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洋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她此時靜靜的坐著一動不動,雪白的身體上遍布著咬痕掌印和青紫色的印記,下半身一片狼藉還沒乾涸的血跡說明了剛剛發生的糟糕狀況,但是從少女的神情和眼神中看不出絲毫的不妥,就像是這些發生在別人身上……不,應該說是沒有發生一樣,她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改變,仿佛沒有痛覺也不知道恐懼羞恥厭惡為何物,她就這樣靜靜的坐著,滿身的狼藉仿佛與她不相乾一樣,簡直就是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
“切!就算是充氣娃娃也比她好玩!混蛋!除了長得不錯沒有一點可取之處,太敗興了!”厭惡的聲音在空氣中傳播,瘋狂的叫囂聲就像是野狗一樣,
“但你還是像豬一樣拱了半天直到自己滿意為止,吃完料理對廚師說你的做的東西還不如豬食,當真以為不會被天譴麽。”聲音變得平靜,他湊上去開始為另一個自己的暴行善後,他雖然不會有這樣那樣的感情變化,但是對是非對錯的認定還沒有出現偏離,但也僅僅是沒有發生偏離罷了,“也許我會死在一個什麽人的手裡也說不定,就如同在我手心凋謝的那些一樣。”
“哦哦哦,你是詩人嗎?要我說說感想嗎?簡直就是狗屁!你的話和你的人格一樣都是狗屁!如果帶有負罪感的話就去自我泯滅吧!這樣一來身體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現在的你,如果離開我,也只會被主人格所壓製而已。”姬洋抱起少女將她放入浴缸,從花灑裡噴出的熱水冒著絲絲熱氣,他用手試試,調節好水溫後開始為少女清潔身體,很神奇的,一直不動彈的少女竟然自己動起手來,雖然手法簡潔只是最低限度的清潔了身體,但這對一個幹什麽都需要命令甚至需要別人幫助的家夥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進步,“似乎隻保留了最基本的生存能力。”
“哦哦哦,看啊,我們的好爸爸在為可愛的三無少女,哦,是三無少婦洗澡,真是可怕啊!鬼父是吧?是這個詞吧?明明剛剛還那麽努力來著,現在有什麽感想?心中有罪惡感嗎?”無恥之尤,或者用賤人之類的詞匯來形容他最好不過了,在他的字典中除了“我”這個字再也看不到其他了,所以,無論做什麽,都只是在為“我”服務而已,現在他在為“我”找樂子,
“自己洗好後在床上躺好等我。”不理會瘋狗的狂吠,臉龐恢復古井無波的姬洋對著女孩丟下這麽一句後轉身離開,
“哦!你是說自己等不及了啊?明明剛剛弄了那麽多,現在又想要嗎?你是人形自走炮嗎?喂!為什麽不說話啊!白癡!”到了電梯中另一個人格仍在叫囂,透過監視器看到電梯中姬洋樣子的話一定會以為他是神經病吧?姬洋從電梯出來後離開了這家愛情旅館,在百貨商店買了一套簡單的衣服後又買好了藥片這才回到了旅館,
“哦,還真是細心啊!害怕過早的成為父親嗎?不過你身上的錢又花光了,怎麽辦啊,死魚臉,連飯都吃不起了還要再去打劫幾個小混混嗎?還是說你準備光靠手中的藥片度日?拜托,這種藥吃多了屁股是會變大的!而且光靠你的體液也養不活那個充氣娃娃吧?你這個死魚眼!說話啊!喂!本大爺在罵你!說話啊!”
姬洋也不理他,看到已經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少女他將衣服拆掉包裝和標簽後丟在女孩身上,“穿好。”說完這句話後他坐到床上開始研究手裡的藥片,
姬洋挑選的衣服剛剛好,看著已經穿戴完畢的少女,姬洋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一遍沒有發現什麽別扭的地方,於是他拿出藥片塞進女孩的嘴巴,又遞過去一杯水,“吃了。”女孩毫不猶豫的照做了,
“我們的約定已經完成,現在你不要出現干擾我的工作了。”姬洋忽然說道。
“什麽?少來了!我們當初的約定是每到一個世界都讓我的**得到滿足不是嗎?這個充氣娃娃根本不行!本大爺完全沒有盡興!你……”臉上誇張的表情被強行扭轉為平靜,
“你已經滿足了,剛剛已經玩到不想動了不是麽,安靜的看著吧。”說完這話後姬洋臉上的肌肉開始抽動,似乎是兩個人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最後姬洋的臉再次變成了面無表情的模樣,站起身,姬洋抹掉額頭上的汗,“我們走。”
女孩跟上姬洋的腳步,兩人離開了愛情旅館,到現在為止已經超過了8個小時,但是主神依然沒有發布任何任務,也沒有任何的提示,除了這個意外撿到的女孩,他在這8小時內沒有任何收獲,但是姬洋對於這些並不關心,在平靜的他看來,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無所謂,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尋找一個答案,一個能讓他明白自己的答案,這條路或許很長,但也許在下一秒就會得到答案,
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找到一家還未開張的夜店後姬洋才停下來,坐在對面的街道上靜靜等待著夜幕的降臨,而連名字都沒有的女孩就這樣一直站在姬洋身邊不曾發出一絲聲音,天漸漸黑了,直到街道上的霓虹掩蓋了夜色的黑暗,姬洋這才站起身,他的腹部不合時宜的發出一聲悲鳴,姬洋面色不變,繞過想要給他帶路的站街妹直上2樓,
“嘿,你帶著充氣娃娃是來嫖婊,子還是要把她賣掉換錢?”另一個人格經過一下午的恢復後終於又跳了出來,“嘿,搞不好……”啪的一聲,姬洋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臉上將另一個自己的話憋會了喉嚨,
“閉上嘴。”他直接推開門,帶著女孩進了大廳,
“跟我來。”辨識一下方向後他帶著女孩直奔洗手間,也不管女孩子進男廁所這種事情的詭異,姬洋示意女孩站住不要動,然後開始挨個踹開廁所的槅門,一時間男廁所傳來了鬼哭神嚎的慘叫聲,姬洋掃了一下倒在地上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的幾個悲劇家夥,他蹲下身子挨個清理他們身上的票子,當姬洋搞定這些後,幾個穿著西裝看場子的雅酷扎(島國混社會的)姍姍來遲,他們早在來之前就接到了通知,所以一見面也不廢話,手中的武器盡情的向著姬洋招呼,一群普通人當然不是姬洋的對手,不想浪費時間的姬洋直接用靈劍回敬他們,鮮血飛濺,地上很快就多了幾具殘屍,
“監控室在那裡。”姬洋一腳踩在唯一活口的胸膛上,因為需要有人帶路,所以這個家夥隻被他砍斷一隻胳膊,還帶著余溫的血液從他的發絲低落,在這個可憐的雅酷扎眼中,姬洋的造型不亞於地獄的惡鬼,他哆嗦著嘴唇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快說,不然就割斷你的腦袋。”姬洋將靈劍插在了雅酷扎的脖子旁,只要刀刃稍稍向右一偏就可以割掉雅酷扎的腦袋,
“唔唔……”那個雅酷扎竟然尿(sui,一聲)了,帶著騷臭味的液體從他的襠部綻放出來,
“快說!”姬洋才不管這些,他輕輕向前一捅,靈劍在深入地面的同時也割破了雅酷扎的皮膚,“在,在……”
“很好,帶路,30秒之內趕不到的話就殺了你。”姬洋收回了踩在雅酷扎胸膛上的腳,同時對身後一直不動的女孩說話,“跟上。”
兩個人很快衝進了監控室,隨手幾劍將監控室的人切成幾塊,他又用靈劍將監控室的所有儀器砍爛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姬洋不懂的如何清除監控錄像,直接砍掉是最直接最省力的方法,越過那個表情已經呈崩潰趨勢的尿褲子雅酷扎,姬洋帶著女孩再次回到大廳,衝到吧台前一道砍翻酒保,姬洋在幾刀將吧台劈出一個過道,踏著從容的步伐打開收銀機開始往口袋裡塞錢,這時候大廳裡被姬洋滿身是血的犀利造型嚇住的雅酷扎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快!乾掉他!”有的人甚至掏出了手槍,那些客人也尖叫著開始逃跑,姬洋將小女孩按到吧台下面,手中的靈劍氣焰大盛,在一瞬間達到了10米的長度,他一刀橫斬後收起靈劍,將最後一打紙幣塞進口袋後拉著女孩進了洗手間,簡單清理玩臉上的血跡後,姬洋帶著女孩離開了已經滿是屍體的夜店,尖銳的警鈴已經資源方響起,
“嘿,警察總是出現在一切結束之後,嘖嘖,剛才做的不錯~”老實了一會兒的另一個人格又跳了出來,“喂喂,順便從街上找個漂亮女人吧,剛剛砍得好爽,我都石更了!!”
“滾。”姬洋帶著女孩鑽進一條小胡同越走越深,這時候一隻黑貓忽然從高處跳下來,他舔舔自己的爪子竟然開口說話了,
“把銀交出來。”
“哈哈哈,會說話的黑貓,死魚臉,說不定今天你就要死在這兒了也說不定啊!黑貓可是死神的使者呢!果然,連充氣娃娃都不放過的家夥會被天譴呢!”
“唔?難道這就是你的代價?”黑貓被姬洋忽然變化的臉龐嚇了一跳,姬洋根本不想和一隻貓說話,所以他喚出靈劍就要將他劈成兩段,這時候忽然有什麽東西纏在了姬洋的脖子上,
“不要動。”一個聲音忽然自身後響起,
“哈哈哈哈!死魚臉!你要吃苦頭了!”
“你是那個組織的?”身後的男聲再次響起,
“……”沉默了一會,癲狂的人格又說話了,“他?他是窩囊**蘿莉控死魚臉團的團長, 怎麽樣?聽說過這個組織嗎?哈哈哈哈~~”
“代價是人格分裂嗎?這個家夥。”姬洋對面的黑貓似乎要流下冷汗了,
“你在愚弄我嗎?”姬洋脖子上的絲線加大了力氣,
“哈哈哈,愚弄你?你也配?你以為你是那幾個臭娘們……”大放厥詞的癲狂人格終於閉上了嘴巴,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他脖子上的絲線席卷全身,全身散發著焦味的姬洋倒在了地上,
“黑,還沒問出什麽呢~”黑貓抬頭望著自己對面的男子,黑色頭髮的家夥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臉上帶著一張右眼處畫著紫色閃電的白色面具,完全一副夜行大盜的打扮,
“沒關系,有組織的家夥是不會跑去夜店殺人搶錢的。”
“哦,那你剛剛還問他?”
“我只是確認一下,我們走吧,貓。”
“唔,好吧黑,不過這次真棘手,剛剛到泥轟銀就被人劫走了,銀,我們走吧。”
“要走,不再聊一會嗎。”
“別說笑了……!!!”黑貓忽然跳了起來,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名為黑的男子已經將武器對準了從地上爬起來的姬洋,
“電擊,心跳加速的感覺很不錯。”姬洋一臉的平靜,他手中的靈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不過要帶走我的東西,還要問過我手中的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