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去就來。”
撂下這句話,宋天晴來到自己最後一場比賽的擂台上,台下兩人一貓眼神中充滿了擔心,這家夥剛才可是差點暈倒了。看到虛弱無比的宋天晴再次出現在擂台上時,余老頭放下手中的茶杯就要往外走,卻被陳星河攔住了。
“這小子不像是傻子,先看看再說我已經通知這場的裁判了。”
余路遠這才坐下,但不再喝茶了,聚精會神地看著大屏幕。
這場宋天晴的對手是個小胖子,兩人對視,等待著裁判的口令。
“同學,我看你上場的比賽了,傷成這個樣子不如棄權了吧,或者你幫我要一下台下那個美女的聯系方式,你們應該是一起的吧,要到了的話我就棄權,讓你一局。”
紅焰在台下聽到這個油膩的死胖子的話,陣陣火焰從她身上升起。
“宋天晴,給我弄死這個死胖子,不然我就弄死你。”
“得嘞!”
台上的宋天晴哈哈大笑,對著胖子拱了拱手。
“你也看到了,美女不給面子。”
“比賽開始!”
裁判話音剛落,一把散發著駭人寒氣的冰劍柄從宋天晴手中飛出,直指胖子,看到這冰劍柄,胖子嚇了一跳,他可知道上把的姚簡就在這上面吃了大虧。宋天晴當時故意將劍折成兩半,一直維持著手中剩下的那一半天霜劍,要不是他也不至於走下擂台就摔倒在地,為的就是能迅速取得這一場的勝利,這還要歸功於第二場那個小姑娘給他的啟發。
胖子身材雖然肥胖,但動作還是十分靈活,往側邊一閃便躲了過去,同時將尾隨在劍柄後的冰針擊落在地,一臉得意。但一堵冰牆出現在他身後,天霜劍柄就那樣輕輕地撞在冰牆上,熟悉地爆炸聲響起,白霧散去,出現的是一張同樣熟悉的臉龐,此時面色烏青,死死地盯著宋天晴。
“擦,草率了。”
宋天晴看著裁判老師烏青的臉龐,自己上擂台太急了,加上還不停維持著天霜劍,沒有注意到這場的裁判老師還是上場那個。
“你小子忘性挺大啊,要不要我幫你修理修理腦袋?”
“不用了不用了,謝謝老師好意。”
宣布了他的勝利之後,他就飛快跑下台,拉著紅焰和李出塵跑路了。
“幸不辱命!”
宋天晴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看向紅焰。三人一路來到了b組的擂台區,紅焰和李出塵都以壓倒性的優勢取得了五連勝,他詢問二人的對手,果不其然紅焰的對手多是水,冰這種克制火焰的對手,但李出塵就不太一樣了,他的對手五花八門,什麽能力都有。
此時的陳修閻正在擂台上等待最後一場比賽的開始,他的對手是個皮膚黝黑的糙漢子,名叫唐輝,要不是星河學院的招生標準上寫著不得超過二十歲,三人都要懷疑這家夥得有三十歲往上了。此時他正死死盯著陳修閻,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比賽開始,陳修閻率先衝出,唐刀瞬間出鞘,漆黑的刀身和余路遠當天手持的長刀一模一樣,濃重的黑色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一刀斬出,唐輝一指彈出,攔在往自己頭上砍來的唐刀前,想象中斷成兩截飛出的手指沒有出現,令人驚訝的是金石相擊的嗡鳴聲出現,然後眾人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陳修閻的刀砍在唐輝的手指上,點點火花飛濺,卻無法再進絲毫。陳修閻收刀後撤,平靜地看著面前的對手,他也察覺到了這場比賽的異樣,
他前幾場碰到的多半是擁有金屬能力的人,但面前這家夥不一樣,這多半是辦公室裡的某個老家夥為自己準備的禮物。 “想讓我在能力者面前感受絕望麽?那你還真是打錯算盤了呢,不過我現在倒是需要這麽一塊磨刀石。”陳修閻抬頭,對著天上的錄像無人機投去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此時星河學院的校長辦公室裡,余路遠哈哈大笑,身旁的陳星河看著屏幕上放大的陳修閻的笑容,一臉壞笑。
“某些不要臉面的老家夥竟然暗箱操作,真是不要臉,幸虧我徒兒冰雪聰明,一下就發現了。”
陳星河不溫不火地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發現了又怎麽樣?這個叫唐輝的小子是我親自招錄的,和之前那幾個家夥可不一樣,為得就是今天這一幕,某些老不死的傳人要是就這麽輸了,不知道天門臉上還掛不掛的住。”
“哼,你可真不要臉,連自己的親孫子都算計,我們天門本來就沒幾個人,不在乎這些臉面不臉面的。”
余路遠一口飲盡自己杯中的茶,又把陳星河的杯子搶了過來小口泯著。看著這個潑皮膽大的老家夥,要不是自己多年的老友,陳星河絕對要一巴掌拍死他。
此時的場上,二人陷入了纏鬥,曹輝身形巨大,但十分靈活,雙拳如暴風般擊打著陳修閻,黑刀和雙臂不停碰撞,陳修閻的刀也舞地密不透風,將曹輝地攻擊一一擋下,尖銳的金鐵碰撞聲響徹整片擂台。
“出塵,這家夥地能力是什麽啊?是合金麽這麽硬?”
“不是,如果是金屬系的能力在達到九級之前是不能讓自己的身體同化的,這家夥應該是法則系的能力,多半是堅硬之類的。”
李出塵看著節節敗退的陳修閻,臉色逐漸變得難看,出聲解釋道。
“法則系能力?什麽玩意兒?”
“能力者分為兩大類,分別是你和紅焰姐這種自然系能力者,是運用自然元素戰鬥的,還有一種就是法則系的能力者,這種能力者自身便是規則的化身,就比如這個曹輝,他的能力應該是堅硬,能夠將自己的身體變得堅硬無比,也可以賦予觸碰到的物體法則,法則系的能力者比較稀少,他們的能力還有很多未解之謎,可能能做到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
李出塵詳細地解釋道,宋天晴的心裡不知道為何突然想到了呂悠,那個以乾掉自己為目標的家夥,他心底隱隱有一股預感,呂悠可能也是一個法則系的能力者。而此時的場上,陳修閻露出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