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難道你這次沒把握好電壓嗎?”那隻黑貓非常人性化,要不是臉蛋是貓臉無法像人類一樣表達感情他的臉一定會非常搞笑,
“貓,你先帶著銀……!!”姬洋再怎麽平靜也不是等到對方交代好一切自己再手忙腳亂動手補救的白癡,他一刀直刺朝著黑的心窩捅去,但是對方不是什麽普通角色,他近乎偷襲的一刀被直接架開了,
“你的刀材料不錯。”姬洋收回靈劍,看著對方手裡完好無損的短刀覺得有些意外,自己的靈劍雖然不是無堅不摧,但是就這樣普通的被人擋住還是第一次,當然,這也與他與人交手的次數不多有關,大多數時候,姬洋的靈劍不是在劈木頭就是砍喪屍而已,
“……”黑沒有回答姬洋而是直接用行動表示,黑手中的短刀像是回敬姬洋一樣朝著姬洋的心窩捅來,姬洋根本不在意黑的短刀,他舉劍朝著黑的脖子劈去,無論哪個人格,以傷換傷是他的慣用手法了,原理等同於青銅五小強靠著不死的體質大戰各種什麽鬥士一樣,但是黑顯然不喜歡和對手同歸於盡,見識過姬洋被自己電擊不死的事實後他怎會和姬洋拚命?身子一矮,他一個伸腿將姬洋掃倒在地,手中的短刀一甩朝著姬洋的喉嚨飛去,姬洋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好歹身體已經習慣了暴力拆分的他在倒地的同時延長靈劍捅向黑的腦袋,
“嘖,咕咕~~”姬洋的嘖嘴聲被鮮血湧出的聲音所掩蓋,他也不玩什麽裝死的把戲,站起身後隨手拔掉了將自己喉嚨捅穿的短刀,吐出一口血後靜靜的望著對面的黑,真麽想到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內自己竟然被乾掉了這麽多次,和幻海那個老女人說的一樣,自己不但資質愚鈍,戰鬥天賦也很差,唯一的優點也只是不怕死以及小強一樣的生命力了。
“你乾的很不錯。”因為喉嚨被捅破嘴巴裡又都是血的原因,讓聲音聽起來很奇怪,模糊的語調和破音讓這句話聽不出裡面有任何讚揚的成分,在姬洋看來黑躲過自己插向對方腦袋的劍這一點很不容易,在對手倒下的時候也保持警惕,要是姬洋以前的敵人都是黑這種人他早就混不下去了,在大多數時候,大象是不會在意自己殺死螞蟻的,但是這隻大象不同,他即使在對手倒下後也保持著警惕心,
“天,天啊,難道是複數能力者?這不可能!”貓在遠處發出了尖叫,這家夥竟然還沒逃跑,真不明白他一屆喵星人到底哪來的底氣,
“能力……”姬洋心下已經明白這個世界的大概路數,“把她留下,不然很麻煩,你們。”姬洋丟掉短刀將它踢到自己身後,他的聲音聽起來比剛剛好多了,
“……”黑盯著姬洋的喉嚨,被刺破的傷口已經開始恢復了,“你的武器是從門裡面得到的?”又聽見了一個新鮮的詞匯,“門”。
“這個,是我經過鍛煉獲得的。”姬洋轉換了一下手中的靈劍,手腕一轉,他緩緩向**近,雖然他的格鬥技術不及黑,但是靠著不死的身體作為依仗,足以讓他面對黑時擺出強橫的姿態,
“貓,帶著銀……”姬洋透過對方的眼睛看出來黑並沒有絲毫的慌亂,有的只是絕對的冷靜,先不提在對方帶著面具燈光昏暗的條件下怎樣察覺到別人的目光,透過黑的反應已經讓姬洋明白如果真的讓對方就此溜掉自己肯定是找不到他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出劍了,一寸長一寸強,他加大靈氣的注入,靈劍頓時變成了3米長將整個胡同籠罩起來,他的策略很簡單,用長兵器壓榨胡同中黑的活動空間,只要限制了對方的活動范圍,自己終有得手的時刻。
然而對方好歹也是久經戰陣的獨行俠,在姬洋這種毫無章法的攻擊中還不至於手忙腳亂,他一面從容的避開姬洋的攻擊一面把手深入了懷裡,在姬洋越來越急促的攻擊中他丟出了一顆手雷,軍事知識為零的姬洋在倉促中當然不明白對方丟出來的東西有著怎樣的意義,在他看來對方是已經清楚小把戲無法殺了自己要用大殺器把自己炸爛,所以做好被炸飛也要殺死對方這種覺悟的姬洋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對戰鬥意識的缺乏——除了瘋子和神經病沒人會在這麽近的距離中扔爆破性的手雷的,當他眼睛被強烈的光線刺痛時,他就明白自己失敗了,他加大對靈劍的靈氣灌入讓靈劍再次暴漲的同時對著前方使勁劃了兩下,等到視野終於恢復正常時,被砍得面目全非的胡同中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望了一眼漆黑的胡同,姬洋低下頭掃了一眼落在地上被劃成兩半的面具,上面很乾淨沒有一絲血跡,一腳踩碎掉在地面上的面具,“黑,黑。”反覆念叨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姬洋收起靈劍,轉身消失在胡同中。
“哈哈哈,真是沒用啊!竟然就那樣被人家給耍了!你是白癡吧?死魚臉?”諸如此類的叫囂已經持續了連續兩天了,自從那天晚上後癲狂的人格就沒停下來過,平靜的一巴掌打在臉上,扭曲的臉龐再次緩緩恢復了平靜,疼痛等感官上的享受並不是兩個人格之間會共享的東西,所以癲狂的人格在被打後馬上躲開將對臉部的控制還給另一個人格,
“我會把她找回來的。”姬洋拎起上衣離開了這家暫時落腳的旅店,自己的東西,無論是喜歡的還是不喜歡的,有用的還是沒用的都不允許別人染指,這是平靜的人格得自原本人格的一部分性格,如果不是這執拗的部分在作怪的話,他現在可能早就放棄了,對方給他的最深印象也不過是那雙仿佛能倒映出自身的平靜眼眸以及犀利的身手罷了,其他的東西根本不能算是特征,至少性別男黑發黑眼這種特征在大街上到處都是,這兩天他已經把附近大致上搜查了一遍,考慮到對方的據點很可能並不在附近,所以他決定加大搜索范圍,站在站台前,姬洋靜靜的等待著電車到來,
那雙眼睛就像失去了感情一樣,純粹而虛無,被叫做銀的女孩也是,他們最大的特點就是有著一雙一模一樣的眼睛,這是找到他們的關鍵也說不定,姬洋回憶著那雙眼睛,同時下意識的搜索著,然後,他看見了!一雙一模一樣的眼睛!虛無,純粹!這時候電車也趕到了,姬洋緊盯著那雙眼,推開身邊的人向著那雙眼睛靠近,最後終於在電車駛離車站的時候,姬洋站到了那雙眼睛的主人面前,很意外的竟然是一個女孩子,從身體發育的情況判斷,對方大概是個國中生,此時女孩用空洞的眼神仰望著天空,對於姬洋的靠近她顯得無動於衷,
姬洋低下頭仔細的把她觀察了一遍,
“喂喂, 你這個家夥該不會想要對未成年的孩子下手吧?你是人渣吧?”癲狂的人格怎麽會忘記奚落敵人的好機會,他無恥的程度是沒有下限的,
“我覺得她和黑很像,跟著她,一定能找到黑。”
“嘿,你以為這次會像撿到那個充氣娃娃的時候一樣嗎?白癡死魚眼,這不是拍電影!不是!”癲狂的人格聲音越來越大,很多然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但是女孩依然無動於衷,也不知道是不是站的有些累了,女孩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向著出站台的方向走去,姬洋不緊不慢的一直跟著她,直到走到一處居民區,這個女孩走進了一處堆滿了廢棄物的小塊空地中,她靜靜的走到了一堆廢棄物前,緩緩的蹲下,然後,那堆廢棄物竟然毫無征兆的燃燒起來,姬洋看著女孩望向火焰的空洞眼神,一時間想不明白她究竟是在做什麽,這時,一直盯著她雙眼的姬洋忽然發現,女孩的眼眸竟然漸漸恢復了花季少女應有的神采,然後她像是剛剛發現了燃燒的垃圾一樣吃了一驚,趕忙拎起書包開始滅火,好在剛剛開始燃燒的火焰並不旺盛,很快就被她用書包砸滅了,她整個人脫力一樣的癱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身後忽然傳來了呼喝聲讓女孩吃了一驚,她扭頭向後望去竟然看到了一個警察,姬洋看著已經衝過來的警察,覺得什麽都沒有的自己要應付警察肯定會很麻煩,所以他向前幾步攔腰抱起女孩子幾下翻過了圍牆,又跑了一段後他才停住將開始掙扎的女孩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