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在朝一條路上走,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工作,升職,加薪,社會地位,財富。我們大多數人永遠都在朝著這個方向奔跑。等我們老了不論取得了何等的成就,等到孩子出生,孩子也要經歷這樣一個過程。就像西方神話那樣,我們永遠推著一個巨石,向山頂推去。然後滾落山谷,周而複始,永無止境。我個人認為在這個過程中,如果我們是孤身一人,未必太過孤獨。雖然孤獨不一定是壞事,孤獨也不是孤僻。但沒有多少人能跟自己產生共鳴的人一定很寂寞。我不想如此,於是我在逆流的人潮中抱著你,我努力領會你的哭和笑。我見過最美的的大海,我聽過動人的天籟。看過你面對我時那種無奈。我覺得自己可以掌控命運,但命運可能早就已被安排。
初二的一個下午,我坐在教室裡,我忘了當時上的什麽課,我只知道我在思考別的。從小學到現在為什麽成績一直不理想?是我態度問題嗎?我明明很想學好,是我不夠努力嗎?我明明努力過,是我不能堅持嗎?我明明堅持過很長一段時間,是我很笨嗎?嗯........也許我很笨吧,朗朗自以為給自己找到了“正解”。爸媽雖然嘴上不說,心中可能也默認了。孩子和家長竟然在這件事上達到了一致,這真是前所未有的默契。
天性被打壓的朗朗因此更加自卑了,他覺得自己一無是處,他不配這麽好的家庭,和那些優秀的朋友們,他開始封心鎖門。開始與這個家庭,社會,世界脫節。
他開始瘋狂的沉迷遊戲,沒日沒夜的打遊戲。滿腦子都是如何讓遊戲提高一個段位。他自己拿筆把打遊戲的方法和技巧記下來,看攻略。其實就是他沉迷於虛擬世界,與現實世界脫節的寫照。上課不聽講,下課就看書。也不愛說話和參加集體活動。也顯很沒有集體榮譽感,好像一個置身於世外的人,與這個班級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朗朗的問題越發顯現了。他成績越來越差,和誰都不能交心,他不自信,他很自卑。爸媽和他關系越來越差,都到了一說話就要摔東西吵架的地步了。
依稀記得那是初二下半年的一天晚上,他又和媽媽吵架了,他摔門而出。媽媽給爸爸打了電話。爸爸是公務員,此時正在外地出差。接到電話後趕快連夜開車回來。崎嶇不平的山路,讓本來視力就不好的爸爸更加提心吊膽。差點出了事故從山上飛了下去。後面的事就不說了,回來之後沒有打朗朗,而是好好講道理。調節關系,解除矛盾。在爸爸的幫助下,朗朗和媽媽又和好了。朗朗第一次因為爸爸的安全,感到自責。
現在是9月13晚上9點45分,爸爸打電話過來。問治療焦慮症的藥吃了沒有,他都快45歲了,還在關心著這麽細節的小事,體貼入微。我有時候真覺得沒有必要,但我覺得這樣也好,畢竟被愛著是一種幸福,我的父親我永遠尊敬。我此時此刻就坐在電腦面前碼字,剛剛開完班會,忙碌了一天疲憊不堪。老師今天誇我能夠很好的處理自己的負面情緒了,其實著在我意料之中。我之前就說過我能看到很多別人看不到的。眼光的遠,認知的深非常人所能及。我看著手中的這蜜桃酒,味道先哭後甜最後回甘。我喜歡這瓶酒,看著裡麵粉紅的液體,在燈光下透出光澤,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