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看著對面坐著的商思雨,房間裡的大部分人心裡都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當然了,梁圓除外!
警察和方正對視了一眼,抬了抬手,示意他可以先提問。
這是他剛才和警察事先說好的,因為關於商思雨,他了解的更多。
最重要的是,在整個商家,除了商全有,他覺得最有可能知道那枚戒指的就是商思雨。
“聽說你昨天和商全有吵過架,請問這是怎麽回事?”
此時商思雨一點都不難過,她左手抱胸,右手托著下巴,眉目含笑。
“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是一名偵探呢。”
她答非所問。
方正一時有些心虛,閃開了眼神。
一旁的梁圓見狀,氣不打一處來。
“老實回答問題。”
她聲音嚴厲,像極了一名審訊刑警。
可能是那天在火車揚言要吃了商思雨的余威還在,商思雨不由的坐直了身體。
“我,我沒和他吵架,是他非要來找我。”
“找你幹什麽?”
方正繼續問。
說起商全有,商思雨看起來一臉的煩躁。
“他非說我是來搶他的遺產的,還說我拿了他的什麽狗屁戒指。”
“什麽戒指?”
方正趕緊追問。
商思雨撇了撇嘴:“就是商一承一直帶著的那枚戒指。”
盡管商一承已經去世,但是她好像依然沒打算管他叫父親。
不過方正不在意這個,他好奇的是,如果那枚戒指商一承一直戴在手上,為什麽商家人從來都不知道呢?
商思雨換了個坐姿:“至少我離開商家之前,商一承是一直都戴在手上。”
她離開商家是十幾年前,那時陳慧還沒有嫁到商家,所以如果從那時起,商一承就摘掉了戒指,商家人確實都不知道。
“那枚戒指長什麽樣?”
梁圓突然開口問道。
因為她知道死神戒指長什麽樣,她要確認和商一承戴著的那枚是否一樣。
商思雨還是有些怕梁圓,趕緊回答。
“是一枚很奇怪的戒指,似金似玉,褐色的,上面雕刻了一些奇怪的圖案,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一個骷髏!”
梁圓在一旁接話道。
“對!”商思雨拍了拍手:“就像是一個骷髏。”
梁圓喜出望外,興奮的朝著方正點了點頭。
很顯然,她已經證實,商一承手裡帶著的戒指就是死神戒指。
方正趕緊追問:“你知道那枚戒指現在在那裡嗎?”
商思雨連連搖頭。
“律師還沒有分配遺產,我那知道戒指在在什麽地方,是商全有非說我拿了,我很冤枉的,偵探大人。”
一旁的警察想到沒想到話題裡突然出現了一枚神秘的戒指,於是便問道:“那是什麽戒指,結婚戒指嗎?”
“結婚戒指,呵……!”梁圓發出一身輕蔑的笑聲:“他根本就不愛我媽,怎麽可能會戴結婚戒指。”
十幾年前的事情自然不是警方關注度的重點,至少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商全有的死和什麽戒指有關,於是警察決定換一個問題詢問。
“商小姐,能不能說一下昨天晚上你都幹了些什麽?”
商思雨突然提高了聲音。
“警官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認為我殺了商全有?”
“至少你有動機,
不是嗎?” 戒指的問題已經走進了死胡同,方正本來打算把剩余的問題都交給警方,不過他不確定商思雨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她剛才在撒謊,其實她一直都知道那枚戒指的秘密呢?
或許商全有在書房找到了那枚戒指,於是躲在暗處的商思雨殺了他,並搶走了戒指。
所以他很好奇商思雨到底是不是凶手。
商思雨激動的差點站了起來:“我有什麽動機?”
商思雨至少有三點動機,為了報仇,為了遺產,為了那枚戒指,不過方正沒打算明說,因為那樣會讓商思雨猜到他們手中現在掌握的信息。
於是他便朝著一旁的警官指了指。
“請你先回答剛才警官先生的問題,昨天晚上,你都幹了些什麽?”
商思雨看起來很生氣,不過最終還是妥協了。
“昨晚我吃完晚飯之後,幫著保姆收拾了一下廚房,然後就回房睡覺了。”
她的回答還真簡單,不過也沒有什麽漏洞。
“之後呢,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警官同樣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
商思雨答道:“我沒聽到,我一直都在打電話。”
“打電話,打給誰。”
“這是我的隱私吧。”
“是不是打給那天在火車上遇到的那個男人。”
一旁的梁圓突然說道。
方正恍然大悟!
對呀,他怎麽把那個油膩的西裝男給忘了,當時他可是和商思雨一起下的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梁圓果然是商思雨的克星,聽了她的問題之後,立馬慌了。
“他,他是我請的律師,我打電話給他,有什麽問題。”
律師!
方正一拍大腿,看來自己那天還是猜錯了,那個家夥原來是個律師,那這多麽說來的話,商思雨很有可能是請他來打遺產官司的。
但是,突然的,方正想到了一個問題。
據他和法醫的推測,凶手應該不止一個人,很有可能有幫手。
“你打電話給那個男人做什麽,他昨天晚上來過別墅裡嗎?”
商思雨很聰明,她明白方正的話是什麽意思,刷的一下站了起來。
“警官先生,你不會懷疑我和律師合謀殺了商全有吧,我告訴你,那絕對不可能。”
她的態度看起來很堅決。
“夠了!”
一旁的梁圓終於忍不住了,只見她站起身來,慢慢走進商思雨, 然後突然對著商思雨的臉吹了一口緋紅色的氣息。
“老實交待,是不是你殺了商全有!”
方正趕緊也跟了過來,他知道梁圓的脾氣,看來她要使用迷幻之術直接問出真相了。
此時商思雨的目光渙散,身體飄飄忽忽。
“不,我沒有殺商全有。”
聽到這個回答。方正和梁圓都呆住了。
這——居然不是她。
“那你知道是誰殺了商全有嗎?”
方正趕緊追問。
“我不知道。”
商思雨木訥的回答。
“你知道戒指的事嗎?”
“我不知道的。”
方正很失望,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梁圓的幻術出了問題,於是眼神一轉,
“你的三圍是多少……?”
……
……
出了商家,方正還在揉耳朵,梁圓居然敢揪死神大人的耳朵,真是反了天。
“怎麽會這樣,到底是誰殺了商全有。”
今天可以說是毫無收獲,方正看起來沮喪極了。
“要是你的幻術對死人有用就好了,我們何必這麽麻煩,直接接去問商全有的屍體,到底是誰殺了他。”
本來只是一句牢騷話,但是聽到梁圓的耳朵裡,仿佛醍醐灌頂。
“對呀,我們可以去問死人。”
方正停下腳步。
“怎麽問?”
梁圓驕傲一笑。
“商全有和商一承在可都在冥界,那是我們的地盤,我們直接去問他們不就行了!”