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青寒道:“蕭憶白,你屢次三番冒犯我,真當我不敢殺你嗎?”
蕭憶白見她動了真火,忙道:“我真不是故意的”。見著那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眼神,蕭憶白道:“好啦、好啦;我不要這裡的金蓮就是了”。
他很自覺的轉身要離開這裡,曉青寒怒氣不減,但是嘴裡卻叫道:“把東西給我留下”。
蕭憶白略顯尷尬道:“方才不小心摘的”。
原來在這片刻功夫,他已經順下了兩顆金蓮來,曉青寒眼尖,已經看到了,斥責之下他才將這金蓮拿出,見他那念念不舍的眼神,歎了口氣道:
“你這貪財的性子能不能改改?這金蓮早被我祭煉過了,對於你來說沒有好處,反而有壞處,雖然能增加你的修為,但是你難道想一下子修為到了玉池境界或者神廬境界”?
“那樣子一年後的秘境開啟,你可無緣進去了”。
蕭憶白哈哈一笑道:“我是給你摘的,免你自己親自動手”。隻這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怎麽樣都覺得有些尷尬。
既然這金蓮自己沒有緣分,他便想退出去了;可是這曉青寒卻喊住了他道:“你都進來了,就在這裡替我護法把”。
“啊,不合適吧”?
他看著曉青寒,眼珠子時不時的瞄上幾眼那‘特殊’的地方;後者神色一冷道:“你要是在亂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掉”。
蕭憶白“咳...咳....”兩聲,道:“秀色可餐、秀色可餐”。他拍了拍胸脯道:“放心把,接下來你安心閉關就是,交給我了,絕對給你守的嚴嚴實實的”。
經過了蕭憶白的這一場鬧劇,曉青寒開始盤膝於池中,手裡掐起法訣,這池中的一朵又一朵金蓮被她牽引而至。
蓮花綻開,一朵朵金蓮於虛空之中變成一朵巨大的蓮花,將曉青寒包裹其內。九道霞光將曉青寒裹繞起來;發出強大卻祥和的氣息。
曉青寒已經在和自己的九尾相合,這對於她來說並不是難事,難的是這九尾如今吸收了太多這帝者道基,她需要將這些所謂的‘道基’煉化才行。
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蕭憶白也在池子裡頭護著她,此刻這一方天宇內猶如三個世界。
曉青寒一花一世界,蕭憶白於這三元池內,而奎大朗和杜鈺兒則在岸上,池內氣息紊亂,他們不知道其中情況,但想來應該無礙,便靜心在岸上等待。
時間過去兩天兩夜,曉青寒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在是那麽祥和,而是變得有些狂暴,洪荒氣息蔓延,氣息逆流這一方池水被卷起道道水龍卷。
場面變得有些恐怖,蕭憶白倒是無大礙,他有這根鐵棒護著,這裡氣息再紊亂,他也沒有受到什麽影響。
倒是岸上的奎大朗兩人可是叫苦連連,這水龍卷引起的風暴,將他們兩都給卷上天了。這氣息時而狂暴,時而又溫和,剛剛被卷上天后,這風暴又兀自停歇了,兩人重重的摔在地上,免不了鼻青臉腫。
就在這時,蕭憶白感受到一股令他不寒而栗的氣息,正快速的蔓延過來。
這不是曉青寒散發出的氣息;他醒悟過來,叫到:“不好,有強者來了”。
來的人可不弱,那僅僅是滲透進來的氣息,就讓蕭憶白覺得如臨深淵。這人很精準,直接就朝著池子裡的曉青寒襲擊而去,真身未至,但卻打出了一記霞光,向著那朵裹著曉青寒的蓮花去了。
蕭憶白此時也不得不硬氣頭皮出手,
執掌鐵棒快速出手,那記霞光正好劈在了鐵棒之上。 一股強大的力道傳來,蕭憶白隻覺手掌一麻,鐵棒差點脫手。
“咦”?
外面之人疑惑了一聲,而後發出桀桀桀的笑聲:“你以為有這樣的聖器在,我就奈何不得你了”?
他緊接著又出手了,一頭巨大的黃金狴犴出現,朝著此處就是一掌拍下來,仿佛壓塌了這方虛空。
如山嶽崩壞,這處結界被它一掌就給拍碎了;他看著那如今正處於蛻變的曉青寒,冷聲道:“今日,送你歸西”。
黃金狴犴狂吼一聲,身上開始迸發出強烈的閃電,暴虐氣息恐怖無比。
蕭憶白在結界破碎的時候,看到了那人身形,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頭上都用黑帽壓著,看不清容顏。
曉青寒讓他幫忙護法,如今他是不得不出手,手裡鐵棒被祭出,發出一道道光芒,向著那頭金色狴犴縛去。
這狴犴被綁住,但是其一身蠻力豈可小覷,掙脫了那一道道光索後,朝著蕭憶白撲來。怒吼一聲,血盆大口直接就向蕭憶白咬來,氣息很是狂暴
蕭憶白面色慘白,一口血吐出,正好噴落在了鐵棒之上,鐵棒得其精血滋養,光芒大作,生出一道光幕,將蕭憶白擋在身後。
“砰”
狴犴一掌拍在光幕之上,令這光幕搖晃起來,但是卻不曾碎裂;那人見此,嘴裡冷道:“蚍蜉撼樹”。
下一刻狴犴嘴裡噴出一道閃電,向著蕭憶白擊來;蕭憶白感覺到了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若是被這閃電擊中,只怕自己會連渣都不剩。
他趕忙催動鐵棒,鐵棒噴吐出一道道霞光,將蕭憶白等人覆蓋在下面,除此之外更是生出一道霞光朝著那狴犴擊去。
狴犴狂怒,噴出一道道閃電落下,將那道霞光給擊碎;一道道閃電落在了光幕之上,炸響在蕭憶白身前,蕭憶白不堪其威,瞬間七孔流血,若非鐵棒護著,這下多半要了他的性命。
蕭憶白掌控著這鐵棒雖然累,但是幸運的是他還被鐵棒護佑著,不曾被那人所傷。
那人眸子閃過一道精光,看著蕭憶白的那棒子,他知道這東西有古怪,不然怎麽能撐得住他的手段。
接連兩次三番的被蕭憶白所阻,他有些惱怒,望著他道:“你雖有聖器在手,但是憑你修為也發揮不出它的真正力量”。
他掏出一柄紫金錘,嘴裡自語輕聲說道:“雖然毀了有點可惜,但是卻也值得”。
他將這紫金錘祭出發出一陣陣紫光抵禦著蕭憶白的鐵棒;狴犴法相之體被散去,斂出其真身來,不在對蕭憶白出手,而是徑自向著曉青寒的金蓮去了。
蕭憶白被這紫金錘擋住,脫身不得;大吼一聲,運轉出‘狻猊寶術’來,一頭狻猊顯化而出,朝著那黑衣人撲去。
只見這人嘴角冷笑一聲,抬手間一隻手掌迎風變化,將蕭憶白顯化而出的‘狻猊’一把抓住,隻輕輕一捏,這狻猊便被殺死了。
他收手望著蕭憶白眼裡露出疑惑,又‘咦’了一聲:“好精純的寶術,難道是無缺的‘狻猊寶術’?”
他哈哈大笑道:“今日運氣真的是好,居然能有機會得道無缺的‘狻猊寶術’真的是不虛此行”。
他望著蕭憶白道:“小鬼,你挺不錯的,這麽護著這個狐妖,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你可要小心一些,不要被這狐妖給弄的;狐狸可最不是東西了”。
蕭憶白白了他一眼,根本不理會他;聽他那語氣,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鳥。
他這副樣子,那人見著,惱怒道:“你小子什麽眼神?不過你既然身懷無缺寶術,我看你還是乖乖的交出來把”。
蕭憶白聽候說道:“想要寶術,你有本事自己來拿就是”。
“敬酒不吃吃罰酒”。蕭憶白明顯惹怒了他,只見他手裡掐了一個法訣,朝著那紫金錘一指,紫金錘光芒大作,竟有壓製那鐵棒一籌的勢頭。
蕭憶白壓力陡增,嘴裡罵了一句:“無恥”,手上不遺余力的催動這棒子,可是他畢竟修為太淺,不能發揮出這法器真正的力量,眼看那紫金錘就要砸下來時。
曉青寒那金蓮透出陣陣金光,注入了鐵棒之中。危急時刻,曉青寒出手了,得到曉青寒的幫助,蕭憶白才算是穩定住局面。
“好險”
他輕聲歎了口氣;那人見此,微微怒道:“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幫助別人”。
他虛空一掌按下,想要將曉青寒的金蓮拍碎;可是此刻金蓮金光陣陣,於虛空之中三條狐尾凝結成型,抵住了這一掌。
而後一道狐尾有若一柄神兵,朝著他斬下;一道紅芒甩出,這黑衣人大驚之下,想要逃遁而去。
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令他都有些害怕的氣息正在不斷的從那金蓮之中透露出來。 若是再不走,可能就真的走不脫了。
他驚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這麽強的修為”。
可是回應給他的依舊是一道紅芒朝他斬來,他忙駕馭紫金錘抖落一片紫光擋住了這一道紅芒。
“砰”
紫金錘被紅芒掃中,被遠遠地擊飛了出去,撞碎了一座古代聖兵所化的殘器。
紫金錘也有些受損,這黑衣人一陣心疼,這東西雖然不是無缺的聖器,但即便是殘器也是一個門派之中少有的底蘊,就這麽被毀了,自然要心疼死。
曉青寒另外的三條狐尾此刻如捆仙鎖一樣,朝著他卷來;這人大驚之下,趕忙喚回紫金錘,護住自身,擋住了這幾條狐尾。
曉青寒技不止於此,一條狐尾顯現而出,直接卷過蕭憶白的棒子,朝著那紫金錘就是一棒子砸下去。
此刻這棒子顯露的威力可不像蕭憶白那般,只見這棒子迎風而長,瞬間就如一道擎天大柱般,轟然的朝著那紫金錘砸下。
“砰”
這一擊,那紫金錘居然裂紋無數轟的一聲就碎了,其內殘缺的精氣被鐵棒所吸收,紫金錘變得和此地那些殘缺的兵器一樣,成了‘廢銅爛鐵’。
沒有了紫金錘的護佑,這人不敢再待下去,想要遁走;可是曉青寒一尾卷住了他,他全身修為爆發,想要斬斷曉青寒的這根狐尾。
曉青寒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另外幾根尾巴更是將他纏繞起來,一用力,聽的“砰”一身,這名修士就被曉青寒給勒的爆碎而亡了,就連其元神都沒能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