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這九尾狐暈過去好幾次,有一兩次是傷勢所至,還有一兩次則是被這蕭憶白給氣暈的。
蕭憶白一會兒道:“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啊,你這後背上的毛好滑啊”。
他雖然有衣服裹著九尾狐,可是走著走著的時候,這衣服就滑落了下一些,令他能夠感受到部分九尾狐的皮毛。
九尾狐則是感受到他那沒有衣袖的手臂,在自己光滑的後背上來回得磨動,令她好生難受。
她不願意回答他的話,可是這蕭憶白有自叨叨叨的說了起來,只聽他又道:“姐姐,你是來自青丘的嗎?他們都說狐族都是來自青丘的,外面的狐狸修煉不起來”。
“姐姐,你涅槃的時候不穿衣服的嗎,不然怎麽出來了以後連一件衣服都沒有”?
九尾狐:“你...你...我咬死你”。
她憤憤的轉頭朝著蕭憶白的胳膊上咬去,可是蕭憶白如今的肉身異常堅韌,她又有傷在身,所以除了自己嘴疼之外,還真咬不動他。
蕭憶白嘿嘿一笑道:“你別舔我胳膊呀,我怕癢”。
九尾狐:“你......”。
就這樣九尾狐成功的被他氣暈過去一會兒;蕭憶白以為她傷勢發作又暈過去了,趕忙拿出療傷的丹藥,撬開她的嘴巴給灌了一顆下去,有了蕭憶白的丹藥,九尾狐倒也恢復了一些。
她悠轉醒來,望著蕭憶白道:“蕭憶白,你要是在一路上還這麽囉嗦的話,你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縫起來”?
蕭憶白雖然不知道九尾狐叫什麽,可是九尾狐卻已經知道他叫什麽,這當然是蕭憶白厚臉皮的套近乎,不等九尾狐問他叫什麽,就已經自報家門了。
更是搬出來了自己的門主和幾位老祖宗,不忘誇獎一下自己是他們得意的門徒,最受器重的弟子,她以後若是要找他報仇,可是要三思而後行。
九尾狐卻是一句:“現在這個歲數才到煉魂期的人,也好意思說是你門中最受器重的弟子?你這臉皮可真夠後的”。
蕭憶白老臉一紅,辯解道:“你不懂,我屬於被門中深藏起來的那類‘天才’,近兩年才出世的,注定是要興耀門庭的弟子”。
這般沒皮沒臉的話,也就只有蕭憶白能夠說出來了;但是九尾狐是何等的人物,哪裡會信他這滿嘴胡言亂語。
“你要是門中傑出弟子,會給你丟到這極西荒原來受罪”?九尾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蕭憶白有些兜不住了,嘴裡道:“我說小九,你可不能這麽說”。
九尾狐怒道:“你叫誰小九呢”?
蕭憶白混不吝道:“你又不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就隻好叫你小九了”。
九尾狐再次被氣的咬牙切齒,嘴裡道:“以後不準叫我小九”。
蕭憶白:“那我叫你什麽”?
九尾狐極不情願的對著他說道:“我叫曉青寒”。
蕭憶白忍不住輕聲念了兩句,嘴裡道:“好好聽的名字,我還以為你會告訴我你叫‘小白’呢”,這樣子你看你叫小白,我呢叫憶白,不挺好,我以後叫你小白好不好,你可以叫我老白?
青寒:“...…你敢佔我便宜?我做你奶奶的奶奶都夠了,你還敢喊我小白?我看你是想挨揍”。
一路上有蕭憶白這樣的人在,總是不寂寞的,只是苦了這九尾狐曉青寒,堂堂大妖居然要聽這樣一個人類小修士嘮叨。
在曉青寒的指點下,蕭憶白向著林海更深處走了兩日路程,
這兩日內有青寒的幫助下,他們避開了一些厲害的妖獸,甚至是小妖的領地。 兩日裡在蕭憶白毫無節操和臉皮的折磨下,青寒總算是告訴他,要進這林海內尋找什麽了。
她需要尋找一株十分少有的靈藥——攝生草。
這種靈藥對於目前的青寒來說十分有用,可以快速的抑製住她的道基傷勢,雖然不能痊愈,但是卻可以助她恢復。
蕭憶白在煉丹塔裡進修了一段時間,對於一些靈藥之類也有所耳聞了,這攝生草確實是極為難得的一種靈藥,若非是青寒告知,他是不會知道這極西荒原的林海深處,還有這樣的靈藥。
雖然凶險,但是卻值得一博。
青寒對於未知的危險能夠異常警覺的提前知道,也多虧了有她,蕭憶白才能有驚無險的在這林子裡穿行。
她更是教會了蕭憶白一種簡單的術法,能夠更好的隱藏起身形和氣息,不容易被別人發現,用蕭憶白自取了一個名字就叫——隱身法。
這個名字是從《西遊記》裡面借來的;想到了西遊記,他就想起了西遊記裡也有一隻狐妖,她魅惑國王,最後被豬八戒一耙子築死了,只是那個狐妖肯定沒有眼前這個漂亮。
學了隱身法的蕭憶白在這林子裡速度更加快了起來;再趕了一日夜的路程後他和青寒兩總算是到了長有攝生草的地方。
青寒道:“在這裡你要小心一些,這攝生草可不是無主之物,我們若是想要,需要花些手段”。
蕭憶白瞞不住在乎道:“有這個隱身法在,取這攝生草還不是輕而易舉”?
青寒切了一聲,說道:“你知道看守攝生草的誰嗎?”蕭憶白忍不住道:“是誰”?
“這是一頭小妖,本體是一頭寒蠶,多年前我就見他修為不低了,如今修為應該更深厚了,按照你們人類修士的修為來計算,他現在只怕有神廬境了吧”。
聽到這裡蕭憶白忍不住道:“你說這是一頭神廬境的小妖”?
青寒點點頭道:“嗯,不錯,是一頭小妖啊”。
蕭憶白的面容有些苦澀,委屈道:“我看我們還是走把,你眼裡的小妖,可是他在我眼裡可是大妖,而我在它眼裡還不就是個屁”。
他看著曉青寒道:“你現在這樣子還不如我呢,你說我們兩去了,不就是給它送點心兒嗎”?
曉青寒道:“怎麽這就怕了,方才可是誰說的,輕而易舉啊”?
蕭憶白:“做人要認清事實,在這一塊我向來做的不錯,很有自知之明”。
青寒鄙夷道:“虧你還是個人,強取不成,我們就不能智取嗎”?
蕭憶白道:“怎麽個智取?那可是一個神廬境的大妖”
曉青寒糾正道:“是小妖”。
蕭憶白:“好就算是小妖,我們還沒有進去呢,就被它發現了”。
蕭憶白覺得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智取的;就目前他們兩的樣子,根本不夠這頭寒蠶看的。
青寒見蕭憶白打退堂鼓,忍不住道:“你就不想要這寒蠶的寶貝”?
蕭憶白眼神一亮道:“什麽寶貝”?
青寒道:“這寒蠶吐的絲可是打造防禦盔甲的極好之物,你現在是煉魂境,若是有這樣一身寒蠶絲打造的盔甲,就是玉池境的修士想要殺你,都沒有這麽容易”。
蕭憶白眼神更亮了:“你說的是真的”?
青寒:“當然,寒蠶成年以後百年才吐絲,結一個繭。依著這頭修為的寒蠶,怎麽著也吐了五六個蠶繭了,你用來打造一身的戰甲應該是夠了”。
蕭憶白忍不住道:“那還等什麽呀,我們趕緊去呀,你取攝魂草,我取寒蠶繭”。
青寒鄙夷道:“你方才還不是說,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嗎?我們兩去就是送死呀,取什麽寶物呀”。
蕭憶白故作不知,搖頭道:“我剛才是這樣說的嗎?我肯定沒說過。我是說,富貴險中求,越好的東西越值得冒險,我覺得這裡的東西就值得我冒險一搏,再說,我不去取來攝生草,你怎麽療傷呀,是吧”?
曉青寒算是明白了,這家夥就是一個財迷,她現在有理由相信,這家夥當初見到自己,就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天材地寶了,不然怎麽可能費那個心思想要將自己搶走。
蕭憶白動了心思,便向曉青寒詢問,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去取走寶貝,曉青寒道:“這寒蠶每到月圓之夜就會化出本體,吸食日月精華,那時候就是他行動最慢的時候,我們可以那時候動手”。
蕭憶白:“他再慢也比我們要快呀”?
曉青寒:“我會在遠一些的地方用些手段困住他, 你到時候配合我就是了,我托不住他太久的”。
蕭憶白忍不住擔心道:“你這身體能行嗎”?
九尾狐曉青寒道:“我不行,你上?”
蕭憶白:“那還是算了,你上把,需要我做什麽,我做就是了”。
曉青寒雖說目前受了傷,但是其畢竟是一位大妖,如今耍些手段拖住那寒蠶小妖一會兒,問題應該不大。
月圓之夜還要過兩天才到,這兩天蕭憶白在曉青寒的指點之下,逐步的摸清了寒蠶小妖洞穴附近情況,算是提前踩了點。
蕭憶白心裡忍不住有些嘀咕道:“怎麽感覺有點像是做‘賊’”。
以前在地球上小偷要偷東西時,就會這樣先踩點,留下記號,然後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將這人家裡的財務偷走,如今他這情況好像有些相似。
蕭憶白還陪著曉青寒在距離這寒蠶妖穴相隔幾十裡的一處地方,布置下了一處困陣,這困陣的材料都是蕭憶白提供的。
這是他父親蕭秋銘留給他的‘家底’;門主蕭景泰當初給了他一個他父親的納戒;那個納戒之中就有不少的晶石,和一些其它物品,如今這晶石被青寒用來布置下了一個簡單的困陣,應該可以困住那寒蠶妖一段時間。
如今萬事俱備,就等月圓之夜,寒蠶妖化形出洞府了;蕭憶白靠在一株樹木上隱著身形,遠遠的觀望著那處洞穴,青寒趴在他的腿上。蕭憶白忍不住道:“你布置的困陣他真的會去嗎”?
青寒道:“只要是個妖都會想去的”。
蕭憶白:“這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