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憶白沉浸在取得寶術的喜悅之中時,一個聲音響起,令他眉頭皺起。
只聽那人說道:“呦,這不是那廢物嗎?怎麽如今也可以修行了”?
蕭憶白看著幾個人擋著他和瀟瀟的前面,其中一人這麽說話,令他很不喜歡。他不願意生事兒,就想帶著瀟瀟先離開這裡。
“讓開”。
蕭憶白冷冷的說道;不料那人痞相一露道:“你這廢物不曾想還能有這個機緣,把‘狻猊寶術’交出來,你只要給了‘狻猊寶術’我們就讓開”。
方才蕭憶白取得‘狻猊寶術’時,他們早已在一旁關注到,如今見寶術已經被蕭憶白取得,所以便攔下他們兩人,想索取寶術。
瀟瀟知道他們是誰,嘴裡道:“蕭憶生,‘狻猊寶術’就在那放著呢;你要的話,自己去取就是了,為何要攔住我們”?
蕭憶生看著瀟瀟道:“瀟瀟妹妹,你跟著這個‘廢物’都學壞了;見著哥哥都不叫了,以後還是少跟他在一塊的好。這個歲數了才築基,以後還有什麽出息?就是給他寶術,他又能怎麽樣呢?還不如將這寶術交給我們,以後我們也好光大咱們蕭門,弟兄們你們說是不是”?
與他一起的左右兩人聽著這話嘴裡嬉笑著應了,道:“憶生說的對,這寶術給了這個‘廢物’就是浪費”。
蕭憶白看著他們那副嘴臉,心裡知道他們覬覦自己腦中的‘狻猊寶術’,想要強行的搜索自己的識海。
瀟瀟氣道:“你們自己沒有本事取寶術,現在還要強搶憶白哥哥的,真是好不要臉”。
蕭憶生道:“瀟瀟妹妹,話不能亂說;我們可沒搶,只是在和憶白商量”。
“你這叫商量,我看你就是想強取”,瀟瀟氣憤道。
蕭憶白搖搖頭道:“你們想要寶術,可以啊,寶術就在這兒,你們有本事就來拿”。
他指著自己的腦袋;其樣子根本不懼這蕭憶生三人。
蕭憶生,臉色鐵青道:“在這裡我們且放過你,等出去了,你有本事就待在翠竹山別跑”。
畢竟在這藏寶閣是禁止彼此之間動手的,所以蕭憶白即便這麽說了,他們也不敢亂來,外面的長老可是隨時都在關注著呢。
蕭憶白看著他們三道:“隨時恭候大駕”。
他拉著瀟瀟出了這藏寶閣;那守護的幾位長老,見著蕭憶白,眼中精光一閃,有的長老和悅道:“不錯、不錯”,似乎頗為讚賞,有得長老則看了一眼後,閉目不語。
按照慣例檢查了一遍以後,他們就將兩人放行了;瀟瀟寄出法寶,帶著蕭憶白回了自己的住處,蕭憶白見不是回翠竹山,便說道:“瀟瀟,你也不用擔心,這可是在山門中,他們應該不敢亂來”。
瀟瀟搖搖頭道:“憶白哥哥,你是不知道他們幾個是有多壞,佔著自己的爺爺是門中長老,平日裡可勁兒的欺負人;現在他們看到你取了寶術,自然眼紅,所以我們還是要小心一些”。
蕭憶白道:“他們難道真敢去翠竹山找我麻煩”?
瀟瀟搖搖頭道:“憶白哥哥,你想的太簡單了,在這山門中,他們哪裡不敢去?我看是除了門主的住處,沒有其他的地方是他們不敢去的。
你信不信,我要是不帶你回來,我們前腳剛到翠竹屋,他們後腳就跟過來了”。
蕭憶白道:“可是我在你這住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瀟瀟收了法器,一進屋就喊:“爹爹、爹爹”,
語氣之中顯得很焦急。 蕭秋景從另一屋裡出來,邊走邊說道:“幹什麽呢,姑娘家家的,怎麽就不知道穩重些,這麽毛毛躁躁的”。
蕭憶白給他行了一禮,蕭秋景望著他,點點頭道:“不錯、不錯;這大半年的淬體煉骨沒有白受那個罪”。這大半年的淬體煉骨,蕭秋景自然是知道的。
“這多虧了秋景叔叔給我求來的淬體液”,蕭憶白客氣的說道;蕭秋景道:“我倒是沒有想到老祖宗會親自去給你指點修行,這些事瀟瀟都跟我說了,你也不用全謝我,老祖宗心裡還是在意你的”。
蕭秋景的心裡想著自己當日提了一句憶白這個孩子的來歷,果然這老祖宗動了惻隱之心;其實在那日他能拿到那麽多的淬體液時,蕭秋景就已經感覺到了。
瀟瀟嘴裡著急道:“爹爹,不好了;憶生哥哥他們幾個要搶憶白哥哥的寶術”。
“寶術”?
蕭秋景疑惑道:“什麽寶術,讓憶生他們幾個都惦記著了”?
瀟瀟將蕭憶白取得‘狻猊寶術’全篇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蕭秋景也驚訝道:“你取得了‘狻猊寶術’全篇”。
蕭憶白點點頭承認。
蕭秋景哈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父親當年也僅僅是學到了三式,一直有心願就是要學全這‘狻猊寶術’如今你倒是完成了他的願望;難怪憶生他們幾個要惦記”。
他道:“不要說憶生惦記了,門中的一些長老恐怕都要惦記你這寶術呢,你是不知道你爹當年隻窺得三招就敗盡門中一代高手,獨佔鼇魁,現在你得了全篇,恐怕那些長老都要眼紅”。
瀟瀟擔憂道:“那怎麽辦”?
蕭秋景在她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令瀟瀟很是不悅憋著嘴不看向他;蕭秋景道:“沒事,我在你腦中下一個禁製,外人就難以搜索你的識海了,若是強行搜索,到時候識海就會炸毀,他們什麽也得不到”。
瀟瀟聽此出言道:“那要是修為很高的修士強行來呢”?
蕭秋景道:“就是修為再高都沒用,只要用強,他們就什麽也得不到,只能得到一具屍體”。
他看著蕭憶白道:“你可願意這麽做”?
蕭憶白歎了口氣道:“如今,也沒有辦法,只能這麽做了”。
蕭秋景道:“你且放心,到時候你的修為足夠高時,我下的這個禁製就會自動解除了”。
他出手如電,虛空之中連畫數道符咒,拍進了蕭憶白的腦中,禁錮了他的那一片識海,免得寶術被他人窺得。
蕭憶白望著蕭秋景,感激其為他的付出,如今自己身上無值錢之物,只有這一篇‘狻猊寶術’,他想要傳給他。
可是當他說了這話後,蕭秋景微微一笑道:“你有這個心就好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寶術雖然強,但終究是術,我有自己的道,這‘狻猊寶術’於我用處不大”。
蕭憶白沒有想到他人處心積慮想要得道得寶術,在這蕭秋景眼中卻是如此的平常,根本影響不了他的道心,如此之人,以後成就只怕會很恐怖。
蕭秋景見他深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想多了,不是我不識寶物,而是你要知道,這天下萬事,莫不講究機緣,這‘狻猊寶術’與你有機緣,才會讓你得到,而我沒有這個機緣,便是修煉了只怕也未必是件好事兒”。
蕭憶白如有所悟道:“多些秋景叔叔指點,我知道了”。
蕭秋景道:“你且隨心就是,不要太過於擔憂,今日若是覺得翠竹屋不安全,就在我這住一晚,明天我再送你回去,有我在你身邊,他們見著了,也不敢把你怎麽樣的”。
蕭憶白心裡感激蕭秋景,但還是搖搖頭道:“是福不是禍禍,是禍躲不過;那些人不讓他們嘗點苦頭,是不會罷休的”。
瀟瀟著急道:“憶白哥哥,你別亂來;他們三個雖然出了名的壞,但是修為可確實不低,我又不擅長打架,幫不了你的”。
蕭憶白摸摸她的腦袋,說道:“誰說打人要我們自己動手的”?
瀟瀟不明其意道:“那你叫誰打?我又不會打架”。
蕭憶白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瀟瀟的眼珠子發出興奮的亮光,嘴裡忍不住說道:“憶白哥哥,想不到你這麽壞;不過我喜歡,就這麽做;我現在就去把小灰灰抱來”。
聽到小灰灰時,蕭秋景知道這兩孩子要幹什麽了,嘴裡趕忙道:“要適可而止,那些孩子的長輩可最是護短,不然怎麽會讓他們在山門中這麽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