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我的商業街快要建好之後就出現這樣的事?”許常明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歎著氣。
巴三襲擊捕快的事沒多久就傳到了徐福這樣的家族耳中。
雖然現在還沒有傳到百姓耳中不過應該也快了,畢竟捕快中有不少出身普通,傷的傷,死的死瞞不住他們的親朋好友。
許常明有些頭痛,畢竟自己商業街開業將至,本來還想好好宣傳一波,但出了這檔子事,都不知道老百姓還有沒有心情出來逛一下自己的商業街。
據許府從縣令那得來的消息,巴三應該還沒有逃出舵頭鎮或者說根本沒有逃。
本來消息還只是小范圍中流傳,不過又過了一晚巴三又開始動手了。
這一次巴三的目標不再是舵頭鎮偏僻的地方,而是在舵頭鎮的主街動的手,這一次也沒有被捕快發現。
發現者是出事的人的鄰居,這兩戶人家來往一直都很密切。
這天鄰居拿著自家做的糕點想要過去分一分,順便逗一逗那三歲娃娃。
一進門就發現裡面安靜的可怕,一點聲響都沒有。越往裡面走甚至能夠聞到血腥味,這又不同於雞鴨的血腥味,況且沒人會在自己的內屋裡面殺雞殺鴨。
正當這個婦人好奇,推開臥室的門,婦人只看到自己的鄰居倒在床上,血染紅了整張床,甚至那個可愛的三歲娃娃都倒在了小床上。
婦人瞳孔放大,隨後尖叫著跑出去。
“殺人了!殺人了!”
婦人的丈夫聞聲趕來,看著自己的妻子像是嚇壞了,連忙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待自己的妻子磕磕絆絆說出來,跑到鄰居的臥室裡,看到這個場景也是瞠目結舌。
又折返出來,往衙門處跑去。
婦人的大嗓門已經吸引了左鄰右舍,況且她那一句“殺人了”聚集了更多的人。
一些和婦人關系比較好的女人將她扶起,“怎麽了?怎麽說殺人了?”
婦人手指微微顫顫的指向那個房子,“他們都死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有膽大的人走了進去沒過多久又面色慘白的走了出來。
不敢進去的人看著進去的人,只見進去的人點點頭,眾人一頓驚呼。
婦人的丈夫帶著捕快來到現場。
看著為了這麽多的人,捕快心中一沉。
推開人群,看著婦人,問:“就是你發現的?”
婦人有些無神地點點頭,捕快見狀也知道這個婦人被嚇慘了,也問不出什麽東西,直接走了進去。
看到房間裡面的慘狀,捕快對這一起來的兄弟說:“封鎖這裡別讓其他人進來了,我去通知縣令。”
捕快跑了回去跟縣令說巴三可能又出來犯案了。
沒過多久,縣令帶著齊風和仵作來到了現場,仵作上前驗了一下傷口。退了出來作揖對著縣令說:“確實是巴三乾的,傷口一模一樣。”
“豈有此理,這巴三真是目無王法。”
知道了真凶剩下的也好處理,屍體拉回衙門,出點錢讓這些街坊清理一下現場,順便讓捕快找一下死者有沒有什麽親朋好友幫他收一下屍。
看著這個巴三現在在主街犯事,縣令也知道這個不能瞞住了,隻好讓師爺寫好通緝令張貼出來。
許常明正享受著小桃紅的按摩,不顧她的說的什麽“練了一天很累了”之類的話,心安理得的享受著。
看著自己公子這副模樣,小桃紅有些生氣,
受傷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看到許常明還是一臉享受的樣子,小桃紅隻好放棄了這種報復。
捏著捏著就跟許常明閑聊起來,“公子你知道嗎我在修煉的時候聽其他人說舵頭鎮出了一個叫巴三的犯人,手上有好多命案。現在還沒有被抓到手,如今舵頭鎮人心惶惶。”
許常明一聽眉頭一皺,“還沒有被抓到?”
“是啊,公子。幸好現在許府漲了月錢,一些家裡人住的比較遠的家丁都準備定酒樓讓家裡人住進去免得遭受無妄之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抓到,就算許府漲了月錢也住不了多久。”說完小桃紅歎了一口氣。
劉空音這時候走了進來,看到了許常明後走上前來,“少爺,聊場那邊的的工頭說後天就可以完全完成了。”
“甚好。”許常明看了一下劉空音好像還有什麽話要說便問:“空音還有什麽事嗎?”
“少爺可還記得那個來組我們店鋪的小兄妹?”
許常明回憶了一下,腦海中就出現了那個一臉傲嬌的半大小子和掛著鼻涕的小女孩,“記得怎麽了?”
“那對兄妹想要暫時住在店鋪裡。”劉空音回答道。
“那個店鋪又小又沒什麽家具,怎麽會想到住那?”許常明不禁問道:“難道是因為那個巴三?”
“對,那對兄妹因為家境原因住的比較偏僻,他擔心自己的妹妹安危所以想要住在店鋪裡面。”
“可以,抱點乾淨的乾草給他們順便給一番被子和食物。”
“好的少爺。”得到了許常明的指示後,劉空音就退下了,看樣子應該是去找啊對兄妹了。
果然不解決這個巴三,自己的生意真是會受到影響。
“小桃紅去找大管家,跟他說我出五百兩白銀抓這個巴三。不論死活。”許常明閉著眼睛說道。
小桃紅有些吃驚,在自己的印象中許常明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面對江湖事手段都不像現在這樣簡單粗暴。不過既然是自己的公子下達的命令,小桃紅和許常明作揖告辭之後就離開去找大管家了。
小桃紅找到了大管家之後跟他說了許常明的決定,大管家表面上沒有什麽表情,隻說了句“知道了”就讓小桃紅離開。
剛一走,大管家就往許威開的院子裡走去。
“看來我這孫子急了。”聽完大管家的陳述之後,許威開說道:“不過也是,正直關鍵除了這檔子事。老劉加到一千兩, 另外五百兩我出,不過名義上是常明出的。”
“好的,不過老爺,要是巴三對小少爺下手怎麽辦。”
此話一出許威開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氣勢,“你真以為這個巴三能夠或者出舵頭鎮嗎。”
大管家得到了許威開的回復之後就知道了,巴三不過只是大周天的修煉者還不夠在許府面前蹦躂。
當許府對巴三的懸賞出來之後,在舵頭鎮的人議論紛紛,畢竟官府的懸賞也只有三百兩。一時間這一個大額懸賞蓋過了巴三所做之事。
而許府對外說的原因是許常明看不慣巴三殘害百姓,所以出這個懸賞希望有能之士能夠為民除害。
有人質疑許常明又沒有本事拿出這麽大的懸賞,這時候就會有懂王出來說“許常明是許府最看好的後輩”、“清水樓就是許常明開的”之類的話,然後收割一波大家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經讓人有一種好為名師的感覺。
一個舵頭鎮小酒館的一個角落坐著一個人,聽著其他人說著許常明的懸賞,把小二叫過來結了酒錢之後就離開了。
“就還有一半,菜也沒再怎麽動真是個老爺。”小二收拾桌子的時候看到剩菜剩酒說道。
結完酒錢的巴三走到一個偏僻的小巷子口中說道:“天下人又要害我。”
這時巷子對面走來了一個背著菜的菜農,巴三走過去問道:“你也是天下人吧?”
菜農還沒有反應過來,巴三就說:“肯定是天下人。”說完一劍擊出。
走著走著巴三口中喃喃道:“許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