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鴛說:“原來是歡二世。是你爹把我砍暈了,我不知道你是被老爹救走了。”
張英鴻說:“不是歡二世,是擎世祖。”
蕭鴛說:“歡二世生了個擎世祖,好,真好!我敬你這個擎世祖一碗。”
蕭鴛說完,便敬了張英鴻一碗酒,張英鴻喝了酒,又回敬蕭鴛一碗,說:“我也敬你這個歡世祖一碗。”
蕭鴛把酒接過,一飲而盡。二人喝完酒,都仰天大笑。
白夢長被笑聲驚醒,說:“剛才我說自己漂亮,老爹笑話我,我還得揪他胡子。”
見劉天和已經喝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大睡。就悄悄的走過去,兩手各捏住劉天和的一撮絡腮胡子,用力一揪,劉天和大叫一聲,醒了過來,不知所以,問:“夢長,你這是幹什麽?”
白夢長說:“我剛才說我‘漂亮吧?’,你為什麽發笑?”
劉天和聽了,愁的不行,說:“我說白漂亮啊!你說自己漂亮,還不讓別人笑,是不是有點兒霸道啊?”
白夢長說:“我就不讓人笑話我。”
劉天和又衝白春榮喊了起來:“老白,你快瞧瞧你女兒!”
白春榮喝的有些醉了,被劉天和叫醒,從桌子上抬起頭,醉眼朦朧,只看見自己女兒趴在劉天和身上,心裡很是高興,說:“這兒媳婦兒和公公相處的這麽好。”
劉天和聽了,歎道:“哎呀,我攤上的這是什麽親家。你可別以為有這麽多人在,我不好意思揪你身上的肉,你要是再不松手,我可真揪你身上的肉。”
白夢長問:“那你以後還笑話我不?”
劉天和說:“不笑話,肯定不笑話。”
白夢長問:“以後要是再笑話我怎麽辦?”
劉天和說:“就讓我變啞巴。”
白夢長聽了,這才把手松開,回到自己座位,劉天和把自己的胡子揉了好半天,忽地又大笑起來,說:“哎,我把胡子給刮了,不就行啦。”
白夢長說:“那我揪你頭髮。”
劉天和說:“那我剃個光頭。”
白夢長得意的說:“那我趁你晚上睡覺的時候,用竹簽扎你的手指甲縫。”
劉天和聽了,嚇的臉色蒼白,趕緊把兩隻手收起了,陪著笑臉,說:“哎呀,夢長,這可都是我的錯呀,我怎麽能笑話你哪,天底下怎麽還會有我這種人!以後我要是再笑話你,就讓天打五雷轟!”
白夢長聽了,高興起來,說:“這麽說還差不多。”
劉天和見白夢長又高興了,才長舒了一口氣。
眾英雄喝完酒,就各自散了。
晚上張英鴻一眾在白雲山莊住下,白夢長與白春榮又喝了半宿的茶,說了半宿的話。第二天,張英鴻一行便與白春榮告別,白春榮目送眾人很遠。
那長樂公主最喜於鳥語花香之處,品讀錦繡華章,這日又在花園裡,溪水旁,擺上了文房四寶、蜂蜜、果漿、黃酒、花茶。可憐情不饒人,水入墨中再無我,墨洇紙裡洗不出。不多時,長樂公主就想的心碎了,喝的半醉了,迷迷糊糊,快要昏睡了,不自覺的寫下了“金官郎”三個字,彼時:香風攜來幾片紅,熏得癡人如夢中。飛花、紅花、香花,春風裡飄蕩,百轉千回,都落我心上。被金官郎猛追,花花世界裡,心花怒放。
張英鴻一行人一路上都是非常高興,鬼鉤兒似乎也是知道了要去桃花源,在天上忽高忽低,上下翻飛起來。行了半日,
一行人就來到了桃花源入口處,花曦艤聽裡面鳥叫蟬鳴,臉上樂開了花;花天爽見花曦艤笑了,也跟著笑了;劉雷寶聽裡面傳出幾聲牛叫,隻覺得甚是親切;蕭鴛和花血牙隻覺被暖風一吹,渾身酥軟,幾乎要癱倒;蕭小最是喜愛身上的武器,這時倒是覺得要是把身上的武器都卸下來,倒是輕松了。 白夢長見天上有一大朵白雲,想那白雲底下一定就是金黃的麥田,隻覺在定襄城中尋營的警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不用提心吊膽,不由的伸了個大懶腰,安閑欲睡。
張馬黃手下四人知道自己是脫離苦海,都高興的要哭出來。
一行人就要進去,忽聽後面有人喚金官郎,張英鴻回頭見是一行五人五匹高頭大馬,中間一個女子,主子打扮,身後四人都是奴仆打扮。
五個人走的近了,眾人才看清楚是長樂公主,趕緊施禮。原來長樂公主聽黃元瑾說張英鴻眾人事情,一從定襄回來,打聽到白雲山莊要宴請天下英雄為張英鴻一眾人慶功,便帶上四個護衛,女扮男裝也悄悄的去了白雲山莊,張英鴻一行人從白雲山莊出來,便悄悄的跟蹤到了砍腳桃花源。
這時,長樂公主讓眾人起身,對張英鴻說:“樓蘭國因為忽逢百年不遇的大旱,不能延續,皇帝陛下派人打探,得知樓蘭王安歸不日就要率部族舉國南遷,攻佔浪穹,殺光浪穹百姓,好讓自己能香火不斷,千秋萬代。你既是我朝四品帶到護衛,又武功高強,只是義不容辭,你馬上跟我走,咱們這就動身去浪穹。”
張英鴻聽了,答應下來。
花血牙聽了,心裡氣不過,說:“自己活不下去了,就去殺光別的國家的人,搶佔別的國家的土地,好讓自己能活下去,這是什麽道理,他們樓蘭是從哪本書上學來的,哪個先生教的?!”
長樂公主說:“強盜,他們不讀書,也沒有先生教他們什麽道理。”
花血牙說:“這種事情怎麽能少得了我呢,算我一個,我也去!”
長樂公主說:“那就太好啦!”
其余人知道抵抗樓蘭不缺張英鴻一個人,是長樂公主相中了張英鴻,要奪人所愛才讓張英鴻跟自己一起去浪穹的,所以就都不去浪穹。
張英鴻,白夢長和花血牙與其他人告別,就跟著長樂公主上路了。
劉天和幾人目送張英鴻很遠,才進了桃花源,劉天和領眾人樊籠崗,先讓眾人把武器卸下,蕭鴛、蕭小、花曦艤和花天爽四人見樊籠崗是一片碎石瓦礫,雜草從碎石縫裡鑽出來,把插在崗裡的刀劍都纏住,一片荒廢景象,都忽然覺得自己的江湖歲月也應如是,就各自把自己的武器卸下來,插進了樊籠崗。
劉天和和劉雷寶又領蕭鴛四人到五柳亭上喝了一盞茶,清風扶柳,茶香沁人,蕭鴛四人都覺好不愜意。
花曦艤本就最喜歡在山林之中采藥,挖野菜,這時到了劉天和的桃花源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心裡高興,就說:“人家夢長一高興就要唱歌,我現在就給大家跳一支舞吧!”
眾人聽了,都鼓起掌來。花曦艤卸下包袱,掏出銀鈴戴在手腕和腳腕,站到石桌上給眾人跳了一支舞。
春風暖,浮魚飄花小浪卷,小浪卷,鷗圍漁船,波光點點。竹草林花雨水歡,蛙雀蝶蟬豔陽天,豔陽天,群象戲水,孔雀街穿是說浪穹。南邦有六詔,都是四季如春,風景如畫,而尤以浪穹詔為最。長樂公主一行行了五六日,路兩邊的山越來越高,就繞過盤山羊腸小路,過獨木橋,溜溜索,撐櫓槁,又行了五六日,見天上白雲離自己只有三丈高,才到了浪穹;浪穹詔王花禾出城相應,眾人見花禾著獸皮,配銀器,戴花帽,身材魁梧彪悍,膚黑眼亮,猛虎之相,甚是威武俊美,心裡都讚歎浪穹天地靈秀,人物不凡。花禾領長樂公主一行人穿椰林,過吊橋,撥開蕉葉,踩過小溪中的石墩,又行了一日,見水清魚現,聽瀑布嘩嘩響,青蛙呱呱叫,才到魚蛙村。魚蛙村外不遠有一座火山,火山噴發後,留下一個火山口,得知長樂公主要來,浪穹人就把火山口改成了溫泉浴池,從山下到山上開鑿鋪設一條石階,讓長樂公主上山沐浴。
花禾隻說若樓蘭來攻,自己一族必拚死抵抗,若敵不過過,就要把浪穹變為一片焦土,不留給樓蘭半分。
長樂公主一行人就在魚蛙村住下,張英鴻恐長樂公主勾引自己,就自告奮勇,去了樓蘭打探動靜。
長樂公主也派人把浪穹詔王花禾意願告知皇帝李世民,李世民拿定主意,要保護浪穹,隨即點撥十萬大軍,頒布旨意。十萬金戈鐵馬,奉旨出征,浩浩蕩蕩,卷起滿天塵土,向南絕塵而去,正是滔天巨浪輕輕卷,驚濤緩緩拍案,山川大地微微顫,巨龍戲水南澗。
張英鴻這裡一路向北,穿過大漠,經一月有余,才到樓蘭,見樓蘭城高牆厚,不見草木,一片灰黃顏色,與浪穹詔截然相反,心中也甚是悲涼。打探到樓蘭王宮所在,等到晚上,趁著夜色,悄悄溜進了樓蘭王宮,忽聽操練聲響,尋聲而去,攀上牆頭,彈出頭來,見裡面一群兵士正在練刀,一個大將裝扮,眼睛碩大,臉龐消瘦,目露凶光的人,手握彎刀,立在堂上,止住眾兵士,對眾兵士說:“此次攻伐浪穹,務必取勝,若不能勝,我樓蘭定要亡國滅種,我身為你們的大王,定會衝鋒在前,你們野狼刀陣,隨我一鼓作氣,拿下浪穹,即使戰死在浪穹城下,只要能換來我們樓蘭不滅,我也無怨無悔。”
眾兵士聽了,高呼起來:“拿下浪穹,拿下浪穹!”
張英鴻聽明白,眼前這位大將就是樓蘭王安歸,這一群兵士就是野狼刀陣,心中氣憤不過,便一躍而起,一把長劍自野狼兵上方刺下,片刻間已把四五個野狼兵殺死。張英鴻又把長劍衝安歸一指,便要取安歸性命,眾兵士趕緊擋在安歸身前,又把張英鴻圍住,誰知一頓一頓盲打莽撞,又送了七八條性命。安歸見張英鴻甚是厲害,便叫來弓箭手,張英鴻越過牆頭,逃了出去。安歸又一聲令下,眾兵士也越過牆頭,追了出去。
茫茫大漠,紅日初升,張英鴻在前面快馬加鞭,眾野狼兵士在後面緊追不舍。雙方走走停停,足一個月,張英鴻就回到了浪穹,已不見了追兵,就要走進浪穹詔,又害怕樓蘭的野狼兵鬼使神差的竄出來,就又轉頭往回走,路過一處山谷,聽裡面傳出幾聲狼叫,見谷口立一石碑,上面寫著“野狼谷”三個字,刻著一首詩:雙鷹趁月撕活猴,蟲聚蛇堆乍蝙蝠。渾水忽冒血泉眼,禿鷲爭腸滿枯楊。
張英鴻只看得血氣上湧,就下得馬來,拿出酒肉清水,把長劍戳在地上,喝了一口清水後,就摘帽寬衣,吃起酒肉來,心想就在在野狼谷石碑下等野狼兵,他們要是真的追來了,就和他們在這野狼谷石碑前大戰一場。思量一定,就一口氣把酒喝完,把肉吃完,靠在石碑上睡去了。
忽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把張英鴻驚醒,張英鴻見果真是一眾十余個野狼兵追來,就拔出長劍,大笑幾聲,說:“我果然沒有猜錯,你們真的追來了。”
一兵士說:“這浪穹詔早晚是我們的,我們先來探探路。”
張英鴻說:“只怕你們是回不去了。”
說罷,張英鴻和野狼兵便戰在一起,那樓蘭也是因遭逢大難,才把自己的兵士都練成了野狼兵,野狼兵勁力非常,毫不惜命,每一招每一式都要人命,為殺死對手不惜跟對手同歸於盡。這時眾野狼兵組成野狼刀陣,把張英鴻圍住中間不要命的劈砍,戰不多時,張英鴻就已明白自己要是前衝,背後必然遭彎刀砍殺,往左揮出一劍,定要馬上回劍護住右邊,這野狼刀陣的秘密就是都不要命,倒是都保住了性命。要是慢一點,就要被砍斷了手腳;稍有閃失就要丟了性命,多虧自己在少林寺過了缺裂陣,今日才能不死在這野狼刀陣之下。
忽地,張英鴻運足功力,把巧騰挪和速連擊和在一起,看準敵兵手腕,先是左右各一劍快如閃電,把左右兩個野狼兵的刀卸下,又前後各一劍難覓蹤影,把前後兩個的野狼兵的刀卸下,張英鴻見敵兵勢力大減,又接著把巧騰挪和速連擊和在一起,一陣衝殺,就把一眾野狼兵全部殺死。
張英鴻上馬離去,走不出多遠,忽聽見身後幾聲低吼,回頭見一群野狼正在啃食野狼兵的屍體,張英鴻不忍看,就策馬前行。走出不遠,忍不住回頭看時,群狼已把屍體全部肢解,各自叼著胳膊大腿回了野狼谷,地上只剩下一灘灘血,一把把刀,一塊塊布。張英鴻見狀,也覺得甚是淒慘,想也無奈,便無可如何的走了。
張英鴻回到魚蛙村,先到長樂公主官邸複命。
長樂公主喝的有些醉了,四腳朝天的在床上呼呼大睡,丫鬟叫的好大聲才醒過來,見是張英鴻回來,心中好不高興,就把張英鴻叫進來,等張英鴻奏完本章,就把張英鴻領進書房,讓張英鴻看書桌上自己寫的一首詩,張英鴻走到書桌前,見紙上寫著:水清花濃風輕輕,牛肥穗黃四海平。樓蘭門前無流水,一片紅花載來東。
張英鴻見長樂公主不僅能詩會寫,還是一片慈悲心腸,心中很是敬佩。
張英鴻怕長樂公主有不軌的舉動,就告辭離去。一回到自己住處,張英鴻就聽見熟悉的歌聲,心裡甚是高興,上樓去,見白夢長正在泡澡唱歌,就脫去外衣,看看自己身上盡是刀傷,箭傷,蹭破的皮,磨出的瘡。白夢長見張英鴻回來,忙張開雙臂,張英鴻就走過去,跳進水缸裡,正是:
大漠狂沙戰流黃,冰雪霜,刀劍槍。獨闖龍潭,渾身都是傷。美女英雄各有事,種茶花,保家鄉。拚殺戰罷找夢長,小水缸,正泡湯,又親又唱,都是淚汪汪。但願天天坐一缸,花香香,果香香。
在大漠狂沙中狂奔一月,張英鴻自是疲憊不堪,這時在香花熱湯中泡了大半天,再不能支撐,沉沉睡去。誰知,天還沒亮,長樂公主就派人把張英鴻叫到了火山口浴池上,張英鴻站住火山口浴池沿上,見池中無人,四下環望,只見紅光初現,重巒疊嶂,花花綠綠,層層梯田,象群初醒,孔雀起舞,一群白鶴飛來,落在沿上,飲池中泉水;一群蝴蝶飛來,才山上野花花蜜。
張英鴻脫去外衣,走下池中,泡池中泉水,觀眼前美景,隻覺身在天上人間。忽地一隻腳伸下來,張英鴻抬頭看,竟是萬安公主,頓時驚恐萬狀,滿起身施禮。萬安公主下得池中,讓張英鴻挨著自己坐下,手就搭上張英鴻肩膀,說:“只要你隨了我,就是當朝駙馬,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如果你想留在這裡,我們就留在這裡,天天來這山頂上沐浴。”
張英鴻把萬安公主的手拿開,搖了搖頭,萬安公主雖甚是傷感,也不強逼,讚道:“沉魚落雁,坐懷不亂!”
萬安公主說完,就起身走了,張英鴻心下稍安,慢慢的站起身來,站到沿上,於此驕奢淫逸之地傲然挺立,見紅日東升,霞光普照,霎時胸中浩然正氣激蕩奔騰,又有一百種花齊在心頭怒放,正是:
千步崖上萬仞山,百花園中霹靂劍。如清蓮自淤泥出,沉魚落雁摸不亂。
腳踏青雲上青天,天頂峰上戰不還。茫茫滄海變桑田,正氣馳騁天地間。
又是:
甘甜、清新、鮮豔,激蕩、翻湧、變換。一片百花園,美麗英雄心田。絢麗,奇幻,好似天上人間。
此兩首詩詞後刻於天頂峰擎天柱上。
忽聽身旁一聲:“哇,真美呀!”,看竟是白夢長,心裡甚是高興。白夢長見腳下溫泉,眼前盛景,臉上樂開了花,脫去外衣,縱身一躍,跳入池中,遊了片刻,又爬到沿上,再跳入水中,如此反覆,樂不可支。
見白夢長如此高興,張英鴻又下得池去。
自張英鴻探城之後,樓蘭王安歸就率全族人開拔出征,穿大漠,翻群山,月余之後,便到浪穹城下,城上守軍見樓蘭兵士都是破衣爛衫,蓬頭垢面,唯有一把把刀是閃亮的,一雙雙眼睛是雪亮的,一個個的如地獄的惡鬼一樣,不由的有幾分恐懼,趕緊告知自己大王。
樓蘭兵士都已疲憊不堪,饑渴難耐,眼望城門上“浪穹”二字,都伸直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口齒流涎,都舉起彎刀,高興的直跳。
安歸見狀,為鼓舞士氣,叫囂起來:“將士們,浪穹終於到了,”
樓蘭兵士都跟著叫囂起來:“殺進去吃啊,殺進去喝啊!”
花禾聞訊,領張英鴻、花血牙和一眾浪穹兵士出得城去,排開陣勢,抽出彎刀,衝安歸喊道:“想佔了我們浪穹,白日做夢,我們浪穹子民世居於此,誓與浪穹共存亡。”
安歸說:“我著實無奈,望你們不要見怪。”
花血牙對安歸質問道:“在開打之前,我覺得我們得先擺一擺道理:自己活不下去了,就去殺光別的國家的人,搶佔別的國家的土地,滅了別的國家,好讓自己能活下去,你們這個道理是哪本書上說的,哪個先生教的?”
安歸抽出彎刀,衝花血牙一指,說:“就是這個先生教的。”
花血牙見到,臉色陰沉下來,也把雙刀抽出來,衝安歸一指,說:“你們這樣是行不通的。”
安歸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今天誰贏了,這浪穹詔就是誰的。”
說完,安歸就領自己兵士向花禾衝殺過去,花禾也領自己兵士向安歸衝殺過去。
張英鴻已和野狼刀陣交過手,自是能過抵擋。花血牙拚的凶,戰不多時,背後已中了兩刀,知道了這亡命之徒確實比掠邊的厲害,隨即就大喝一聲,運足功力,又衝殺過去,又戰不多時,一個閃失,腹部就中一刀,花血牙揮刀將那野狼兵砍死,馬上,後背又被一刀刺中,刀尖直從腹部穿出,花血牙轉身一刀,將身後野狼兵砍死,片刻間,花血牙又如是的中了三刀,殺死了三個野狼兵。
張英鴻見花血牙身上被刺了五把彎刀,知道花血牙不能活命,心裡哀傷不已。
花血牙說:“今日我鐵膽十八刀為正義而死,死得其所,無怨無悔!”
花血牙說完,倒地斃命。
安歸與花禾戰了百合,見花禾已落於下風,正高興之際,忽聽身後殺聲震天,回頭見是數倍於自己的人馬殺來,陣前大唐旗幟熠熠生輝,心中大驚,聞聽那陣前大將喝止自己,頓時萬念俱灰,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大唐軍隊,淚如雨下,仰天長歎:“天要絕我樓蘭,大唐要滅我樓蘭,非我小國寡民能能抵也。”
聽了,都哀嚎起來。
安歸說完,把彎刀橫在脖梗,就要自盡,忽聽身後一聲“且慢”,回頭見是城樓之上的萬安公主喝止自己,說:“我樓蘭身陷絕境,不死奈何。”
長樂公主說:“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大唐太宗皇帝念你樓蘭著實可憐,就收留你們,讓你們自己在浪穹開荒種田,以延爾嗣。”
安歸聽了,欣喜若狂,下馬來,跪下來給長樂公主和花禾拜了又拜。眾樓蘭子民也跪到地上拜謝。
之後,樓蘭一族便在浪穹安頓下來。
這裡花禾命人端出酒肉瓜果,慰勞大唐將士。長樂公主見乾戈平息,就跟著大唐軍隊回了長安。張英鴻把花血牙的遺體火葬,裝好骨灰,就和白夢長回了桃花源。到了桃花源入口處,只聽裡面“愜意”,“真愜意”的叫,心裡好不喜歡。忽見兩隻蝴蝶飛來,白夢長看時,正是那日飛到自己院中,把自己引了出去的那兩隻蝴蝶,高興的說:“原來你們的家在這裡。”
白夢長又衝裡面大喊一聲:“我們回來啦!”
馬上,劉天和就帶著一眾人出來把張英鴻和白夢長迎了進去,眾人見花血牙的骨灰,都哀傷不已,花曦艤接過花血牙的骨灰,說:“你來世不要做江湖中人啦,做這裡的一頭牛都好的很。”
張英鴻和白夢長各自把劍卸在樊籠崗,就和眾人往裡面去了,正是:
秋風扶柳,春暖密林透。高高山上一畝田,風輕排小水秀。牧牛種瓜種豆,輕狂浮誇之後。衝出驚濤駭浪,撐起一葉扁舟。
又是:
水葉疊下,苗苗蛋耔芽。一層白雲一層花,敲鑼打鼓賣瓜。圍水天載桃林,也做閑雲野鶴。一畝良田夠過,懶看日出日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