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之前在石室跟大仁還有老七分散就是因為有一個人假扮了我。
難不成現在我們這裡的唐蘇也是被人假扮的?
我回頭望了望,咦,人呢?
我後面是大仁,但是本來應該走在大仁後面的唐蘇此刻竟然沒了。
“她退回之前那個墓室了?”
“不,她應該用了什麽方法躲起來了。不管怎麽樣,傷害了我的人,那後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二伯神色不善的說著。
“早就聽說過張老板的事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心思細膩,城府頗深,不錯不錯”一道深沉的男人聲音在通道裡響起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讚賞我二伯還是在譏諷。
“我去,這居然是個男人。你個死陰陽人,之前假扮墨墩兒,現在又假扮唐蘇,快說你到底是不是去了泰國”大仁的聲音從驚訝變成了調侃。
我也一下沒反應過來,這一個大男人假扮唐蘇,我竟然一點都沒發覺。
還是二伯起了疑心。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你跟著我們到底想幹什麽?財恐怕不是你的目的吧。憑借你的本事,自己盜寶輕而易舉”
“呵呵,我的目的,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就是想搞清楚你們的目的而已,如果我們的目標一致,那就留你們不得。”那道男聲惡狠狠的說著。
大伯突然抬了一下手,我似乎聽到了一陣破空聲。
接著,就有一道噗呲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裡。
“好…手段。哼,如果我們的目標一致,我們還會見面的。下次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完這些話那個男聲便不再響起。
“他走了。”
我跑到二伯身邊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伯跟我解釋,剛才他看著唐蘇從棺材裡出來,就覺得唐蘇不對勁。
想到我給他說的之前有人假扮我,就懷疑唐蘇是假的。
又不能確定究竟還有多少個自己人,就把我們單獨分開詢問了起來。
我一聽恍然大悟,原來跟我想的差不多,真的在我們中間有人被冒充了。
後來,到了這裡,他通過跟前面的人傳遞信息,確定了這個唐蘇是假的,才對假唐蘇出手。
剛才我聽到的破空聲是二伯扔出去的銀針,準確無誤的刺入了假唐蘇的體內,現在他應該受傷了,所以才逃了。
聽到這裡,我又有了一個疑問。
問他是誰給他傳遞的消息,又是什麽消息讓他確認這是個假唐蘇。
他笑了笑,沒回答我。
又招呼我們跟著他向前走去。
大概走了,五分鍾。我聽到了前面傳來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腳步聲。
“老板,解決了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讓他跑掉了。”二伯淡淡的答道。
“下次再讓我遇見他,死!”熟悉的聲音語氣憤怒,我聽著這聲音,這不是老七嗎。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前面,還攙扶著一個人,是唐蘇。
旁邊站著一個神色冷峻的古裝長袍男子,像是在拍古裝電視劇一樣。
原來剛才跟二伯傳遞消息的是老七,他剛才肯定說唐蘇在他身邊,本來就對假唐蘇有懷疑的二伯就對他出手了,原來是這樣,我一下子就想通了。
“師…師傅。是您老人家嗎?”大仁趕忙跑到老七身邊,看了看老七,又問老七到底發生了什麽。聽著老七講完我大概梳理了一下。
回到剛才分叉口的時候。
老七和唐蘇休息了一會兒後,發現我跟大仁消失了。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我們就順著石道,來到了我們之前去的那個墓室裡。
正在查看裡面的棺材的時候,唐蘇突然被人襲擊,老七不敢帶著受傷的唐蘇跟那人發生爭鬥怕唐蘇有什麽危險,就跟唐蘇一起逃離了那個墓室。
棺材下面有一個機關,按下去後牆壁上就會出現一個通道。
他們就順著通道逃了出來,並且遇到了身邊的這個長袍男子,長袍男子幫忙醫治了一下唐蘇。
二伯一直打量著長袍男子,似乎想把長袍男子給看穿似的。
長袍男子神色不變,一直在旁邊站著,好像世間什麽事情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顯得波瀾不驚。
不知什麽時候大仁走到了我旁邊,左右看了看,猥瑣的對我說:“嘖嘖嘖,小墨墩兒,你有危險了。”
我聽不明白他在胡言亂語什麽。一雙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想啊。莫名出現一個救了你未來媳婦兒的男人, 還那麽的有氣質。再看看你,真是不能比啊。
你就不擔心這人把你媳婦兒給你拐跑了?
你看看他,還在這裡裝深沉,擺著一副冰塊兒臉。”
我往大仁背上打了一拳:“我說你一天能不能不亂說,什麽未來媳婦兒,成天亂點鴛鴦譜。”
“你小子下手夠重的啊,我說你就別不承認了,我都懂……”
我懶得聽他廢話,走到了長袍男子身邊,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張墨。謝謝你救了唐蘇和老七”
長袍男子似乎並沒有聽到我的話,也沒有要跟我握手的意思。
一直盯著黑漆漆的通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氣氛一下陷入了尷尬當中。我的手就這樣凌在半空中。
正當我不知道是該放下手,還是應該繼續再跟他做一遍自我介紹的時候
“咳咳……”
唐蘇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我走到她身邊,問她怎麽了。二伯也走了過來。
“我……沒事,出去休養一段時間就好。老板你忘了我是幹什麽的嗎。”
“嗯。”二伯點了點頭。
“咳…老板,你看一下這個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說完唐蘇從身上把我們之前發現的木盒拿了出來遞給了二伯。
二伯接過木盒,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不遠處的長袍男子,也把目光看向了二伯,不對,準確來說是二伯手上的那個木盒。
“這上面刻的似乎,是字啊。”二伯喃喃的聲音在黑暗的墓道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