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林府
“笙花姑娘,你入我善神教,便要遵行我教意志,賞善罰惡,可否能做到。”
笙花輕輕嗯了一聲,無需多言,救命之恩加重塑之情讓笙花對王玦言聽計從。
“這樣吧,我先傳你功法。”其實王玦身上功法並不多,除了最基礎的《築基玄法》和《睡意禪》外,只有不可外傳的《青天龍神法》,但王玦還有剩余的傭兵點可以使用。
《玄陰心經》一本中千世界修真文明廣為流傳的功法,價格也比較合適。王玦並不是喜歡拖拉的人,決定後就買了下來。
正在笙花拿著功法開始修煉時,一雙一直緊閉的眼睛緩緩睜了開來。
看著繡著大紅花紋的被子,雕刻精細的木床,韓蕭陷入了迷茫“老子死後穿越啦?”
摸起放在床頭的劍,韓蕭打開緊閉的房門,一股刺眼的光芒擠入他的眼中,輕輕揉搓著因為亮度改變而受到刺激眼。
忽然,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少爺!有賊人!”
韓蕭睜眼一看,自己的眼前站著一個豆蔻芳齡的少女大聲尖叫著,剛想解釋一番,“姑娘聽我解釋。。。”
沒等韓蕭開口,那少女尖叫著跑出了院子。
“。。。”我要不要跑!
韓蕭還沒有來得及有動作,一個身著白衣的身影從天而降,“韓蕭兄總算醒了。”
看著從天而降的王玦,韓蕭心中充斥了一個又一個問號。
看著韓蕭迷惑的眼神,王玦開口解釋道:“當時虛空破碎,你以靈力對抗虛空之力,導致消耗過度進入沉睡,我只能把你帶到這裡。”
“這裡是?”
“另一個世界,如果你要問我們是怎麽來的,那麽不好意思,無可奉告。”
韓蕭明白王玦把自己帶到這裡,一定動用了什麽底牌,涉及自己的的保命之法,再怎麽小心都不過份。
韓蕭朝王玦一拱手:“救命大恩,無以為報,此後若有需要,定鼎力相助。”
“不必言謝,我出手救你,自然是認可你,視你為友。”王玦眼中透露著真誠。
王玦本來就長的顯小,再加上勝雪白衣的襯托,顯得格外俊俏,韓蕭看著像是在裝大人似的王玦,嘴角咧開了一條縫。”
“要是你真想幫我,就和我一起進京。”王玦突然橫插一句,讓還沉浸自己世界裡的韓蕭一怔,“不會很麻煩的,就幫忙打個架。”
被當做打手的工具人韓蕭:“。。。”
三日後,梧州刺史府。
“先生,陳院長同意了,不過他說要邀請您入京一敘。”
“陳萍萍好算計啊,京都是他的地盤,到了京都我不是任他宰割?”
“哈哈。”李途輕笑一聲,“先生可是一人屠盡青梧寨的賞善罰惡使,還怕這些。”
“拙劣的激將法。”
“不過很有用,不是嗎?”
老狐狸!王玦心中暗罵,如果不應自己在江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名聲就會瞬間垮掉。
“哈哈哈哈哈,好,十日之後,監察院前,我們會面。”當梧州刺史李途耳邊響起王玦的聲音時,他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奇人啊!”李途歎道。
。。。
“安兒,此去京都路途遙遠,在路上千萬小心自己安全。”林母囑咐道。
“母親不必擔憂,以孩兒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能獨當一面了。”
“那也要萬事小心,
如果實在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找你生父,想來就算你是私生,畢竟是他親子,他不會不管你。” “孩兒記下了。”到時候還不一定誰救誰呢。
“小安,如有解決不了的事,也一定要與師傅寫信,就算是再遠,師傅也會助你一臂之力。”劉雲站在一旁開口道。
“謝謝母親,謝謝師傅,孩兒定會混出個名堂。”
馬車“咯噔咯噔”的踏上了京都之路,車廂中王玦和韓蕭談論著京都一行的計劃。
“此去京都,首要任務是混入監察院,說服陳萍萍,殺慶帝。”王玦開口。
“照你所說,這陳萍萍同皇帝一起一起長大,畢竟年少情誼在,怎會動手殺皇帝。”
“看著吧,我們只需要等就行了。”
不得不說,慶國的治安還是相當不錯的,像青梧寨那樣規模不大還能在慶國存活下來的山賊組織只有一個可能——有奸細在暗中幫助他們。
。。。
“這就是慶國的國都嗎?看起來還不錯。”望著京都高聳的的城牆,看著城門處穿行不止的人群和街邊叫買的人群,熱鬧非凡。
“嗯,我們進城吧。”
剛剛例行檢查完畢,通過城門,一個面臉笑意的中年人迎了過來。
“呦,這位少爺,聽您的口音不像京都本地人啊。”
“東山路梧州,林安。”王玦露出了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
“林公子,您看,我這裡有一份輿圖,詳細繪製了京都勝景,想來您是首次赴京,應該用的上。”笑意更盛了。
王玦看著這張輿圖,笑著開口道:“多少錢。”
“誠惠,二兩銀子。”中年人挫著兩隻粗厚的手,說到。
王玦早就知道王啟年的路數,開口道:”我看著輿圖包裝便普普通通,想來沒有什麽特別的,哪裡值這麽些銀子。”
“這可就是公子您不明了,這圖可是用的上好的紙張,輔以良筆禦墨,由在下嘔心瀝血反覆勘察親筆繪就。。。”
“好了好了,我買便是了。”王玦臉上笑意盎然,本來就俊美的臉再添上如夏花般璀璨的笑顏,引得許多人注目。
韓蕭用手肘頂了頂王玦,小聲說道:“走了走了。”
王玦收起笑容,丟了一塊銀子出去,王啟年伸手接住銀子,“少爺闊綽,讓王某心生敬仰。”
“王啟年,這五十兩給你,這圖就不要賣了,帶我們去監察院報道吧。”王玦臉上的神色認真了起來。
聽著王玦叫破自己的身份,王啟年的臉色只是微微一變,隨後又變為了笑意,“公子出手闊綽,王某自然樂的為公子服務。”
“對了,我們比個賽怎麽樣。”王玦突然開口。
“林公子想比什麽,王某都奉陪到底。”
“聽聞你輕功超絕,想來見識見識。”王玦從車中跳出,身化鴻雁,劃過長空。王啟年也雙腳輕點地,騰空而起,只剩韓蕭一人在秋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