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回到房內一看,桌子上果然是有書的,拿起書,粗略一翻,書中講的正是冷江月施展的招式,名為“一葉驚秋”。
卻是沒料到,這書的最後,還介紹了與之關聯的醫術“隔空點穴”,又名“潤物無聲”。
林楓心想:“原來自己這醫術竟是同冷江月的招式頗有淵源,難怪之前會覺得冷江月的手法與自己很是相似。”
但是,“潤物無聲”本是醫術,威力自然比不得“一葉驚秋”。
看樣子,冷江月就是想讓他來學“一葉驚秋”的,這倒是出乎了林楓的意料。
不過,技多不壓身。林楓知道,他有意無意間,已經招惹了不少人,多學點東西,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林楓便沉下心來,每日看書,練習,時不時地還去請教冷江月,當然,也每天都會試著去奪信。
不知不覺,已是在冷府度過了七日。
第八日,冷江月同平日一樣,躺於樹上,卻見一個黑影閃了過去,眼神一凜,正欲阻攔,細看之下,那身影,竟是白渠。
冷江月便不再動作,暗笑:“這白渠,果然是把那天的話當真了。”不然的話,此時來冷府的,就不會只是白渠一個人。
白渠雖然信了冷江月的話,但終歸是放心不下林楓的病情,所以便自己來冷府找尋林楓。
飛簷走壁間,卻撞見林楓在練習“一葉驚秋”。
白渠面露喜色,忙翻身下牆,疾步移到林楓跟前,開口問道:“林楓哥哥,你的病好些了嗎?”
林楓幾日不見白府陸府的人來尋他,又聽得白渠這一番話,心下了然,必是之前冷江月誆騙白渠說自己生病了。
可是戳穿冷江月的話又有什麽用呢?信還在冷江月手上,自己是不可能走的。況且,就算加上白渠,他也不是冷江月的對手。再者,目前冷江月並沒提什麽過分的要求,看起來只是想讓他學“一葉驚秋”而已。
為了不讓白渠擔心,林楓隻得勉強擠出個笑容,應到:“已經好多了,只是可能還要在這裡多住些時日罷了。”
聊了幾句後,白渠方才放心離去。
又過了五日,
這期間,冷江月每日都在觀察林楓。
“林楓哥哥悟性雖高,剛開始進步也算神速,甚至連輕功都稍稍習得。但是最近明顯停滯不前,終究是練不成全部。”冷江月心想,“或許是與他的性格有關,林楓曾經是心懷天下之人,就算時過境遷,有所改變,也還做不到像自己一般心無旁騖。”
“就這樣好了,如此程度也足夠應付一些人了。”冷江月暗忖。
當日,林楓一如即往,來找冷江月挑戰。卻沒料到這一次冷江月竟是被自己擲出的草葉劃傷了手。
“林楓哥哥,你贏了。”冷江月笑眯眯地說。
說罷,便把信丟了過去,速度並不快,林楓抬手接住。
林楓卻並不走。
“林楓哥哥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了,還留在我這裡做什麽呢?”冷江月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冷江月,你都放水到這個程度了,我怎麽會看不出來。”林楓苦笑,“關於信的內容,我想你比我知道的還多些,不如就在這裡看完,有什麽疑問也好直接問你。”
經過了這些天的相處,林楓雖然還不清楚冷江月這樣做的目的,但還是明白冷江月是可以信任的。
見林楓如此說,冷江月也不打算再瞞下去了。
“林楓哥哥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