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星頓大道/佩勒姆快車(行駛中)晚上,王勝穿過喧鬧的地鐵車廂,穿過喧鬧的抗議人群——進入下一輛車,所有人都擠在一起了。列車在地下行駛時,燈光忽明忽暗。當地鐵在軌道上轉彎、下降和減速時,列車會在幾秒鍾內完全變黑。
王勝回頭瞥了一眼伯克和加裡蒂,看到他們脖子上的項鏈上的徽章拔了出來。史密斯和威森左輪手槍就舉在他們身前。伯克對著人群中戴王勝面具的人大喊大叫,要求脫下面具,要求把標語牌放下。兩個警察在車裡穿行,掃描著所有“王勝”的臉…很多人看起來像王勝。他們只是把一直對著他們大喊大叫抗議者推開。但又有幾個人站起來抗議。
王勝經過幾個穿著藍色衣服的抗議者。王勝覺得伯克和加裡蒂在他身後越來越近了。在閃爍的燈光下,看到一個20多歲的醉漢戴著“王勝”面具,拉下他的面具。他朝王勝扔了一拳,王勝走開了。那家夥揍了別人,一場戰鬥爆發了,驚動了車廂。王勝把王勝面具套順走了。
加裡蒂和伯克在暴徒中間的看到王勝的鏽紅色服裝--伯克拔出槍,人群只是一直在互相打架。伯克看到王勝站在那裡。一直喊著讓人群趴下來,但他們不聽他的話。他開始把抗議者推倒,讓開出一條路,然後暴徒就注意到他和加裡蒂,開始靠近他們。加裡蒂和伯克用槍指著人群,驚慌失措地喊著讓他們後退,再後退,一個白癡伸手去拿加裡蒂的槍。砰!地鐵進站時,伯克向人群開火。
一個抗議者中槍了。
地鐵上的其他王勝瘋了,開始暴動。王勝看了一眼,平靜地走出混亂。他從車上下來時摘下了面具,把面具扔在身邊,消失在擁擠的站台上。
王勝走出地鐵站經過許多前往地鐵站的警察,而全部警察穿著深藍色的警察製服。王勝在暴亂中摘下面具,朝地上的警察輕蔑一笑,大搖大擺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王勝被兩名警探追逐,看似是不可能逃脫,卻在地鐵上混進滿是戴面具的人裡得以脫身。並且成功地來到了默裡的脫口秀現場。
王勝中在家中,甚至在脫口秀後台的更衣室內,他都在排練自殺的動作,但他和默裡的聊天中,卻改變了這一想法,用殺死默裡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和不滿。王勝在被警方押送中遭遇了車禍,受傷嚴重的他被兩個王勝信徒抬出,王勝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漸漸醒來,他站到車頂上跳舞。這段跳舞和之前地鐵殺人後,王勝逃到廁所跳的舞一模一樣,這是屬於王勝的舞蹈。最後王勝用自己嘴上的血跡,在臉上畫出一張笑臉,這也意味著王勝真正成為了王勝,影片完成了B故事閉合。就此兩個世界得以“綜合”,從過去和此次經歷中,主人公王勝找到了第三條路。
王勝是一個服從的角色,但當他化為王勝時,便成為了一個反叛任何不公的人或事物的“反叛英雄”,而反叛英雄則表現了共通性的對於獲取自治權的奮鬥。當王勝不斷犯罪之後,並沒有產生任何負罪感,相反更像是獲得了某種權力的快感,他踏上了一條從服從走向反叛,從王勝走向王勝的道路。
索菲從王勝幻想中的親密關系變成一個素不相識的鄰居,是王勝幻想破滅的根據。兩個警探從一開始對王勝的懷疑變為堅定地追捕王勝。默裡由一開始活在王勝的幻想裡到兩人直接的交鋒。王勝也在這些事件中情緒得到了釋放,即使讓幾個人失去生命,即使發生暴動,讓一切在瘋狂中得到解脫。
王勝中階梯上忘情地舞動著身軀,連背後的警探也沒有發覺,這時的他,由內而外,變成了王勝的模樣。他的舞蹈空靈恣肆,仿佛塵世的一切的種種不快都是庸人自擾,而這一刻,他就是賓陽市之王。地鐵上,王勝隨手摘下一個面具,致使自己得以脫身,而出去地鐵就把它扔在垃圾桶裡表明王勝並無政治立場,所謂他掀起運動只是偶然。紅色外套,黃色馬甲,藍色和綠色結合的青色襯衫。這身裝扮是王勝為舞台精心準備的,看起來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當眾人戴著面具,來反叛這個自由權被上層社會的規范所限定的世界時,一場醞釀已久的劇烈的暴動就此展開,同時,面具後的人的行為也和王勝形成鮮明的對比。畸變異化的王勝會造成如何的賓陽市亂象
王勝坐在狹窄更衣室的小沙發上,看著牆上的電視上,觀看當地新聞,伯克在地鐵站向抗議者開槍的實況新聞,市政廳集會與警察發生衝突的錄像。王勝嘲笑似地笑了,王勝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白色的油彩更均勻地塗抹在他的臉上,綠色染過的頭髮向後梳。嘴唇紅潤。
默裡和他的製片人吉恩沒有敲門就打開了更衣室的門。王勝從沙發上起來,和默裡握手。默裡看到王勝的臉的瞬間,停了下來。他們談起王勝的妝容,王勝說明自己沒有政治立場,他們給王勝交代了上台的注意事項。默裡和吉恩轉身欲走,王勝叫住默裡,請求默裡介紹他為“王勝”,默裡同意。默裡開始嘲笑王勝,他關上更衣室的門,當面把它關上。王勝坐在凳子上,用槍抵住下顎。
默裡播放錄像帶,再次在節目中播放了一遍之前王勝的脫口秀表演。王勝上場後,直接親吻了莎莉博士,之後王勝最後坐在默裡旁邊,交叉又放直他的腿。觀眾的笑聲讓王勝緊張。王勝笑了起來。不再尷尬了。他接下去。投入進去,享受笑聲。默裡·富蘭克林忍不住對王勝的笑聲微微一笑。
默裡提議王勝講笑話,觀眾鼓掌,慫恿王勝講笑話。王勝看了看默裡,然後把手伸進夾克口袋裡,抽出他那破舊的筆記本,屏住呼吸。用它尋找新的笑話。默裡嘲笑他的笑話書,王勝翻開本子,看到的句子是“我只希望我的死比我的生命更有意義。王勝(閱讀中),默裡不斷打斷王勝,暗示二人在爭奪控制權。他講起了敲敲門的笑話,然後他講了一個不合時宜的笑話,引起了觀眾和嘉賓的反對,他講起這幾周過得不好,說出了華人街殺人事件的真相。觀眾轟動,演播室的觀眾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開玩笑”。默裡也不清楚。默裡·富蘭克林困惑地看著他。王勝聳肩,他表示什麽都不再害怕,他相信活不過是一部喜劇。
默裡解釋他這樣做,是為了造一個運動,並成為一個象征。王勝說出殺人的真實感受--那三個人是人渣而已。觀眾發出一些可聽見的諷刺呻吟聲。王勝一吐為快,提到韋恩也報以怨詞。
王勝直視著默裡。他斥責默裡播放的視頻,邀請我參加節目,取笑他。默裡重複說到,你在大笑,你還再大笑。因為你做的事,今天又有人被殺。王勝點頭表示同意,是的,這是因為他所做的。王勝舉起右手,王勝提議再講個笑話,默裡拒絕,默裡重複說到我要叫警察。我要叫警察。
王勝掏出蘭德爾給他的槍,把默裡的腦袋打爆了。血濺得整台電視機後面都是。血噴在王勝臉上。觀眾尖叫!王勝一直在座位上觀察著,再看向默裡此時王勝感到自豪,忍不住大笑,起身用左手的槍再次射擊默裡的胸膛,然後將槍扔在桌子上,徑直走向攝像機。直視攝像機,說出了經典的結束語。這就是生活!
各處的電視台上播放著著名電視節目主持人默裡富蘭克林今晚在節目直播現場被槍殺。他介紹的“王勝“遭到逮捕,警方將嫌疑犯拷上手銬,帶出攝影棚
王勝坐在藍色的警車後座,王勝凝視著窗外,看著城市裡所有的暴力和瘋狂。 火在燃燒…人群擠在街道上。王勝的手被銬在警車後面,在騷亂中警車緩慢移動,警笛鳴叫,紅燈閃爍,血濺在他的臉上。王勝發出了真實的笑,警察斥責他,整個城市都因為他做的事情在暴動。
無線電播報“各單位注意,發生火警,請派遣救護車。王勝的頭輕輕地撞車中間的間隔網上,行駛中的警車右側出現強烈的白光。“王勝”的車撞倒“王勝”的車。王勝的追隨者的車撞到了移送王勝的警車。街道一下子火花四射,最後翻倒的警車停了下來。從殘骸中冒出煙來。音樂還在演奏…坐在前排的兩名警官要麽昏迷要麽死亡。後座還有動靜,很難說裡面發生了什麽。
穿著綠色大衣戴著王勝面具的人從撞擊警車的救護車上下車,和一個黃色衣服戴著王勝面具的人一起將王勝從車門窗戶拖出。王勝從車裡掉了出來,重重地摔地上,一隻手什麽都沒有,手銬掛在另一隻手上。他聽到遠處的警笛聲。一大群有錢人從電影院裡出來,警笛在鳴響著,一群戴著“王勝”面具的小流氓跑過去,打破車窗,火焰燃燒著大帳篷,電影院上面列著正在播放的電影,“凶線(BLOW OUT)”和“粉雄佐羅(Zorro, the Gay )”。
韋恩夫婦和他們的孩子急匆匆地沿著街道的陰森處走去,躲進一條小巷以避免混亂。一個戴著“王勝”面具的小流氓在他們身後尾隨,手放在口袋準備拔槍,戴面具的王勝叫住了韋恩,韋恩請求對方不要開槍,對方一槍打在了韋恩的胸部,韋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