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就不好奇這世上有沒有長生不老藥嗎?”余教授盯著二伯的臉反問到。
“那都是神話傳說,凡人怎麽可能長生不老。都是古代君王的幻想。你作為一個現代的醫學教授還信這個?”
“呵呵,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說不定你認識的人就是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呢?
我想拍那延壽丹拿回去做研究。”
“你拍就拍啊,過來找我幹什麽?”二伯看著余教授疑惑的問到。
二伯果然不虧是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
這裝的跟真的一樣,不過,這姓余的怎麽跑到這裡來商量?
難道他知道了我們也在競拍?
“張老板,咱們名人不說暗話。
從我剛才講完這個故事以來,你們一點震驚的表情都沒有,足以說明你們已經知道延壽丹,或者你們已經知道盒子裡面的東西是什麽。
我有一個朋友,對於電腦什麽的很在行。
他現在在二樓的落塵殿裡,剛才我讓他幫我拍這個木盒,但是一直有人在跟我們搶,所以他就擅作主張黑進了你們的系統。
知道了是這個包廂在和我們競價。
我就出來想過來和這裡的人打打商量。
這不,一出來就看到你急匆匆的進了這包廂,也就跟著過來了。
木盒裡面的東西雙方各一半,錢也一方一半,你們看怎麽樣?”余教授笑呵呵的看著二伯,一副吃定了二伯的表情。
二伯臉上漏出了沉思,本來是打算吊出陰陽人的,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關鍵在於,他還對這延壽丹勢在必得。
如果不放手的話,這延壽丹的價格最後可能會賣到天價。
“我考慮考慮。”二伯沉默了30秒後對這余教授緩緩說道。
於是,包廂裡就這麽沉默了下來。
看著大屏幕上已經到了700萬的價格,剛才這段時間又漲了200萬。
等等,如果說之前有三方的人介入,那麽除了我們和余教授那邊,三樓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那會不會就是陰陽人?
一陣電話響起,二伯接通了電話:“好,知道了。”
接著,走到溫林身旁,小聲的跟溫林耳語了陣。
溫林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了。”
“好,張老板果然爽快”
說完,便走了出去。
“二伯,你為啥答應他啊?那可是你救命的藥”
我有點著急,二伯冒了那麽大的危險才拿到的這個藥,現在怎麽會跟別人平分?
這不是在浪費自己的生命嗎?
“以後你會明白的。”
包廂裡沉默了下來。
“他不對勁”溫林這時緩緩開了口。
“嗯?哪裡不對勁”大仁把我們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屍氣”
從溫林的嘴裡冒出了一個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詞語。
“我就說這人不是個活人”大仁這時候也插了一句話。
突然想到了之前大仁看到的屍斑,以及溫林說的活死人。
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出現在了背上。
這麽說,我們剛才在和一個鬼聊天?
還聽鬼講歷史故事?
“還有時間也不對勁”二伯這時候突然冒了這麽一句話出來。
“嗯?什麽時間?”大仁的疑惑一點也不比我少。
“白起死於公元前257年,而始皇帝出生於公元前259年。
” “這有什麽關系?”大仁接著問道。
一拍腦門:“我知道了,如果按照剛才那個姓余的所說,那些木盒裡的東西是出現在始皇帝死後,那麽問題就是一個幾十年後的東西是如何出現在一個幾十年前的墓裡的棺材裡面的?”
二伯看著我點了點頭。
大仁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那你說這木盒裡面的東西哪裡來的?”大仁似乎現在滿腦袋的疑惑。
略微沉思了一下:“第一種可能,姓余的在說謊,他把時間推後了。
第二種可能,幾十年後有人進墓把丹藥放了進去。
第三種可能,這是始皇帝時期以前做出來的延壽丹。
第一種我估計不大可能,他這麽做沒什麽動機。
至於第二種,幾率很小。
我偏向於第三種。”
大仁似乎聽懂了我的推論:“哎,墨墩兒,你腦子什麽時候變這麽好了?思路清晰啊。 都快趕上你仁哥我的聰明才智了,不錯不錯”
說完還像個前輩一樣拍了拍我的肩膀。
“對了,二伯,之前不是還有一個三樓的在競拍嗎?”
“剛接到夥計通知,他已經走了,是一個男人,生面孔,我已經讓人盯著他了。”
最後,這木盒以700萬的最終價格被余教授拍下。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余教授也有嫌疑?他也可能是陰陽人的人。”大仁的這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
對啊,這余教授他也有嫌疑啊。
大仁跟二伯耳語了幾句後跟二伯一起出了包廂,問二伯他們去幹嘛,二伯說是去和余教授交接延壽丹。
他們出去後,整個包廂裡就剩下了我和溫林。
他還是一直呆呆的看著屏幕,似乎也感覺不到氣氛略微有些沉悶。
我也不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畢竟這裡也算我的地盤。
作為東道主,怎麽也應該陪著他不是。
“額,那個…溫林啊,事情也辦完了,等二伯那邊有消息會告訴你的,我們走吧,去吃飯?”試探著問了問,生怕他覺得我話多給我來個'禁言'。
他沒有回答我,盯著投屏儀目不轉睛的看著,一直沒怎麽動的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再次看過去又覺得他並沒有動過。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屏幕上的主持人依舊在繼續著拍賣會。
倒數第二件拍品,一顆布滿灰塵的石頭,也不知道為什麽溫林會對著它目不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