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冰塊兒臉,一雙眼睛發著光盯著盒子看呢。指不定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大仁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到了我身邊。
我嫌棄的看了一眼他,不想理他。
“二伯,你能看出這寫的什麽嗎。”把頭從大仁處轉向我二伯。
“似乎是一個秦朝以前小國家的字”二伯有些不確定的說。
“延壽丹”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我們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那個長袍男子,他絲毫沒有對於眾人的目光露出一絲尷尬或不好意思,平淡的目光還是盯著我二伯手上的那個木盒。
“哦?這位小兄弟,你認得這上面刻的字?”
長袍男子不答,只是一直看著木盒,就好像已經把木盒看穿了,在研究木盒裡面裝的東西一樣。
“你們是為了這木盒裡面的東西而來?”長袍男子淡淡的說道。
“是,但不是全部。”二伯很坦然的就告訴了長袍男子答案。
“借我用一段時間,我得找到剛才那個人。”長袍男子毫不客氣的就想把這木盒或者說這木盒裡的東西拿走。
“小兄弟,這東西怎麽說也是我的人拚死拿出來的,你這麽帶走,不合適吧?”二伯沉聲說道。
我看著這氣氛有點怪異,好像一言不合就會打起來。
從背包裡偷偷摸出了鐵鏟,還用眼神示意大仁做好準備。
長袍男子聽完我二伯說的話,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什麽。
二伯這時候對著長袍男子伸出握成一個拳頭的手,就在我已經準備要上去開打的時候,伸出了食指與中指,大拇指壓住彎曲的無名指與小拇指。
“二伯,啥意思?怎麽突然比了個耶的手勢?啥事兒這麽高興?說出來聽聽啊”大仁的聲音傳了出來。
“兩次,你得跟我下兩次墓幫我,這東西就借你用。”二伯的聲音不容置疑,似乎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底限。
長袍男子點了點頭。
二伯走到了他旁邊,跟他商量起了具體的事情來。
基本上,是我二伯說好幾句,長袍男子或點頭,或搖頭。
十多分鍾,我就聽見他嗯了幾聲。
“墨墩兒,你看這冰塊兒臉是真的高冷啊,這年頭妹子都喜歡這種高冷范兒你知道嗎?
說不定冰塊兒臉就是裝的,為了吸引你未來媳婦兒的注意,你可得多小心一點啊。”
我踹了他屁股一腳。
讓他有多遠走多遠,別在我旁邊口花花。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溫林。以後就會和各位一起共事了。”二伯走了過來對我們說到。
“這名字不怎滴,我覺得還是叫他冰塊兒臉合適。”大仁在我旁邊小聲的說著。
一番介紹下來,大家也算是互相認識了。
就這樣,溫林算是正式加入了我們這個小團隊。
我偷偷到一邊,小聲的問二伯這溫林靠譜不,他點了點頭。
我問二伯為什麽這麽相信這個溫林,他就對我說了兩字,感覺。
並且他在溫林身上看到了一抹淡定,就好像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的那種淡然。
我沉默了,這感覺二字,怎麽說呢,有時候是很準確,但有時候卻會害死人。
拿我來說,之前就是感覺這次會發大財感覺時來運轉,剛想找工作,就被大仁找到了,帶我來挖寶貝。
結果呢,不僅讓我身體裡的詛咒開啟,還讓我經歷了那麽多危險的事情,
把我搞得快精神崩潰了。 “他還給我透露了一個消息,要聽嗎?”二伯整張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很好奇,這二伯也太吊人胃口了,要說就直接說啊。
“他是搬山道人。”
我聽了沒多大感覺,那不就還是個盜墓的嗎?有什麽區別?
二伯看我沒什麽大反應,就接著對我說:“我之前對你大概講過盜墓流派,這搬山其實跟另外三派都不大一樣, 另外三派基本都是求財,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這搬山道人這麽多年來,好像一直在尋找什麽東西,你想想,這從秦朝開始,這麽多年還沒找到。能是什麽小秘密,而且這延壽丹可是能增加人壽命的東西,他淡定的簡直不像話,說明他們這一派見過這東西,而且不止見過一次。
我們現在缺什麽,就是缺這種東西。
等關系好了,打聽打聽,反正他也不需要,我們正好可以去他那裡打聽一點消息啊。
還有一點,你可千萬別小瞧了搬山一脈。
打個比方,如果四派的盜墓手段技術含量都是100的話,那人多勢眾的卸嶺一派分攤到每個人身上的盜墓手段就是1。
而搬山一派不同,他們每一代,基本只有一個人,上一輩會收養一個很小的孩子,慢慢教他。
你想想,一個人學100技術含量的盜墓手段,能不厲害?”
我聽懂了二伯的意思。
他第一想從溫林那裡問一些有關延壽的丹藥的線索。
第二,他想讓溫林為他所用。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
二伯這心思,還真是猜不透。
“我知道了。我會跟他打好關系,問有關丹藥的線索的。
不過,二伯,這幾千年前的丹藥吃了真的不會拉肚子嗎?
肯定都過期了吧。”我有點不信的問。
“吃了確實會不舒服幾天,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後背上的紅線會變短。”
二伯一邊給我解釋,一邊給瘦猴子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