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還真是碰見了個難纏的對手啊!”
校長辦公室裡,余路遠坐在沙發上,看著屏幕裡播放的比賽正是宋天晴那場。而他身旁坐著一位穿著黑色長衫的老者,正是星河學院的創建者,星河學院校長陳星河,也就是陳修閻的爺爺。老者身形高大,卻有些瘦弱,一頭銀發,發絲中點點熒光流轉,仔細看去黑色的長衫上印有一顆顆星星。
“哦?這就是你說的老林頭的那個徒弟?剛開始修煉不過半個月,對上這姚簡,恐怕是要折在他手上了。”
余路遠喝了口茶,點了點頭,這姚簡他是知道的,姚家第八代次子,能力乃是家傳的鳳凰火,暴烈無比,如同附骨之蛆,不將其燃燒殆盡難以湮滅,十分難纏。
“這次的比賽安排是小方做的吧?”
余老頭開口問道,他已經坐在這兒看了數十場比賽了,也是隱隱察覺到了些許異樣。
“哈哈哈,你也看出來了,沒錯,他跟我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我也覺得有些不妥,但年輕人嘛,就該多折騰折騰他們,誰能保證一輩子都遇不到一個克制自己能力的人?”
陳星河笑了笑,將目光投向了屏幕,此時的宋天晴十分狼狽,姚簡的鳳凰火不斷撲向他,有了前車之鑒,他不再用冰牆去阻擋,只是挪騰閃躲,身上已經有了許多燒傷,要不是自己的能力是寒冰,恐怕那一小撮火焰就能將自己燒成灰燼。
“你就只會躲麽?”
姚簡沙啞的嗓音讓人很不舒服,短短兩分鍾,整片擂台上化為了一片火海,也就是姚簡的境界太低,不然擂台都會被燒成灰燼。
“不躲了,差不多可以了。”
宋天晴嘴角一笑,一把通體碧藍,透明如水的冰劍出現在他手上,劍鋒一揮,劇烈的寒氣宣泄而出,將地上的火焰撲滅了一大片。而坐在辦公室裡的余路遠一口熱茶噴在大屏幕上,嫌棄的陳星河端著自己的茶杯瞬間跑了老遠。
“你這老小子多大人了怎麽還如此不穩重。”
余路遠抹了抹嘴,一臉幽怨地看著閃的老遠的陳星河。
“你要是知道你也得噴出來,這可是老林用了二十年創造出來的絕學,這小子短短十來天就學的有模有樣的,你說我能不嚇一跳麽。”
陳星河看了看宋天晴手中散發著劇烈寒氣的冰劍,姚簡的鳳凰焰遇到那股寒氣仿佛遇到貓的老鼠瞬間熄滅。
“天霜凝劍啊,倒是個有意思的小家夥。”
其實並不是宋天晴的天賦又多麽好,天霜凝劍最難的並不是凝劍,而是平衡,能夠將數倍壓縮的能量凝聚在一起,使其凝而不散,化劍成鋒才是最難的一步,林鳴寒二十年來不斷嘗試才能將能量壓縮百倍,每多一倍,其壓縮的難度便呈幾何級增長,而宋天晴手中這把天霜劍不過才將能量壓縮了八倍左右。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的鳳凰焰怎麽可能熄滅!”
姚簡一臉不敢相信,周身火光大作,化成一把火焰長刀朝著宋天晴殺來,刀劍相擊,陣陣霧氣在二人中間升起,姚簡的火刀在和天霜劍接觸的一瞬間便化為烏有,只是將劍身的寒氣消磨了幾分。而姚簡此時正一臉迷茫地看著自己胸口巨大地傷痕,傷口處沒有一滴血流出,天霜劍劇烈地寒氣直接將傷口凍結。
“認輸吧。”
宋天晴的劍刃搭在姚簡的脖子上淡淡說道,他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身上還有多處燒傷,如果再拖一會,下場比賽恐怕就難了。
“不可能!”姚簡不顧自己脖子上的冰劍,回頭對著宋天晴便是一記火拳,宋天晴臉色一陰,天霜劍轉橫為豎,一劍砍在姚簡的肩膀上,從肩膀到腰間,一道駭人的傷口出現在姚簡的後背,皮肉翻轉,露出其中的白骨。火拳打在宋天晴的臉上,陰魂不散的鳳凰火很快被寒氣熄滅,而姚簡此時倒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意識。他扭頭看向裁判,裁判同樣看著他,卻沒有宣布比賽結束的意思。
就在此時,點點恐怖的高溫出現在擂台上,只見倒地不起的姚簡身上,赤紅色的火焰散發著比剛才更熾熱的溫度從姚簡的身上升起,他胸前背後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姚簡緩緩撐起身子,喉嚨裡沙啞的笑聲響起。
“我姚簡可不會就這麽輸了。”
姚簡話音剛落,叮的一聲響起,宋天晴手中的短劍斷成兩截, 劍尖那頭飛出插在yao'jia面前的地上,隨後一根冰針從遠處飛來精準地打在劍身。劇烈的轟鳴聲響起,裁判隻覺背後一涼便暗道不好,瞬間出現在姚簡身前,但為時已晚。盡管他身前的裁判為他擋下了大部分衝擊,但濃烈的寒氣侵襲之下,此時的姚簡被已經化為巨大的冰雕,透明的冰塊中姚簡翻著白眼,臉上還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顯然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宋天晴勝,你這小子,下次放大招的時候說一聲,給我個準備,這小子差點就沒命了。”
負責裁判的老師看了看自己肩膀上凝結的堅冰,身上能量大作,擊碎了堅冰,緩緩為姚簡治療。
“知道了!”
宋天晴帶著壞笑走下擂台,步履蹣跚一步摔倒,想象中冰冷的地面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暖的懷抱,還帶著點點香味與柔軟。
“天晴哥,你也太帥了吧。”
宋天晴從懷中掏出藥丸放入嘴中,這才穩住自己即將昏迷的意識,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紅焰的懷裡,紅焰發現他醒了之後瞬間放開雙手,讓他從自己的懷抱裡脫身,差點摔在地上的宋天晴隻覺得一隻肉乎乎的爪子頂住了自己的頭。
“喵,你們看不到本王麽?”
爪子輕輕一推,宋天晴坐起身來,眼前的是紅焰和李出塵,李出塵此時正滿臉崇拜的看著自己,想必自己那一劍一定很帥。
“天晴哥,你都這樣了下場還比麽?”
“比啊,為啥不比,你們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