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
大叔,白瑤,黃懸三人一路走在薊州城最繁華的街上,但是這條街血跡斑駁,破爛不堪,甚是嚇人。
“大叔,不,義父,他們不會突然跑出來吧?”白瑤說。
“他們和我們一樣,需要睡覺。我們小聲一些,千萬別吵醒了它們。”大叔說。
“......”黃懸在一旁不敢說話。
“黃老弟是想說什麽嗎?”大叔扭頭問。
“不,在下在想,當今天子知道這等事嗎?這薊州城都這樣了,這可是王城。那其他地方不也一樣嗎。”黃懸說。
“看來黃老弟知道一些關於這事的一些眉目,說來聽聽。”大叔說。
黃懸想了想,當今九州天朝,天子姓白,這名少女也姓白,但是叫這大哥義父,想必是這位大哥賜姓,大哥姓白的話,不是皇親就是國戚,知道的這些瑣碎事,說出來也無妨。
“在下是青爐房的一名煉藥師,在國師陳撻手下。”
“嗯。”大叔聽著。
“前幾年還好,近幾年多了一味藥,半死草。”
“義父,半死草是什麽呀?都聽著說兩遍了。”白瑤問。
“半死草是既有毒藥的特征,半兩口入致死;又有麻藥的作用,磨粉塗傷可麻醉;又有迷幻的作用,自(鼻)吸入而致幻。”黃懸說。
“所以,重點在哪?”大叔說。
“大人,別急。問題就出在這半死草。”黃懸說,“半死草到了後,這宮中天子便重病不起。不知這味藥是酒天子的,還是害天子的。”
“你就這麽說話,如是被弑君反賊聽見,怕是人頭不保。”大叔說。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覺得這些話可以和大人講小的才口無遮攔,小的該死!”黃懸的說話的聲音突然變大了起來,不知是不是故意給房屋裡的藥人聽見。
“小聲,以後給我收起你的唯唯諾諾動不動就下跪的舉動,這會害死你的。”大叔說。
“大人,這哪改得了,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一句話怎改的了。”黃懸很是害怕。
“當今太子的話沒用了嗎!?”大叔湊到黃懸的耳邊小聲的說,生怕白瑤聽見。
“是,是,是,好的,大人。”黃懸還是不改慌張。
“阿?!”大叔狠狠的看看一下黃懸,黃懸忍起慌張,小心翼翼的背著藥箱走在後面。
。
《申時》
“就這了,走了一天才到玄武門。”大叔指了指玄武門上的塔樓,“藥人們應該到不了這麽高的地方,在屋子裡找點乾糧。”
黃懸慢慢的打開城門下的意見民宅。
只見裡面空無一人。
黃懸習慣的走到了灶台。
“阿!?”黃懸大叫一聲,瞬間倒地,瘋狂的倒著爬到了牆角。
大叔背著白瑤聞聲而來。
“怎麽了?”大叔問,黃懸指著灶台下的火炕。
只見一藥人蜷縮在火坑裡,但它縮進去時應該還有明火,可以聞到麻布和肉燒焦味道,藥人還不斷的想往外爬,但是燒焦的皮已經黏在了火坑四周,越是掙脫越是看著疼。
但藥人可沒有痛覺,看見黃懸後拚命的想往外爬,在它眼裡,黃懸就是一盤美味大餐。
大叔看著這光景,一隻手蒙著白瑤的眼睛,一隻手拿著劍戳穿了那隻藥人眼睛,長驅而入,直搗頭顱,那藥人才沒了動靜。
“黃懸,沒事吧,沒被抓到咬到吧?!”大叔問。
“還好,就是被嚇到了。大人,您這身手看不出來啊,小的以為你就是一文弱書生。”黃懸說。
“古今能人異士有誰不是文武雙全。”大叔說。
“在下知道,吏部劉風雷。他是我見過最博學多識的大人,似乎什麽都知道,但是若是一有風吹,不是頭痛便是嘔吐,我們送藥都送煩了。”黃懸說。
“他身體一直健朗,為何到你這就是藥罐子?”大叔問,“送的什麽藥?”
“就是普通的傷寒藥。”
“那半死草的去向?”
“去往燕雲州黑水城。”黃懸靈機一動,問,“莫不大人覺得,藥人一事與劉尚書有乾系?”
“若有乾系,這劉氏可是枉費了白氏四代天子的栽培啊!”
ps:靈感來源韓(美)劇《王國》,中譯《李氏朝鮮》
ps2:世界觀與我另一本書相同,可去看一下《九州奇聞》中第零章的世界觀介紹。
(給自己新挖的坑,高興(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