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今天的夥食飯怎麽是饅頭片兒啊?”
“聽說是昨天饅頭買多了。”
“那熱熱不就行了嗎?”
“聽說是老板娘在熱的時候,饅頭沒放平,蒸簾兒倒了,然後饅頭就被水泡了。”
“黑棗饅頭?”
“什麽黑棗饅頭?小小年紀就不能少玩會兒手機,那是煎糊了。”
“怎麽還煎糊了?”
“聽說是煎到一半的時候,被老板打攪了三分鍾,然後就糊了。”
“哎呦,我操,吃的我牙齦都出血了。等等……血?”
現在血也有了,正好晚上玩兒午夜人。
本來我還說怕疼來著,沒想到,想玩遊戲,吃饅頭片兒。
“老板有紙跟筆嗎?我寫點兒東西。”
“啊,前台有你自己拿吧。”
齊兩千,沒人說牙齦血不可以吧?
不管了,用食指沾了點牙齦血,我就摁在了寫著我姓名的那篇白紙上。
萬事俱備,只欠天黑。
“什麽?今天還要加班啊!”
……
傳說這個遊戲在很久以前,是清教徒對天主旨意違背者的懲罰。
玩兒這個遊戲必須先要召喚出來午夜人,且在清晨3:33之前都必須要躲避他,不能被他找到。
聽說玩過這個遊戲的玩家,有很多都受到了不同程度上的精神創傷。
屬於危險程度極高的靈異遊戲。
午夜人。
蠟燭早就有了,玩兒血腥瑪麗的時候根本沒用多少,而且也沒有成功。
估計就算等我把人手找齊了,筆仙都玩兒完了,蠟燭也燒不沒一半。
火柴也有了,鹽是玩兒一個人的捉迷藏的時候剩下來的,不知道夠不夠,所以我又買了兩袋。
寫著名字滴著血的紙也準備好了,木門,我的寢室就是木門。
11:50
接下來關掉房屋裡所有的燈,啊!我操停電了!?正好省的關了。
算了,我還是都關上吧,別一會兒來電了,嚇死我。
將蠟燭點燃,我操這火柴,都他媽潮了。
好,點燃蠟燭。
什麽!?
居然要把蠟燭和筆一起放在木門前,筆不是寫完名字之後就沒用了嗎?
等等,我上衣兜裡是什麽?
圓珠筆?咳咳,純屬手賤,不過正好。
這蠟燭怎麽立不住啊?
先在地板上滴點蠟油吧。
謔,挺烤挺的啊!
然後敲門22下。
“1,2,3……22。”好了。
記住最後一下在12點整點的時候敲,等著吧。
“砰!”我操,誰敲門了。
“大哥,我是送外賣的,開下門唄。”
“你敲錯了,應該是隔壁。”傻逼,嚇死老子了。
12點了,敲門。
砰!
接下來,午夜人遊戲正式開始。
假如聽見悄悄話,或者是感覺周圍的氣溫突然下降,再或者就是蠟燭的火焰忽明忽暗,那就代表午夜人離你很近。
還離我很近,怎不說就在我身後呢。
切記!如果蠟燭熄滅了的話,一定要在十秒鍾之內重新點燃,並且用鹽在自己的周圍撒出一個圈兒。
如果被午夜人抓到怎麽辦?
根據玩過的人表明,他會根據你的恐懼給你製造相應的幻覺,並且將你困在裡面。
或者是將你的內髒一個個的扯出來,
好家夥,做鹵煮火燒的。 人雜。
所以,不管怎麽樣,千萬不要讓午夜人逮到你。
或者是別玩兒這個遊戲。
操!現在才說老子都開始了。
再說了,我窗戶都關上了。
這沒風沒浪的,蠟燭怎麽可能會自己熄滅?
氣溫還很正常,我先把蠟燭拿起來吧。
哎呀,這可怎躲啊?
就一個客廳,一個臥室,屁大點地方。
再不這樣吧,行,就這麽辦。
我先在地上用鹽撒出來一個圈兒,然後等午夜人靠近的時候,如果我的蠟燭熄滅了。
我就立馬跳進去,然後再將蠟燭點燃再跳出來。
完美。
不過,一個能安全嗎?
整倆吧,蠟燭沒滅的時候,我待在這個圈裡面,如果要是滅了我就跳到那個圈裡面。
接下來我需要熬一點,兩點,三點,三個半小時。
……額,再不行玩會兒手機吧。
這個遊戲也太腦殘了,感覺都不低一個人的捉迷藏。
這讓我一直等,要等到什麽時候?
萬一他要是不來了,我他媽白等這麽半天了。
哎呀,草率了。
明天玩兒點兒什麽好呢?
你在你身後,不信你回頭。
這個行,不用傻呵呵的等著,到時候把洗手池上面的鏡子拆下來就行了。
砰!(敲門聲。)
“我操是誰呀?”
……
“是不是那個送外賣的啊?”
……
“喂,你說句話啊。”
……
我操,這不是不知名的請仙遊戲才應該出現的情節嗎?
“午夜人,你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
無論我怎麽說話,也不管我說些什麽,那個人只是在外面一直不停地敲門。
或許是人吧。
什麽時候午夜人改行了?不賣鹵煮了?
就這樣的我也不敢出圈兒,更不敢去開門,因為大聖告訴我了,不能出圈。
而且我也害怕這會不會就是午夜人給我設的圈套,其實他就在我身邊, 只要我一出去,他就立馬開張賣鹵煮人雜。
這樣想著,我都感覺身邊的空氣開始降低了,一定是我的心理作用。
呼!
“嗯?天怎麽黑了?不對啊,現在就是黑天。”
“我操,是蠟燭滅了。”
蠟燭怎麽滅了?難道真是被我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
哎呀,我操!這關鍵時刻,火柴淨給我拖後……鬼啊——
說真的,那一次是我第一次與鬼近距離接觸。
其實我也不清楚那是什麽,我也沒想到午夜人居然是那個樣子的,就先暫時稱呼它為鬼吧。
好不容易將火柴打著的我,想要趁著火柴還沒有滅,將蠟燭點燃。
可是就在火柴那微弱的火光照耀下,卻讓我看到了除了蠟燭以外的另一個東西。
那是一張慘白到沒有血色的人臉,而且它就待在蠟燭的旁邊,甚至在它的嘴角還保留著吹蠟燭的動作。
它就那麽的看著我,雖然沒有瞳孔,但是我能感受到它的目光。
而在人頭的下方,居然不是人的身體,而是一條蛇,真正意義上的人首蛇身。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然後我就被嚇暈了。
後來當我再次見到清風的時候,我也問過他。
“哎,清風你說午夜人都是人首蛇身的嗎?”
結果他的回答卻讓我再次背脊生寒。
“什麽人首蛇身啊?午夜人不就是邪靈嘛,最多也就是死的時候膈應人一點兒。”
那如果不是午夜人的話,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