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吐吐舌頭道:“我知道啦”。駕馭著七彩絲帶朝著山門那裡去了;她去的快,來的也快,回來的時候,小灰灰已經縮小了身形被她抱在懷裡了。
蕭憶白跟著上了瀟瀟的法器,向著翠竹屋回了;還未曾落地,便見著了蕭憶生三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蕭憶生見他們歸來,嘴裡說道:“我還以為你們跑了呢”。他們開始來此沒有見著蕭憶白,還以為他跑了呢。
蕭憶白道:“這是我家,我什麽要跑,要跑也是你們跑”。
蕭憶生沒有想到這個門中的‘廢物’如今敢這麽跟他說話了,以前可是見著他都要打哆嗦的人。
如今雖然不在是那孩提的模樣,可是他不相信,就這樣一個人,即便是能修行了,又哪裡能和他們相比。畢竟與其相比,已經錯過了最佳得開始修煉年齡。
他冷笑道:“你乖乖的將‘狻猊寶術’交出來,我可以考慮一會揍你的時候輕一點兒,不然像小時候一樣,把你丟到茅廁裡去”。
蕭憶白眼神之中怒意漸盛,他雖然如今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蕭憶白,可是知道這些人以前這麽‘欺凌’自己時,依舊是忍不住動氣。
他望著他們三道:“好,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們還能不能把我丟進茅坑裡去”。
蕭憶生見他這模樣,嘴裡說道:“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他點教訓,讓他重溫一下小時候的‘溫暖’”。
另兩人笑著朝蕭憶白走過來,這就要動手了;瀟瀟嘿嘿一笑道:“你們幾個可別後悔”。
其中一人望著瀟瀟道:“瀟瀟妹妹,你讓開,別一會兒傷著你”。
瀟瀟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你們自找的,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她懷裡的小灰灰一下子從她的懷裡撲騰的跳了下來,迎風恢復到正常的身形,陡然出現的狻猊巨獸嚇了他們一跳。
“啊”
他們兩傳來了慘叫之聲,回復身形地狻猊將那兩人一隻腳一個踩在了地上,對著蕭憶生怒吼。
蕭憶生面色慘白,沒有想到瀟瀟會把守山瑞獸抱來,開始時還以為瀟瀟抱著的只是一隻普通的小獸,哪裡會想到是守山的狻猊,能夠成為守山的瑞獸,修為又哪裡會低,他們幾個自然不是對手。
被狻猊踩在腳下的兩人更是慘叫了一聲後就背過氣了,狻猊輕輕一踢便將他們兩人踢在了蕭憶白的腳下。
蕭憶生嘴裡哆嗦道:“瀟瀟妹妹,你怎可以將守山瑞獸給帶來”?瀟瀟鼻子輕哼一聲道:“你們都可以來搶憶白哥哥的寶術,我把狻猊帶來又怎麽了”?
她看著蕭憶生道:“再說,我提醒過你們了,說了你們別後悔,可是你們不聽呀”。
蕭憶生嘴裡吃癟,心裡道:“你這叫提醒?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他怒道:“你......”。
蕭憶白指著蕭憶生道:“你什麽你,你也給我過來吧”。蕭憶白對著小灰灰道:“小灰灰,這個人也不要放過,晚上我給你做油酥肉”。
小灰灰聽到這‘油酥肉’時,嘴角流涎,向著那蕭憶生就撲過去了,蕭憶生即便是煉魂期的修士,可是在這小灰灰面前還是不夠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給它撲倒在地了。
小灰灰有意嚇他一下,朝著他的腦袋張口咬下,蕭憶生嘴裡大叫了一聲:“不要”。
守山的狻猊是被下了魂鎖的,自然不敢真的傷了蕭門弟子,但是這樣的惡趣味還是令它挺開心的。
把暈過去的蕭憶生叼起來一路小跑著向蕭憶白這邊跑來,將他們三人給疊加在了一起,蕭憶白看著已經被收拾了的三人,一腳踏在蕭憶生的胸口道:“不是要把我壓在茅廁嗎?現在我就讓你嘗嘗這個味道”。
他一手一個拎起了蕭憶生和另外一個,小灰灰嘴裡叼起剩余那個跟在了他後頭。
瀟瀟忍不住道:“憶白哥哥,你真要把他們壓在茅廁裡啊”?
蕭憶白道:“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瀟瀟抿著嘴笑道:“不好把”。前一秒還是這麽說‘不好把’,後一秒來了一句:“那邊有個大的,這個太小了,他們三個裝不下”。
蕭憶白:“......”。
瀟瀟臉色紅道:“他們平時真的太壞了,給他們一個教訓也是好的”。
“嗯嗯,我知道的”。
“咚、咚、咚”
三聲,蕭憶白將他們三人挨個丟入了茅廁裡,三人雖然沉不下去,但是身上立馬就被屎尿給裹滿了。
蕭憶白囑咐著小灰灰在此看著他們三,自己和瀟瀟回了翠竹屋,準備做他說的油酥肉。
在廚房裡忙碌的蕭憶白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了茅廁那邊傳來的慘叫聲,緊接著就是小灰灰的吼叫之聲,在接著就又沒有聲音了。
瀟瀟聽到這些,坐在院子裡雙手拄著桌子,拖著腦袋道:“太慘了、太慘了”。
蕭憶白做好飯菜之後,領著瀟瀟又來到這茅廁,看著那三人此刻後背互相靠著,雙手用力向上撐起。
原來是小灰灰怕他們三人爬出來,給布置下來一個法陣,壓迫著他們三人;這三人若是不抵抗,就會給這法陣給壓到這茅廁下面去了。
瀟瀟見此一幕,在小灰灰的身上拍了拍,道:“小灰灰,你怎麽可以這麽調皮呢”?暗地裡卻對它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讚許。
蕭憶生見蕭憶白來了,嘴裡吼道:“蕭憶白,你快放我們出去;不然我爺爺肯定要你好看”。
蕭憶白聽了嘴裡道:“看來還沒有學乖啊,小灰灰,這法陣太弱了,把他們給壓下去一些”。
小灰灰抬起爪子來,虛空一按,那法陣光芒一閃,威力更強了,直接就將他們壓了下去,只剩下腦袋在上面。
蕭憶白遠遠的看著這一幕,搖搖頭道:“這經歷,估計永生難忘了”。
他對著裡面喊道:“現在還要找你爺爺來對付我嗎”?
蕭憶生怒道:“蕭憶白,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另外兩人也是如此說道。
蕭憶白搖搖頭道:“那沒有辦法了,我只有把你們壓在這茅廁裡一百年了,有這個結界在,我相信長老他們也不會找到這裡的”。
這當然只是蕭憶白嚇唬他們的話,真要這麽做,他們幾個的爺爺估計要把整個蕭門都給掀翻過來。
蕭憶生等人此刻臉上都是屎尿,也看不出表情,但是那眼珠子中倒是真的害怕蕭憶白這麽做。他們小時候可沒少欺負這個‘廢物’,如今因果報應,自己反被他給欺負了。
蕭憶生還沒有服軟,另外兩人倒是率先服軟了,嘴裡喊道:“蕭憶白,你只要放我出去,這次事情我絕不追究”。
蕭憶白搖搖頭道:“可你們以後要是在找我麻煩怎麽辦”?
那兩人搖搖頭道:“你放心,以後絕不再找你麻煩”。
“真的”?
“真的”!
瀟瀟讓小灰灰拘禁他們兩出來,蕭憶白道:“既然你們兩個認真悔過,那就放你們一碼把,下次要是在敢對付我,我就把你們鎮壓在茅廁裡一百年”。
蕭憶白放他們兩走了,瀟瀟見著他們狼狽的逃走模樣,對著蕭憶白說道:“憶白哥哥,你該逼他們發下血誓的,不然以後他們肯定會再找你麻煩的”。
蕭憶白嘿嘿笑道:“不用,我敢說以後他們肯定不敢找我麻煩”。瀟瀟狐疑道:“這又是為什麽呢”?
蕭憶白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樹木道:“你看看,那裡有什麽”?
瀟瀟見著那樹木上的東西,抿嘴笑道:“憶白哥哥,你怎麽想到這個法子的”?
蕭憶白道:“出去遊歷了半年,和外邊那些人學的”。
這世界雖然沒有監控,但是有一種晶石經過簡單的寂煉,也可以起到和監控一樣的作用。那樹木上就被蕭憶白鑲嵌下了那種晶石。
有這樣一份東西在,蕭憶白不擔心他們會再來找自己麻煩;至於所謂的血誓,倒是不必要了,因為一旦發下血誓,那玩笑可就開大了,如今他們之間的鬧騰在門中大人物看來都是小打小鬧。
小打小鬧,發下血誓實在有些說不過。
蕭憶白看著茅廁裡的蕭憶生道:“他們兩個都走了,你要是還想著以後怎麽對付我的話,你就乖乖的在這茅廁裡待個一百年把”。
他道:“我現在要回去吃晚飯了, 你就一個人在這裡靜靜把”。說著拉起瀟瀟就要離開這裡。
“一”
“二”蕭憶白嘴裡輕聲念著數字,他就不相信這個蕭憶生真能這麽有骨氣。還沒有喊到“三”的時候就聽到蕭憶生在裡面急忙喊道:“你回來,你回來”。
蕭憶白轉身回來看著他嬉笑道:“怎麽,改主意了”?
“你先放我出來”。蕭憶生說道;蕭憶白搖搖頭道:“你當我傻呀,現在放你出來,你出爾反爾怎麽辦”?
蕭憶生一咬牙道:“你放心,我以後絕不找你麻煩,要是再找你發嘛,你就真的把握鎮壓在茅廁裡一百年”。
瀟瀟聽到蕭憶生這麽說,不禁說道:“好狠”。
蕭憶白點點頭道:“好,記住你說的話”。
他讓小灰灰也將這家夥拘禁了出來,蕭憶白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指著那棵樹木道:“你看到了把,那是什麽你也應該知道;告訴他們兩個,今天這一切,這東西可都記著呢,你們要是出爾反爾,我保證這東西絕對會傳遍整個福陵山五門,不僅我們蕭門知道今天你們的糗事,就是其他門派也會知道這樁事情”。
蕭憶生咬牙道:“算你狠”。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停留了,駕馭出自己的法器一溜煙的逃走了。
蕭憶白看著他那離去的身影,嘴裡道:“一行屎尿上青天,真是汙染環境”。
瀟瀟笑道:“這還不是憶白哥哥你害的,想不到憶白哥哥你壞起來這麽壞的”。
蕭憶白道:“瞎說,我最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