霄,東方語,張昌洋等輩均不堪其一擊而死。約定三招已是龍王念當年曾敗於其手,對那左手刀客的武功大大推崇了。三招之後,那刀客雖經脈受創,武功盡廢,七孔流血而仍屹立不倒。龍王憐其英勇,守諾停火。刀客切腹自殺以謝當年對龍王無禮,並著人將自己所配武士刀贈予龍王以示服從,東瀛海賊從此為龍王馬首是瞻,不敢違逆。自此蕩平海盜,成為河海之上第一大幫。

  龍王勢大,官府海軍反受其所製,龍王壟斷私鹽買賣,又迫使官府的官鹽從自己幫中所產海鹽進口,得巨利,又兼得江河湖海魚蝦捕撈之利,財雄勢大,物資豐足。約束門人部下,不得再以殺人越貨為生,自此長江與南海,綠林海盜一片肅然,人民感恩戴德,陸續又擊破數個正邪門派之後,兩江,黃河及南海一帶,百姓但知有龍王不知有官府,生殺予奪一切由龍王意思,令出必行。

  龍王好武,殺人不用第二招,凡有能與其交手一招而不死者,龍王非但不殺,更將其收錄門下重用。龍王處事公平,雄才大略又明察秋毫,是以雖禦下極嚴卻人人敬重,萬心歸一。龍王一派益強,與時天下第一大幫丐幫爭鋒,君山比武。龍王以掌對掌,盡破降龍十八掌,又以東瀛寶刀擊敗丐幫鎮幫至寶三十六路打狗棒法,挫敗丐幫,自此天下皆知龍王眾為天下第一大幫。

  同年,官府招安,降聖旨招龍王為撫遠大將軍領水師提督。 婉拒。

  次年,集中原及東瀛巧手工匠花費三年製造的巨船:龍王丸,完工。龍王率千帆船隊君臨於江河湖海之上。

  那一年,龍王二十八歲。

  那一年,龍王離海北上,擊敗鄂西大豪,收服殺手組織:點點離人淚,降服霹靂堂。回程中,為捉拿叛徒,獨闖少林,連破少林九重關卡,破十八銅人陣,敗羅漢堂三老,敗方丈慈雲禪師,奪得藏於少林的武林至寶:赤冥。史稱龍王亂少林。一時之間江湖紛紛傳言:少林千年古刹,高手如雲,不如海龍王一人。

  次年,率眾圍剿火麒麟,江湖震動。而後,沈天君為少林出頭,差人送給海龍王一段自己用劍斬下的枯枝。龍王驚覺:天下尚有能與己匹敵之人!答應歸還赤冥。

  同年,錦衣衛派出二十一名精銳高手刺殺海龍王,盡沒!

  次年,朝廷二次招安,降聖旨封龍王為海安郡王,婉拒。

  龍王日夜端詳沈天君所贈枯枝,如癡如醉。終決意傾巢北上,欲會一會這位新科武林盟主。然而出乎意料,沈天君已於中原銷聲匿跡,沈家大宅人去樓空。龍王遍尋三月,求沈天君而不得,失望而歸,與途中邂逅妙齡絕美少女一名。

  次年,海龍王於中原銷聲匿跡,麾下的天下第一幫:龍王眾亦於一夜間煙消雲散。無人知個中因由。

  那一年,龍王三十歲。

  後記:海龍王,武林盟主沈天君,西苗戰神藏鏡人,均在登上巔峰,光芒最盛之時,在邂逅了一名妙齡少女之後,先後絕跡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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