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這顆蛋給收到了納戒裡面,然後又將黑鐵棒也收了進去;身形瞬間快了起來。身後的兩頭異獸,只能發出不甘的吼叫之聲,卻沒有敢貿然的追擊蕭憶白。
讙獸被蕭憶白拽掉了一根尾巴,令它元氣大傷,它需要找地方好好養傷,另外的狡獸也不好受,一對犄角都快碎掉了,也只有趕緊養傷才好。
這裡的造化雖然被人類修士給奪走了,但是它們受傷比較重,也不敢貿然追擊,更何況這個人類修士的修為比它們要高,若不涅槃成妖,它們打不過蕭憶白。
在感受到那兩頭異獸離去後,蕭憶白居然調頭回來了,他重新回到了這溪谷處。他將那個蛋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還是沒有什麽變化,這令他不由得有些失望。
“就是不知道吃好不好吃”。
他抓起這顆蛋朝著石頭上用力的砸了下去,可是除了震的他手疼之外,這顆蛋卻是一點兒都沒破。
“這麽結實”,他有些不信邪,又砸了幾下,確實是打不開;他狠狠道:“既然這樣子,我就直接烤了你”。
他升了一堆火,將這顆蛋直接丟進了火堆裡,想要烤熟來;可是燒了個把時辰他都沒有把這顆蛋給烤熟。
他不免有些泄氣了,嘴裡道:“辛辛苦苦搶來的,吃又不能吃,難道還要我給孵出來啊”?
它想起這顆蛋發出紫光,引來那一批妖獸吸氣的場面就有些不寒而栗,這樣子孵化實在是有損天和。
“我是個愛好和平的人”
他心裡這麽安慰著自己,其實更害怕的是,不知道這顆蛋最後會引來什麽厲害的東西,他現在對付有些還未成妖的妖獸尚且有余,若是遇見妖,只怕只有跑路的份了。
妖隻分小妖、大妖;小妖的跨度相當於人類煉魂境到神廬境,這麽大的跨度,哪裡曉得蹦出來的一個妖到底是真正的小妖,還是小妖裡的大妖,不管遇到哪個,蕭憶白都不願意。
最終無奈的蕭憶白取出了黑鐵棒,想要用這鐵棒將這顆蛋給砸開,就在他舉棒砸下去的時候,這本來平平無奇的蛋居然發出了陣陣白光,將鐵棒給抵住了。
蕭憶白知道是那柄翠玉扇護住了它,看來這顆蛋是吃不得、砸不得了;沒有辦法的他雙手托著下巴,看著它道:“我要你何用”?
可就在這句話剛剛說完的時候,這顆蛋居然紫光大作,異香濃鬱撲鼻,比起它前番來更有勝之。
“這麽不經說”?
蕭憶白嘴裡小聲了說道;就在他的眼前,這顆蛋開始有了不一樣的變化,它居然化開了,像一團雪糕一樣化開了。
紫光濃鬱到讓人睜不開眼來,在蕭憶白的詫異下,這顆蛋融化了,它變作了一個長長的形狀。
“是個人”?
蕭憶白忍不住驚訝道:“我孵化出來個人”?
紫光稍稍收斂之後,蕭憶白看著那個人後有些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這顆化開的蛋,化作了一個人;一個讓蕭憶白當場愣住了的人。
他嘴裡覺得乾涸無比,不自覺的想要咽口水,眼前的這個人,身軀潔白無瑕,猶如魔鬼般的身材比例極好。肌膚雪白猶如白玉雕琢而成,面容俏麗難擋,一雙眼眸雖然閉著,可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顯然就要醒來,一雙紅唇如玫瑰花般鮮豔。
在蕭憶白的腦海中,見識過的女子當中,瀟瀟已算極為難得美女,可是眼前的這位卻比瀟瀟更多了幾分韻味。
若是瀟瀟樣貌可打八分,
那麽眼前這個赤裸的女子就可以打九分;少打一分怕她驕傲。 蕭憶白一時之間竟然看的癡了,這時候那女子雙眸猛然睜開,兩道金光射向了天空,而後又回復了清明神色,轉過頭來,看著蕭憶白道:“看夠了沒有”?聲音猶如空谷青鸞。
不過她在看到蕭憶白那差點流口水的癡呆模樣後,她才發現自身的異常,嘴裡嬌聲斥道:“登徒子”。
手裡已經握住了那翠玉扇,朝著蕭憶白一扇子扇來,蕭憶白猛然醒悟,大吼一聲,已經祭出了黑鐵棒,擋住了這翠玉扇。
女子一擊之後,居然全身無力起來,握著翠玉扇雙目怒瞪著蕭憶白道:“是你破了我道基”?她本處於涅槃階段,如今並沒有到真正出世的時候,一切都是因為蕭憶白,讓她提前出世了。
蕭憶白這時候可不敢大意了,他知道這女子應該是在涅槃,他破壞了她的涅槃導致她涅槃不完整,如今看來多少還是有些損傷的。
他握著黑鐵棒道:“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女子聽到這一聲姑娘更是怒道:“什麽姑娘,我是你姑奶奶”。但她見著蕭憶白一雙眼睛還在她身上瞄來瞄去的時候,更是氣氛了,嘴裡喝道:“登徒子,今天你姑奶奶我殺了你”。
她很想對蕭憶白出手,可是自己涅槃不完整,所以現在身體很虛弱,就連自己的翠玉扇都催動不了了。
她身子虛弱不堪,身後嘩的一下子,飛出來了九條雪白的尾巴;蕭憶白見此,猛然驚呼道:“九尾天狐”。
狐狸是獸裡面非常具有靈氣的,它們修煉有成後,其尾巴會增加,三條的叫妖狐,六條的叫靈狐,九條的則稱之為天狐。更有相傳,狐族一直都生活在其故地‘青丘’,九尾狐則是它們的族長。
九尾天狐已經不是一般的小妖了,其能力已然是赫赫大妖之列了;見著她身後九尾飄蕩,蕭憶白隻恨自己少生了雙翅膀,他想逃,趕緊逃走。
自己居然無意間惹了這麽一個大妖;嘴裡發苦道:“九尾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九尾狐眼下虛弱到已經控制不住體相了,身後九尾出現之後,身子也快速的向著狐狸變來,最後不甘的看了一眼蕭憶白後,倒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蕭憶白沒有想到會這樣,但是見著這九尾狐暈倒了,他想到是立馬離開,越遠越好,這輩子都不要再見面了,他背起鐵棒就打算逃走。可是身後九尾狐虛弱的聲音傳來:“救我、救我,帶我走”。她雖然回復了獸形,暈了過去;但是卻又馬上醒來了。
小妖已可化作人形口吐人言,這九尾狐身為大妖自然也可以,在其回復獸身後,仍然可以口吐人言。
她也是無奈之舉,自己眼下虛弱不堪,若是遇著其他人類或者妖獸,她全然無反擊之力,留在此處只能是等死了。自己這次道基被傷的太重了,一時半會只怕難以回復了。
這個少年,若是按照以往的脾氣,這少年敢如此窺視她的身子,她直接一掌拍死算了,可是今日自己這番樣子,也拿他沒有辦法;他身上背的那根鐵棒太過於不凡了,正是那根鐵棒傷了自己的道基。
因果注定,她這樣的大妖自然能看到他人看不到的事物;這少年心性應該不壞;不管如何,眼前除了他以外再無其他人可以救助自己,自己不向他求助,還能向誰呢?
蕭憶白站定身子,轉過頭來,看著那九尾天狐,面露苦相道:“我說姐姐,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就放過我把,再說了你可是一個大妖,哪裡還需我救你呀”。
他嘴裡已經開始向著這九尾狐喊‘姐姐’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蕭憶白這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九尾狐眼睛裡流露出不少恨意,艱難的抬起頭道:“你傷了我道基,還看了我身子,你若是不想以後被我滿世界追殺的話,現在最好乖乖地聽我的話”。
她不得不用語言威脅他了,如今她的心裡可是真有些怕這少年就這樣走了;蕭憶白一聽整張臉都垮了下來,再次說道:“姐姐,我真不是有意的”。
九尾狐冷聲道:“你到底帶不帶我走”?
蕭憶白搖搖頭道:“我能說不帶嗎”?
九尾狐艱難的站起來,望著他道:“你可以試試看,雖然我現在傷的很重,但是殺你這樣一個剛剛煉魂期的修士,還是可以辦到的”。
蕭憶白心裡更怕了,大妖他是見過一個的,就是福陵山裡的那個‘豬八戒’,一耙子下去,就把蕭門的兩位長老人物給築死了,那能力不是自己這樣的小修士敢想的。
如今眼前的這頭九尾狐也是一頭大妖,雖然受傷了,但是真要弄死自己,應該也沒什麽難度吧。
他有些不願意的走道她身邊道:“姐姐,你要說話算話,我帶你走,你以後傷好了,可不能再來害我”。
九尾狐哼了一聲道:“你先幫我好好養傷,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蕭憶白遙頭道:“那可不行,現在就要說清楚,不然以後你認帳了怎麽辦”?
九尾狐嗔怒道:“你要是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蕭憶白:“...呃...不說就不說嘛,又要發火幹嘛呢,女人發火容易老的快”。這話惹的九尾狐差點朝他一口咬下來。
他抱起九尾狐,這九尾狐突然全身汗毛倒立,斥道:“你的手往哪放呢?”
蕭憶白一愣臉色一紅道:“對不起、對不起”;趕忙將手伸了回來。
蕭憶白一雙手托著它,剛好托在其下面胸腹的位置,若是按人身來說,他的手正好放在其胸部的位置。
九尾狐方才人形時是沒有衣服穿在身上的,現在雖然化為獸形,有了一身皮毛。可是她的內心知道自己依舊是身無寸縷,如今這樣一個少年的手在自己身上到處亂摸,令她的內心備受煎熬。
她忍不住道:“你就沒有其它衣服了”?
蕭憶白這才想起自己的納戒裡還有幾身備用衣服,此刻趕忙取出來一件,包裹在了它身上,這才將它抱起來。
嘴裡問道:“咱們去哪兒啊”?
九尾道:“我說你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