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凌小惜撅著嘴不太情願的應道。
“你家裡都有什麽人?”
這事定了,沙司開口問起了凌小惜家裡情況,認識這麽久他還不知道凌小惜家裡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一直沒問,凌小惜也從沒主動提起過。
“姥姥和妹妹。”
“沒了?”
“嗯,只有姥姥和妹妹。”
凌小惜點點頭,小聲道。
沙司沒想到凌小惜家裡是這麽個情況,難怪過得比自己以前還慘呢。
“那明天就回家,回去多陪陪姥姥和妹妹。”
“哦!”
晚上吃完飯,沙司並沒有送凌小惜回學校,而是帶著她回了禦城雲頂。
第二天,一大早,沙司吃過早飯拉著凌小惜然後又叫上麗麗安,讓她幫著給凌小惜買了新年衣服,當然還有凌小惜姥姥的和妹妹的。
不僅如此,還給買了不少年貨禮物什麽的。
“老板,這麽些東西,我帶不了!”
買的時候凌小惜多次想說,可是沙司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等買完了坐在車裡了,她才有機會開口。
“呃...”
沙司看著成堆的東西,其實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
剛才他光想著給這姑娘多帶點東西了,完全忘了這些東西就凌小惜這小體格子,根本不可能帶走。
“要不,我們去退了吧!”
凌小惜看了看東西再看了看有些頭大的沙司,拉開車門準備下車去退。
溫暖,感動,這是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可是這錢花的她也心疼,她覺得根本不需要花這麽些錢,或者說這些東西其實可以花更少的錢,同樣的東西完全有更便宜的。
何況,這麽些東西她根本拿不了,還不如趁現在趕緊退了去。
這樣也能替老板省下一些錢。
“你家在哪?”
沙司拉住要下車的凌小惜問道。
“康安。”
把地名輸進導航,沙司看了下,二百多公裡,不到三百公裡。
“是在康安市麽?還是在下面的縣?”
“就在康安市。”
“那行,你坐好!”
啟動車子,沙司讓凌小惜坐好系上安全帶,然後開著車直接先奔了學校。
“老師,她要回家了,我來幫她拿東西。”
學校雖然放假了,但是宿舍門房還是有人值班的。
“好,上去吧!”
宿管看了一眼沙司和凌小惜,她認識這姑娘,知道這姑娘還在這裡住著,不過現在女生樓裡基本沒人了,所以直接讓沙司上去了。
凌小惜的宿舍在三樓,宿舍裡的其他床鋪此時都卷了起來,只有一個床鋪還沒收起來,床上的被子上蓋著好些衣服,
“去收拾下回家要帶的東西。”
沙司不是第一次感受這冬天屋裡沒暖氣的感覺,他初中在縣裡上學的時候,曾經也感受過,那時候學校的宿舍是要自己生爐子的,到了冬天,很多人就住到同學家去了,宿舍裡隻留下不多的幾個人。
生爐子是個技術活,很多時候他們都封不好火,到了後半夜爐子就熄了。
再加上當時他們的宿舍還有好多處透風,晚上就只能蓋好多層在身上,沙司記得最多的時候蓋過七層被子。
那重量壓的他覺得喘氣都費勁,後來幾人研究出蓋四層被子最為合適,重量能接受還能不覺得冷,當然前提是兩人睡一個被窩。
這個屋子的溫度,比起當年宿舍能好一些,畢竟這裡不透風,但是晚上應該也會冷的要命。
凌小惜東西不多,沙司看了下,除了收拾了幾件自己的衣服,就是一些看上去應該是帶給姥姥和妹妹的東西。
她把這些統一裝在一個寫著尿素的編織袋裡,然後熟練的用一根繩子把口扎好。
“你沒包麽?”
“沒有,包裝的東西少,用這個裝的多,我來上學的時候,就是這麽來的。”
凌小惜搖搖頭,然後從床底下再掏出一個寫著硫酸銨的編織袋。
“過會下去,把你車裡的東西裝到這個袋子裡,到時候中間用個繩子一系,前後一搭就可以了。”
“不用了,過會我直接把你送回家。”
凌小惜還不知道沙司已經準備直接送她回家,一聽沙司這話,連忙擺手。
“老板,真不用,我自己坐火車就行,你把我送到火車站就好了。”
“趕緊的,送我你我還回家呢!”
沙司一把從凌小惜手裡接過裝好的尿素袋子,然後直接提著就往外走。
沒辦法,凌小惜隻好趕緊把手裡另外一個袋子扔在裝下,把床鋪往上一卷,快步出了宿舍,把門鎖好,跟上了沙司。
“老板,真不用,我自己回家就行,火車挺方便的,下了火車離我們家就不算遠了。”
跟在沙司邊上,凌小惜還想打消沙司送自己回家的念頭。
“老實呆著!”
上了車,凌小惜還在說,沙司伸手在她頭上敲了下。
開車離開學校,沙司沒有直接上高速,而是先去了別墅,從別墅裡拿了一個之前從璞拉妲拿的大行李箱放在車上才著車往康安走。
路上在服務區加了油休息了一會,沙司在高速上開了二個小時多點到了康安。
康安,位於黃陝南部,北依秦嶺,南靠巴山,與湘北巴蜀都有接壤。
一條漢江從康安市中心穿過,整個康安市就依漢江兩岸而建。
“前面那個小區就是了!”
副駕駛的凌小惜指著前面不遠的一個老舊小區興奮的道,她有半年沒有回來了,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多少有些懷念。
“那個小店是賣蒸面的,他家雖然沒有東關馬家,南馬道翁家,西關蘭家還有焦家譚記有名,但我個人還是最喜歡吃他家。
那邊那個鹵店我最喜歡吃他家的鹵魔芋,還有那個店,他家的東西比別家便宜一些,我買東西基本上都去他家,他家還可以賒帳。
那個飯店的八大件可好吃了,我考上高中的時候,姥姥帶我和妹妹吃過一次,還有那....”
指著街邊一個個的小店,凌小惜的話明顯多了起來,每家店她都記得很清楚。
“從這個小道過去,走到頭的一層就是我家。”
進了小區,凌小惜指著一個小道,讓沙司順著小道往裡面開。
“姥姥!姥姥!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