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海醫院的貴賓病房裡,夏菲醒來,她愣愣地看著窗外。
忽然,她抬起頭來看著媽媽吳倩說:“媽媽,我總覺的他沒事。”
“傻孩子,人都死了,怎麽還沒事呢?你要接受這現實,怎麽盡還說胡話呢?”吳倩睜大眼睛,直直地看著女兒夏菲,驚恐地說。
“不會的,媽!你看他人那麽好,怎麽會死呢?我總覺得他還在,總覺得和他還會再見面。”夏菲目光呆滯地看著病房窗外,自言自語道。
“孩子,你究竟是怎麽啦?你該不會嚇死媽了吧?”夏菲的表情和講的話把吳倩嚇壞了,她趕緊把手放到夏菲的額頭上,發現夏菲額頭並沒有發熱。
吳倩驚愕地看著夏菲,她張二摸不著頭腦。
“媽,我跟你說我沒事,你就不信我。你摸我額頭沒有發熱吧?這下你信了吧?”夏菲看著母親吳倩還是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於是她就對母親笑了一下。但看到母親臉上苦楚的表情,她心裡禁不住歉疚和難過起來。
她側過身子,把被單拉過來蓋到自己的頭上。在被單裡,她禁不住又開始想起徐恆來。
夏菲隱隱約約想起在桃源潭底,徐恆幫自己吸蛇毒的情景。
一想到這裡,夏菲就情不自禁,不能自己。不過,當時險象環生,自己也就顧不得太多,也沒有太多精力想到這裡。
當時沉到潭底確實非常害怕,看著潭底伸手不見五指,和徐恆抱在一起,以為這一輩子再也沒有生還的機會了!沒想,現在還能活著!要是徐恆現在也活著,那該多好啊!為什麽老天要這麽捉弄人呢?夏菲禁不住在被窩裡又哽咽起來。
夏菲禁不住又想起和徐恆在潭底的畫面,雖然當時險象環生,但有自己要找的男神徐恆在身邊,自己的心慢慢慢慢也就平靜了下來。到後面不僅不怕,反倒感到很踏實,和徐恆抱在一起好溫馨,甚至還有了期待……,夏菲禁不住想入非非。
夏菲想起了徐恆,想起徐恆他溫潤的嘴唇,想起徐恆不顧他自己生命的安危聚精會神地在幫自己吸出蛇毒……一想到這些,夏菲就禁不住羞澀不已。
說真的,自己長這麽大,除昨晚在桃源村桃園山莊酒店被陳青強迫外,還沒有人能像徐恆這樣親密接觸過自己的身體。也沒有人能像徐恆這樣,能讓自己那麽心甘情願地讓他接觸自己的身體!
夏菲越想,越想就越不能自己。
當時在潭底,徐恆只是在幫自己吸蛇毒,沒想到自己竟然就……!現在想想都羞死人了!還好,當時潭底暗徐恆看不到,也不知道,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要是被徐恆知道了,那自己冷美人和淑女的形象也就蕩然無存了!
一想起這些,夏菲羞澀的臉上就泛起了緋紅,心頭熱的就像火燒似的。
猛地,夏菲一下子就把蒙在頭上的被單掀開。
“孩子,你又怎麽啦?怎麽老是一驚一乍的?”吳倩被夏菲突然的舉動嚇到了。
“熱!媽!我好熱!”夏菲看著媽媽,想起剛才自己想入非非的事,羞的滿臉通紅的說。
“病房裡空調開開的,並不熱呀?你……”吳倩納悶地看著女兒夏菲問。
“我是說我心頭很熱。”夏菲羞澀地說。
“你到底怎麽啦?”吳倩看著女兒夏菲,困惑了。
夏菲沒有回答母親,而是抬頭望向了病房的窗外。
她靜靜地看著窗外,禁不住羞澀地笑出了聲來,
臉上還露出了兩個迷人的淺淺的酒窩! 夏菲這反常的舉動和表情,和平常簡直就是判若兩人!嚇得母親吳倩趕緊就跑出病房,立刻就去找值班護士陸琪。
這時,剛好陸琪已經下班,她正在前台整理自己的東西。
一聽到吳倩叫喚,陸琪以為病房裡的夏菲又發生什麽大事了。這兩天,才短短的兩天,她感覺自己就被夏菲和徐恆兩個人折騰和驚乍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不敢怠慢,立刻就和交班的護士葉梅一起趕到夏菲的病房。
當吳倩帶著護士陸琪、葉梅一起走進女兒夏菲的病房,卻驚訝地發現夏菲已經躺在病床上睡著了。她的臉上還掛著一副幸福的笑容,嘴角還有兩個迷人的淺淺的酒窩。
那樣子著實可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作為夏菲媽媽的吳倩,這輩子都很少看到女兒夏菲竟有這麽清純可愛的一面。
看來,這孩子是思春了!以前總操心她個人問題,總擔心她不開竅不懂愛,現在看來這操心和擔心是多余的了!
唉!這孩子怎麽這麽命苦呢?情竇一開,人家就死!人家已死,你總不能天天對著一個死人老這麽思念著吧?這樣遲早要出事的!吳倩的心裡越想就越慌。
陸琪細心地幫夏菲測了體溫,顯示一切正常。她再把手放到夏菲的鼻子前,發現夏菲的呼吸非常勻稱,沒有任何不正常的情況。
“沒事的,阿姨!您女兒一切正常!等下有事就叫我同事葉梅,接下來是她的班。”陸琪指著身邊的葉梅對吳倩說。
“嗯,阿姨你好,我叫葉梅,是現在的值班護士,等下有什麽事情你叫我就是了,我就在值班室。”葉梅說。
“嗯,好的,麻煩你們了。”吳倩歉意地說。
陸琪和葉梅走了,吳倩就坐在女兒夏菲的床沿,愣愣地看著女兒夏菲出神。
由於今晚太遲了,陸琪沒有回家,她就選擇住在醫院的宿舍。
夜幕,好黑,好靜,陸琪一個人在回醫院宿舍的小路上走著。
陸琪想起了徐恆,想起了李麗,想起了夏菲,想起了夜裡十二點整李墨、潘婉寧和李麗帶著徐恆遺體離開的畫面……
這一切的一切,一直在她的腦海裡浮現。
陸琪禁不住想起自己就在這醫院認識徐恆的情景,她還記得那天他正抱著一個孩子外醫院外面走。她永遠也無法忘記,他上車前的那回眸攝魂的一笑!把她少女的心和魂都攝走了!
難道他真的走了嗎?為什麽自己悲傷的同時,心裡總有一種他不曾離去的感覺?這個疑問,一直縈繞在陸琪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