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憶白聽了不禁怎舌,道:“這裡雖然隱蔽,但是也不見得別人發現不了把”?
曉青寒冷笑一聲道:“這裡是我最初進來就惦記上的東西,自然用了一些手段才保住了它,不然哪能便宜你們”。
蕭憶白忍不住道:“都說狐狸是狡猾的,你這九尾天狐,更是狡猾的很”。
曉青寒聽著他這話,道:“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自然是誇你了,誇你聰明呢”。
曉青寒知道蕭憶白嘴貧,不和他一般見識,說道:“一會兒他們兩都上來後,你替我護法”。
蕭憶白聽了搖搖頭道:“我替你護法,就我這點修為,能替你護法”?
曉青寒指著他背著的棒子說道:“一會兒我會將陰陽扇打進你這棒子裡,這樣子可以助你發揮出這棒子的力量出來,你替我守三天就行”。
“你又要幹什麽”?
曉青寒嘴角一翹,略有深意道:“當年我在此種下了種子,如今到了可以收獲的時候了”。
時間沒有過多久,奎大朗和杜鈺兒兩人都已經淬體完畢上了岸來,兩人可比蕭憶白好不少,至少不是裸身上岸,奎大朗身上的衣服是自己的毛皮祭煉而成的,算是一件瑰寶,雖有些損傷,但是並無大礙。
至於杜鈺兒那一身衣服也是少有的寶貝,在三元池內它居然絲毫無損,令蕭憶白羨慕不已。
曉青寒見他這樣打趣道:“你不是說你是門中最受器重的弟子嗎?怎麽連一件寶衣都沒有”?
蕭憶白狡辯道:“誰說我沒有,我只是想要更好的鍛煉自己而已,依靠外物終究不是長遠之計”。
只是這樣的話,他們三人自然不會信的。
曉青寒在這裡布置下了一個結界,令外面人難以找到這裡,同時他們三個也出不去;她交代了幾句後,將陰陽扇打進了蕭憶白的棒子中。
瞬間這根普通的棒子就有一股股暴烈的氣息傳出,蕭憶白等人都被驚到了,這難道就是聖器的力量?
若非這根棒子被蕭憶白日夜帶著身邊,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掌控不住這根棒子。
曉青寒道:“你這棒子的古怪我也說不清,但是我將陰陽扇打進了你這棒子裡,你依托棒子,可以發揮出聖人法器的力量,借此護我三天,應該問題不大,除非他們也有無缺的聖人法器,不然想要將你們擊退可不那麽容易”。
蕭憶白知道這次對於曉青寒來說可能是極為重要的一次,不然也不會將自己的陰陽扇交給他。
他揚了揚頭道:“你就放心把,有我在,這三天妥妥的”。曉青寒見他這樣,點點頭道:“但願吧”!
在蕭憶白等人的關注下,曉青寒輕退衣裳,露出了光滑的身子,可是隨即卻被這池子裡的水汽給遮住了。
她入了這池子裡,這三元池雖然也狂暴,但是卻不能傷她;她直接去了池子深處,靠近了那些金蓮。
嘴裡開始輕念咒語,這一方天宇似乎又什麽東西被解開了,只見這池子的水開始變出了九道色彩出來,相比於彩紅更加炫浪。
蕭憶白感受到池子裡的曉青寒的氣息越發的強大起來,那股氣息直接將他給逼退了,若非最後有著棒子發出來柔和的光芒,將他們幾個定住,他們幾個就要被曉青寒的氣息給轟飛了。
奎大朗忍不住道:“我怎麽感覺一頭史前凶獸覺醒了,這難道才是師傅真正的實力”?
蕭憶白道:“不知道,她這麽重視這裡,
說是很久之前就在此種下了一顆種子,如今是到了收成的時候了”。 “你們看”
一旁的杜鈺兒指著池子中的景象說道。只見池子上方此刻已經幻化出了一具法相,身子是一頭雪白的狐狸,而她的尾巴,此刻卻是九道不同顏色的彩霞。
奎大朗拍了一下腦門道:“我想起來了,傳聞這一代的青丘之主極為強大,都說是近十萬年來最有可能破神入聖的一位,可是後來不知道為何,她修為銳減,最後不知所蹤,難道我們師傅就是這一代的青丘之主”?
他忽而說道:“我曉得了,師傅定然是將她的九尾葬在了這裡,為的就是奪取此地的造化,這池子裡有東西令她增加修為”。
杜鈺兒鄭重問道:“你們可知三元池的來歷”?蕭憶白自然不知道,反問道:“難道你知道”?
杜鈺兒道:“傳聞三元池是帝者羽化之後體內的元池形成,這三元池內金蓮重生,說明這裡頭有著了不得的東西,很有可能就是古代帝者的道基涅槃”。
蕭憶白道:“你是說她在奪古之帝者的道基”?
杜鈺兒點點頭道:“很有可能,若是一般的東西,怎麽可能會讓她將九尾蓄養在此處”?
蕭憶白嘴裡囔囔道:“帝者道基”?
不用說,那肯定是很了不得的東西,稱為帝者,這等修為自然已是登封至極。古來帝者又有幾尊呢?
最近一尊帝者傳聞便是一尊妖帝,還是成道於十萬年前,據傳它是一隻猴子稱帝,蕭憶白最初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就懷疑,這個猴子是不是孫悟空。
他來到這世界上發現了一頭大妖便是那福陵山的豬妖,更是被稱之為‘豬八戒’,這麽巧合的事情,難道真的只是巧合?而且這忘川谷中的天昊琴,讓蕭憶白聯想到了中國古代神話故事中的‘伏羲琴’。
伏羲被稱為人皇,而他就是字‘太昊’。這裡和自己原來的世界肯定有所相連,不然自己何以會到此地來?
那些消失於歷史長河中的人物,是不是最終都到了此界來了?
這些問題蕭憶白的心裡也只是偶爾想想,並沒有深究,只是如今聽到說這三元池,便是古之帝者的元池所化。
他便有些心癢難耐了,那些金蓮定然就是元池內精華所結,滋生在這三元池內,這樣的好東西,方才自己下去了為何不摘一些來?
想到此處,蕭憶白就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割了一刀;他必須努力修行,只有這樣才能有機會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去,此地有這樣的造化,他不願意放過。
在他們兩目瞪口呆的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蕭憶白脫下衣服,一個猛子扎進來這池水之中。
嘴裡大叫道:“給我留一點兒”。
杜鈺兒不知蕭憶白的秉性,見此一幕有些發呆道:“他幹什麽”?奎大朗早已深知自己這個師兄的為人,肯定是聽了這裡頭有寶貝,他那貪財的秉性又犯了。
嘴裡淡淡道:“沒事,窮怕了的孩子,聽說有寶貝,多少有些耐不住性子”。
杜鈺兒:“......”。
這是經歷過多麽窮的日子的人呐?她心裡這麽想著。他們兩雖然也知道這池子裡東西多半了不得,可是卻不敢像蕭憶白那樣明目張膽的下去搶。
這裡氣息混亂,他們沒有蕭憶白有那棒子庇護,根本不敢在下這三元池。
曉青寒的氣息是何等的雄厚,神識通靈,蕭憶白一入這池子,她就已經感受到了,一揮手卷起一道水浪,想要將蕭憶白給丟出去。可是這家夥倚仗著那根棒子生生的抵住了。
這棒子如今有自己的陰陽扇在其中,威力已不可同日而語。居然自主發光護佑住了蕭憶白。
這讓曉青寒有股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心裡恨的牙癢癢,可是卻不能再做什麽。
她正在融合自己當初種植在了金蓮之內的九道尾巴。她需要快速的恢復自身實力,那麽此地被寄養多年的九尾,多年來奪了此地不少造化,正是她最好的倚仗。
若非如此,她若是去搶奪那‘太昊琴’下的機緣,只怕實力還有所欠缺。
蕭憶白仗著這棒子護著,居然直接穿過了曉青寒設下的結界神光,出現在了裡面。
曉青寒面色鐵青的看著他,而蕭憶白卻是面色潮泛紅的望著她,兩人四目相對。
曉青寒“啊”的一聲尖叫起來,對著蕭憶白就是劈頭蓋臉一陣飛光轟出。
蕭憶白此刻棒子神光護體,萬法不侵;曉青寒的轟擊對他無效,他艱難吐出話來:“我不影響你,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我們互不干擾”。
“滾”
回答給蕭憶白的只有這樣一個字。
望著曉青寒的身子,蕭憶白的腦子裡不由得浮想翩翩;他在外頭看到的只是曉青寒凝聚而成九尾狐的法相,而這池子中的她依舊是人形,此刻身無片縷,竟然又被蕭憶白給瞧了個通透。
蕭憶白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可不敢再看她了,曉青寒的眼神徑直有要殺了他的衝動。嚇的他直接一個猛子鑽進這池水下面去了,他想要去看看那幾朵金蓮,既然說那是精華所結,那麽他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曉青寒見他鑽進池底,一驚之下,也趕忙入了水中,朝著蕭憶白撲去,這家夥的貪財本性她是深有體會。
這處三元池是她第一次入這忘川谷便發現的地方,那時候她就有大毅力將凝聚自身修為的九尾蓄養在此與金蓮相合,如今多年過去了,這裡金蓮已經成熟可取,她就是為了這成果來的。
雖然九尾多年來已經奪了此地不少造化,吸收了諸多精華,她結合之後實力會大漲,可是如今這蕭憶白要是搶了她的金蓮,她絕對會有殺了他的心思。
蕭憶白隻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人給拉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曉青寒,他神識傳音道:“我就只要一顆”。
“不行”
曉青寒直接拒絕道,整個人更是貼了上來,想要將蕭憶白丟上岸去,蕭憶白此刻都要碰到那金蓮了,被她這麽一拉,又離那金蓮遠了一些。
他反身想要將曉青寒的手給拿開,曉青寒也正好要將他丟上岸去,兩人一拉一扯之間,竟然直接貼合在了一起。
蕭憶白有些愣住了,懷裡柔香軟玉,嬌媚佳人,令他刹那間有些癡了。
曉青寒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按理來說,她如此修為,這蕭憶白莫要說近身了,自己就是稍稍動念都可將他震飛,可是這家夥背後棒子古怪,居然自主生光護住了他,令他萬法不侵。
她如今又是與自己九尾結合關鍵時期,自身比較平時更為虛弱,不然何以要蕭憶白執她陰陽扇替她護法。
蕭憶白貿然進入以令她分心,法術失效後,便直接肉身撲來。不想被蕭憶白一拉之下,竟然撞進了他的懷裡。
曉青寒面色潮紅,想要掙脫他的手,可是蕭憶白此刻卻不敢松開她。生怕她動怒之下,將自己給‘碎屍萬段’了。
“快放開我”。
曉青寒冷聲說道,蕭憶白這才回神過來,將她放開;嘴裡不住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曉青寒更是刹那間連脖子都紅了,可是眼裡看著蕭憶白那樣子,一下子忍不住冒出火來。
“啪”
重重的一巴掌甩在了蕭憶白的臉上,讓他的臉上瞬間就起了五道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