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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與夜》第15章
  王勝在母親的病床前,無意間看到自己在酒吧演出的視頻被用在了莫瑞脫口秀的節目中。他想登上莫瑞脫口秀,此刻他的視頻赫然出現在節目之中,這是主角王勝成功跨越大障礙的情節,他受到了關注。

  王勝扮成服務生混進劇院在洗手間堵住韋恩,他向韋恩闡明一切,想得到“父親”的認同,然而卻遭到韋恩的否認,並告訴王勝他是領養的,他的母親曾被關在阿卡漢州立療養院,這是一個出人意料障礙,王勝受挫、備受打擊。

  王勝情緒失控,被韋恩一記重拳打傷。這是A/B故事交織的地方,但中點部分沒有B故事的幻想或以化妝成王勝出現。不過王勝再一次被“拋棄”、被“否決”和不被“關注與尊重”,電影重回主題。故事因此驟然緊張,王勝開始面臨壓力。王勝用來逗布魯斯接近自己的工具,也是王勝的拿手把戲。揭示著韋恩和王勝的巨大階級差別。王勝小時候的照片,亦是王勝傷痛童年鐵的證據。一無所有的王勝會如何瘋狂?王勝回到公寓大堂,大雨淋濕了王勝,王勝進入電梯後,回想起索菲的開槍手勢。王勝用左手旋轉門把,推開門。進入公寓後用左手撫摸牆壁,進入客廳後,又變用右手,撫摸牆上的畫紙,在撫摸沙發。王勝坐在沙發上,索菲從房間出現,被沙發上的王勝嚇到。索菲要求王勝離開,王勝面向索菲,用右手對自己腦袋做開槍自殺的手勢。索菲驚訝地用左手捂住嘴。王勝坐在家中,脫光衣服,大笑不止。門口的燈是黃白色的,而廚房的燈是藍白色的,兩種燈光疊加將整個客廳變成綠色。

  王勝直呼他母親的名字,自言自語,媽媽叫他,他起身,把手伸到她身後,抓住了她的枕頭。王勝靠得更近,與她面對面,王勝以前認為,他的生活,只是一出悲劇,但現在,他意識到,這他媽是一出的喜劇。他用力捂死了媽媽。

  王勝正在研究“默裡·富蘭克林脫口秀”的錄像帶。演播室觀眾為默裡鼓掌…他把筆記寫在他破舊的筆記本裡…看著來賓出來…他們如何跨進舞台…他們如何和默裡問候…他們怎麽坐下來…他們交叉雙腿或不交叉…學習應該如何表演,如何像其他人一樣,成為一個“人”。

  王勝在排練上台。王勝走過客廳,像在脫口秀上一樣,微笑著,向“觀眾”揮手。他模仿著和默裡握手…比劃解開上衣的扣子再坐了下來,交叉雙腿。王勝排練笑話,關於“敲敲門”的笑話,王勝用左手掏出手槍,放回腰間,重新排練,手槍頂住下顎,開槍!響起了掌聲,接著是脫口秀節目《這就是人生》的片尾曲。

  王勝靠在浴室的水槽上,水流著。一個“王勝妝”的王勝面具,用它後面的松緊帶掛在肮髒的鏡子上。王勝抬起頭來。他把頭髮染成了綠色。他隨著音樂翩翩起舞,扭動著腰部,隨著擺動身體,他在砰砰的音樂聲中,幾乎聽不到有人敲前門。王勝沒有應門。王勝不停地化妝,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王勝槍殺了自己的同類,捂死了自己母親,斬斷親情的紐帶之後,他在陽光下跳起了一支“重生”的舞蹈,畸變扭曲的身體沐浴在陽光中肆意舞蹈,每一寸的肌膚都仿佛活了過來,從此,整個世界和他再也沒有一點關系了。

  得知真相的王勝,淋著雨來到黑人女友家,想找到最後的一個能安慰自己的地方,但女人卻不認識他。王勝突然意識到自己與黑人女友曾經甜蜜的記憶,全部是自己幻想出來的,這是帶給主人公整個故事中最大反轉的情節。

  作為王勝的身份,他失去了最後一點支持,“失去女友”讓王勝幻想的美好生活破碎,他陷入了最黑暗期。王勝用手指化作槍指向腦袋,這是死亡氣息的蔓延。得知一切真相的王勝來到母親病房。從一開始以照顧母親為傲的王勝,在母親的病床前第一次沒有尊敬的叫聲“媽媽”,而是直呼其名“潘妮”,他深陷深淵。

  王勝說出了自己內心:他一輩子都沒快樂過,他曾認為自己的人生是一出悲劇,現在才發現這是一場喜劇。這是人物揭露心內真正自我的“心理分析”,

  王勝不再逃避內心,他將母親殺死,親手結束養育他又虐待他的母親。王勝再也不對世界報以任何幻想和希望,王勝內心的王勝需要斷掉和母親的關系,才能更完全地釋放王勝本身。王勝陷入了真正的“靈魂黑夜”。王勝在殺死母親後沐浴陽光,預示著舊的王勝已死,王勝的黎明到來。王勝將要直接面對默裡,他選擇了戰鬥,再也沒有回頭的路。王勝得到了關注,他面對最大的障礙便是展現出新的自我,扭轉不被尊重和認可的局面,並且找到自己的價值。擁有自治的權利,將人生這一出悲劇進行到底。王勝上莫瑞法蘭克脫口秀節目的時間到了,王勝在家中對著電視試演自己上脫口秀的流程。新需求被建立起來,王勝準備在節目上開槍自殺,了卻自己“喜劇”的一生。王勝是否能夠順利去默裡脫口秀現場?王勝用左手拿起母親的照片,翻過來,背面寫著“Love your Smile T.W.”的字。更重的敲門和敲門聲響起,王勝隨便打開藥櫃。找到把生鏽的舊剪刀,關掉收音機。

  王勝打開門鎖,沒解開安全鏈,然後打開門,看見蘭德爾。王勝往下看,看到加裡站在他旁邊。王勝為他們松開鏈條並打開門。蘭德爾說著,警察一直在附件店鋪裡打探,他們在和所有的王勝談論地鐵謀殺案。藍道想和王勝串通一下話語,保證故事一致。

  王勝突然把剪刀盡可能深地刺進蘭德爾的脖子。血噴射出來。蘭德爾尖叫起來。加裡在震驚中看過來了。王勝把剪刀拔出來,然後他在他反抗前,又插進蘭德爾的眼睛。聲音令人惡心。加裡在後面尖叫。蘭德爾盲目地反擊,痛苦地尖叫,揮動手臂,自己的血使他失明。王勝抓住蘭德爾的頭,然後把蘭德爾的頭撞到牆上。再一次。又一次。又一次。王勝放開蘭德爾的頭,蘭德爾倒在地上。王勝靠在牆上,喘不過氣來,又像是從牆上滑到了地板上。

  王勝看到加裡蜷縮在角落裡,害怕得發抖。王勝放走了加裡,可是加裡沒法夠得到鎖鏈,於是,請求幫忙。王勝搖了搖頭,站起來開門。解開鎖鏈後, 王勝親吻了加裡的額頭。王勝解開鎖鏈,打開門。加裡跑進走廊。

  晚些時候王勝走上電梯,在門關上的時候轉過身,終於露出了他的容貌——綠色的頭髮向後梳著,就像他殺死的華爾街混蛋時一樣……他臉上塗滿了白色的油彩…紅鼻子畫在…深藍的山峰畫他的眼睛上方和下方…他母親的紅色唇膏粗略地勾勒出他的破碎的微笑…王勝穿著紅色外套,黃色馬甲,藍色和綠色結合的青色襯衫。電梯門在他的新面孔前關上了。

  晚些時候王勝走出他的建築,走進落日,在階梯上跳舞,完全沒有察覺警探的到來。探員喊住王勝,王勝慌張得跑起來了。

  兩名警探奔跑追逐王勝,王勝從樓梯下來進入街道,就在街的另一邊迎面而來的一輛黃色出租車前,砰!出租車撞上了王勝,王勝被撞飛,飛向了擋風玻璃。在車上打了個滾。狠狠地摔在人行道上。王勝從被撞到的地方跳了回來。他很疼。但沒有死。王勝跑起來,一瘸一拐地沿著街道朝著高架地鐵的入口走去。

  王勝匆匆上樓,汗流浹背,左眼的藍色的油彩順著他的臉流下來。

  王勝沿著擁擠的站台走下去,乘客們開始排隊,等候列克星敦大道/佩勒姆快車開往市中心。地鐵上擠滿了前往市政廳集會的抗議者。很多人帶著抗議標志…他們大多數都戴著“王勝”面具,也有幾張畫得很像“王勝”面。王勝和所有這些人看起來都很像。王勝透過一群王勝,看到兩個警察爬上樓梯,在平台上下尋找他。兩個偵探在車門終於關上的時候跑進了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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