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錢風是一個贈品。最強贈品,買一賺倆,錢風是雲都成立這些年來所做的最成功的買賣。人們隻讚歎楚玲若勸服雲都允許剛入雲都得新人帶上自己的丈夫入門是何等的情深意重。可知極少數的人知曉,楚玲若為了勸自己的未婚夫、現在的丈夫陪自己上雲都花費的心思可比勸雲都同意自己帶親屬要多得多。得虧錢風是一個粗獷的好男人,不是特大的豬蹄子,不然雲都這買一贈一的買賣肯定泡湯了。沒錯,錢風非常喜歡安靜,每天的生活只有修煉、打遊戲、治病。非常不願意參合到武者亂糟糟的世界裡。來到雲都之後依舊這般生活模式,初始大家以為這貨不過是運氣好拱了好白菜的宅豬,是一個吃軟飯的武者。可隨著生日在一起的時間的逐日增加,大家對於這個這個宅豬的了解也越來越多,逐漸有人意思到這個煙鬼很強,從他獨自修煉時的氣場就可以看出來。這位煙鬼是雲都裡面為數不多憑借自己的努力達到和眾多雲都成員相差不多的戰力值。最重要的是,楚玲若身上從來沒有隔夜傷,胳膊掉下來都不麻煩雲都其他成員幫忙,直接跑回家然後全乎地跑回來。無論是初入雲都地訓練還是後來外出執行任務,都不能在這個活潑的大女孩身上留下一點傷痕,甚至連疲憊的狀態都沒有。
錢風非常低調,不愛往人多的地方去。但是他這枚金子的光怎麽可能逃得過雲都那麽多賊眼。後來只要是能夠忍受得了錢風的吞雲吐霧的雲都成員,受了傷之後就都來他這裡治療。他雖然嘴上嫌煩,但是還是將自己從老家帶來的小醫藥箱換成了貨架。
“怎麽著,今天也要露兩手啊。”端木雷走過來拿肩頭撞一下他,挑眉問道。不怪端木雷好奇,這位雲都的女婿隨妻子登上雲都後的漫長歲月只有雲都的成員切磋過兩次。
“別這麽暴力,我是救人的,不是傷人的。”他說著還拿出自己的煙遞到端木雷面前,端木雷搖搖頭。錢風看看其他人,也是搖頭拒絕。
“呦呵,還是這麽沒有生活情調。”沒人和他一起享受生活,隻好收起來。
“說起來你每天那麽辛苦的修煉不動動手怎麽知道成果。”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一出來你們就盯上我了,我有那麽大魅力嗎。”
“我雲都的玲若妹子都被你誆走了,說你魅力大也對。”
“呦呵,不講理是不是,我是在她入雲都前認識她的。”
“不重要,說說怎麽露面了,平常不都宅在家裡嗎。”
“閑著沒啥事,來看看每天吵我睡覺的活動有什麽收獲沒有。”
“那你要失望了,看著吧。”
兩人在這裡有一嘴沒一嘴的聊著,雲都的其他人好奇地看著,連主持人都在靜靜地看著他倆,當然主要是看錢風,大家都好奇今天刮的幾級海風把這位吹出來了。角落裡,坐在最上層最左邊的男子,壓了壓帽簷,應該是不熟。
“怎麽回事啊。”
“怎麽還不開始。”
“那人是誰啊。”
“是因為他停止的嗎。”
......
因為雲都的大家圍著錢風轉,不小心延遲了“勇者挑戰賽”的開始,下方人群中從來稀稀疏疏不滿或者疑問的聲音,主持人才回過神來。
“抱歉,各位久等。今天是雲都選拔新秀所舉行的第二場活動。勇者挑戰賽,諸位武友可以向我雲都成員挑戰。我方一定會接受。我會發一個名單,只要是有時間、可以出場的人員我都會放在名單上,
大家可以根據名單選擇自己想要切磋的對手。請看名單。”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演武場上空,巨大的紅色光幕出現,映紅了整座演武場。屏幕之上一個個名字或者代號分兩列依次出現。
“嗯,哼!太目中無人了吧。”
“怎麽可以這麽說。”
“年紀也不算大,可終究不是狂妄青年,說話竟這般有分寸。”
“雲都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
一行人看著光幕,初始時認真的看著名單,但當看到一個頭像下的評論的時候,但凡有點血性的武者都怒了起來——其實就是一群愣頭青。下面有這樣幾句話:
什麽奇能代表團,我能把你揍成蛆,什麽異士代表團,我一巴掌能把你拍成土,什麽修煉者代表團,老子一腳踩的你忘了修字怎麽寫。還有什麽區區散修,我乾的你跑肚拉稀,來挑戰我,哈哈哈,倒霉蛋們!!!!!!
全場怒火濤濤,雲都人也注意到了客人們非常瞪得通紅的眼睛,只是不明白怒緣何起,火從何處來?是對這場活動的熱情嗎?光幕上的字,是背著雲都觀眾席的,他們看不見,而遠道而來的武者們可以看見清晰地每一個字。
“接下來,請各位挑選你們的對手,在各位的身前會出現選項,請想要參賽的選手認真地選擇你們的對手。”
‘嘣嘣嘣嘣!!!!!’敲打電子屏幕一樣的聲音急促地響起來,看來參加的人數不少。隻消幾次喘息時間,眾人便已經選擇完畢,以參加人數來看,這選擇對手的速度不可謂不快。
“抽簽開始,請抽到的人開始挑戰。”男子話聲將住,天空中霍的出現了幾百個透明的的小方塊在一個大漏鬥中旋轉激蕩。‘嗖嗖’轉了幾個大圈,翻了幾個滾,一個方塊從漏鬥中脫穎而出掉落下來。急速下墜之後突然在演武場低空處停下來,
‘砰’,小方塊爆裂開,無數的火花四射,雖然只是影像,但是逼真到了讓人忍不住想要閃躲的地步。
“拓跋承。”火花消散後,被選出的名字閃著金光出現。一個中年男人看到這個名字緩緩走上前來,步伐很穩、不驕不躁,只是略有惱怒地看著錢風,
‘這張慵懶的、不可一世的臉,難道雲都的武者就都是天下最強嗎。我一定要讓你的狂妄付出代價。’他踏空而行,看來修為極高,走到演武場上空中間,一松力墜落下去,輕點地面,未激起一粒塵埃。而後站在地面上抬頭仰望著正在彈煙灰的錢風。
‘沒有禮貌的人!’拓跋承腹誹道。看台後方煙灰四濺,錢風絲毫沒有輕一點的意思。
“請錢風道友下來賜招。”拓跋承抬頭看了一眼錢風,大聲喊道。眾武者來到雲都,對於雲都的武者,多稱呼為尊者,以示尊重,拓跋承以道友相稱,聲音之中還隱有不悅,旁人一聽便知有火氣。
錢風正在和端木雷和那頭棕熊聊天呢,聽到有人喊他一時沒明白怎麽回事,還以為聽錯了。再看見那面容嚴肅,雙眼隱怒的臉,雖然不解,但卻猜到了問題出在哪裡。
“二蛋,怎麽回事兒啊。”二蛋臉瞬間黑了。二蛋就是主持人,他是雲都管技術的人,也世界上第一的機關大師,以前叫張二蛋,後來被老祖改名為章臣,凡間尊稱墨塵。二蛋這個名字便久不被人稱呼了。其他人或者不敢或者出於尊敬不提這椿事,可是錢風全不管這些。幸虧下方有一位惱怒的同志插話,沒有讓非常多的人有時間注意二蛋這兩個字。
“什麽怎麽回事,我要挑戰的人是你。”拓跋承向錢風大喊。
“弄錯了吧。我不是雲都的人。你不是要挑戰雲都的人嗎。”錢風吐了一口煙,走到垃圾桶旁將煙頭扔進去平靜的說到,
“什麽?雲都如今這麽狂妄,竟然完全瞧不起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武者嗎!”拓跋承大喊起來,他覺得錢風是拿他開刷,不是雲都的人為什麽站在那裡。什麽蹩腳的借口,為什麽這麽輕描淡寫。拓跋承氣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光幕上的那句‘乾的你跑肚拉稀!’面孔都抽搐了起來。
“妹夫,下去吧,看你好不容易出山一次,就給你報上去了。沒想到這麽受歡迎啊。”章臣轉身看了雙手插兜的錢風,覺得這一次一定可以逼這位出手了。他對這位來到雲都萬載歲月卻只出過兩次手的妹夫很是好奇。奈何怎樣都不能逼他動手。 如今願望就要達成了。
“二蛋啊,”錢風無奈的向下走,他才走上去不長時間,就要下去了,看來有一些不滿意,嘟噥著二蛋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蛋’再次從錢風的嘴裡冒出來,雲都的成員再也忍受不住噴笑起來,‘二蛋’臉黑如墨,快要有和錢風玩命的衝動了,悔不該招惹他,‘二蛋’這個名字看來又要火一段時間了。
“你小子是真壞啊。”錢風往下走著,淡淡地開口,然後一躍至章臣面前,用力蹂躪起他來。章臣也沒有阻擋,只是嘿嘿傻笑,被錢風揪頭髮、扯耳朵、捏嘴巴,直到章臣的臉變了形才松手,跳下觀眾席。
“閣下行動好快啊。我等真是望塵莫及。”這當然是反語,見到錢風與主持人玩鬧起來,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拓跋承更加火怒,
“還行吧。”錢風沒有看他,伸手掏出自己內衣兜裡的煙,看樣子是準備抽一根!!也不知是感受到了拓跋承越瞪越大的眼睛,還是想起來應該認真一些,又放了回去。
“呦呵,別生氣。習慣了,習慣了,嘿嘿。”
“開始吧!”拓跋承已經懶得和他計較,直接就要動手,
“呃,好,不過慢點哈。好久沒動手了。我去!!!”錢風想要罵娘。老子是醫生,不是戰士,這麽拚是搞哪樣啊。
冰火兩重天!冰是能量波,火是烈火氣。雙休武者。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奇能與修煉者的雙休武者。冰火之氣彌漫全場,一邊寒氣侵骨,一邊火其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