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憶白一聽就樂呵了,嘴裡打趣道:“呦呵,這還真是狗鼻子,利索的很呐”。
奎大朗懶得理會他,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已經知道自己這位便宜的大師兄一張嘴,那叫一個碎,和他鬥嘴自己討不了好去。
曉青寒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拍,嘴裡稍稍斥責道:“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她讓奎大朗領路前頭,終於在日落之前尋到了一處廟宇;蕭憶白看著這廟宇上匾額上書“勾陳殿”。
她輕聲說道:“尋了幾次都不曾找到,這次居然給遇著了”。
這座殿觀可不小,裡面熙熙攘攘的傳來的一些聲音,看來他們不是最早到這裡的修士,有人比他們還早到了。
蕭憶白擔憂道:“這裡被人捷足先登了,不知道會不會允許我們落腳”?
曉青寒冷哼一聲道:“不管肯與不肯,這馬上天黑了,我們沒其它去處了,若是不同意,那就看看誰的拳頭更硬一些得了”。
她眼神望著奎大朗,後者會意,直接推開了這殿門;裡面的人抬頭看來,見著他們三人,當先有一人出口說道:“這裡已經滿了,你們去其它地方吧”。語氣之中盡是,蠻橫無理之意。
這‘勾陳殿’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他們三人佔不了多少大的地方,這些人開口就趕他們走,確實有些過了。
曉青寒望了他們一群人,這群人有著七八個人,修為最深的應該是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有著神廬境,其余的有兩三人在玉池境,余下的皆是煉魂境的修士。
她嫣然一笑,如沐浴春風,叫人眼前一亮;輕聲說道:“諸位,這馬上日落了,我們就在這裡住一晚,天亮了就走”。
那最先搭話的玉池境界的男子,搖頭道:“不行、不行;此地我們已經先住下了,你們去別的地方把”。
“本就是無主之地,你們先到一步,難道就說此地是你們的?”曉青寒面色已經有些不悅。
她不願意生事兒,那是因為她的修為還未曾回復真正境界,但是卻不代表她就怕事兒。
那人聽她這麽一說,嘴裡說道:“怎麽,聽你的話意思,你難道是想用強”?
曉青寒面色一冷,望著他道:“我若是用強呢”?
這話一說出口,本來還盤膝坐著的修士,全都站起身來,看著蕭憶白等人露出怒容。
那在神廬境的長者,但是盤膝如故;他睜開雙眼,看著曉青寒道:“姑娘,凡事總有先來後到,何必如此糾結?在離此地三裡之地還有一處地方,你們可去那處地方歇息”。
他故意流露出氣息,想讓曉青寒知難而退;可是他今日遇著了曉青寒,只聽她道:“姑奶奶我就相中了這地方了,你們若是願意去別處歇息,就去別處;這裡正好讓給我”。
那老者雙眸精光一閃,嘴裡說道:“姑娘口氣不小,看來是有所依仗,不如我們互相指教一番如何”?
他想要窺察曉青寒的修為,但是卻被隔絕了神識;想來應該是有秘寶在身,隔絕了神識之力。但是像她身後兩人的修為,他一眼便已經看穿,若不然,自己門中子弟口語驕橫,他不會不攔著。
想著這姑娘修為即便比她的兩同伴要高深一些,也高不到哪去。他嘴裡說是互相指教,打的主意確是要教訓曉青寒。
曉青寒微微一笑道:“好啊,誰輸了誰離開此地”。
這長者一愣,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麽說;但是他可不認為這看著貌美的姑娘會贏。
看著她的絕色面容,他的內心深處居然起了一股火;很快就竄燒出來,他的喉嚨都被這股火給燒幹了,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微微翹起,說道:“若是姑娘輸了,又如何?”
曉青寒觀其樣子,便知道了這個修士對她只怕是起了歹念;她嫣然一笑:“任憑處置”。
最先說話的修士,此刻忍不住道:“師叔,這女子頗有姿色,您勝了她,將她留在身邊端茶倒水豈不是一件美事兒”?
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叔,修為高深,但是為人卻是極為好色,門中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都遭了他的毒手。
今日如此絕色送上門來,自己這個師叔自然是不會放過的;他隻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了;心裡想著師叔要是對這女子用膩味了時候,自己是不是也能有這麽個機會。
蕭憶白拉著奎大朗走到一旁,說道:“有好戲看了,我們先躲到一邊,不要傷到我們兩”。
奎大朗嘿嘿一笑,小聲道:“你看那人,一臉猥瑣樣,看著師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兩人唯恐事情不大,蕭憶白更是起哄道:“你們最好把她給拿下,這姑娘最不喜歡的就是給人端茶倒水,你們拿下她好好的調教、調教”。
曉青寒歪著腦袋看著他道:“你說什麽”?
蕭憶白話鋒一轉道:“這些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敢和您叫板”。
對面那群人看著這樣一個清秀的少年,以為是什麽純良之輩,不想卻是一個一肚子壞水的家夥。明顯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兒。
蕭憶白見他們一個個瞧著自己的眼神不對付,嘴裡忍不住道:“怎麽,師傅打架不過癮,徒弟也想打一場”?
曉青寒忽然道:“你這主意好,我收拾老的,你收拾小的”。蕭憶白指著那幾個玉池境的說道:“這幾個我可打不過”。他居然都沒有反對,這倒是讓曉青寒有些意外,可是轉念一想,這蕭憶白本身就是個戰鬥狂人,有這樣的機會,怎麽會錯過?
曉青寒嘴角一翹:“簡單,殺了就是”。
只見她身後忽然出現數條尾巴,直接卷起了那三名玉池境的修士,將他們高高的舉起,而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霎時間就斷了氣兒。
乾脆利落。
蕭憶白見著這一幕,心裡只有這四個字。
這一幕給讓對方那群余下的人都嚇呆了,這可是玉池境的高手,居然就這樣輕松地被她抹殺了;就連那神廬境的修士,此刻都覺得自己後背發寒,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聖,說殺就殺,絲毫不拖泥帶水。
曉青寒看著他道:“你方才想要降服我,讓我給你端茶倒水”?那人嘴裡打顫,望著她道:“你到底是誰?居然敢殺我坤門弟子”。
聽到此人這麽說,曉青寒更是面含微笑,朝著蕭憶白道:“你運氣不錯,在這裡就能遇見坤門的人”。
蕭憶白眉頭微微皺起,搖頭道:“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九尾狐曉青寒望著眼前的這位長者道:“你是坤門的長老?來這裡是為什麽”?
這人此刻心裡震驚這姑娘的手段,但自己說出了自己來頭之後,她卻收了手,難道是害怕自己門派?
想到此節,他膽氣漸長,嘴裡道:“管你是誰,殺我坤門子弟,就是與我坤門為敵”。曉青寒有些不悅道:“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這人怒道:“呸,還想我告訴你,你是休想”。
曉青寒冷聲道:“那你就去死把,想取‘萬神圖’真以為我不知道”?
這長者眼神突變,手裡一道華光朝著曉青寒絞殺過來,曉青寒手中出現她的法器翠玉扇,朝著那華光一扇,那道華光就被扇出的罡風給攪碎了。
而她身後一條狐尾化作了一柄仙劍,朝著那長者劈來。長者祭出了自己的法器,是一件烏黑的珠子,頂在他的頭顱上。
可是狐尾化作的仙劍直接無視了這顆珠子,利劍劈下;這顆珠子當即就給劈成了兩半,而後更是將這人給劈開了。
金光溢出,這長者肉身被斬成兩半,元神想要破體逃走,可惜曉青寒根本不給他機會,仙劍白光一閃,直接將他的元神給剿滅了。
她先前出言無非是詐這人,沒有想到自己隨意說出,那人便變了神色,更是忍不住先動手,這說明曉青寒猜對了,這些人確實是為了‘萬神圖’來的。
曉青寒望著剩下的那三個弟子,說道:“這三個人交給你們兩了”;蕭憶白沒有想到這曉青寒為何會突下殺手,但是聽她說了句‘萬神圖’類的東西,顯然和這東西有關。
他與奎大朗兩人出手,雖然二對三,但是倒也從容應對;為了避免意外,他直接祭出了自己的黑鐵棒,但是卻不敢使用‘狻猊寶術’;他怕被這些人發現端倪,給蕭門帶來不好的事情。
沒有出現什麽意外,剩余的三人被他和奎大朗齊齊擊殺了;奎大朗將這些屍體拖出去處理了,對著蕭憶白道:“師兄,我還以為你會手下留情的呢”。
蕭憶白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朝著那曉青寒道:“為什麽要殺了他們”?
曉青寒道:“殺了就殺了,哪有為什麽,你不是也殺了嗎”?蕭憶白道:“你是為了‘萬神圖’”。
曉青寒點點頭道:“不錯,你很聰明;既然知道了,你想怎樣”?蕭憶白忽然一笑,抱著她的胳膊略帶撒嬌道:“師傅,記得帶上我呀,這麽寶貝的東西,你不能獨享呀”。
奎大朗見此一幕,差點沒有驚呆掉自己的下巴,嘴裡忍不住道:‘師兄,你的節操掉了’。
蕭憶白:“去,你懂什麽”;繼而對著曉青寒道:“這‘萬神圖’到底是件什麽厲害的法器啊”?
曉青寒疑惑道:“法器?誰告訴是件法器了”。
“那是什麽”?蕭憶白不忍問道。
曉青寒道:“傳聞這是一件記載著忘川谷辛密的寶圖;而且就在這‘勾陳殿’中”。
蕭憶白驚道:“不會把,就在這‘勾陳殿’可是這個殿裡一點兒什麽圖都沒有看到呀;難道說坤門的人已經取走了”?
曉青寒搖搖頭道:“這不可能,若是他們取走了‘萬神圖’;這處‘勾陳殿’也就不存在了,所以說寶圖應該還在”。
奎大朗道:“那意思就是說,只要能取得這‘萬神圖’就能在這忘川谷裡橫行無阻了”?
曉青寒道:“可以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