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已經做出來了,又用了一個綠皮人,蘇恆覺得還是很不錯的,但是卻因為上次陳旭說的事情,沒有立刻進行打造測試,甚至都沒有說好與壞,只是讓鐵拳先行保管。
雄關的冬天越來越冷了,雪已經下了好久,這樣的天氣下綠皮人應該不會盲目的攻城,所以整個雄關其實都已經放松了。
但是將作營卻是依然的忙碌,開始頻繁的測量西城牆的寬度,蘇恆想在原來放投石機的地方加高一部分,然後在下邊再擺一排,這樣火力就會更大。
西城牆的守軍是站不滿的,所以趙風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加蓋一個高台而已,並沒有什麽難的,很快就完成了,今日便按照陳旭的要求進行測試,不是傳統的石塊,而是一個陶罐,厚實的罐壁裡面灌滿了火油,這些火油平常只是為了焚燒屍體。
陶罐外部又浸滿火油。發射之前進行點燃。
“射。”隨著一聲令下,燃燒的火球立刻被發射了出去,飛快的速度甚至讓火球表面上的火焰快要熄滅,火球砸在地上,陶罐破碎,火油流了出來,呼,火焰又重新升起,越燒越旺,甚至燒化了周圍一圈的積雪。
蘇恆點了點頭,“還不錯,稍微改造一下,先做一些看看實戰效果。”
幾名百將拱手應是,蘇恆也沒有多說什麽,就走了,相對於東城牆,西城牆更冷。
蘇恆以為今年應該就這樣無聊的過去了,卻沒想到1478年最後一場戰爭就這麽來了,這應該是近二十年來最大的一場戰爭。
“敵襲”“嗚嗚”“嗚嗚”“敵襲”
哨兵大聲的預警,快速的奔跑在西城牆的城頭,巨大的令旗揮舞著,整個西城牆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兩段號,沒有人認為這次攻擊會有多大,甚至連哨兵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只是兩段預警,但是陳旭依然來了,本來他作為將軍是可以不來的,但是他想看看新式長矛的威力。
站在剁城後的陳旭的手依然還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遠處草原上本來白雪剛化不久,應該是昏黃,而現在卻被詭異的綠色的覆蓋了。
弩兵快速的往城頭上奔去,一千人很快排好了隊列,綠皮人還在緩緩的往峽谷移動,冬日的草原沒有了以往的綠色,所以他們很早就被哨兵發現了。
陳旭一把揪過傳令兵,大聲喊道:“傳令,速調五個隊弩兵。”這裡的隊不是百人隊,而是千人隊,弩兵的調動都是以千人隊為基礎進行調動,傳令兵很清楚。
巨大的令旗在城頭上揮舞,城下已經進行戒備的弩兵,快速進行了登城,弩兵臨近西城牆,只能走西城牆的運輸機和樓梯。
當第一隊弩兵也才將將登上西城牆的城頭,蠻族的先頭隊伍也已經進入了峽谷。
陳旭立刻命令弩兵進入陣列,戰鬥一觸即發。
在聽聞西城牆的預警後,醫療魔法師已經登上了東城牆,但是卻沒有去往西城牆,這裡就是他們的戰場。
李朵緊張的靠在樓梯道的牆上,一旁的王燕飛卻是很輕松。
“這應該是今年的最後一場戰爭。”
李朵聽到王燕飛的話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雖然她也這麽認為,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王燕飛又繼續說:“日子挺快的,過完年我就結束服役了,我準備回老家找個人成親,不來雄關了。”
李朵聞言笑了一下:“挺好的,我還有一年,
到時候我也準備回老家,開個小醫館,只是治療外傷,也能糊口,在雄關看到的只有殺戮,我其實也不喜歡這裡。” 王燕飛比李朵大一歲,也早來雄關一年,兩人都是木系,又住在一起,所以關系還算是不錯的。
魔法師,一般都是和其他的士兵一樣五年服役期滿就可以退役,但是雄關對魔法師的待遇非常之高,而且也沒有什麽事情,所以很多魔法師都會選擇繼續留下來,而女魔法師們不一樣,十六歲進入雄關,一呆就是五年,大好的年華都留在了雄關,要是在雄關找個如意郎君還好,要是找不到,就只能趁著年紀不大,趕緊回家找個門當戶對的郎君成婚生子。
按理說雄關基本上都是男的, 所以找個如意郎君並不難,但是魔法師們在雄關高高在上,一般也不怎麽出門,只是潛心修習魔法,能接觸到的只有百將以上的軍官,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有家室的,年紀不小,像蘇恆那樣年紀輕輕就到校尉的真的沒幾個。
所以只有極少的人遇到了心儀之人,其他人只能回家再找,不過雄關對於女魔法師的待遇也是很好的,離開不論多久都可以重新進入雄關,但是女子一旦成婚生子,哪裡再會拋家棄子,所以能重新回來的寥寥無幾。
“一年而已,很快就過去了,你家在西川對吧,那裡傭兵多,開個醫館肯定挺好的。”
李朵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希望這次沒有人受傷。”
王燕飛卻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她的視線已經被幾隊登上城頭的士兵吸引住了,“看,我們傷兵營。”
李朵聞言看去,並未著甲的醫兵,背著藥箱提著擔架已經登上了城頭,隨行的還有幾名軍醫,醫兵們很快的登上了火車,快速的向西城牆而去,軍醫們則和魔法師們匯在一處。
西城牆的預警號聲,蘇恆也聽到了,雖然他很想去看看自己的長矛的效果,但是保命的心理還是讓他止住了衝動,所以他只是上了東城牆。
看到蘇恆,軍醫們和魔法師立刻就走了過來見禮,蘇恆揮了揮手,將眾人帶到一旁。
“我們就在這一處就行,如果有傷兵也會通過這輛車運送過來。”然後又對旁邊的將作營士兵說道,“去傷兵營,讓其他人全部準備起來,傷病房隨時準備接收傷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