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紅藥業集團總部幹部擴大會議結束後,夏衍把陳青叫到自己辦公室。
“關於千紅藥業集團和科研基地未來三年發展規劃我前兩天就和你簡單談到過,你已經提前知道了集團未來發展的設想,就應該知道科研基地的改革和發展對於集團未來的發展是至關重要的。”夏衍看著陳青說。
陳青看著夏衍,點點頭沒有說話。
“既然你已經提前知道科研基地改革和發展對於集團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那夏菲剛才在集團幹部擴大會議上做千紅藥業科研基地三年發展規劃綱要報告時,你就不應該在現場站出來提反對意見。”夏衍說。
“我也是為了集團好,我只是表達我對科研基地改革方案的擔心和關切。”陳青說。
陳青並不認為自己在會上對科研基地改革方案提出反對行為有什麽不妥,畢竟它切切實實傷害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要不反對那才傻呢,陳青想。
“我知道你只是對科研基地的改革表達了你的擔心和關切,這我理解,但是你也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以及你和夏菲的關系。你在會議現場直接向夏菲提出反對意見,這對夏菲和科研基地接下來的改革和發展會帶來什麽壓力和影響?其實,你有擔心在兩天前我和你談及集團和科研基地未來三年的發展規劃時,你就應該向我提出來。你不覺得這樣做會比今天在會議現場提出反對更加妥當一些嗎?”夏衍問。
陳青看了一眼夏衍,低下頭,沉默,沒有說話。
陳青覺得夏衍說的有道理,自己是夏菲男朋友,也是千紅藥業集團科研基地總經理。在會議現場當場對夏菲科研基地改革方案提出反對確實不妥,這會讓夏菲陷入尷尬,同時也在會議現場帶了一個壞頭,還好現場沒有其他幹部跟隨。不過千紅藥業科研基地三年發展規劃綱要報告中關於對科研基地改革確確實實是動了自己的利益,陳青想。
“一個有抱負想發展的人,就應該站得更高看得更遠。前兩天,我和你談到千紅藥業集團和科研基地未來三年發展規劃時,為什麽要和你提前談到關於你職務調整的問題?讓你繼續擔任千紅藥業集團科研基地總經理一職,同時兼任集團青州市場開拓籌備小組副組長?你想過嗎?”夏衍看著陳青問。
陳青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夏衍,沒有回答。
“我只有夏菲這麽一個女兒,我肯定是希望看到她幸福。我是千紅藥業集團總裁,我當然希望千紅藥業集團能夠得到進一步發展。你要是和夏菲結婚了,這千紅藥業集團遲早還不都是你們兩個人的?凌海畢竟只是凌海,青州畢竟是省城,我現在提前布局規劃集團向青州發展,還不都是為你們將來在做打算。你說呢?”夏衍喝了一口茶,對陳青說。
“嗯。”陳青這一次很認真在聽夏衍說話,他聽到夏衍這麽說,便點點頭回答道。
陳青臉色微紅地低下頭,他為自己剛才在會議室裡為自己一己私利而反對科研基地改革感到尷尬。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和抱負與夏衍和夏菲比起來還有很大差距。
從陳青的表現上來看,夏衍感覺這一次談話陳青的態度明顯要比上一次夏菲跳江時和他談話好多了。夏衍遠遠地看向窗外的錢江,對夏菲和陳青的未來充滿了一絲希望。
“你爸對千紅藥業集團的發展給過我很大幫助,也算是對我和對千紅藥業集團有恩之人。我是一個知恩必報之人,所以當你爸提出想要讓你和夏菲處對象的時候,
我想都沒想便一口答應下來。並把你安排進千紅藥業集團,讓你擔任千紅藥業集團科研基地總經理,負責科研基地這麽重要的工作。”夏衍說。 原來我爸和夏衍還有這一層關系,陳青終於明白自己在千紅藥業地位為什麽能夠這麽特殊,同時他也明白夏衍為什麽願意讓自己和夏菲交往的原因。
“我對你的一些行為和你對夏菲的傷害一直抱著容忍態度,那是我和你父親一樣,一直希望看到你們有一個好的未來。但是父母的願望畢竟只是父母的願望,我們的意見代替不了你們的緣分,你們兩個年輕人的感情最終還是要靠你們兩個人自己去珍惜和把握。”夏衍說。
陳青這一次聽的很入耳,他點點頭,目光看向辦公室外面的錢江,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其實這個未來的老丈人原來還是挺向著自己的,自己原來仗著父親的身份對他傲慢和魯莽的行為與態度確實有些過火,對夏菲的傷害也確實不應該,陳青想。他不禁感到有些愧疚。
“你和夏菲剛剛因為你和曹蕊的事情鬧了一出,今天開會你又在現場當著集團全體幹部的面讓她為難。你是男人你知道應該怎麽去做我就不多說了,希望你以後做事能多考慮一下你自己的身份以及夏菲的感受,我是真心希望你們兩好。”夏衍看了一眼陳青說。
聽到夏衍提起自己和曹蕊的事情,陳青又想起了曹蕊那惹眼火辣的身材以及和她一起那銷魂的感覺。挺久沒有和她那個了,一想起曹蕊,陳青就開始抑製不住一些想法。她現在在哪裡?為什麽都沒有一點消息?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似的,陳青想。
但陳青知道自己和曹蕊注定只能是露水之歡而已,不論是家庭背景、社會地位和性格相貌等等,夏菲都是自己和陳氏家族最好的選擇。更何況有父親和夏衍這一層關系,在雙方父母撮合下,現在自己和夏菲兩個人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只是夏菲的保守和矜持,使得兩個人的關系最後一步一直無法再深入而已。
自己和曹蕊的事情差一點就葬送了自己和夏菲的關系,還好妹妹陳星兒幫助自己。還是好好把夏菲追到手吧,有機會和曹蕊就保持情人關系就可以了。今天自己在會議室裡的舉動太愚蠢了,陳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