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和招呼劉雷寶擺上菜,斟上酒,五個人落座,開始喝酒。劉雷寶喝的好了,看一大石頭上的盤龍石好看,一條龍盤在一個石頭上,張牙舞爪,威風凜凜。再看盤龍石上面刻的詩卻扎眼的緊,斥道:“這樣的人還說自己是天降祥瑞時候出生的,臉皮也真是夠厚的!我把他的盤龍石推下去!”
眾人聽了,隻叫好,劉雷寶就去把盤龍石給推了下去。
劉天和說:“好,正好放你的‘耕天石’。”
劉雷寶又喝了一碗酒,又見一大石頭上的刻著“武功”二字的大圓石上的兩首詩凶惡的緊,走過去,仔細看了一遍,念了一遍:
“無善無惡,唯我命故。能屈能伸,唯酒肉香。朝不保夕,吃一得一。你酒肉香,我大刀狂。施酒肉香,報大刀狂。捕魚時歡歌,烹魚時火燃。吃魚時歡舞,吃魚後武歡。歡樂刀,張馬黃。”
劉雷寶怨道:“要喝酒吃肉,種地喂豬不就行啦。這個歡樂刀,我也把你推下去!”
劉雷寶說完,就要把武功石給推了去。
劉天和說:“你把上面的字刮去,刻上你的‘耕天’二字,豈不更好。”
劉雷寶聽了,停住手。
張英鴻將長劍扔給劉雷寶,劉雷寶把武功石上的字削去,刻上了“耕天”二字,眾人見到,再次叫好。劉雷寶滿臉歡笑的回了來。
白春榮喝的好了,眼睛上翻,問張英鴻:“好吃好喝,只要吃進自己嘴裡,咽到自己肚子裡,就是自己的!英鴻,這個話你聽過嗎?”
張英鴻說:“我沒有聽過,不過之前也有人問過我聽過這個話沒有。”
白春榮追問,張英鴻就把去光頭山取劍之事說了。
白春榮問:“英鴻賢婿,你再仔細想想,這句話你到底聽過沒有?”
張英鴻又仔細想了想,說:“沒有。”
白春榮問:“一點兒印象沒有?”
張英鴻說:“一點印象沒有。”
白春榮說:“那就好。”
劉天和催促喝酒,眾人又繼續喝酒。
白夢長喝的好了,雙手叉腰,說:“要不是我罵東方我出是小奶狗,東方我出也不會生氣,那樣的話,他也不會綁架我,我相公也不會殺了他。”
劉天和聽了吃驚不小,問:“你還敢罵東方我出小奶狗?!”
白夢長說:“那是!”
劉天和看了看張英鴻說:“那是英鴻。”
白夢長得意洋洋的說:“反正有我的份兒!如果他不死,就會帶著他的蝦兵蟹將造反,那天下老百姓就遭殃啦。”
白春榮想了想,說:“哎,是這個理。我敬我閨女一杯。”
白夢長取下神龍劍,說:“我還繳了他的神龍劍。”
劉天和說:“上繳。你一個小姑娘家的,拿了東方我出的神龍劍,別人要來搶的。”
白春榮說:“跟著英鴻怕什麽,讓我閨女拿著吧!”
白夢長聽了,心裡高興,端酒與白春榮碰杯,二人都一飲而盡。
張英鴻喝的好了,站起來,說:“我不歸隱,我要做降龍伏虎之天地英雄!你們都覺得我給自己刻個‘擎天柱’是不謙虛,可是我要是不給自己刻個‘擎天柱’,就覺得渾身的筋骨都不能舒展。”
劉雷寶說:“我仰望!”
白春榮說:“我俯視!”
劉雷寶這時只看劉天和的“仁和碑”好看,上前去把上面的詩念了一遍:
“砍去賊人腳,
背回桃花源。養的牛羊壯,種的瓜果甜。瓜大果裂時,香風沁長安。若敲鑼鼓響,桃源中神仙。” 眾人聽了,都又叫好。
劉天和說:“雷寶啊,把‘中流砥柱’上乍金剛的詩也念一念,我們再聽一聽。”
劉雷寶聽了,就來到“中流砥柱”前,把上面的詩念了一遍:
“一掃黑雲散,紅日照人間。有我在這裡,看誰敢作亂。”
眾人聽了,都又叫好。
劉雷寶回到位子上,說:“我也得想首詩。”
劉天和滿口讚道:“對對對!你得來一首,來首好的。”
劉天和想了想,說:“可什麽是好的?種地?種地的話,隨便一說不就行啦。”
劉雷寶說:“其實我才是天降祥瑞時候出生的。我改一改東方我出的詩:禮崩樂壞大廈傾,天降祥瑞牛出生。五谷豐登人享福,大牛臥在凌霄頂。”
劉天和問:“牛出生?還臥在凌霄頂?”
劉雷寶說:“是,牛出生。牛多羊多,糧多地廣,人少,這樣才好,都種地才好。”
劉天和說:“是啊,都種地才好。想當年我也是厭倦了江湖裡的打打殺殺,打打殺殺算什麽本事,不吃不喝才算本事!我厭倦了,就退隱江湖,所幸就發現了一塊隱秘的世外桃源,跟陶淵明寫的一模一樣,不!比他那還好!哎呀,真是山清水秀啊,那水真甜啊,有一個瀑布,瀑布下還有一個水潭,水潭裡好多的魚,大的、小的、長的、短的、鯉魚、鯽魚、青魚、鯰魚、蝦米、螃蟹、青蛙都有。我在水潭邊上種上了各種各樣的果樹,所有的果樹我都一樣一棵,一到時候,果樹就開花,花就落在水潭裡,水潭裡的魚就浮上來吃,哎呀!真好看哪!而且看久了,我都不舍得吃它們啦。我就給我的這個水潭取名浮魚漂花澗!我在那裡開荒、蓋房、種地、練武,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把我的兩把板斧取名為東籬開山斧。沒過多久就撿到了你,你就是能吃,能乾活,有勁兒。也是因為你,我才想把那些整天隻想著打打殺殺的二愣子都弄到我的桃花源裡來該多好。於是我就去啦,可是被我綁到桃花源來的人,哪個肯呆在這裡,都又跑了,我一生氣,就砍了他的腳。以後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先砍了他的腳,背回來,往地上一扔,隨便你哭,等過一段時間,他就不哭了,再過一段時間,他就喜歡上這裡啦,到現在都是感謝我當初砍了他的腳,把他背進了桃花源。於是,那一天,我一高興,搬來梯子,把板斧操在手中,在入口處的大石頭上,板板整整的刻上了五個大字,“砍腳桃花源”。”
劉雷寶說:“老爹做的好。”
劉天和說:“人就是這樣,你拿蜂蜜往他嘴裡塞,他肯定不張嘴,怕你害他;你要是拿一坨屎引誘他,他狼攆的一樣追你,非得嘗一口你那一坨屎。”
劉雷寶說:“老爹說的是。”
劉天和說:“也有不少英雄是慕名而來,自己來歸隱咱的砍腳桃花源的。”
劉雷寶說:“那人都聰明。”
白春榮說:“我也聰明,我早早的就歸隱了,在跟白雲一樣高的地方蓋了個山莊,就再也沒有出來。我的山莊好,天天都能看見藍天白雲,什麽時候莊子裡的樹上都窩著好多的大鳥。”
劉天和說:“我的砍腳桃花源也好的很。”
白夢長說:“我好長時間都沒有回家了,聽爹這麽一說,我都想回家了。”
白春榮說:“那我們就回去。”
張英鴻說:“等我們醒醒酒,就回去。先去嶽父的白雲山莊,再回老爹的桃花源。”
張英鴻站起來,把劉雷寶的詩刻在了耕天石上,自己的詩卻還沒有想好。
又等了一個時辰,幾個人酒醒了,就下山,到白雲山莊喝了一場,住了一天,又去砍腳桃花源喝酒。
連著三場酒,讓劉天和有些不支,說了實話:“英鴻,雷寶,我老了,等我沒了,你們一定要把咱們的砍腳桃花源繼承下去。”
張英鴻和劉雷寶答應下來。
劉天和看著張英鴻,心裡無比的喜歡,歎道:“歡樂刀啊,歡樂刀啊,你這個吃進自己肚子裡就是自己的人,想不到你的兒子卻是降龍伏虎之天地英雄!竟然殺了騷寡婦,為世間除了一大害!”
張英鴻聽了,如遭雷劈一般,問:“歡樂刀,張馬黃,老爹你說什麽?”
劉天和見自己說漏了嘴,愣在那裡,張著嘴,說不出話。
白夢長見劉天和不說話,就複述劉天的話:“老爹說什麽歡樂刀張馬黃的兒子是降龍伏虎之天地英雄,殺了騷寡婦,那不就是你嗎?!”
劉天和聽了,心中一驚,醉醺醺的說:“英鴻,你別聽你老爹瞎說,你不是你老爹十年前和眾英雄圍剿歡樂刀後,帶回來的歡樂刀張馬黃的兒子,不是,我敢保證!”
張英鴻聽了,瞪大了眼睛,說:“我是老爹十年前和眾英雄圍剿歡樂刀後,帶回來的歡樂刀張馬黃的兒子。”
白春榮說:“我說的你不是張馬黃的兒子,你怎麽聽反啦?!”
張英鴻站起來,吼道:“我是張馬黃的兒子?我是降龍伏虎之天地英雄,怎麽可能是張馬黃的兒子?!”
白春榮說:“對呀,我說的就是你不是他兒子呀!”
劉天和被自己嚇的酒行了一大半,對白春榮說:“你別說啦,你實際上是告訴了英鴻歡樂刀是他親爹。”
張英鴻說:“原來歡樂刀真是我親爹。”
劉天和見張英鴻已經知道實情,就不再隱瞞,說:“是歡樂刀的兒子有什麽,他是他,你是你。”
白夢長說:“原來我公公是歡樂刀,就是那個武功石麻。什麽你酒肉香,我大刀狂。施酒肉香,報大刀狂。捕魚時歡歌,烹魚時火燃。吃魚時歡舞,吃魚後武歡。哦,公公是個大壞蛋。”
張英鴻聽了,臉色霎時變的蒼白,吼道:“我不是歡樂刀的兒子。”
張英鴻氣不過,轉身就走,白夢長也跟著就走。劉天和不能留住。
白春榮就要去追,卻被劉天和攔下,說:“沒事,他是我的兒子,跑不了。”
白春榮聽了,就停下,回到座位,說:“對對!英鴻是你的兒子!沒想到我跟張馬黃成了親家。”
劉天和說:“你跟我是親家。”
白春榮說:“對對!我跟你是親家,咱倆是親家。”
劉天和說:“不用著急,說不定馬上就回來啦。”
白春榮說:“我看不一定,他可是自己給自己刻了個‘擎天柱’,那是英雄啊!怎麽會接受這樣一個爹。”
劉天和覺得有理,就和劉雷寶下山去找。
白春榮說:“我回山莊,看看是不是我閨女領著英鴻去了山莊。”
劉天和說:“如果他倆沒有去你的山莊,你也用再找他們啦,他倆會回來的。”
白春榮答應了,回山莊去了。
張英鴻帶著白夢長回了萬仞山,可一到山頂卻聽見有人說話,見自己的住處有三個人,兩男一女,張英鴻隻認識其中的蕭鴛,細看蕭鴛眼睛竟然好了,覺得有異,便藏在一邊,先仔細查看,見自己的晾衣杆竟讓豎起來了,上面還穿了一串的魚骨,是以蕭鴛要以此晾衣杆找張英鴻算帳,才將晾衣杆叉回了原地。
張英鴻心裡一驚:“是見血歡把我的晾衣杆豎起來的。”
張英鴻慢慢的看了個明白:是蕭鴛眼睛好了,又找自己比武來啦,他發現了晾衣杆,知道是中了自己的計,很生氣,然後拔出晾衣杆,把自己的魚叉死烤了吃了,又摘了自己的花。
張英鴻見蕭鴛竟然吃了自己的魚,就要出來和蕭鴛比武,可轉念一想,是蕭鴛給自己引來的東方我出,隨後自己才有幸練了《真命天典》,殺了東方我出,便不想與蕭鴛比武,想這時自己要現身,蕭鴛一定找自己比武,於是就領著白夢長又悄悄的下山了。
張英鴻把實情告訴白夢長,說:“讓他們等,估計最多他們只能等一兩個月,到時候等他們走了,咱們再回來。”
張英鴻和白夢長下山不多時,劉天和和劉雷寶來到上了萬仞山上,見到蕭鴛、花曦艤和花天爽三人,先是一陣寒暄,原是十年前劉天和邀蕭天廣、蕭鴛父子,花不吝、花血牙、花曦艤父子三人、白春榮一起圍剿歡樂刀張馬黃,路上又遇上花天爽,又把花天爽邀進來,花天爽便是在那時喜歡上了花曦艤。
那張馬黃見來者都是高手,知道這次必不能活,便將兒子英鴻關進屋裡,張英鴻便不知道自己殺父仇人是誰。
兩方戰的慘烈,花不吝中了張馬黃一刀,蕭鴛見到,便擋住張馬黃,也中了張馬黃一刀,雖見自己爹傷重而死,但看蕭鴛為救自己爹,也中了張馬黃一刀,差點喪命,所以特別的感激蕭鴛,這時又見了蕭鴛,見他要跟人比武,才跟著他,給他療傷止血。
花曦艤那時才八歲,因害怕父兄有失,便帶上了投石機,最後,在眾人難勝張馬黃的時候,正是花曦艤趁張馬黃不備,用投石機重傷張馬黃,張馬黃才被絞殺。
因初到之時,劉天和無意瞥見張馬黃還給自己兒子看《華夏英雄傳》,知道他不想讓兒子學自己做壞人,而是做英雄,便在絞殺張馬黃之後,在眾人刀劍之下救下張英鴻,領回了自己的桃花源,按照張馬黃的心願,教張英鴻做英雄,沒有給張英鴻改姓。
劉天和、蕭天廣、白春榮三人也是在這時結為摯友,被江湖人尊為“老三元”。
這時花曦艤問劉天和來意時,劉天和隻說是多時不見,來看張英鴻。
劉天和問蕭鴛:“你怎麽來英鴻的萬仞上來啦,該不會是要找英鴻比武吧?”
蕭鴛說:“我當然是要找張英鴻比武,而且這已經是第二次啦。”
劉天和驚道:“已經是第二次啦,那第一次是誰輸啦?”
蕭鴛說:“是我輸啦。那時候我雙眼失明,張英鴻就悄悄的把自己的晾衣杆斜著杵地上,我摸上前去,小腹正好抵住晾衣杆頭兒,我以為那是張英鴻張大俠的劍,沒想到卻然是小人圖窮的匕首,所幸曦艤又給我換了一雙眼睛,讓我看明白了這一切,不然我就是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被張英鴻打敗的。”
劉天和聽了,笑的前仰後合,說:“對你這個滿世界找人比武的人,就該這樣。”
劉天和想了想,說:“哦,我知道了,他是不想和你比武。哦,英鴻是這樣勝了你,給自己招來了東方我出。”
蕭鴛追問,劉天和就把張英鴻與東方我出一樁說了。
劉天和說:“現在,英鴻已經練成了真命天典,聽他說還吃了不少的黃天厚土丸,反正是和東方我出並列,估計你已經不是他的對手啦。”
蕭鴛說:“這個沒有關系,如果老是找武功比自己弱的比武,自己的武功怎樣才能精進。他練成了真命天典,我正好向他討教。”
劉天和說:“哦,是這樣,你為了使自己的武功精進,就去找比自己武功高強的人比武,所以就給自己弄了一身的傷。”
蕭鴛說:“是的。”
劉天和說:”瞅著你都疼。”
劉天和不願和蕭鴛說話,來看花曦艤,說:“都長這麽大啦,趕緊找個好相公,往老爹的桃花源裡一注,光剩享福啦!”
花天爽說:“對對!往桃花源裡一住,享福!老爹的這個主意好!”
劉天和說:“種地,放羊,紡線,織布,做衣服,多好。”
花曦艤說:“要是嫁人,還不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花天爽說:“你找一個上門女婿不就行啦!你要想去老爹的桃花源,他一定跟你去。這就是去雞窩隨雞,去狗窩隨狗。”
花曦艤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
劉天和說:“對對,找個上門女婿好。虧得當年絞殺張英鴻他爹的時候,曦艤弄了架投石機,才能重傷張馬黃。”
花天爽說:“老爹,你聽過這樣荒唐的事嗎,這個蕭鴛要跟人比武,曦艤怕他受傷流血,就在後面跟著,準備著給蕭鴛上藥止血。”
劉天和說:“還有這種事,真的嗎,曦艤?”
花曦艤說:“當年圍剿歡樂刀的時候,蕭大哥為了救我爹挨了那麽重的一刀,差點喪命。”
劉天和對蕭鴛斥責道:“哎呀,你害人哪!”
蕭鴛說:“我沒讓他跟著我,是她自己要跟著我的。”
劉天和說:“曦艤是太好啦。我該把你的腳砍掉一隻,背回桃花源。那樣曦艤就不用跟著你啦。再給曦艤找個好男人,也住進桃花源。”
劉雷寶說:“那就更熱鬧啦。”
花天爽說:“好好好!現在就比武!”
劉天和聽了,就對蕭鴛亮出板斧,說:“來來來!再跟老爹比一場,上次在我的浮魚漂花澗,看在跟你是老三元的情分上,只在你的腳踝上劃了一斧,沒有剁下來,沒想到,你的傷一好,就又去找人比武,這次我肯定不讓你再去找人比武啦。”
見血歡看了看劉天和的兩把板斧,臉上無所謂,心裡卻有些害怕,說:“我不跟你比武,我已經跟你比過一次啦!”
劉天和說:“那次是你比輸啦,難道你不想贏我嗎?!”
蕭鴛說:“你跟我爹交情那麽好,我也不好意思贏你。”
劉天和說:“分明是怕被剁了腳,油嘴滑舌!”
花天爽說:“是比不過才不敢比啦。原來你蕭鴛是個窩囊廢!”
蕭鴛花天爽用意,輕笑一下,說:“我就不比。我就是窩囊廢!”
花天爽說:“堂堂的大英雄見血歡都竟然不敢跟人比武啦,真是辱沒自己!”
蕭鴛一臉的無奈,說:“隨你怎麽說,我不會上你的當。”
劉天和收起板斧,又對蕭鴛說:“什麽時候我能把你見血歡背回我的桃花源就好啦。那武林中人就能過上安生日子啦。你要去就主動的自己去,那樣就能有兩隻腳。現在我的桃花源裡的人都是一隻腳,磨面的時候都拄著拐杖磨面,可就是這樣,他們也感謝我。”
花曦艤聽到這裡,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花天爽就看花曦艤笑的好看,聲音好聽,說:“沒想到竟然是娶妻、生子、養牛、放羊、播種、澆水、磨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老死田園。”
花天爽說:“我們在這裡等了半個多月,也沒等到英鴻,不如我們先去老爹的桃花源裡看一看,住最好能住一段時間。”
蕭鴛說:“哎,對啦,我去找他比武,我怎麽把他忘啦。”
花曦艤問:“你要跟誰比武,又是比你厲害?”
蕭鴛說:“沒事,你不用跟著我,他不會傷我太重的,即使受傷了,他也會給我療傷的。”
花曦艤問:“是誰,這麽好?”
蕭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爹。”
幾人聽了,都吃驚不小。
花曦艤問:“你要和你爹比武?”
蕭鴛說:“其實可以這麽說:我要是不和我爹比武就是覺得他的武功不如我,那就是對他的大不敬。”
劉天和覺得好笑,卻只是添油加醋,說:“那是,那是,是大不敬!孩子怎麽能不和自己爹比武哪?!你跟你爹比他三天三夜!這可不能錯過了,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