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憶白面不改色,只是裝著微微惱怒的看著她道:“你接下要是有事兒能不能提前跟我打聲招呼”?
曉青寒道:“你覺得敵人會通知你,它什麽時候來嗎?我這樣子做,是為你好”。她義正言辭的這麽說著,蕭憶白拿她也沒有辦法。
她接著說道:“這黑金熊還是能力太弱了一些,再給你找的對手,起碼能力修為要比你強上一些才好,不然對你意義不大”。
接下來的這段日子正如曉青寒所說的那樣,給蕭憶白尋到了比他厲害一些的小妖。
如此一來,蕭憶白可就沒有這麽輕松了;幾乎每一次都險象懷生,好幾次都差點被小妖給撕裂了,命懸一線。若非他體質異於常人,而且門中師兄又給了他諸多保命丹藥,讓他能夠快速的恢復傷勢,不然真禁不起如此的歷練。
但是如此生死搏鬥之間,對於他來說也是好處非凡的,蕭憶白的戰鬥感悟提升的很快,對於寶術的領悟也是日益漸進。
九尾狐曉青寒將這些都看在眼裡,慢慢的發現這個少年有著偏執的戰鬥欲望,一旦瀕臨戰鬥,他就異常興奮。
好幾次要不是她攔著他,蕭憶白傷沒有好全就想著要再次去戰鬥;如此一來曉青寒不得不出手,將他禁錮。
她不會知道,蕭憶白如此努力的修煉,完全是因為他想早些回家而已,若是想要從‘暗黑森林’回去,若無高深的修為,只怕根本沒有什麽希望。
她坐在一處火堆旁,看著蕭憶白道:“你看看你,你的身上現在可沒有幾塊地方是好的了,還是歇歇再說吧”!
蕭憶白埋怨道:“我好不容易想起怎麽破他的‘狗爪子’,正想去試驗一番,你把我禁錮在這裡幹什麽”?
九尾狐曉青寒直接瞪眼過來,聲音略有提高:“幹什麽?你想死我可不攔著你,從戰鬥中提升自己,是好事兒,但是也需要量力而行,一味兒的隻曉得戰鬥可不行”。
她有些狐疑的看著蕭憶白道:“這段時間下來,我看你對‘狻猊寶術’倒是知道的不少,難道你得到了這寶術的傳承”?
蕭憶白心生警覺,這類寶術就是門中長老等人都心生覬覦,他擔心著九尾狐曉青寒對其也起貪念,便搖頭道:“我只是得到了部分‘狻猊寶術’的傳承,還是門中守山瑞獸教的”。
九尾狐詫異道:“‘狻猊’在你們那只能做守山瑞獸”?
蕭憶白微微笑道:“這當然不是純血的‘狻猊’了,只是有著部分‘狻猊’血統而已”。
“有機會我和你去你的山門看看”。
蕭憶白直接拒絕道:“還是算了把。你這樣一個大妖要是跟我回了山門,我們門主只怕都要被驚動;我可不想這麽高調,說是領回去一頭九尾天狐”。
曉青寒嘴裡念叨:“領回去”?
然後嘴角微微一揚,看著他道:“又佔姑奶奶便宜,我看你是成心找揍”。
她將手上已經烤好的肉丟給了蕭憶白,哼聲道:“就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修士,都到煉魂境了,居然還不辟谷,每天一日三餐就沒有見你少吃一餐”。
蕭憶白接了這烤肉,牽動了身上的傷勢,頓時覺得疼的不行,嘴裡吃著烤肉,說道:“我這人的理念和你們不同,一日三餐自然是不能少的,這樣子對身體才好,餐霞飲露的能有啥營養”?
他略顯驕傲道:“你看我身體恢復的這麽快,就是因為我在這方面‘講究’”。
曉青寒忽然道:“你小子小時候是不是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不然,
怎麽會現在這個樣子”。 蕭憶白稍稍一愣,心想:“難道她看出些什麽了”;但是嘴裡卻說道:“我這麽受器重的弟子,怎麽可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只是這話曉青寒早就駁斥過了,如今聽他這麽說,又道:“切,少來;這極西荒原只有門中受了訓的弟子才會來此,說的好聽叫歷練,說的不好聽就是被‘流放’”。
蕭憶白滿頭黑線,面色黑冷道:“哼,瞎說”。
三日之後蕭憶白身子已經無礙,曉青寒將他禁製解除,他躍躍欲試,嘴裡道:“我們再去找那頭狼妖唄”。
曉青寒望著他那樣子,說道:“他修為可是到了煉魂後期,你煉魂中期都沒有到,你去找它可是找虐”。
蕭憶白無所謂道:“這樣子才有挑戰,要是總是找那種黑金熊這樣的小妖,一點兒挑戰性都沒有”。
在九尾狐曉青寒的協助下,他很快的又來到了這狼妖的洞穴外,背上那根鐵棒如今的蕭憶白已經能夠長時間的背負在身上了,幾次的比試下來,蕭憶白都不曾摘下這根鐵棒。但是這次,他決定摘下鐵棒,好好的試驗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
他握著鐵棒,一躍而起,直接砸在這狼妖洞穴的洞門上,這坐矮山一陣搖晃,碎石亂飛;這狼妖的洞門被他直接給一棒子砸碎了。
狼妖怒吼一聲道,氣急敗壞的從裡頭奔了出來,看著是蕭憶白,嘴裡怒道:“你這臭小子,好好的砸我家大門幹什麽”?
蕭憶白眼裡興奮流露,說道:“幹什麽?自然是找你打架了,難道還找你喝茶啊”?
這頭狼妖化成的男子是一個胖胖的少年郎,皮膚白裡透紅,模樣看起來還挺俊的。
這些日子這個人類少年三天兩頭的就來找自己打架,起初自己一巴掌就能扇他老遠,可是他不長教訓,沒過兩天就又來了。
而且讓這狼妖顯得有些詫異的是,這少年進步飛快,從開始擋不住他幾招,到了如今可以和他對決上半日。
修為進步的如此之快,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他有些惱怒道:“你就不能換個人打架,非得找我幹嘛?我都跟你說了我天生不愛打架,是個‘三好學生’你非要賴上我幹嘛”?
蕭憶白呸了一聲道:“你少來,你這頭壞狼,你所謂的‘三好’是什麽”?
狼妖道:“好色、好賭、好酒呀”。
他這麽說著的時候,眼神忍不住朝著那曉青寒望去,曉青寒咧嘴一笑,吐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對其拋著媚眼道:“怎麽,打起老娘的主意來了”?
狼妖被她這樣子嚇的一哆嗦,趕忙道:“哪裡敢,哪裡敢;您是我祖宗,我可不敢有這心思”。
兩者同根同源,他自然能夠感受到這個看起來非常漂亮的女子,和他一樣一個妖,而起她是一個修為深不可測的妖。
若非有這個女子在,這個人類少年早就被他結果了性命,那女子曾暗中傳音道:“你要是敢傷他性命,我就拿你那一身皮毛給他裹屍體”。
他那一身肥肉一顫一顫的,看著蕭憶白道:“你小子又來找揍,這次我可不會放水”。
他厲聲呵道:“吃我一拳”。
那拳頭之上發出一片烏光,整個拳頭被賦上了一層黑甲;蕭憶白也猛的朝著他轟出一拳。
“砰”
兩人對了一拳,蕭憶白隻覺的自身氣血翻湧,這頭狼妖力道好大;他若非肉身也非尋常,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兩人不是第一次交手,但是每一次交手,兩人內心都有些震動,這狼妖沒有想到今日再次來的這個少年,修為能力又提升了一截,沒有在背著那根黑鐵棒後,他的力量和速度都有所提升。蕭憶白也同樣心裡震動,不想自己已經全力施展,更是放下了那重逾十萬斤的鐵棒,和他比試,這家夥居然還能這麽輕松應對,實力果然強悍。
兩人既已交手,那麽短時間內就停不下來了。
可是打著打著就畫風有些不一樣了。
這狼妖雖然化成了人性,可是打到性子起時,張口就朝著蕭憶白喉嚨咬去。
蕭憶白怒道:“胖子,你屬狗的”?
這狼妖怒道:“胖爺我是狗的祖宗”。蕭憶白道:“那還不是狗,你要是再給我下黑口,你就別怪我了”。
突然這狼妖“嗷嗚”一聲,痛叫起來,大聲道:“你小子往哪抓呢?那地方能動手呀”?
蕭憶白不理會他,嘴裡說道:“你都咬我了,我還不能反擊一下啊”。
胖子狼妖,趕緊撇開他,向後退了一段距離,看著他道:“你小子真TM的陰險,居然敢朝胖爺的小雀雀下手”。
“你要是壞了胖爺的小雀雀,你知道有多少女子會傷心嗎”?
蕭憶白呸了一聲道:“你這‘鳥’也不是好鳥,我替天行道,揪掉你這鳥,也好讓免了些女子遭你‘毒手’”。胖子狼妖聽了,怒道:“你小子也好不到哪去,仗著女人給你撐腰,你就是好鳥了”?
他說這話時,還忍不住朝著曉青寒望去,曉青寒朝他看來,嘴裡笑道:“你是說我咯”?
看其溫柔可人的曉青寒, 可是在他的眼裡,可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大妖,嚇的他趕緊說道:“沒、沒、沒,我說他不是個好鳥,小小年紀就學壞了”。
蕭憶白看著他道:“胖子,你還打不打”?
這狼妖頭搖搖,道:“還打個屁”。他的下身被蕭憶白抓了一把,如今在要他和蕭憶白動手,就有些心有余悸了。
嘴裡說道:“我真的不愛打架,要麽我們一起坐下來喝喝茶怎麽樣”?
蕭憶白望著九尾狐曉青寒,曉青寒微微笑道:“嗯,打來打去的是沒有什麽意思,喝點茶挺好的”。
這胖子聽她這麽一說,臉上堆笑道:“您能賞光,真是太好了”;他領著兩人進了洞府,對著那蕭憶白道:“你小子砸了我的洞門,一會兒記得給我修好啊”。
三人坐定下來後都自我介紹了一番,蕭憶白才知曉這個胖狼妖還是一個返祖狼妖,確切的說是一頭已經覺醒了天狗血脈的狼妖,若是血脈徹底覺醒,說不定能成為真正的天狗。他是狗妖和狼妖相結合所生。
蕭憶白聽了這個忍不住道:“還真是個‘狗祖宗’原來是條狼狗”。
引得胖子狼妖不悅道:“你這人一開口,我就忍不住想要揍你,狗怎麽了?我若是徹底覺醒天狗血脈,將來說不定還能屠神呢”。
蕭憶白道:“我說奎大朗,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這樣子,還想著以後能屠神?”
奎大朗憤憤的望了他一眼,心想要不是有身旁這尊大神在,我早一巴掌拍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