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陸天樞忙完回府,遠遠就瞧見府門前有什麽東西在。
走近一看,心下一驚,想不到那竟是管雲鵬,而他看起來並不太好,全身衣服都濕透了,像是剛在暴雨中走過一遍。重要的是,他們這裡今日不曾有雨。
怎麽會這樣,難道是他在北陸府遭遇了什麽?陸天樞忙命人將管雲鵬扶到他住的房間,並叫來府中醫師。
“只是鬱結於心,想必是受了些刺激,導致急火攻心,才有此症,並無大礙。”醫師看完後,轉過頭對陸天樞解釋到。
沒什麽大事便好。陸天樞松了一口氣。這樣看來,今天管雲鵬的戲,應當是成功了。只不過,不知陸天棋又說了些什麽。想到這裡,陸天樞的眼神一下凌厲起來。
又想起了當時管雲鵬同他講述的“失憶”。心下已有了打算。
陸天棋,你想要我做的,我便演給你看。
雖說白鶴不許人接近陸府,但畢竟還是擔心少主的安全,便仍命白渠去陸府外,時刻注意少主的動向。
白渠看著少主跌跌撞撞回去時,很想出手相助,卻又怕暴露身份。直到看到少主暈倒在南陸府門前,白渠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正欲衝出去救人,卻看到陸天樞一行人。
白渠硬生生地停下了動作。這時他才注意到,遠處另一房頂上,也有一人,再仔細一看,那人竟是同白鐸身形相似。
好在那人也是專心致志看向少主方向,再加上白渠在的地方比較隱蔽,那人竟是未注意到他。
白渠目送少主進了陸府,便準備回去報告白鶴。
白渠所見之人,確是白鐸。
白鐸之所以一路跟來來,倒不是為了保護管雲鵬,只是監視他罷了。
卻沒想到,正巧撞見了陸天樞帶管雲鵬回府的情形。
看陸天樞的態度,他並不排斥管雲鵬,甚至可能已經相信了管雲鵬就是林楓。白鐸如此推測。
他便也在管雲鵬進府之後,回去報告陸天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