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大概1分鍾,溫林站了起來,直接朝門外跑去。
這人是怎麽了?
突然羊癲瘋犯了?
帶著一連串的疑問,跟著他一起跑了出去。
他一直跑到一樓的展台處,找了個椅子坐下。
用眼睛盯著那個石頭看著,一雙古井無波的眼神裡似乎充滿了疑惑與驚訝。
氣喘籲籲的在他旁邊坐下,這也太累人了。
我可從來沒有見過溫林這麽大的反應,難道這石頭來歷不凡?
盯著看了半天,眼睛都給我看酸了也沒有看出什麽花兒來,這就是一顆普普通通的石頭啊。
最後,溫林花了3萬買下了這顆石頭。
正當我準備叫溫林走了的時候,二伯突然走到了我旁邊坐下。
看來已經交接完了,但是大仁呢?
問了問,原來大仁自告奮勇的去盯著那個余教授去了。
“有什麽問題等下在問。把這個東西拍下來再說。”
嗯?
還要拍?
這最後一件是一個不知名的皮革。
“這最後一件是一張不知道什麽年代的皮革。據說是一個家族的傳家之寶,裡面有一些秘密。至於是什麽秘密就要靠各位來揭曉了。下面開始競拍,起拍價50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10萬。”主持人的聲音在台上響起來。
下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有說這是個坑的,也有說這是什麽藏寶圖。
還有的更離譜,說這是清朝慈禧太后偷偷藏起來的金銀珠寶。
“二伯,這是個啥玩意兒啊?難道真的是藏寶圖?”
二伯笑了笑:“不知道,不過這東西裡面有東西。”
嗯?
有東西?
好奇心被二伯的話給勾了起來。
跟上一塊兒石頭一樣,我還是沒有看出什麽門道。
至於在一旁的溫林,則是拿著剛拍下來的石頭仔細的打量著。
最終,二伯以200萬的價格拍下了最後一件拍品。
上了樓,二伯把那個不知名的皮革拿了出來。
整塊兒皮革呈暗黃色,質地很軟,摸起來很光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麽拍下這個東西?”
點了點頭,用充滿疑問的眼神看著二伯。
“古時候,宮廷裡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般這種秘密都只有皇帝或者皇帝幾個親近的人知道。
所以,歷朝歷代都會有一些宮廷密術來保存這些秘密給皇帝的子孫後代知曉。
比如你眼前這個東西。”
說完,二伯就把皮革給拿到了桌子上鋪開。
然後,走到書架後面,提了一個工具箱出來。
從裡面拿出了一些很精細的工具,比如我見也沒見過的一把小刀,非常小,大概有中指那麽長,刀口泛著一抹寒光。
隨後在皮革周圍抹了一種不知名的淡黃色液體,像是松香油的味道,接著小心翼翼的朝皮革裡面劃了進去。
是從邊緣開口,就好像是把皮革從邊緣撕開,分成上下兩張皮革一樣。
大約把這個皮革的邊緣給開了一個大口子後,又從工具箱拿了一個很細小的鑷子出來,慢慢伸進皮革內部。
在裡面慢慢的移動了一陣,看著二伯的手都有點輕微的顫抖時,他才慢慢的把鑷子從裡面拿出來。
一張透明得像一層薄紗的東西被二伯拿了出來。
他把它鋪在桌子上,
上面畫了一些圖案。 看了看也看不懂,索性就沒去觀察了。
“還有其他的工具嗎?”二木的聲音這時候突然響起。
“有的,在書架後面。”
二木走了過去,從裡面拿出來一把鋸子和一把扳手還有一個錠子。
走到一邊,把剛才買的那個破石頭給放在地上。
然後用他剛拿出來的工具,在石頭上面開工。
這二木不是瘋了吧?
看見我二伯從皮革裡拿出東西,就也想從石頭裡弄點兒東西來?
想著想著,二木已經對那塊廢石頭用了種種極刑,並沒有出現我想象中石頭被他弄碎的情況出現,反而石頭還是堅挺的立在地上。
“那應該錯不了了”二木喃喃自語道。
臉上竟然展現了一絲愉悅的表情。
想確定是不是我眼花了的時候,他的臉上又恢復了之前的木頭臉。
太奇怪了,從他剛才衝下來的舉動,再到這裡瘋狂破壞石頭的行為。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溫林,你來看看。”二伯把二木叫了過去看他取出的那個東西。
觀察了一陣後:“這應該是一副地圖, 具體是哪裡不知道。山川河流變化太大。”
二伯點了點頭也同意他的說法。
“墨墩兒,接下來我們要做3件事。
第一,之前3樓的人得搞清楚他的身份來歷。
第二,這余教授那邊也得摸摸底。
第三,這地圖,得找專業人士研究一下。
你負責哪件?”
這是開始歷練我了嗎?
想了想,首先,把第三排除,自己並不是專業人士,也不認識什麽專業人士。
3樓的人我也不怎麽想去,萬一是個亡命之徒,豈不是有去無回。
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跟大仁一起去摸底余教授。
一番交代下來,一個人走出了二伯的辦公室。
腦子裡塞滿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兩撥人搶延壽丹,延壽丹的來歷,余教授的屍斑,屍氣,三樓的那個競拍的人究竟是誰?
溫林為什麽那麽大的反應?
那個石頭又是什麽東西?
那個皮革裡面的真的是藏寶圖嗎?
腦子裡的事情越想越亂,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些事情。
回家發現大仁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了。
問了問他有沒有在余教授那裡有什麽發現,他說已經摸清楚余教授的住處,還有工作的地方了。
明天準備去瞧瞧。
跟他把今天后面發生的事講了講,他也嘖嘖稱奇,說什麽指不定真的是藏寶圖就發了之類的話。
跟他打了個招呼,洗了個澡就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