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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百花劍》華夏英雄 號金官郎
  再說疊羅施撤了之後,休養幾日,身體恢復過來,見一眾殘兵敗將都聚在一起默默的落淚,萬念俱灰,無意間看到《華夏英雄傳》,翻來看,振聾發聵,不能釋手。有探馬來報,說有十萬大唐大軍快要到了定襄,疊羅施聽了,隻得放棄定襄,要撤回老家,心裡卻難以平複,時值定襄城外小麥將熟,疊羅施就派人到定襄城外打探,等小麥熟時,等定襄百姓收割完畢,就把那些糧食搶了再走。

  定襄城中,聽說自己的大軍就要到來,花天爽喜出望外,說:“太好了,能回去啦。”

  劉天和聽了,很是生氣,慢慢的抓出一隻板斧,橫著花天爽脖子上,說:“看看人家蕭老英雄一家,死的死,傷的傷,再看看你,倒是得了個媳婦。”

  花天爽馬上哭起來:“蕭老英雄,你死的好慘哪!”

  劉天和見花天爽裝模作樣的哭,又好氣又好笑,可也無可奈何,隻得把板斧收了回來。

  過不幾日,定襄城外,小麥成熟,百姓就去收割,忽聽蹄聲震天,越來越大,去前面查探時,見是突厥軍隊殺來,便趕緊回城報信。

  張英鴻得知消息,知敵人所剩無多,此次來定只是為了搶一些糧食,因一粒糧食都不願被敵人搶了去,就帶領一隊輕騎,穿過麥田,殺到界邊。

  疊羅施見張英鴻只有一對輕騎,不以為然。

  敵人刀光閃爍,英鴻輕笑;

  敵人殺聲震天,英鴻罔聞。

  涼風襲來,金黃的麥田泛起層層波浪;一個“唐”字旗幟,一個“張”字旗幟迎風招展;田地裡的牛忽覺一陣涼意,都歡叫起來。

  張英鴻帶人馬走出麥田,胯下戰馬嘶鳴,一領紅袍飄蕩,本想就勢衝殺出去,誰知心中熱血被涼風一吹,稍有平息,便將手中長槍衝敵陣一指,喝道:“我乃華夏英雄張英鴻是也,誰敢決一死戰。”

  疊羅施只見張英鴻鐵青的臉,泛著血紅,心中有些畏懼。

  張英鴻又喝道:“華夏英雄在此,誰敢決一死戰!”

  張英鴻覺得眼前場景有些熟悉,掏出《華夏英雄傳》,翻看了一下,翻到張飛一頁,看了看,說:“哦,張飛,當陽橋。”

  疊羅施不願如是的被嚇跑,便大喝一聲:“我跟你決一死戰!”,衝了出去,和張英鴻站在一起。戰不多時,忽聽自己一方鳴金,疊羅施回去,聽手下報是大唐大軍已經殺到,便領人馬撤了。

  沒走多遠,疊羅施停下馬,轉過身,衝張英鴻大笑了幾聲,喊道:“張英鴻,你們好好的守城吧,多派些人守城,日夜提防,可別疏忽大意,只要你們稍有疏忽,我就會馬上殺回來的,把你們殺個精光,搶個乾淨,雞犬不留。有我的這根流星倒鉤牙牙棒在,保管你大唐永無寧日。”

  疊羅施說完就揚鞭策馬,揚長而去,笑聲卻久久回蕩在草原之上。

  張英鴻望著疊羅施遠去的背影,聽著疊羅施的奸險的笑聲,無可奈何,一臉木然。

  張英鴻回到城中,把疊羅施臨走時的話給黃元瑾說了,黃元瑾聽了,一臉的愁容,把將士們都召集起來,說:“方才疊羅施臨走的時候對我們說了,讓我們好好的守城,多派些人守城,日夜提防,別疏忽大意,只要我們一有疏忽大意,他就會馬上殺回來,把我們殺個精光,搶個乾淨,雞犬不留。”

  眾將士聽了,齊聲呼喊起來:“日夜提防,日夜提防!”

  黃元瑾說:“我們日夜提防,勤加操練,

馬不歇鞍,槍不離手,他就永遠不敢來。”  眾將士聽了,又齊聲呼喊起來:“槍不離手,槍不離手!”

  劉雷寶高興不已,說:“終於回去啦,回去放羊去啦。”

  大唐十萬大軍由李靖統領,長樂公主也來慰問三軍將士,聽黃元瑾說張英鴻和一眾英雄事跡,甚是感動,便把一眾英雄招來相見,賜張英鴻黃金千兩,官封四品帶到護衛,大內行走,長樂公主見張英鴻模樣俊美,手捧黃金,又是官家,遂又賜張英鴻雅號“金官郎”。

  白夢長聽雅號中有一個“郎”字,又見長樂公主容貌姣好,臉圓膚白,眼觀自己郎君時,滿眼都是喜歡,手中團扇在頸下扇的像蜜蜂的翅膀一樣快,便猜長樂公主是對自己郎君有意,登時惱怒起來,可見長樂公主是皇家公主,不敢說話。

  見自己大軍到來,戰事平息,眾英雄便與黃元瑾辭別,黃元瑾把眾英雄送出好遠,對眾英雄深鞠一躬,說:“神震恭送諸位英雄。”

  白夢長說:“等哪天突厥再來搗亂,你就派人叫我們去,我們再來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劉天和聽了,覺得好笑,說:“哎呀,說的好,說的好!”

  黃元瑾說:“有夢長姑娘這話,有眾位英雄在,我就可以高枕無憂啦!”

  眾英雄離去,走出不遠,劉天和轉回馬,看著對黃元瑾和一眾將士,心中惆悵不已,喚道:“我現在回去,就給你釀上酒,等你歸來的時候,咱們開壇暢飲。”

  黃元瑾聽到,對劉天和又深鞠一躬。

  劉天和說完,就轉身走了。

  黃元瑾眼望眾英雄背影,心中悲涼,念道:“英雄因何志向堅,屠龍刀光閃。芙蓉出水中,天下英雄爭相練武功。屠龍刀在手瀟灑,都想把我殺。何如空空回桃源,漁翁唱江湖逍遙人間。”

  黃元瑾念道完,又矗立良久,方才回營。

  眾英雄回去路上,花天爽和花曦艤同乘一騎,花天爽喝的半醉,把頭倒在花曦艤的肩膀上睡著了,花曦艤知花天爽為了追求自己吃了不少的苦,心裡不忍,這時就摸了摸花天爽的臉,說:“睡吧,睡吧!”

  正是:

  茫茫大漠月牙泉,梅雨豔陽天。許褚押著三軍糧,曦艤拿著花天爽的糖。

  曦艤上藥不會疼,背心上人輕。花香引來蝶一雙,蝶兒引路隨它去何方。

  這一幕卻把慕容芳飛看的又濕了眼睛。正在哀傷之際,忽覺背後一疼,“啪”的一聲,慕容芳飛轉頭看時,見是劉天和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慕容芳飛知道是自己賊心不死,馬上強做笑容。

  花曦艤覺出蕭鴛在自己爹戰死後,神色有異,或許是想遵從自己爹臨終遺言,棄武從耕,這時見蕭鴛抱著自己爹的骨灰,臉上更是一臉的哀傷,就問蕭鴛:“蕭大哥,你以後還跟人比武嗎?”

  蕭鴛說:“不比啦,去老爹的桃花源,種地,娶媳婦,生孩子。”

  蕭小扛著蕭天廣的碎骨杖,正自哀傷之際,忽聽自己哥哥要棄武從耕,頓時眼前一亮,蕭鴛看著蕭小,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花曦艤聽了,簡直不敢相信,問:“真的?”

  蕭鴛說:“真的不比啦,誰再來找我比,我都不比啦。去老爹的桃花源,好好種地。”

  劉天和聽了,臉上樂開了花,說:“賢侄,你可算是想明白啦。你爹泉下有知,也能安息啦。”

  花曦艤說:“早早起來床,滿園花草香。接點山泉水,美美烹茶香。”

  劉天和說:“愜意呀!”

  花曦艤問:“蕭大哥,你以後有了孩子,長大了你還會讓他像你一樣跟人比武嗎?”

  蕭鴛想了想,說:“不會。”

  花曦艤問:“真的嗎?”

  蕭鴛說:“真的。”

  花曦艤問:“為什麽?”

  蕭鴛說:“哪個爹不心疼孩子。”

  劉雷寶說:“要說心疼孩子,還是老爹最心疼孩子。”

  劉天和說:“能不心疼孩子嗎?!你殺我砍,被打死了,暴屍荒野;被打殘了,一輩子要飯。”

  眾人聽了,想起定襄城下的血戰,屍橫遍野,都哀傷不已。

  白夢長和張英鴻同乘一騎,又吃起了蘋果,因是回桃花源,心裡高興,所以,吃一口,就想手舞足蹈,吃兩口,就想放聲歌唱,又問張英鴻:“相公,你怎麽不唱歌呀?”

  張英鴻說:“我不怎麽會唱歌。”

  白夢長又問眾人:“你們怎麽都不唱歌呀?”

  劉天和聽了,說:“你們這是去老爹我的桃花源呢,怎麽能不高興呢,怎麽能不唱歌呢?!”

  劉天和這裡就催促眾人都唱起了歌。

  不幾日,一行人就回到了龍虎鏢局,安葬了蕭天廣的骨灰,蕭鴛把鏢局交給了孫不賴打理。之後,白夢長便邀眾英雄便去白雲山莊去喝一場慶功酒,張英鴻因不放心心慈,怕他凡心不死,見自己要歸隱桃花源,不再過問江湖之事,便最後一次去少林寺,也是為了把自己戍邊敗突厥的喜事告訴少林寺。

  劉天和領眾人去了白雲山莊,白春榮得知蕭天廣為國捐軀,又是哀傷,又是敬佩。張英鴻和白夢長行了兩日,到了少林寺,見心慈還在少林寺,心裡很是寬慰,把自己的喜事告訴釋延心和釋延武二位大師,便告辭了。

  離別之際,心慈也出來相送,白夢長在馬上衝心慈回眸一笑,那笑容只有被暖陽曬的倦了,又被花香熏的迷糊了,再喝了點酒,半醉了,才能曇花一現,也是與張英鴻經常如此,白夢長此時才能信手拈來,勾人魂魄。

  心慈見到,不能抵擋,竟又偷跑下山,悄悄的跟在張英鴻和白夢長二人後面。白夢長在馬上吃蘋果,扔蘋果胡,心慈見到地上的蘋果胡,想起白夢長被自己抓住時的模樣,心裡抓癢難耐,便把地上白夢長吃剩下的蘋果胡撿起來吃了,隻覺甚是美味。

  心慈這樣偷偷的跟了一路,美美的吃了一路的蘋果胡。

  追了一天,心慈忽然不見了張英鴻和白夢長二人的蹤影,正自納罕之際,忽地從一棵樹後,飛出一個蘋果胡,又聽一聲,“蘋果胡,接住!”,心慈來不及思索,伸手把蘋果胡接住,緊接著,張英鴻和白夢長就從樹後面走了出來,心慈當時就羞臊的滿臉通紅。

  白夢長說:“你還真識貨,這可是天下第一美味。”

  心慈聽了,把蘋果胡摔地上,用腳碾碎,衝白夢長吼道:“都是你,又對我笑!”,隨即便一躍而起,張開雙掌,直撲張英鴻。張英鴻見心慈凡心不死,自是非常生氣,但念及少林寺對自己有恩,又看心慈已經放下屠刀,改邪歸正,不忍下手,就起手隔開心慈雙掌,又擊出一掌,隻用了五成功力,打在心慈胸口,誰料那心慈已斷了殺念,不再練武,功力大減,而張英鴻習練過天典,功力又大增,這五成功力之一掌,心慈也不能抵擋,被擊出一丈開外,口吐鮮血,倒地不醒。

  張英鴻見到,直抱怨自己出手重了。

  過了好半天,才睜開了眼睛,真起身,盤腿而坐,默想片刻,忽然大笑起來。

  張英鴻和白夢長見到,面面相窺,好不詫異。

  心慈抬起頭,說:“心無掛礙故,無有恐怖。我已無牽無掛,我已無牽無掛。”

  心慈說完,就站起身,謝過張英鴻和白夢長二人,與二人拜別,甩起胳膊,蹦蹦跳跳的回去了,隻傳回來一陣又一陣的笑聲。

  張英鴻見到,心中甚是欣慰,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便揚鞭策馬,帶著白夢長去了白雲山莊。

  白夢長與白春榮分別多日,此時見了,自是親熱的緊。白夢長把自己殺突厥兵的英勇事跡給白春榮說了,白春榮欣喜若狂,不敢相信,說:“大象腿粗,螞蟻腿細!說的好,說的太好啦!”

  張英鴻及一眾英雄英勇事跡不幾日便在江湖傳開,有不少的英雄也來到白雲山莊給張英鴻及一眾英雄慶功。

  那日在光頭山鑄劍師高離處,為搶青龍偃花劍跟張英鴻大戰,僥幸逃命的四個人也來到了白雲山莊,四個人來到白夢長跟前,把白夢長打量了一番,其中一人問道:“難不成這位就是泱泱華夏千古未有,降龍伏虎之天地英雄,華夏英雄,小天神,擎天柱,金官郎,霹靂百花劍張英鴻張大俠的夫人,白雲山莊莊主白春榮的千金白夢長白小姐嗎?”

  白夢長說:“正是!怎麽樣?漂亮吧?”

  一眾英雄聽了,都紛紛說道:

  “漂亮,漂亮,真漂亮!”

  “太漂亮了啦,怎麽會這麽漂亮啊?!”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白夢長聽了,高興的臉上樂開了花。

  白春榮見到,臉上挨不過去,忙端起茶碗,裝作喝茶。

  劉天和心裡想笑,可見到有白春榮在場,不好笑出來,便強忍住,臉上就有些肉笑皮不笑,可還是沒忍住,大笑起來。

  白春榮見劉天和笑話自己女兒,有些不大高興。

  劉天和說:“老白,你別不高興,夢長是你的女兒,又是在你的莊上,我真不該笑,可我實在是憋不住。”

  白春榮也很無奈,說:“笑吧,笑吧!以後,你就是他公公啦,我什麽都不管啦,我把閨女養大就沒我的事啦。”

  白夢長見劉天和笑自己,臉一下子陰沉下來。

  蕭鴛說:“回來的這一路上,我都在想給夢長和天爽都取一個雅號,剛才夢長一說自己漂亮,我這雅號就有了。”

  白夢長高興的問:“什麽雅號?”

  蕭鴛說:“禦龍寶。怎麽樣?”

  白夢長想了一下,隻覺得貼切,甚是喜歡,說:“太好啦,太好啦,我就是禦龍寶。”

  張英鴻說:“禦龍寶?在下愧不敢當。”

  蕭鴛說:“張英鴻,張大俠,泱泱華夏千古未有,降龍伏虎之天地英雄,華夏英雄,小天神,擎天柱,金官郎,霹靂百花劍,禦龍寶的相公,你就不好客氣啦,你要是再客氣,我們還怎麽活呀?!”

  張英鴻說:“那就多謝啦。”

  白夢長問:“那花天爽叫什麽?”

  蕭鴛說:“花天爽跟你差不多,由你這‘禦龍寶’,我想出了一個‘花寶郎’來,怎麽樣?”

  花曦艤聽了,直拍手叫好。

  花天爽說:“曦艤說好就是好,以後我就是花寶郎啦。”

  眾人聽了,都大笑起來。

  白春榮這裡招呼眾人落座喝酒,滿山莊的英雄都你先我後的起身給張英鴻一方英雄敬酒,好不熱鬧。

  蕭鴛想起自己爹,心中哀傷,喝了不少酒,身上起熱,就把上衣解開,露出胸腹,忽地看見自己身上張英鴻的長劍留下的一道劃痕,想起和張英鴻比武,不禁讚道:“嗯,漂亮!真漂亮!到底是霹靂百花劍,不但劍法精妙,功力雄厚,還是那樣的賞心悅目,在你身上劃上一兩道就勝了你,不像我打仗那樣,跟殺豬似的,弄的滿地都是血。”

  蕭鴛又不經意的看見張英鴻那道劃痕上面一道又寬又長的一道刀傷,臉色慢慢陰沉下來,狠狠的說:“這深深一刀,鮮血四濺,多麽讓人歡樂。”

  張英鴻問:“這一道疤可真大,應該是刀傷,是誰砍的?”

  蕭鴛說:“歡樂刀。當年我和眾英雄一同圍剿歡樂刀,我見曦艤他爹花不吝快要抵擋不住,就擋在花不吝跟前,就中了這一刀,差點兒死了,也是因為我救了他爹,所以,曦艤才要跟著我,給我治傷。不過現在好啦,我不再跟人比武啦,曦艤也不用跟著我啦。”

  蕭鴛又仔細的端詳起前胸一深一淺的兩道傷疤,見它們雖長短不一,一道粗一道細,卻是上下整齊,並排而列,又回想了一下張馬黃的刀法和張英鴻的劍法,說:“其實你們兩人的招式倒是一樣的,都是鷂子倒翻身,只不過張馬黃比你狠一點。”

  張英鴻不太相信,問:“真的嗎?我和歡樂刀張馬黃的招式是一樣的?”

  蕭鴛又回想了一下,說:“是的,一模一樣!”

  張英鴻聽了,又看著蕭鴛身上一深一淺的兩道傷疤,才慢慢想起了自己的爹,想起了小時候自己爹教自己武功,和教給自己的:“好吃好喝,只要吃進自己嘴裡,咽到自己肚子裡,就是自己的”,當下就瞪大了眼睛,呆在那裡。慢慢的看著蕭鴛身上的兩道傷疤,竟然濕了眼睛。

  蕭鴛見張英鴻幾乎要哭出來,以為他是在替自己難過,便對張英鴻安慰道:“我沒事,不是沒死嗎,你不用太難過。”

  眾英雄聽蕭鴛說起歡樂刀,都不高興,紛紛說道:

  “這麽喜慶的日子,說那個歡樂刀幹什麽?!”

  “歡樂刀作惡多端,早就被絞殺了,還說他幹什麽?!”

  “就是好像還有個兒子沒有殺了,也不知道現在在哪裡?!”

  “他愛在哪兒在哪兒。像歡樂刀這樣的人,即使有後,也是男的世代為奴,女的世代為娼。”

  張英鴻聽了,頓時惱怒,可細想一下,是因自己爹作惡多端,怨不得眾人,所以就不說話。

  白夢長見自己就要生兒育女,這時聽人這樣說自己的公公,自然很是生氣,又喝了一口酒,走出來說:“你們這樣說就不對啦,爹作惡多端,兒子女兒就一定不是好人嗎,說不定還是個英雄哪!”

  一人說:“像歡樂刀這樣的大惡人,兒子不作惡就萬幸啦,怎麽可能還會成了英雄?”

  又一人站起來說:“夢長姑娘,你怎麽替歡樂刀這個大惡人說話?”

  白夢長說:“我只是實話實說,萬一歡樂刀的兒子是個大英雄,你們這樣詛咒他的後人,他的後人豈不是冤枉!”

  再一人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來會打洞,你說的那個跟他爹不一樣的只是少數,哪會那麽巧就發生在歡樂刀身上。”

  白夢長聽了,大笑了幾聲,說:“哎,你說對了,就是這麽巧,這種好事情啊,就發生在了歡樂刀身上。”

  先一人問:“白姑娘說的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歡樂刀的兒子真的成了英雄。”

  白夢長說:“是的,不但是英雄,還是一位大英雄哪!”

  張英鴻本想製止白夢長,可轉念一想,憑自己的英雄事跡,就是江湖中人知道了自己是歡樂刀張馬黃的兒子,也不會對自己另眼相看,所以就任憑白夢長去說。

  又一人問:“你是怎麽知道的,他是誰?”

  白夢長說:“這個你們不用管,總之以後你們別再說歡樂刀的壞話就是。”

  再一人說:“白姑娘,你怎麽護住歡樂刀張馬黃這個大惡人啊!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歡樂刀張馬黃的後人,男的就世代為奴,女的就世代為娼。”

  白夢長聽了,惱怒起來,喝道:“我不準你說。”

  再一人說:“我偏要說,歡樂刀張馬黃的後人,男的就世代為奴,女的就世代為娼。”

  先一人覺得奇怪,問:“白姑娘,歡樂刀到底是你什麽人,你這麽護著他。”

  白夢長說:“歡樂刀張馬黃是我公公,怎麽樣?”

  先一人聽了,更是奇怪,問:“歡樂刀張馬黃是你公公?你相公不是張英鴻張大俠嗎,你公公怎麽會是張馬黃?”

  再一人說:“哦,對了,白姑娘,你是二婚,頭婚是張馬黃的兒子。”

  白夢長聽了,很是生氣,斥道:“你娘才是二婚。”

  再一人說:“白姑娘別罵人,那你倒是說說,你有頭婚,你公公又是歡樂刀張馬黃,你相公又是張英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夢長聽了,大笑了幾聲,說:“不跟你們說啦,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你們還是聽不出來。”

  白夢長說完,回到座位,對張英鴻說:“我都說了張馬黃是我公公,他們還不知道你就是歡樂刀的兒子。”

  白夢長說完,把碗裡剩下的就一口氣喝完,便一頭磕在桌子上,醉死過去。

  眾人聽了,頓時都臉色大變。

  張英鴻見勢不妙,直喚白夢長,卻是喚不醒。

  有不少人跟張馬黃有仇,此時又喝了不少的酒,就站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張英鴻。

  先一人說:“一定是搞錯了,張大俠怎麽會是歡樂刀張馬黃的兒子?!”

  又一人說:“好好好, 咱們都別猜,也別聽白姑娘的,張英鴻張大俠就在這裡,咱們讓張大俠自己說,他到底是不是歡樂刀張馬黃的兒子。”

  張英鴻站起來,壯了壯膽,說:“不錯,我就是歡樂刀張馬黃的兒子。”

  光頭山奪劍四人聽張英鴻是張馬黃的兒子,都是眼前一亮,來把少幫主認下,四人原是張馬黃手下,張馬黃被絞殺後就浪跡江湖,那日光頭山也是見張英鴻的劍法和張馬黃的刀法一模一樣才不與張英鴻交戰。

  張英鴻自是不願做少幫主,讓四人也跟自己一同去桃花源,四人一聽,抽出刀來就要砍掉自己的一隻腳,劉天和見到,趕忙喝止,說:“只要真心願意棄惡從善,退隱江湖,就不用砍腳了。畢竟還是兩隻腳好。”

  四人聽了,這才把刀收回,戰到張英鴻身後。

  與張馬黃有仇的見張英鴻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不好找張英鴻報仇,就都要張英鴻對天起誓,跟歡樂刀斷了父子關系,就不找張英鴻報仇。

  張英鴻說:“父子關系怎麽能斷呢,無論如何他都是我的親爹。不過大家放心,我什麽時候都會做違背江湖俠義的事。”

  白春榮說:“大家相信英鴻就是啦,惡人的兒子可能是個英雄,大俠的兒子還有可能是個惡人哪!英鴻可是個英雄,是個保家衛國的大英雄,你們誰要是傷了他,天打五雷轟!”

  劉天和站起來,把張英鴻事情一五一十的給眾英雄交待了,眾人聽了,這才放心,都不再計較,又都繼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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