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然沒有問題了,沙司掏出鑰匙扔給了蔣英宇。
這貨因為是開車來的,剛才就新郎過來敬酒的時候抿了一小口,其他時間都喝的是飲料,所以沙司倒不擔心他是酒後開車。
接過鑰匙,蔣英宇興奮的打開車門就坐了進去,先是這兒摸那兒摸的研究了下,又擺了幾個酷炫的姿式讓沙司給拍了幾張照片後,才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幾人在等蔣英宇試車的這功夫,並不知道在遠處角落裡有個人正一臉恨意的一直盯著這邊。
“一個傍上富婆的家夥,果然是暴發戶的心態,一點都不知道調,以為開著個豪車自己就真的不一樣了?也不知道舔了多少回老屁股才換來的這豪車使用權。”
暗處的人是吳德,雖然剛才他生氣離開了,但是出了門他怎麽想都氣不順,他覺得必須得把這口氣出了。
他與沙司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他知道沙司家是那個村的,也清楚那個村的一些情況。
也正是因為想起沙司是那個村的,他突然想到了怎麽收拾沙司的辦法。
石碣縣大多是山區,除了山多外還有個比較有名的就是小煤礦多,那些沒人知道的山溝裡有著無數的私人黑窯,那裡下礦的護礦的都是不要命的主。
對於這些提著腦袋掙錢的人來說,沙司這種突然有錢的人,就是最好的肥羊。
有錢,沒護住錢的能力,而且還是那種偏僻的村子,動了手還方便進山,這樣的人對他們來說誘惑力絕對會非常大。
只要自己把這消息想法送到那些黑礦上,想來有的是人替自己收拾沙司。
所以他一直等到現在,就是想看看這沙司是怎麽來的。
現在看到沙司開著輛大G,就更確定這個計劃沒有問題了。
“哼,讓你娃再得意兩天,到時候被那些人把所有錢敲走,最好再弄斷個胳膊腿什麽的,看你拿什麽再去伺候你的富婆!”
至到現在吳德都認為沙司就是吃軟飯去了。
這個或許就是沙司冒充頂級二代最大的問題了,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他身上發生的事,反而對他沒有一點的畏懼。
蔣英宇在開了一圈後,從車上下來,臉上露著滿足,他決定他以後的目標就是開上這樣的車。
“對了,沙司,二十六的時候同學聚會你來不?”
沙司上了車剛準備走,突然張吉祥走過來敲了下玻璃。
“不知道,再說吧!”
同學聚會沙司真沒什麽興趣,這些同學跟他真沒那麽深厚的感情。
車外的張吉祥聽到沙司這話,點點頭沒再說話,沙司看他不說了,跟幾人揮揮手就開著車離開了。
“你怎麽不勸勸他?”
車走遠後,黃選笑著道。
“有什麽可勸的,從你們說的來看,他跟咱們就不是一路人,或許若乾年後,我們最後悔的就是高中的時候錯過了結交他的機會。”
張吉祥瞥了黃選一眼,有些深沉的道。
他此時最羨慕的就是身邊不遠的蔣英宇,能夠在高中成為沙司的朋友。
從金鼎大酒店離開,沙司沒有回家,而是直接開著車上了高速。
三百公裡,這是從市裡到西京的距離,開車二個多小時,沙司到達了西京西郊遊樂園。
這一周的打卡機會他還沒用,他可不想錯過。
再次拿到一百多點點券後,沙司離開西郊遊樂園,去了香提草堂別墅。
“咦?”
路過學校的時候,沙司發現報刊居然亮著燈開著門,這讓他有些好奇,把車停到路邊,沙司下車走了過去。
“老板!”
掀開門簾,沙司發現裡面是凌小惜,這姑娘正拿著書坐在點暖氣跟前看著書感覺有人進來,凌小惜抬頭髮現是沙司趕緊站了起來。
“你怎麽沒回家?”
學校放假都好些天了,這姑娘居然到今天還在這裡。
“我買票買的臘月二十八的票,這樣可以多開幾天。”
凌小惜小聲回道,她覺得既然給沙司打工了,就不能跟學生一樣放長假,要跟工作上班的人一樣,按聯盟法定節假日走。
她的話,沙司是真沒想過,他之前放假的時候都沒想過這問題,按他思維,這姑娘早就應該到家了,而不是現在還在這裡開著明顯沒什麽生意的報刊亭。
要不是他回別墅拿東西,還真不知道這姑娘還守在這裡。
“關門,我帶你去吃頓好的。”
這個時間天已經黑了,沙司之前還想著拿了東西隨便吃點東西連夜趕回家,現在他改主意了。
“哦!”
其實沙司不說,凌小惜也該到飯點了,她剛才還想著過會去小吃店裡吃什麽呢。
既然來了,沙司先買了張彩票,然後拉著凌小惜去別墅把要拿的東西拿上,就直接帶著凌小惜去了長安府。
點了一堆東西後, 沙司看著低頭吃的特別香的凌小惜道。
“學校放假宿舍還有暖氣麽?”
“沒有,不過也不冷,我睡覺的時候在被子上多蓋幾個衣服就好了,原來在老家的時候,我就是這麽睡的。”
凌小惜把嘴裡吃的東西咽下去後,回道。
“這樣,放假期間報刊亭就不用開了,我給你買明天的車票,你早點回家過年吧,算是帶薪休假。”
盡管凌小惜說不冷,但沙司知道怎麽可能不冷。這姑娘真的是讓人心疼。
“不用了,我車票之前訂好了,反正回到家也沒什麽事,還不如在這裡開店呢,你知道麽,最近我們的彩票生意越來越好了,附近的彩民現在都來我們這裡買,照這樣下去,等過了年加上雜志什麽的,我想我們一定能夠掙錢。”
幫著看店這段時間,凌小惜明顯話比以前多了一些。
“我是老板,聽我的,你那個票你明天退了,坐車回家吧。”
沙司搖搖頭,他從沒指望這個地方掙錢,所以根本沒必要這麽守著這個攤。
“我覺得....”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凌小惜還想堅持一下,她是真心想多幫沙司把報刊亭開兩天,結果話都沒說就被沙司直接霸氣的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