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武夫三十年》第37章 多情自古傷離別
  村頭渡口處,月下柳梢頭,姑且過十五,算是到十六。

  終於還是要到了離開的時候,沒出十五都在年裡,現在瞧時候,應該算是過完年再走的吧。

  李萍和張文靜兩個一個年裡都沒有好好休息,織好了衣物,備好了吃食,一應物什都準備妥當,打滿了兩個鼓鼓的背囊,就這,已經是精簡再精簡了,除此之外,沒人還都帶了十兩銀子,當做路費。

  張豐業上前叮囑道:“出了這個村,所有事情都要你們自己拿主意了,去不去金陵你們自己決定,但最好不要再讓人逮回來了。”

  張豐年挺著個大肚子走上前來:“功夫要勤練,一日不可放松。一天放下了,一輩子就放下了,看看你二叔我就知道了。”

  李萍走上前來,想說些什麽,卻哭哭戚戚的說不出來。張豐業趕緊把她拉到一邊,這要是不止住,能哭一宿。

  楊四喜走上前來,道:“給兩個孩子起個名字吧?”

  “這我早就想好了。”張文若咳嗽了一聲:“男孩兒就叫張文遠,小名一個‘遼’字。今日遠離,奔向遼闊天地,但盼早日回還。女孩就起名叫……”

  “張文還?”張文靜在一旁插嘴道,“這個名字可有點兒……”

  張文若沒好氣道:“去了又還,那不跟沒去一樣嗎,我在這裡起名字,你不要打攪好不好?女孩的名字,就叫張文如。”

  “有什麽含義嗎?”

  張文若瞅了自己老姐一眼:“靜如處子嘛,只是希望她不要像她的姐姐一樣白得了一個‘靜’字啊!”

  “你是想死了你!”張文靜追著打了上去,張文若一邊躲一邊道:“實在不行可以在‘如’字上面加一個草字嘛!”

  眾人都一齊笑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歡樂的氣氛,衝淡了離別的傷情。

  張文靜上前叮囑道:“金陵城有一個濟世堂,我就是在那兒學的醫術,裡面的坐堂醫叫李建元,是我的師兄,你們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找他幫忙,不過,最好還是別了吧。”

  張文若撇了撇嘴,心裡頭的話沒說出來,能交出您這樣的徒弟,那醫術能相信嗎?

  張文靜已經撇下了自己的老弟,走到李昊的跟前,低聲叮囑道:“不要再受傷了,要保護好自己。”

  李昊沉默了半晌,才斟酌這言語道:“我會照顧好他的。”

  張文靜搖了搖頭道:“我說的是你自己。文若別看他那個樣,沒有那麽多包袱,打不過就跑了。但你背負得太多了,我想著兩個人一起或許會輕一些。記住我的話,只要你們兩個齊心協力,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李昊點了一下頭,沒有再說話,確切的說是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張文靜摸了摸鼻子,複又道:“你的衣服是我做的,針腳不是那麽好,到時候你跟文若換一下就得了,他一個武夫,沒必要穿那麽好。”

  張文若在一旁吐槽道:“這話就說得過分了吧,我才是你親弟!”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千言萬語,總有一個盡頭。擺渡的張二爺已經困得不行了,不住地催促道:“行了吧,二位少爺,你們這鬧騰了一夜,再不走天可就亮了,我這每一刻都是要收錢的。”

  “走走走!快走快走!”張豐年在哪兒吆喝著,解開了纜繩,差點兒忘記了日子還苦著呢。

  小船搖搖晃晃的離岸,蕩起清澈的水聲,在月下漸行漸遠了,碼頭上擁著一家人,久久的不肯離去。

船隻漸行漸遠,到最後渺茫的天地間,只有幾盞孤燈遙相寄望,人影卻漸漸的模糊了,但是她確然就在那裡,含著淚望著這邊。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人影終不見了,張文若鑽回船艙,李昊卻坐在船尾,遙望著那一抹月光,他已經習慣了生死,如今反倒不習慣離別?

  張文若躺在船艙裡,也沒有睡著,倒沒有如此多的離愁,更多的好像是對未來的惴惴和強烈的希冀?

  “我才想起來,今晚好像殺了一個人。”張文若後知後覺,才想起那個狼族武夫,最後是死在自己的手裡,當時自己的手上,還沾滿了血。

  “你不是殺過豬嗎?其實殺豬和殺人也沒什麽分別。”李昊漫不經心的答道,“而且當時也不見你有什麽別的感覺。”

  過了好半晌,張文若才沉聲道:“就是這樣,我才害怕。我以為人和豬終究還是有區別的,如果有一天我殺人殺得多了,是不是就會忘記了其中的差別,從而對生死都不在意了。”

  “你的思路,好像和別的武夫不大一樣。”李昊感慨道,“別的武夫都是生恐自己殺人殺得不夠多,不然就無法證明自己的強大。”

  “我覺得生死是一個人最重要的事,至少是之一,如果對這件事情都不在意,對別的事情恐怕也會逐漸麻痹,漸漸的都不在意了。感情、責任、喜好、規矩,一切都拋在腦後,隻追求強大,那麽強大了之後要做些什麽呢?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你只是還沒有經歷過,否則就不會想這些了。”李昊如是道,“不過武夫沒事多思考一下人生,也是好事,這樣或許他們就會少一些時間去殺人了。”

  兩個人一路說著,船已經順流而下,從石溪入了龍門河了。

  李昊突然拿手捂著胸口,顯得很是難受的樣子,張文若說了幾句話他都沒有搭腔,抬起頭來一看,才知道出了情況,慌忙搶上前去問道:“你怎麽了?”

  張家村,那隻小船晃晃悠悠,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蹤跡,張家眾人再是戀戀不舍,終究還是要回家過自己的日子了。

  “雖然家裡走了一個大吃貨,可是也少了一個壯勞力呀,家裡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欠著一屁股債不說,就家裡頭現在還一堆的瘟神呢。”

  張豐年是愁容滿面,過去他一個人真的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愁,現在卻帶著三口子人呢,瀟灑快活的日子一去不複返嘍!

  “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張豐年是拿主意的,比他倒樂觀得多,“一家人沒病沒災的,只要好好乾,總能活下去。至於你大舅哥那一家,難道還真能把自己親妹逼死不成。倒是你那個頂頭的上司,才是真難過呀,咱們家說不定得脫一層皮。”

  “咱們跑不了的也就算了,那倆孩子可別栽了。”張豐年不無憂心道。

  兩個人在後面一路計較,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計較出來,只能白白的擔心而已,倒是路過豆腐坊的時候,裡面熱鬧得不行,丫丫叉叉躺了一地的傷員,有先來喝酒被張文若打翻在地的,還有就是被李昊打上門去親自清理的,當然還有壞了法寶,毀了屋子無處去的徹地境修士,吳處去吳大人,此時正在跟楊懷義楊大人商量機要呢。

  張豐業和張豐年對視了一眼,不發一言,低著頭默默的快步走開了。

  “他們苟了?”楊懷義臉腫的老高,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

  吳處去點點頭:“網都撕破了,還不走等著幹什麽?”

  楊懷義歎了口氣,突然道:“我應該派人,咬著他們的尾巴,這樣鄭大人問罪時也好有個交代,當初也是這麽計劃的。”

  “不要想那個了,瞞不過人家的眼睛, 那個劍修都讓他給揪出來了,六扇門那點兒本事能吊得住人家?”

  “要是遛鳥道長在的話……”

  吳處去打斷他道:“人都死球個娘的你還惦記著幹啥?也不說給我們報個信兒,這事兒鬧得,還真以為他去遛鳥去了呢,結果叫人給遛了。”

  吳處去聽上去怨氣很重,楊懷義申辯道:“這話說的,道長畢竟是盡忠殉職了。”

  吳處去長出了口氣,複又問道:“此間事稟報鄭大人了嗎?”

  楊懷義點點頭,又道:“不過遛鳥道長殉職,咱們隻好快馬去報,這一來一回怎麽也得三日光景,到時候人早就飛了。”

  吳處去道:“他再怎麽飛,只要還在江南,就飛不出六扇門的手心。哎呀,但願這番話鄭大人能聽得進去,不然的話,楊大人,你可就……”

  “唉?怎麽就我的責任了,您和遛鳥道人才是此間修為最高之人呐,雷怎麽能我一個人頂呢。”

  吳處去歎了口氣,“我已年逾六旬,為求修行,一生無兒無女,煢煢孑立,形影相吊,如今本命法寶重傷,已是風燭殘年,不堪大用了。我這一生無處可去,現在看來,歸處就在這裡了。”

  “原本我想著,那兩個孩子困在這裡,我也坐在這裡看著他們,教書終老,多好的事兒。可事實證明是我錯啦,年輕人就是要去闖蕩,老家夥是該歸隱山林了。所以鄭大人的事,就請楊捕頭多多擔待吧。天就要亮了,我還得睡個回籠覺,明天孩子們就都來上學了。”

  楊懷義:“……”

  靠!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