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縱英才,驕氣意橫,百中擇一,身涉局迷。
林天翎起得很早,每天的晨練是必要進行的,不管是在什麽地方都是不能改變的。
“林小哥起得真早呀。”寒笙揉了揉眼睛,“這麽早起來晨練呀。”
“不好意思啊,吵到你休息了。”林天翎連忙道歉,“生活成了習慣,也睡不著了。”
“沒關系。”寒笙連忙擺擺手,“我今天本來也是要早起的。”說話間,寒笙便走去洗漱。
“哦?”林天翎突然有些好奇,“今天是什麽特別的日子嗎?”林天翎連忙跟上。
“今天就是邯玉城選拔的日子。”寒笙連忙解釋,“因為你不是我們本地的,所以不知道時間也難怪。”其實這是寒笙最不想提起的話題,但是林天翎是不知者無罪,寒笙還是給他解答了,並且盛情邀請林天翎一同前往,“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正好今天準備去買些東西。”林天翎連忙答應,“去看一看也無妨。”
“那,走吧。”簡單的早餐過後,寒笙邀請道。
二人來到邯玉城的玉帶廣場,人潮熙攘,摩肩接踵,這裡早已站滿了人,有的是來看熱鬧,也有來加油的,還有臨時報名參賽的。
“看看看,寒家那個寒酸小子來了。”
“就是,以他的能力怎麽能過第一輪呢。”
“沒什麽能力還湊什麽熱鬧。”
“我看,還是白公子有希望。”
“白公子,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哪像這人,這般窮酸樣。”
林天翎聽見這些嚼舌根的人說話就來氣:“喂,我說你們,背後說人壞話,不怕遭報應呀。要是有能耐,自己上去比,別在這耍嘴皮子。”林天翎說話聲愈來愈大,引得眾人圍觀。
“好了,林小哥,別說了,別說了。”要不是寒笙在一旁攔著,林天翎都能衝上去揍他們了。
“果然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就是粗魯。”這時白亦瓊突然出現了,“我代這個不懂禮數的家夥,給大家賠個不是。”
“白亦瓊,你不要亂說話。”寒笙語氣中充滿了憤怒,“不要詆毀林小哥,不要血口噴人。”
“呦,寒笙你自身都難保,還有空管別人。”白亦瓊冷嘲熱諷,“就算再沒落,也不至於和這種人為伍吧。”
“寒公子,不用跟他廢話。”林天翎一時間有些怒火中燒,“呸,你才不懂禮數,就你這種衣冠禽獸的家夥,我不屑於和你講禮數。”林天翎說話就要動手,“我和寒公子一見如故,不像你這種人,虛偽。”說話間林天翎就動手要打白亦瓊。
寒笙還是將林天翎勸了下來:“林小哥,走了,走了。一會兒大賽就開始了。”
“對,一會兒選拔開始,就知道誰高誰低了。”林天翎臨走前大喊。
“是呀,一會兒就知道了。”白亦瓊陰陽怪氣地說。
二人離開了白亦瓊,終於平複了心情。
“寒公子,不要在意那家夥說的話,你一定沒問題的,對吧。”林天翎鼓勵道,“加油,希望你也可以去大會參賽。”
“恩……”寒笙尷尬地點點頭,其實他自己心裡很沒有信心。家道中落,資源欠缺,其實他的技巧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進展了。
“加油!”林天翎在寒笙上台前再次鼓勵道。
會場突然間安靜下來,只見一人走上會台,裝束說不上是華麗,確是十分素樸整潔。
“哥們,
這人誰呀。”林天翎問了一下旁邊站著的人。 “不是吧,他你都不認識,萬樂軍軍長——時運呀。”一旁的人回答道。
“哦,多謝啦。”林天翎表示感謝。
“今天諸位賢才匯集於此,只是為爭奪真正可以代表我們邯玉城參加大會的資格,希望各位認真對待,不遺余力地施展自己的才能。”時運一番講話振奮人心,“我宣布,大會,現在開始!”
全場為之震動,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還有人在一旁叫好。
“唉,寒公子,你怎麽回來了,不比賽嗎?”林天翎看見寒笙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心生疑惑。
“啊,是這樣,這兩天不是星棋的比賽,我的比賽在第三天下午。”寒笙全盤相告。
“那對手是誰?”林天翎非要刨根問底。
“不出所料。”寒笙擺出一副十分不在意的樣子。
“白亦瓊!”林天翎十分驚訝,他沒想到第一輪就遇上了白亦瓊,“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可能,這大會就是與我無緣了。”寒笙有些垂頭喪氣。
“唉,怎麽還沒比呢,就先打起退堂鼓了。”林天翎倒是不死心,一心認定寒笙實力不俗。
“我的實力真不行,自從家道中落,就沒什麽學習的資源,而白亦瓊家八方斂財,家底殷實得很,教他的老師也一定不俗。”寒笙又給他講述了多年來的經歷。
“原來是這樣啊。”林天翎聽後也顯得有些無奈,“畢竟,不到最後,結果都是未知數。只要寒兄認真對待,不留遺憾就好。”
“嗯。”寒笙堅定地點了點頭。
第三天,玉帶廣場,會台
“今日是星棋的比試,各位前來觀摩,切要保持安靜。不要干擾選手們的思路。”時運站在會台上提醒道,“開賽!”
一上午的比拚過得很快,看似好長的時間其實也僅僅進行了兩場比賽。令眾位觀眾看得心力交瘁,時刻都在提心吊膽。
“午間休賽,休息,下午準時開賽,切莫遲到。”時運站在會台上宣布。
到了下午,寒笙終於要上台比賽了。
林天翎再次鼓勵道:“加油!”
二人站上比試台,氣勢不凡,氣宇軒昂,一方眼神中透露出認真之色,那人必是寒笙。另一方眼中滿是不在意與輕蔑,定是那白亦瓊。
“寒笙,你運氣不好,你一場就碰到我,你恐怕是與這大會無緣了。”白亦瓊語氣中的不屑充滿了整個會場。
“走一步看一步吧。”寒笙應付著答道。
“開盤!”
只見會台上巨大的台子中間裂開一條縫隙,緊接著擎起各式建築與兵馬……
“唉,這是幹什麽呀。”林天翎沒看明白,便詢問一旁的人。
“這你都不懂。”那人倍感不屑,“這星棋比的就是策略,一個團隊不僅是在戰場上還是賽場上,軍師最為重要,沒有足夠的謀略是無法站穩腳跟的。”
“這陣盤做得不錯。”林天翎讚賞道。
“這和大會的陣盤幾乎一致,這可是特意打做的。”那人一臉不屑,一臉瞧不上的樣子。
“還是老規矩,先破敵者,為勝。”裁判宣布。
“那我就先攻了。”寒笙小聲說道。
“你隨便。 ”白亦瓊一副必勝的樣子,“我都可以。”
“西城藥鋪,進購三斤流錢,製備療傷藥。”
“西北守衛,喬裝土匪,途中劫殺。”
“藥鋪與北城兵部素來交好,求援。”
“西北守衛快馬,疾行前往。一路攔截,一路快馬劫殺。”
“藥鋪求助山匪相助,給過路錢,拖延西北守衛時間。”
“西北守衛,放棄流錢做的療傷藥,偷襲匪家。”
“…………”
一段時間的比試過後,
“城主府衛兵受傷,療傷藥運送。”
“城主府後門埋伏,側門強攻。前門留眼線。”
“強攻失敗!”裁判公布,“折兵大半!”
“與前門守衛交好,獲得與城主交涉的機會。”裁判再次宣布。
“強攻不成,暗殺城主。”
“城主幫忙護送資要重物,離開城主府,躲開暗殺。”
“城主府外有埋伏,城主力不敵,身死,攻方敗。”裁判當即宣布,“勝者,白亦瓊。”
“賤民,就是賤民,終究是不敵。”白亦瓊在一旁說風涼話。
“……”寒笙確是一句話都沒說。
“喂,你這人贏了也不用侮辱人吧,我看你就是使了伎倆,才能贏寒公子。”林天翎站出來打抱不平。
“輸不起嗎?”白亦瓊白眼相看。
“你……”林天翎一時語塞,“小人!”
林天翎上台帶走了寒笙,二人面面相覷,林天翎想再說話,卻被寒笙攔了下來:“一切皆等回別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