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曉青寒撤了門口的符文法陣,從這洞中走出來,蕭憶白面上青紫未消,跟在後頭;憋屈了兩日時間,此時重獲天日,伸了個懶腰道:“還是外面好啊”。
曉青寒:“是嗎?我到覺得就這樣在洞裡待著也不錯,這輩子很少有這樣愜意的感覺”。她望著蕭憶白道:“接著去哪裡?”
蕭憶白微微一笑,俊俏的面容上揚起了笑容倒也有些春風拂面的意味兒,對著九尾狐曉青寒一拱手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就此別過,你且多保重”。
曉青寒眉頭微微皺起:“你這是要跟姑奶奶分道揚鑣呀?”
蕭憶白道:“你現在傷勢已經好了不少,我也要接著去歷練了”。曉青寒道:“誰說我好了,我現在的能力比你強不了多少,要是遇著了危險,可怎麽辦?”
蕭憶白心裡吐槽道:“得了吧,就你能力還跟我差不多?也好意思說出口,揍我的時候,都沒有見過這麽‘彪悍’的女人”。
想到那日被揍的如此淒慘,他這後背就不免有些發寒,但是腦中又不自覺的想起她那對‘雙峰’來,眼神不自覺的就朝著她望去了。
曉青寒眼神一冷,嗔怒道:“蕭憶白,我看你是存心找揍是把?一雙眼睛看哪呢?”
蕭憶白回神過來,心裡默念起了那所知不多的佛語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
蕭憶白道:“我是出來歷練的,時間緊,你跟著我總不合適把?”曉青寒大聲嚷道:“有什麽不合適的,你歷練你的,我又不妨礙你;再說有我在你身邊,你小子更應該偷著樂,一般人我還不願意讓他跟著呢?”
蕭憶白聽了這話,微微一愣神,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成了自己跟著她了;他嘴裡說道:“你不會賴上我了把?”
曉青寒毫無掩飾道:“那可不是要賴上你嘛,要不是你我能成現在這樣子嗎?在我身體沒有痊愈之前,你別想從我身邊離開”。
蕭憶白有些無奈道:“我們男女有別,在一起諸多不便呀?”
“嗯,是挺不便的,所以以後我睡床上你睡地上,我睡裡面你睡外面”。曉青寒這般說道,已經安排好了以後的事情。
不忘來句:“以後燒飯這活還得你來啊,我是不會這事的”。
蕭憶白沒忍住道:“我能反對嗎?”
曉青寒眼神一瞪,蕭憶白乖乖的閉嘴了,嘴裡道:“惹不起,惹不起”。
他道:“那隻蠶妖這些日子都在找我們,這裡不太安全,我們還是早些離開這裡把?”
青寒聽到這話,眼神裡殺氣一轉即逝,道:“要不是看在用了他的‘攝生草’算是承了他的一份情,這般不識好歹,倒是不介意殺了他”。
蕭憶白心裡一驚,道:“難道你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對付蠶妖了?”
方才還說自己能力也就和他差不多,如今又說要殺了蠶妖,這狐狸精的話果然是不能信的。
曉青寒搖搖頭道:“道基的傷勢,哪裡是這麽容易恢復的;如今隻比以前好一些”。
蕭憶白:“那你還想殺了蠶妖?”
曉青寒:“過過嘴癮不行啊?再說,我現在雖然打不過他,但是自保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
她說這這話時,掏出了自己的‘翠玉扇’撲棱一打開,朝著蕭憶白輕輕一扇來,蕭憶白隻覺跟前憑空出了股罡風,要將自己卷走,
不住的倒退。 背上背著的黑鐵棒烏光一閃,他才定住了身型;曉青寒看著他後背的那根鐵棒,嘴裡輕聲道:“到底誰是廢料,你若是廢料,還能扛住我的‘翠玉扇’?那你之真身豈非已是帝器?”
她嘴裡自語這話時,蕭憶白不曾聽到,只是惱怒道:“你這人好端端的拿扇子扇我幹嘛?”
曉青寒不理會他,隻道了句:“老娘樂意”。朝著遠處之地,手裡的翠玉扇發出了一道青光,朝著那邊去了。就只聽著遠方傳來了一聲不甘的怒吼之聲。
她當先走了,如今傷勢略有好轉的她,已經回復了一些以前的神通,在這森域內,自保已經綽綽有余。
蕭憶白跟著她,走在了後頭;忍不住道:“我是來歷練的,如今跟著你的身邊總不是個事兒啊?”
曉青寒道:“你跟在我的身邊,我保證你能得到最好的歷練,這片森域廣闊無疆,裡面有好些厲害的角色,你要是想歷練,我帶你一一拜訪過去如何?”
蕭憶白趕忙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還想好好的活著呢,不想現在就去找死”。
九尾狐曉青寒忍不住回頭看著他道:“有些厲害的角色你去了確實是送死,不過現在來了個你倒是可以練練手的”。
說完還不忘壞壞一笑道:“這家夥的肉聽說可是很香的哦”。
蕭憶白聽其這麽說,忍不住道:“在哪裡?”
曉青寒讓開了身子,指著前方一個虯髯大漢道:“上吧,少年;姑奶奶我看好你”。
蕭憶白很是無語,那個虯髯漢子出現,他都沒有感應道,想起曉青寒那壞笑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她搞的鬼。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後者根本無視這樣的眼神。
她說道:“他的本體是一頭黑金熊,實力和你差不了多少,給你練手最是合適不過,我預定一隻熊掌,別給我毀了”。
黑金熊化成的漢子,早早的就感應到了朝他來的兩人,他能夠感應到其中一人有如洪荒巨獸,盯上了他。他想跑,可是身子早已被那人發出的一道青光給定住了,再也跑不掉。
等見到他們兩人時,其中那極為漂亮的女子,看他一眼他便覺得自己如芒在背,不敢直視她,封住自己身子的應該就是她的。
聽她之意,自己居然是要給那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少年當試煉對象;他被曉青寒給封印住了,不能言語,但是一雙眼睛已經開始變得通紅,顯然他如今十分的氣憤。
曉青寒見此笑道:“嗯,生氣些才好;不然這家夥還以為我給他找了個不怎麽樣的對手呢?”
她的扇子輕輕一點,一道青光朝著黑金熊去了,解開了他身上的封印,曉青寒望著他指著蕭憶白冷蔑道:“你可以選擇殺了他,或者被他殺了;你要是殺了他,我放你走”。
黑精熊怒吼一聲,雖有不甘,可是卻不敢對曉青寒有什麽不敬的舉動;曉青寒給他的感覺,比起蠶妖給他的感覺,更讓他害怕,在這一段森嶼內,居然還有比蠶妖境界更高的妖,是他沒有想到的。
黑金熊已經朝著蕭憶白來了,蕭憶白沒有辦法,也只能硬起頭皮上了。黑金熊一掌拍來,蕭憶白亦還之一拳。
熊之一族,體魄強健,擅使巨力;可輕易的撕碎對手,肉身之力很強,但是寶術之力卻是一般,不是其擅長的。
拳掌相擊,發出一聲巨響。
“砰”
蕭憶白無恙,但是這黑金熊化成的虯髯漢子卻向後退了幾十步;他們一族向來以力氣見長,雙臂一晃可不下數萬斤的氣力,可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少年,和他硬撼一拳後,居然不弱於他,反而比起他來還要強上不少。
他的手臂隱隱有些作痛,略帶不可思議的看著蕭憶白;蕭憶白甩了甩手,看著他道:“力氣挺大的”。
“再吃我一拳”
他如人形凶獸一般,朝著那虯髯漢子去了,黑金熊怒吼一聲,再次跟他鬥在了一起。
“砰”
“砰”
“砰”
幾十次的拳腳相擊,這黑金熊的右手的小指都皮開肉綻了,手掌上都是血液。
蕭憶白望著他道:“你還不變身本體嗎?”
虯髯漢子,一言不發;看了看這少年,有望了望那在一旁漫不經心的姑娘。向著蕭憶白道:“你惹怒了我”。
他張口吐出一柄骨刀來,已經祭出了自己的法器,骨刀出現,這虯髯漢子的氣勢陡增了不少。
蕭憶白嘴裡呸了一聲:“哼,有法器很了不起嗎?我打爆你的法器”。他已經運轉起了狻猊寶術,全身上下力量湧出,肉身之力更是上了不止一個台階。他感覺自己如今的體魄可以硬撼這黑金熊的骨刀。
這柄骨刀雖然被黑金熊祭煉多年,但是並沒有讓蕭憶白感覺到心悸,顯然這件法器還比較粗劣。
他再次欺身上來了,右腿之上溢出點點白光,將他的整條右腿都給包裹住。用狻猊寶術為基,演白虎寶術的“白虎鞭”。
“吃我一鞭”。
蕭憶白的以右腿作鞭,直接一鞭子砸在了這虯髯漢子的骨刀刀身上。
只聽‘哢嚓’一聲;黑精熊的骨刀被蕭憶白一鞭子砸斷了;他更是在砸斷了這骨刀之後,在抽了一鞭子,直接抽在了黑金熊的胸口。
“砰”
他被這一鞭子砸出老遠,撞斷了幾顆樹木後才停下了身子,胸前肋骨被蕭憶白一鞭子抽斷了好幾根,倒在了地上起不來了。法器的損壞,也讓他有所受傷。
蕭憶白面無表情地撿起地上斷了的骨刀,走到這漢子前,直接一刀斬下他的右手,這漢子痛嚎一聲,暈死了過去。
蕭憶白捧著那隻右手,在失去了本體之後,這隻右手重新化回了好大一隻熊掌,起碼不下百來斤。
蕭憶白提起這隻熊掌來到曉青寒前,道:“呐,你要的熊掌”。
曉青寒笑嘻嘻道:“有熊掌可以吃了,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出手倒是一點兒也不猶豫,說砍了就砍了”。
蕭憶白的一舉一動她都看著呢,這家夥拿骨刀砍下這黑金熊的手掌,可是一點兒也沒有猶豫,內心絲毫不顫,這樣的心理能力感覺遠遠超出了同齡人所能具備的心理。
蕭憶白沒有理會她的話,她自然不會知道;即便是以前的王慶堯在地球上當兵的時候,出手也不會手軟。更是親手擊斃了不少偷運毒品的販子,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殺起人來心狠手辣,他的幾個戰友都是死在了這些個毒販子手上。
在親眼見識過戰友死傷的王慶堯在面對敵人或者對手的時候,他的心是穩的,不會有什麽波動。
他沒好氣道:“我要是輸了,可就被他殺了,現在我只是取了他一隻熊掌,算是手下留情了”。
曉青寒搖搖頭道:“你看起來真不像是一個這個歲數的孩子,這麽個年紀,心境倒是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