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寨子外面是一片樹林,所幸有樹林和夜色作掩護,前面的矮個子也沒有發現我們在跟蹤他。
他的速度極快,大概用了2分鍾,就跑了有兩三裡路,累得我是在後面氣喘籲籲,連喘口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過了林子,他的速度才慢了下來。
“嗨…這孫……孫子怎麽跑那麽快,後面又…又沒有狗追他”我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說道。
“你願意當狗我可不願意。”墨墩兒臉不紅心不跳的對我開著玩笑。
我這……這是把自己罵了一遍嗎?
停下來後,這人現在站在大約1米來高的柵欄外,用手撥開了一片纏繞在柵欄上的藤條,露出了一道門來,借著皎潔的月光看去似乎還是扇木門。
似乎是為了印證我的猜測,接著就聽到了木頭摩擦發出的那種咯吱咯吱的響聲。
這工藝不行啊,肯定是山寨偽劣產品,心中不由暗道。
矮個子一個閃身就進了門後,隨後門就被他關了起來。
墨墩兒給我打了一個跟上的手勢,我們就拔腿朝著矮個子的方向急速掠去。
等我們趕到矮個子消失的地方的時候他已經進去了大概有十秒,為了防止跟丟他,我和墨墩兒用極小的力將門輕輕給推了開來,盡量將開門的聲音給降到最低。
悄身閃進了門後,我又將門給輕輕關了起來。
回過頭,見到墨墩兒蹲在地上仔細看著什麽。
“你找什麽呢?還不趕緊找人”我小聲的在墨墩兒耳邊問道。
“血跡,他的手在流血”
我蹲了下來一起跟墨墩兒找了起來。
“這裡”墨墩兒指著地上幾滴鮮血對我說。
果然,在門一米外的地方有幾滴鮮血落在地上,在皎潔的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詭異。
我們就這樣一邊走一邊找,順著這路上時不時滴落的幾滴血液,找到了一個土坯房前。
這是一間極其普通的院落,外面是一個用柵欄圍起來的院子,就連進去的門也是那種可以推開的柵欄,並不像我們之前進來的那種木門。
院子裡面是一間老式的那種土胚房,整體外表呈土黃色。
所謂的土坯房就是麥秸、稻草鍘切成一定長度和土和在一起,由人工製成的坯塊的砌牆材料建成的,一般風乾而成,類似於人工製磚坯的過程,只是不用燒製。
現在在農村也很少見這種房子了,基本都是混凝土俢建的。
我和墨墩兒看了看房子裡面透出來的微微燭光,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後用手小心翼翼得推開了柵欄,躡手躡腳的走到正門口,敲了敲旁邊的牆壁。
別問我為什麽不敲門,他這屋子沒有門!只有一個門簾一直垂到地面,也不知道晚上起大風下大雨這簾子能不能遮風擋雨。
“…%¥#@!”屋子裡傳來一陣鳥語。
可能聽外面半天沒有人回應,以為自己聽錯了,就沒有再講話。
我又用手敲了敲旁邊的牆壁。
“…%¥#@!”又是一陣聽不懂的鳥語。
不過這次,明顯屋子裡的人肯定是有人在外面了,一陣腳步聲朝門口走來。
門簾被掀了開來,果然是這矮個子。看樣子他正在處理自己的傷口,手上纏了幾圈布料。
看見我們後他露出了一幅吃驚的表情,然後張大了嘴巴,用手指著我們似乎想問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裡。
墨墩兒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我上去把他的嘴捂住後,把他帶進了屋子裡。 “你現在別激動,我們只是想來救我們的朋友,對了,如果你想喊人,那你隨意。不過我會告訴他們是你帶我們進來的,並且透露了祭祀的事情給我們,後果我不說你應該知道吧?”
聽完墨墩兒的話,那個人不再掙扎了。
在墨墩兒的示意下,我放開了捂住他嘴的手。
“你…你們到底想幹嘛”
“我們只是想救我們的朋友而已”
“他們在村長家的院子裡,那裡有人看守,你們救不了他們的。”
“大約有多少人?”我問道。
“保守估計人數最少在三個以上,在這個特殊時期,村長可能會派更多的人。”
接下來,我跟墨墩兒了解了一些村寨的詳細情況好制定我們接下來的救援行動。
聽這個矮個子的話我們才知道,這個村寨其實是有九個村長,不對,也不能說是九個,其實就是九個家族輪流擔任村長,期限是到這一任壽終正寢。
而且有意思的是這九個家族的名字,分別是黎大,黎二,黎三…一直到黎九。
這也真夠奇葩的,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傳統習俗。
其余的村民基本也就是這九個家族的分支,基本在村裡沒有什麽話語權。
這個祭祀據他所說,是每五十年舉行一次,在這九個家族的最中間有一塊兒專門祭祀所用的地方,只有九大家族的人能到現場,其余的村民只能在閉門在家中不能出門。
“這都什麽狗屁?門都不讓出?”我喃喃道。
“好了,接下來你說一下村長家的環境。”
“村長家我隻去過幾次,這一任的村長是黎九家擔任的。他們家大概……”
十分鍾過去了,我和墨墩兒大概聽懂了他所說的,按照他說的地形畫了一張草圖。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墨墩兒開口道。
“那他怎麽辦?會不會去告發我們?”
“不會”
我也不知道墨墩兒為什麽會這麽肯定。
那矮個子聽到我說的連忙解釋:“我已經說了這麽多了,我去告發你們的話我會被大家弄死的。我就當沒見過你們,你們如果被抓也別把我說出來,求求你們了。”
墨墩兒聞言點了點頭,跟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趁著夜色朝村長家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