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夜黑風高好辦事兒,古人誠不欺我。
一路走來我們很順利,摸到了這所謂村長的圍牆外。
“這果然當官的都富啊,這還只是其中一家,嘖嘖嘖,你看看,這圍牆多霸氣。”我看著眼前的圍牆對著墨墩兒說道。
“不對,這是?”
我定睛一看,確實,這牆的外表不是之前在矮個子家看到的那種土胚房的那種土黃色。
墨墩兒又接著說道:“還上了油漆。這村長家肯定跟外界有聯系。”
借著月色,我們在沿著這個圍牆慢慢摸索了起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處稍微好翻越的地方。
摸索了大約3分鍾後,我們找到了一處稍微比較高的地面,而且這裡有一些零碎的石板和石塊兒,方便我們進行增高。
說乾就乾,悄悄搬動了石板和石塊兒,上面布滿了青苔,有些石板上面混著一些泥土上面竟然還長了草。
花了約摸5分鍾左右,我以石板做鋪墊,然後在上面放上了一些大石塊兒,大概高度達到了半米左右才停了下來。
“這可真不是人乾得活兒”我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對墨墩兒抱怨道。
“別廢話,趕緊。”
說完,他便踩在了我臨時搭建的墊腳台上,然後伸出了約摸三分之一的腦袋,用眼睛觀察了圍牆後的情況足足有一分多鍾。
“沒問題”
說完,便手腳並用翻了過去。
我學著他的模樣也踩上了墊腳台,可能因為體重的原因,我總感覺腳下的這個'臨時工'在搖晃,深吸了一口氣,腳往側面一抬。
“呲”的一聲,然後一股涼風便鑽進了我的襠部。
“臥槽,什麽質量。”暗暗罵了一句。
接著,頂著一股涼意,我成功的翻過了圍牆,還在地上來了個完美的落地滾。
“你敢不敢把聲音再搞大點?”墨墩兒壓低著聲音懟著我。
我尷尬的摸了摸頭,憨憨的笑了笑:“嘿嘿,我有錯,我悔過。下次一定注意”
說完,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類似於花園的地方。我們腳下一米外的地方有一條石板鋪成的小路,小路周圍全部都是一些花花草草。
看來這村長過得蠻有小資情調的啊,這大山裡愣是給整出一個花園來。
我們趴在花草裡等了兩三分鍾,確定周圍沒有人後,慢吞吞的朝這條石板路的延伸處摸過去。
約摸有那麽兩分鍾,終於看見了前面出現了一棟古色古香的房子。不過,這種房子更給我一種縮小版宮殿的感覺。
朱紅色的門主,朱紅木頭做的門,還有宮殿的那種瓦片,無一不在彰顯著主人的富裕於格調,用現在流行的話來說就是逼格蠻高。
我用手拍了拍墨墩兒,用口型啞言他:“進不進”
“看看”
我壓低了呼吸,半蹲著,靜悄悄的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的下半部分,聽了半天也沒聽到什麽響動。
別問我為什麽不把耳朵貼在上半部分,看過電視劇的都懂。
“沒有聲音”我對著墨墩兒一邊啞言,一邊搖了搖頭。
“進”
接著,墨墩兒用了3分鍾把門給推了開來,想象中的那種開木門的咯吱聲並沒有響起,只是有一點細不可聞的聲響。
門推開的一瞬間,借著朦朧的月光,我看到了一張桌子,就是古代的那種案桌。
看過電視劇的應該知道公堂上官老爺在審犯人的時候都會拍一個案板然後說:“肅靜”,
眼前這個桌子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公堂上的那個案桌的樣子。 案桌上面擺放著一些東西,瞟了一眼,因為太黑也看不清到底是啥。
又看了看四周,應該是一些木頭架子,也不知道上面放了些什麽。
綜合我們現在眼前看到的,這裡應該是書房一類的房間。
那應該也就沒有人在這裡,而且……
我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書房,不應該有些什麽字畫古董之類的?
照著這個思路繼續想下去, 會不會有珍貴的字畫?
價值連城的文房四寶?
早知道在時間越久越有名的字畫,那價值可就越大。
早些年間聽聞一個拍賣會上出現了唐寅的真跡,短短一小時不到,就從200萬漲到了五千萬,嘖嘖嘖,要是這裡也有珍貴的字畫,那我這趟可真沒白來。
想到什麽那就乾,由於實在是太黑了,我大膽的打開了手電,也不管會不會被人發現了,要是錯過了好寶貝那我可就真的連跳L的心思都有了。
當然我可不會那麽傻,從包裡拿出了我自己帶的手電,是早些時候的產物,早些時候的人應該都見過也用過這種手電。
它外表是鋁的,前面圓,中部一直底部都是圓柱形,圓柱形中間上電池,燈泡在最前端圓形玻璃裡面。
我為什麽拿它出來並且敢打開呢,有兩點。
一,它的光跟墨他二伯給我們配備的手電發出的白光不同,它發出的是黃光。
二,它可以調節光的強弱程度,只需要把圓形蓋子擰得不那麽緊,稍微給他松開一點就能把光變得很暗,這樣從外面就看不到裡面有光亮。
墨墩兒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電筒,然後往桌案的後上方掃去。
那上面居然有一個牌匾,上面寫著:氣正然浩
愣了三秒我才反應過來寫的是啥,掛這個什麽意思?
書房一般掛的牌匾都應該是兩袖清風,為國為民之類高大上的詞啊,這浩然正氣是個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