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忌憚眼前這紫衣少年,嶽不群早上去斬妖除魔了。別說他是魔教妖人,就是不是,他也會殺人奪劍譜。只是他之前看到景舟殺人所用的劍法,感覺自己不是對手,因此壓住了搶奪的衝動。”
那劍法迅捷如電,連綿不絕,招招指人要害,劍光上隱隱流轉的劍氣,似要把這空氣切割開。
愈是如此,嶽不群便對這辟邪劍譜越為上心。想他華山傳承百年,現在竟然無一手拿的出來的劍法,便是希咦希劍法比之也大有不如。
若此劍法落入他手中,華山何愁不興!
“話雖如此,可公子如此殺人,怕是久了會被各大門派當作魔教中人。我看公子樣貌堂堂,灑脫不羈,想來也不是那妖邪之人。”既然武不能解決,嶽不群轉而換了一副言語,為景舟操心起來,那語氣,仿佛是在為景舟擔心,惋惜。
若是景舟不知原著中嶽不群的心計,估計此時已經對他有了好感。這偽君子二字當真不是一日兩日能練出來的。
“嶽掌門,我景舟殺人,圖的是一個念頭通徹,劍出當見血,既然冒犯了我,別說是與各大門派為敵,劍在手,便是與天下為敵又如何?”
若不是嶽不群武功不低,景舟不介意教一下他如何做人。
“倚老賣老,教說別人,這樣的嘴臉可不讓人喜歡!人呐,沒有匹配的力量,就不要想的太多!”對於這種口是心非的人,景舟也懶得與他客套,雖然他不願意惹麻煩,但也不怕麻煩。
劍在手,他敢問天下何人是英雄!
景舟的話似乎並沒有激怒嶽不群,他笑道:“今天是他們衝撞了少俠,但少俠還是少殺戮的好,不然未免影響以後的道路啊。”
“既然如此,想必君子劍一生極少殺人了?”
“嶽某所殺之人皆是魔教妖人,除此之外,此生無再殺過一人。”
“既然如此,嶽先生武功可有在下高明?”
聽到景舟此話,嶽不群臉僵了一下,說道:“少俠武功極為高明,怕是這天下難尋敵手,嶽某雖有幾分武力,比之少俠卻有不如。”
嶽不群搖了搖手中的折扇,轉而笑道:“少俠天資過人,劍法高明,若是有時間,可來我華山一躺,嶽某定當好生招待一番。如此,嶽某便告辭了”。說完,嶽不群朝景舟一拱手,走了出去。
景舟對嶽不群的話不以為然,實力低了處心積慮靠謀略活,實力高後直言快語,不違本心,念頭通達不是更舒哉?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虛偽也好,計謀也罷,都起不到半點作用。
一壺酒,一把劍,於天地間浪跡,心之所想便是所行。
以景舟當今的武功,除非被正道幾大高手圍攻,就算是如此,景舟自信憑著身法逃去。
“記得原著中黃中公有一們無形劍氣的武功,此功法用來對付宵小再好不過。看來這段時間得去洛陽找任盈盈學一下琴。”
景舟心中暗想,以後遇到人多,把琴擺出,以內力殺人,一曲終,萬骨枯。人多,在高深的內力面前也站不住片刻。
其實學琴並非要找任盈盈,要知道,自琴有了以來,成名大家幾乎無一是女子。或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奇女子不少,但卻無一大家。不過景舟卻不想整天對著白胡子老頭,跟老頭學琴哪比得上跟美人兒學琴?
美的東西,縱然不是自己的,但能看到,心裡也會格外舒暢。
。。。。。。
洛陽城外的官道上,
十多匹馬圍住了景舟。 自打杭州離開後,景舟便一路前往洛陽。期間大大小小的打鬥不知幾何,無一例外,除了個別武功高強有點腦子的人逃走外,其他人都死在他劍下。
人越殺越多,名越來越響。不知是瓶邪劍譜沾了景舟的光,還是景舟得益於辟邪劍譜,由於他一手辟邪劍譜群邪辟易,再加上太過年輕,江湖上送了他一個外號—辟邪公子。
天下英雄有一石,他景舟獨佔九鬥!
“辟邪公子,咱們兄弟敬重你劍術了得,交出辟邪劍譜,我們兄弟就此離去!”
雨淅淅的下著,偶有幾滴水從樹葉上滴下,落在地上有著積水的小坑中,發出“滴答”之聲。
“動手!”見景舟緩緩地拔出長劍,幾個黑衣人大喊一聲,從馬上飛奔而下。
其中兩個黑衣人勢雄渾,似攜千金之力,自上而下拍向景舟的長劍。
這倆黑衣人卻是崇派的二太保仙鶴手陸佰,三太保大崇陽手費衫。
最近死在景舟手下的人一批又一批,可這也激發了人們對辟邪劍譜的渴望。這五嶽劍派的崇山派便是之一。所以這次他們數十人,兩個一流高手中的佼佼者,二太保和太保,十多個二流高手,對景舟手裡的辟邪劍譜志在必得。被如此多高手圍攻,便是他們掌門師兄左冷禪,一個不小心也得命葬於此。
武功高強又如何,他們崇山派可不怕!
景舟在人群中挪移閃躲,剛蕩開一柄長劍,又有數柄隨之而來。
見此,景舟心中想道;“如此下去怕是會陷入困境”。這是他辟邪劍譜大成後第一次遇到這種困境。
不同於之前的遊散之人,這些黑衣人彼此之間配合的極好,一劍未盡,一劍又升,劍花之間還隱藏著數道開碑裂石的掌力。 哪怕是他劍上附著雄渾的內勁,可是經過數把長劍一分攤,傳到黑衣人手中的力量就大大減少。
突然,景舟劍招一變,一招花開見佛一虛晃,逼退眼前之人,反手一道流星趕月向左側刺去。
這時兩道掌風封住他的後路,,看到景舟露出的後背,陸佰露出了冷笑。“碰”的一聲,後面的那到掌力打在了景舟後背上,一股剛陽之力在體內翻騰,喉嚨一腥,嘴角流出一抹鮮血。借著這股衝力,景舟往前一跳,避開四周的劍。
“啊!”
陸佰感覺到打到實處的雙掌,還未來的及高興,便聽見一聲慘叫,轉頭一看,師弟費衫的雙目流下兩行鮮血。
費衫大聲吼叫著,他發瘋似的雙掌在空氣中亂拍,胡亂道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雙目被刺帶來的痛讓他失去了理智。
費衫這一生大叫,瞬間讓幾個黑衣人一頓,景舟見此,壓下胸口的悶痛,強提一口內力,向著幾人刺去。
“咣當”一聲,幾柄長劍落在地上,伴隨而來的還有幾個屍體。
站在這幾個屍體邊,景舟伸出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仿若無事一般道:“本公子不給,你們不能搶。”
劍陣一破,費衫便有了退心,如今他們折了好幾個人在這,師弟費衫也瞎了雙目,再聽到景舟這句中氣十足的話,哪裡還敢多待一會。這“辟邪公子”四字可是硬生生殺出來的!
“撤!”陸佰不甘心的喊出這句話,帶著還在亂語的費衫和剩下的人隱沒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