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到底是誰啊?”
“我啊?你可以稱呼我為清風。”
“清風?”
趴在我身邊兒的應該是一個男人,因為他的聲音就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就像玩兒完電梯遊戲之後做的那個夢一樣,他只是一個輪廓,不過不是不黑不白,灰了巴塗的那種。
而是一個純白色的人形輪廓,甚至還可以看出來他穿著衣服,是那種古代的寬袍大袖。
只是後來我才知道,但凡是修煉過的男鬼都叫清風,而女鬼則是叫煙魂。
“那你怎麽在我家?”
“我啊,跟著你好久了。不過這次現身是來救你的,但是沒想到居然被你發現了。”
“被我發現?”我不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對啊,你的身體很特殊。即便是死了這麽久,也看破了許多活著時候看不明白的事情,我也是頭一次看見你這種體質。”
說真的,他這一大堆話,把我說的更糊塗了。
不過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差一點兒把我嚇死。
“看的我都想奪舍了。”
這句話聽得我渾身顫抖,後背發寒,不過他怎麽也在顫抖啊?
我操,他是在笑。
“那你說你是來救我的?不過,我現在也沒事兒啊,你來救我什麽?”
“你不是在玩兒一個招魂遊戲嗎?”
“你是說不知名的請仙遊戲?”
聽我說完這句話,他似乎是在笑,渾身上下顫抖的更厲害了。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這是我有死以來聽過最有意思的笑話了。”
“就他們也配叫仙?不過是一些孤魂野鬼罷了,死的時間,還沒有我活著的時間長,也配叫仙?”
他似乎對仙這個字很不屑,甚至還包含了一些敵意。
“你看看你的懷裡。”
他讓我看懷裡?我懷裡能有什麽?一千……
“我操,一千呢?!”
雖然我不知道一千去哪兒了,但是他一定知道,所以我將目光看向他,在等待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他似乎也知道我在想什麽。
“你說在外面敲門的那個?”
“一千怎麽跑到外面敲門去了?”
“你說呢?當然是捅你啊,不是你告訴它的嗎?”
???此刻我的內心就是這個樣子。
“我告訴它什麽了?”
“你跟它說,就你居然還想捅我?還問它敢不敢了?而且還特別腦殘的告訴它,有本事你就再來一次啊!”
“有嗎?”好像我是說過,不過誰知道它能這麽聽話啊!
“所以?”
“所以它現在就按照約定來捅你了。”
“那現在怎麽辦啊?”
不過,這回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似乎是在說,你求我啊!
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雖然這種情況對我很不利,但是作為一個男人,我也不能輕易服軟。
“大哥,我求你啦,你就救救我吧!”
果然,在我堅決的態度下,和略帶威脅性的語言,清風服軟了。
“好吧,如果現在你去開門,你就會死在夢中,當別人發現你的時候,就會看見你是被一把水果刀給捅死的。”
“那就不去開門唄。”
“不去開門,你也會被捅死,只不過時間相對來說會晚一些。”
“那你說怎麽辦啊?”
這回我真的怕了,
我還年輕,我可不想死啊。 而且我還有那麽多的靈異遊戲還沒有玩呢。
“就你想的最後一句話,你都該死。”
“啊?什麽?”
“你怎麽這麽笨啊?”
“我怎麽笨了?我只是不愛學習好吧。”
“你還以為你是在現實世界嗎?這麽笨,真是浪費了你的體質,真想奪舍啊。”
“啊!對啊,你說我是在夢境當中。”
“那根據專家說的,夢境只是人潛意識的演化,那豈不是我的夢境我做主?”
“我現在就去開門,然後把它給乾掉。”
“回來,我都說了,你開門立刻就會死。”
“不是,我現在不是在做夢嗎?那既然是做夢,我還怕它幹嘛?大乾它啊!”
“我去,你怎麽這麽笨啊?再不,我把你奪舍了得了。”
“咳咳,有話好好說,不提奪舍,我們還是朋友。”
“那你說怎麽辦?”
“你呀,就是注定有一劫,不過這也算不上一劫,這一次的太小了,你以後還會有更大的災難,不過我也不能說的太多。”
“不是,你倒是說清楚的啊。什麽叫更大的災難?都快死了,還小啊!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啊!”
“反正在這次你又死不了,再說了什麽人嚇人?我是鬼,最多也就是鬼嚇人。”
“不過,這一切也是你自己作的。俗話說,no作no大爺,不作死就不會死。”
好嘛,這鬼還會外語。
“你要是不用一千玩兒這個招魂遊戲就沒事兒了,或者你要是不跟它說,有本事你就再來一次啊!也沒事兒,可你偏偏就把這兩個都碰一塊兒了。”
“那你說怎麽辦啊?這事情都這樣了,再說了,我哪知道啊。”
“其實也簡單,以你的體質,一般的惡靈都進不了身, 哪怕是有道行的,也只能嚇嚇你,例如那個電梯女鬼。”
“那一千難道比給我托夢的那個女鬼還要厲害?”
“那倒不至於,它現在只能算是剛剛通靈,隨便來一個牧師念念聖經都能消滅掉,不過至於它為什麽能接近你?”
“因為你倆之間有約定啊,所以它是赴約來殺你的,這就沒辦法了。”
“那你說怎麽辦啊?事情都發生了,總不能讓我被一千捅死吧。”
“好辦,不過要讓你付出一些代價就是了。”
“什麽代價?你不會是要我的血或者是肉體靈魂吧?”
“唉,你啊!給你一句忠告,多讀書,多看報,少看專家,多睡覺。”
“你的血雖好,但是我還不想入魔。”
“那你要什麽代價?”
“你的一根頭髮。”
“就這麽簡單?”
“當然,快給我吧,一會兒它就要進來了。”
“你說誰要進來了?”
不過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答過我,拿走我的一根頭髮之後就消失了。
不過我似乎忘記問他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的體質怎麽就特殊了?
算了,下次再說吧。
“啊——是夢啊。一千……”
此時我渾身的汗毛孔都立了起來,因為我居然看到,此刻的一千就站在我的枕頭旁邊。
沒錯,就是站在我的枕頭旁邊,而且在它的手裡還拿著那把水果刀。
那把水果刀被一千裝滿大米的手臂高高舉起,刀尖距離我的眼睛還有不到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