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人》
薊州城夕陽時,鮮紅的日光下,到處都是行屍的呻吟聲。
“薊州城裡全是這些怪物嗎?”小女孩趴在屋頂問一個帶刀大叔。
“我想是的。”原本沉默寡言的大叔面對這素不相識的小女孩話開始多起來。
“為什麽會這樣,他們怎麽回事啊?”
“他們被別人入藥了。”
“入藥,入什麽藥?”小女孩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
“入了半死草,他們就是活死人,就是藥人,一具見活物便會撲上去咬的行屍走肉。”大叔緊握著大刀。
“為什麽會有人把他們變成這樣呢?”小女孩對於眼前的事物感到非常有趣。
“也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也可能是他們就想看著人們一個個的變成這樣。”大叔陰沉的說。
“怎麽會有這種人,好好的日子不過,把大家變成這樣,以後還怎麽辦,我要爹爹!”小女孩想著剛剛發生的事,就快要哭了出來,大叔一把抱住她,捂住了她的嘴巴。
“娃子,小聲。這些活死人對聲音很敏感。”大叔看著小女孩漸漸的平複了心情,便慢慢的放下了手。
“大叔,你好厲害啊,剛剛四五個怪物追我,你一刀他們就都倒地了,要是我爹爹有這麽厲害,他就不會為了我擋著他們,更不會到現在也找不了他。嗚嗚。”小女孩準備哭出來,但是自己抽泣兩聲便把手搭在大叔手上,“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嗯。”大叔說。
“那接下來要怎麽辦呢,叔叔?”小女孩問。
“等著天明,這怪物懼陽光怕熱。等到天亮時他們會確縮回陰暗的地方,等到夜幕再次降臨。”大叔說。
“這樣呀,那我們就不用怕了呀,晚上找地方躲好,晚上出去找吃的。”小女孩天真的說。
“阿女,食物還不是這麽好找,白天面對的威脅就不是無頭無腦的藥人這麽簡單,而是要面對更多和你一同找食物的活人。”大叔歎了口氣,“阿女,以後你就是我的義女了,你叫什麽名字?”
“爹爹沒有姓,所以我也沒有姓,我單名一個瑤。”小女孩說。
“我姓白,以後你就叫白瑤了。”大叔說。
“白?!小女不敢!”小女孩似乎很慌張。
“沒事,你現在開始,你就姓白了。”大叔說。
“小女不知大人是皇親,請大人贖罪!”小女孩開始熟練的跪下,在屋頂搖搖欲墜。
大叔一把抱住瑤,說,“我說了沒事,以後你就和我姓,白瑤。”
“小女榮幸!”只有十二歲的瑤似乎比怕屋頂下的喪屍害怕眼前之人。
“以後你就是我女兒了,不用怕,現在國破山河在,白氏得從頭再來了。”大叔深沉的說。
“小女明白。”瑤的恐懼還是沒有消退。
“過來,我抱著你,不用怕,現在我也沒什麽家人了。”大叔說,“等到天明,我們找個山寨。”
說著,大叔和瑤便在這屋頂上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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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屋頂下的藥人漸漸的逃竄到了屋內,街上逐漸安靜,隻留下諸多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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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內藥人太多,不宜久留,白瑤走吧。”大叔將白瑤抱起來,背在了背上。
走到了城中不遠處,忽然見到一人背著藥箱走過來,大叔的手把著劍,準備隨時出鞘。
“請問.......”大叔話開沒開始說,那道士模樣的打斷了他,並很慌張的跪了下來。
“在下,青爐房黃懸。”黃懸很是慌張。
“你我皆為布衣,何來在下。”大叔說。
“大人,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可不會認錯您啊。”黃懸慌張又疑惑。
“你我皆為布衣。”大叔說。
“你是郎中嗎?我叫白瑤,你叫什麽?”
黃懸看了看白瑤,在看了看握著刀的大叔,急忙又磕了一個頭,“郡主,臣罪該萬死!”
“我可不是什麽郡主,別亂叫啊。”白瑤也是慌張。
“你是做什麽的?”大叔問黃懸。
“在下,青爐房煉藥師。”黃懸說。
“走吧,一同找個地方安營扎寨,你以後估計會有用。”大叔說。
這倆普通人怎麽也想不到,他們卷入了一場預謀已久的弑君行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